许七庵看着声泪俱下的许平志,拒绝的话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口,思绪了一会儿后,没办法,只能点头道:“行吧!等我再次立下大功后,就为二叔你讨要一颗。”
许平志听到这话,那激动的模样就跟乞丐花两元中了五百五彩票一样,直接对着许七庵鞠了一躬,兴奋道:“宁宴啊!二叔的梦想就交给你了啊!”
许七庵见状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连忙鞠了一个更低的躬,开口道:“二叔啊.....。”
就这样两人相互谦让,最后通通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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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更人府衙,宛如一座庄严的城堡,矗立在京城的一角。
景风堂后庭,那是上官清独有的庭院。
怜月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上官清面前,轻声道:“主人,刚刚得到消息,魏公将昨晚发生的事,丢给了刑部去调查。”
上官清拿着白棋的手,微微一顿,“哦!交给刑部了?”
他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诧异,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是,主人。”
怜月点头确认道。
上官清,将白棋放在棋盘上后,思绪如潮水般涌动了一会儿这才醍醐灌顶般想通了关键,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果然,大奉的聪明人还是很多啊!事情只是出现了一点纰漏,就被这些聪明觉察到了端倪。”
怜月听到上官清的话,神色如风云变幻,“主人的意思是,魏公已经猜到昨晚的事情是我们所为了?”
上官清再次拿起一颗黑子,如运筹帷幄的军师,将其稳稳地放在棋盘上,轻笑一声,
“这不是已经昭然若揭了吗?魏公这是不想让打更人与我们针锋相对啊!”
“所以才把这个烫手山芋般交给刑部来办,不过这样也好,我原本也不想对上打更人,打算让暗卫潜伏一段时间,毕竟无论怎么说,打更人也不算我们的敌人。
“但如今刑部插手,那也就无需再有任何顾虑了。”
说到这,上官清神情如冷锋过境,冷漠一笑,吩咐道:“按原计划执行,给刑部一个下马威。”
怜月听到上官清的吩咐,眼中浮现出一抹杀机,恭敬的行了一礼,“是,主人。”
时间流逝。
夜幕悄然降临,如一张巨大而神秘的黑色帷幕缓缓展开,笼罩着整个城市。
在天黑之前,打更人们已全部与刑部完成了详尽的交接工作。
然而,就在这刚刚交接完毕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有人竟发现了一名行踪诡秘的黑袍人的蛛丝马迹。
刑部侍郎得知此消息后,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他当机立断,迅速派遣了一位身经百战的百户,并亲自点齐了整整一百位手持利刃的戴甲士兵,组成一支强大的围剿队伍,风驰电掣般地向西城的一处别院疾驰而去。
此时此刻,在那座幽静的西城中的别院里,气氛异常凝重。
只见三十名身形矫健、训练有素的暗卫整齐地排列在院子中央,他们每个人都佩戴着阴森可怖的恶鬼面具,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而在屋顶之上,一道高挑而威严的身影傲然挺立,正是身着金边黑袍、面戴秦广王面具的首领怜月。
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三十名暗卫,冷冽的声音如同寒风吹过冰原一般响起:
“待会儿将会有一队多达百名的全副武装的甲士前来围剿你们。
你们所肩负的任务便是要在短短十息之内,将这些来犯之敌尽数斩杀。待完成任务之后,务必严格按照原定的计划迅速撤离此地。”
话音刚落,庭院中的三名暗卫队长立即出列,动作整齐划一,向怜月恭敬地行了一个军礼,齐声应道:
“是,统领大人!”
就在这时,怜月那敏锐的耳朵微微一动,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但又不容忽视的异动。
她眉头微皱,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再次开口说道:
“好了,敌人已然逼近,你们速速做好迎战准备吧!我就先离开了。”
说罢,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黑影。
三位暗卫队长也没迟疑,立马带着自己的人隐藏了起来。
就在这些暗卫们如同幽灵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之际。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响起!
那原本紧闭着的别院大门竟然在刹那之间化作了无数木屑和残片,四散飞溅开来。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喝声:“给我杀!”
眨眼之间,只见数十名全副武装、头戴盔甲的士兵如潮水般从大门外汹涌而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些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戴甲士兵才刚刚冲进庭院之中,突然间,四周不知从何处涌现出了一道道快若闪电、形如鬼魅般的黑影。
紧接着,寒光闪烁。
只听见一连串清脆而又刺耳的声响“噗嗤!噗嗤!”
瞬息之间,便已有十多名甲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惨叫,便纷纷捂住自己的喉咙,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缓缓倒在了血泊之中,当场毙命。
其中一名身经百战的甲士什长眼见此景,心中大惊失色,急忙想要出声提醒同伴小心戒备。
可是,他的嘴巴才刚刚张开,尚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便陡然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自己的喉咙蔓延而上。
下一刻,他的面容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口中再也无法说出哪怕半句话语。
此时此刻,那位站在大门之外尚未踏入庭院一步的八品练气境的百户长目睹到庭院中那十几道神出鬼没、犹如鬼魅一般的黑色身影之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了惊恐万状的神色。
他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起来:
“该死的情报处!你们这群饭桶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这哪里是什么一位黑袍人啊?简直就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骂完之后,他正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然而,就在他尚未转过身之际,一阵沉闷的倒地声响从身后传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令他心头猛地一震,惊恐瞬间涌上心头,他不敢有丝毫迟疑,以最快的速度迅速转身。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85210象时,整个4278人都呆住了。
只见他带来的那群甲士竟然已经全部殒命,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
而在这些尸体旁边,赫然站立着十多个身着黑袍、手持长刀且脸上戴着奇怪面具的神秘人。
更为可怕的是,他努力想要看穿这些人的修为境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知晓其中任何一人的底细。
此时此刻,他的心仿佛沉入了无底深渊一般,绝望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他不禁在心底暗暗咒骂起情报处的那帮家伙,恨不能将他们碎尸万段:
“该死的!不是说好了只有一位吗?可现在,这里前前后后加起来至少有将近三十位啊!
而且个个都是七品练神境以上的高手,居然让我这个区区八品练气境的人前来围剿,这简直就是让我送死啊!”
他的抱怨之声尚未停歇,突然间,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在他眼前骤然闪现。
与此同时,一抹寒光四射的刀光也紧随其后呼啸而来。
尽管他凭借本能察觉到了危险临近,并试图侧身躲避,但此刻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完全不听从他大脑的指挥。
当他终于能够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时,一种异样的凉意瞬间涌上喉咙。
他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却惊恐地发现,无论怎样努力,嘴巴都像是被牢牢封住一般,无法发出丝毫声音。
紧接着,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从喉咙处猛然爆发开来,犹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其中。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眼前骤然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下去,重重地摔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
就在此时,庭院之内激烈的战斗也恰好落下帷幕。
十多名身着黑袍,脸戴恶鬼面具的暗卫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三人暗卫队长彼此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用眼神交流着某种默契。
下一刻,只见三道黑影如闪电般迅速一闪即逝,暗卫也没有任何的迟疑纷纷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未曾出现过一样。
从那位百户悍然轰碎院门闯入,再到暗卫们悄然离去,整个过程竟然仅仅只用了短短九息的时间!
要知道,一息约等于常人一次平稳的呼吸时长,大概在两秒钟左右。
如此算来,这场惊心动魄的屠杀从开始到结束居然总共才花费了区区十八秒而已!
一百名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甲士以及那位实力强劲的百户大人,就这样在短短时间悄无声息地命丧黄泉,甚至连一丝反抗和挣扎的机会都未能拥有。
由此可见,这些暗卫的身手究竟是何等的精湛与凌厉,其精锐程度简直令人咋舌不已!
大约过去了半盏茶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正在周遭负责巡逻的其中一位铜锣突然嗅到了一阵极其浓烈、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头一紧,意识到情况不妙,当下便不敢有丝毫迟疑,纵身一跃,敏捷地跳上了屋顶。
站在高处,他瞪大双眼,紧张地扫视着四周的环境。
很快,他就发现不远处的一条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位身着甲胄的士兵。
看到这一幕,0.6这位铜锣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他深知肯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于是赶忙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毫不犹豫地将其发射了出去。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信号弹在天空中爆炸开来,绽放出一团耀眼的火光。
刹那间,原本分散在各处巡逻的其他银铜锣们纷纷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朝着火光闪现的方向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身穿着一身金甲、威风凛凛的杨砚也赶到了现场。
当他看到满地的甲士尸体时,脸色骤然一变,因为他一眼就认出这些甲士乃是独属于刑部的精锐之士。
紧接着,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义父晌午时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心中顿时有了一些猜测。
就在这时,正在调查现场的李玉春瞧见了杨砚,他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上前去,神情异常凝重,操着一口地道的四川方言急切地喊道:
“砚啊!这回可真是出大事情咯!经过我仔细的调查和查看,这些个甲士全都是被人以干脆利落的刀法一刀毙命的哟!
而且更关键的是,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这些甲士连同那位百户大人的武器上面竟然连一点儿与敌人对战过的痕迹都没得。
所以由此咱们完全可以推断得出来,杀害他们的人实力绝对要比他们高强得多呀!”
杨砚听到李玉春的话,没有任何回应,直接走到那名死去的百户身边,蹲下身子查看了一番,接着又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后,淡淡的开口道:
“这些尸体上的致命伤极为一致,应该不是普通的武夫能做到的,更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某个组织。”.
第56章:计谋,签到,突破
“某个组织?”
李玉春低头轻声嘟囔了一句,随后仿若醍醐灌顶般,眼睛猛地瞪大,失声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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