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号金莲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不禁叹息一声,“咦!想来六号怕是在劫难逃了~啊!”
二号李妙真听到金莲的话,满脸疑惑地问道:“道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莲听到李妙真的询问,解释道:“六号刚才是被强行扯出去的,能有如此能耐的,至少也是四品元婴境的高手,你觉得他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李妙真听到金莲的话,也沉默不语,毕竟六号面对六品的追杀都只能躲进玉石小镜才得以保命,面对四品高手,那无疑是死路一条。
恒远被拉出玉石小镜后,并没有落在地,而是被上官清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擒在空中。
恒远此刻感觉自己好似被一座巍峨无比、重若千钧的巨大山峰狠狠地镇压着,那恐怖的压力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情地挤压着他的身躯。
全身的骨骼在这股排山倒海的压力之下,竟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响声,仿佛随时都会断裂破碎。
“你说你好好的被杀死不好吗?为何要躲呢!难道你以为躲进玉石小镜我就杀不了你吗?”
上官清抬头淡漠的注视着浮在空中的恒远。
随着上官清右手轻轻挥动,一道道炫目的光芒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将恒远紧紧笼罩紧接着不断向内挤压,使得恒远所承受的压力愈发增大。
恒远拼尽全力抵抗着这股几乎能将他碾碎的强大力量,但全身上下却犹如被千万只毒虫同时啃噬一般,传来一阵阵钻心刺骨的剧痛。
然而,尽管遭受如此酷刑折磨,他依然咬紧牙关,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气质如仙却狠毒如蛇蝎的少年。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而凄厉的怒吼:“我与你素昧平生,从未有过任何交集,你究竟为何要对我痛下杀手啊!”
面对恒远的质问,上官清面不改色,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他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再次加大了力度。
刹那间,恒远体内传出一连串清脆的骨折之声,他的全身骨骼纷纷破裂开来,整个人也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尖叫。
那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凉亭中,让人闻之心惊胆寒。
上官清冷冷地注视着痛苦不堪的恒远,直到他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要怪就怪你师弟恒慧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人。”
话音8521未落,上官清右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巨力骤然爆发而出,直接将恒远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着右04278侧的水塘急速抛飞而去。
就在恒远即将落入水塘之际,他突然感觉体内仿佛有一头凶猛的巨兽挣脱了束缚,释放出强大无匹的力量。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恒远炸得粉身碎骨,化为一团猩红的血雾。
上官清目睹恒远被炸成血雾,这才转头对着凉亭外,冷声道:“冷无杰,今日的任务,我甚是不满。”
言罢,他直接朝着冷无杰所在之处,拍出一掌。
只听又是“轰”的一声,冷无杰的身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瞬间被击飞。
“咳咳!”冷无杰捂着胸口,嘴角鲜血汩汩流淌,剧烈地咳嗽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然而,他并未擦拭血迹,反而单膝跪地,朝着上官清的方位,恭声道:“多谢主人手下留情。”
上官清缓缓收起右手,拿起桌上的帕子,轻柔地擦拭着,“我这人向来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错必罚,下去找怜星拿疗伤药吧!”
“是,属下,告退。”冷无杰再次行了一礼后,这才转身离去。
……
翌日晌午!
浩气楼中,姜金锣、司马金锣、杨砚、南宫倩柔四人如四座雕塑般,笔直地站在魏渊面前。
“调查得如何了?”魏渊手持茶壶,云淡风轻地询问道。
四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司马卿向前一步,战战兢兢地禀报道:“回魏公,属下等人昨晚彻夜未眠,搜遍了整个内城的各个民宅客栈,就连那烟花之地也未曾遗漏,但并未发现僧袍和尚与黑袍人的蛛丝马迹,司天监的白衣也未能察觉到杀人后的戾气。”
“还请魏公降罪!”
待司马卿说完,姜金锣、杨砚、南宫倩柔三人也如犯错的孩童般,齐齐行礼道:“还请魏公降罪。”
魏渊轻轻地放下茶壶,目光如炬,扫视了一眼四人,不紧不慢地说道:
“降罪?降罪就能抓到人吗?还有,我可听闻昨晚你们抓人抓到安平伯府去了,甚至差点被人打死,可有此事啊!”
姜金锣和司马卿闻听此言后,急忙垂下头,不敢言语,心中满是羞愧,实在是太丢脸了,不仅没打过上官清这个妖孽,如今就连他的两位侍女也无法战胜。
魏渊看着低头不语的姜金锣和司马卿,随意地摆了摆手,“罢了,你们退下吧!此事交由刑部处理!他们不是想那这件事压制我们吗?那就如他们所愿全权交给他们办。”
南宫倩柔闻听此言,急忙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杨砚紧紧拉住,并轻轻摇头示意,让她不要多言。
南宫倩柔见状,只得心有不甘地跟着几人缓缓走出了顶楼。
待四人离去后,魏渊的脸上才浮现出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轻声呢喃道:“是你吗?上官清。”
没错,在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魏渊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上官清,也唯有他动机跟众多实力强大的手下。
其实除了魏渊猜到,还有一人也猜到了,那便是怀庆,不然昨晚也不会在玉石小镜中说出那般话语。
南宫倩柔走下顶楼后,这才拦住杨砚,满脸不悦地询问道:
“杨砚,你刚才为何要阻拦我说话,难道你不清楚刑部一直妄图取代我们打更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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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砚听到南宫倩柔的质问,并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道:“你以为只有你知晓,义父会不知晓吗?”
“呃!”南宫倩柔被杨砚这一反问,顿时想起义父刚才那异常的举动,于是追问道:“你的意思是,义父是故意这么做的,可义父为何要如此行事啊!”
杨砚遥望着不远处的虚空,沉思片刻,依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深沉地说道:
“我也不知晓,但既然义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想必自有其深意吧!好了!义父如何吩咐,我们照做便是,无需多想,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即可。”
姜金锣和司马卿闻听杨砚所言,深感其言甚是,诚然,魏公如此智谋超群、深谋远虑之人,实无需我等担忧,我等只需做好分内之事即可。
南宫倩柔见此三人皆如此言说,遂亦不再多言。
……
青龙街道之上。
许七庵方才完成一项抄家任务,分得一千两银子。
正欲寻朱广孝与宋庭风炫耀一番,岂料此时,耳畔忽传来一语,令其倒退两步,竖起耳朵,再三确认是否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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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庆公主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有了新欢便将我驱逐……!”
一位衣着褴褛如乞丐般的青年跪地哀嚎。
我勒个去,未曾想京都竟有如此猛人,这话都敢当街说出,好勇啊!
许七庵对那位跪地的青年钦佩至极。
就在此时,他的耳畔又传来一道声音。
“怀庆误我啊……!”
许七庵闻声望去,发现发声者乃是一位老者,心中不禁再度涌起一股钦佩之情,好厉害啊!
竟然又有一位胆敢直呼长公主名讳的猛人。
尚未等他慨叹,面前又传来一道声音。
“怀庆误我啊……。”
许七庵见此人竟是一位戴着手铐的囚犯,这一刻他顿觉事有蹊跷,你说一两个猛人吧!
尚还勉强说得过去,可若是接二连三,那必然事情非同小可。
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上前,一手一个将其打倒在地,开始逼问起来。
最终得知结果,却又令他不知如何是好,只因这三人乃是临安公主所安排,出来诋毁长公主的。
随后忆起上官清交代让自己陪临安公主演戏之事,顿时恍然大悟。
最后就把三人给带走了,毕竟不管是不是临安公主安排的,他们还是当街直呼长公主名讳了,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必须严惩。
正在绍音宫等消息的临安,在得知三人被许七庵抓了进了打更人招狱后,瞬间懵逼。
在弄完这一切后,许七庵想要找朱广孝两人炫耀的心情也没了,于是就向着自己的家中走去,毕竟这个家他也有一顿时间没回了。
在回到家后。
见到了正在院子了休息的许平志,连忙喊了一声,“二叔,我回来了。”
许平志听到许七庵的声音,那开挡住自己脸上的扇子,看了一眼,许七庵。
在发现自己看不清许七庵修为后,忍不住的揉了揉眼,等再次睁眼后,
发现还是看不清,神情立马一边,弹跳起身,盯着许七庵,声音有些颤抖道:“宁宴啊!你...是不是突破七品了?”
许七庵听到许平志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故作谦虚道:“二叔啊!这不算什么,我也只是不小心立了个功,等到了一个丹药,侥幸,侥幸罢了。”
“嘶!”一颗丹药就突破七品,二叔读书少,你可不要骗二叔哇!六.
第55章:刑部入局,暗卫的狠辣
“侄儿怎么会骗你呢!”...。
“二叔啊!你是不知道加入景风堂福利有多好啊!侄儿这不刚加入没多久吗?不说其他光银子就分到了好几千两。”
说完直接从怀里掏出五张百两银票递到了许平志手中,继续说道:“这不,早晨刚刚完成了一次抄家,我的上司,也就是陈银锣,当即就分了我一千两。”
许平志张大了嘴巴,看看许七庵,有看看手中的银票,许久后,这才兴奋道:“宁宴啊!你出息了啊!打小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许七庵闻言后,嘴角微抽,要不是我有零星片段的记忆我差点就信了,不过他也没多计较,毕竟他的这位二叔确实对他不错。
许平志刚刚把银票放入怀里,好似想到了什么,再次询问道:
“对了!宁宴啊!你还没说你的那个能突破七品的丹药是怎么得到的,能给二叔我说说吗?”
许七庵听到这话,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开口道:.
“那个丹药,名为淬神丹,可是极为难得的神丹,它不仅能让八品突破七品,还能淬炼体魄,为突破六品铜皮铁骨境打下良好的基础。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冒死立功才得到上官金锣的赏赐呢!”
说完后,许七庵还在心中补了一句,“当时差点被怜月大人一个冷哼给哼死,这应该算的上冒死了吧!”
许平志听到冒死立功,没有在管什么神丹不神丹的,神色一慌,连忙担忧道:“那你有没事阿!”
说完还上前查看许七庵身上是否还有伤势。
许七庵见到这一幕,心中暖暖的,摇了摇头,双手搭在许平志的肩上,微笑道“三七七”:“当时确实受了挺重的伤,但在服下淬神丹后,成功突破境界的同时,伤势也跟着痊愈了,所以二叔不用担心。”
许平志听闻后,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脸上再次浮现笑容,语气讨好道:“那,宁宴啊!既然这淬神丹如此神奇,不知,能不能为二叔我也整一颗啊!”
“你也知道,二叔我突破练气境已经有十多年了,如今年纪大了,要想在突破应该是不可能了!二叔我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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