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345章

箭矢已至面颊,他几乎是本能地咬住箭头,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响声,牙齿碎裂,箭矢穿入他的口腔。

在那生死攸关的瞬间,箭尖紧紧抵住他的口腔内腭,停滞不动。

07四周的士兵惊呼连连,普遍认为张仲坚必死无疑,然而,张仲坚缓缓地从口中抽出箭矢,吐出两颗染血的牙齿。

此刻,他已是汗流浃背,几乎力竭,他仿佛从阎罗殿的门槛前绕了个圈子归来。

历经十年江湖漂泊,他参与的箭术对决不下二十场,但今日的比试尤为凶险,几乎让他的性命悬于一线。

这不仅仅是因为上官清的箭术出神入化,更在于张仲坚不幸中计。

上官清的第一箭,给他留下了力量惊人的深刻印象,却让他对箭速有所忽视。

然而,接下来的两箭却巧妙地转换了策略,直击张仲坚忽视速度的弱点,险些让他当场丧命。

张仲坚咬紧牙关,吐出两颗染血的牙齿,这对他而言,乃是无上的重创,他心中涌起一股羞愤,怒火中烧,随即拔出一支利箭,轮到他自己上场了。

“大丈夫若不习得此等技艺,修炼又有何意义?”

他的叹息未能激起周围士兵的共鸣,他们纷纷投以轻蔑的目光,这位士兵空有虚名,实则只说不做,这一特点在左武卫士兵中已是众所周知。

此刻,众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校场,聚焦于赤须大汉手中的三支箭。

此人身手矫健,竟敢以口咬箭,上官清能否成功避开这三箭?

观其上官清闲庭信步的气定神闲,每个人的心中都掠过一丝担忧。,不知不觉间,上官清已悄然成为他们心中的楷模。

上官清缓缓降低马匹的速度,徘徊于六十步与八十步之间。

他并未挥舞刀剑,因为每个人应对射箭之术各有千秋,张仲坚偏好以兵器格挡箭矢,然而这也反映出他在控马技艺上尚未炉火纯青。

上官清并无一成不变的战法,他总能因地制宜,凭借其丰富的战场经历,他的战斗智慧早已超越张仲坚。

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冷箭如同暗潮涌动,来自四面八方。

他不仅需用眼观、耳听,更要依赖一种本能的直觉,此时此刻,他得调动全身每一根神经,方能应对自如。

上官清的步履虽缓,实则他心神已沉浸于寻找那昔日混战中的感觉,目光几乎未曾瞥向张仲坚。

张仲坚并未因上官清的漫不经心而有所姑息,他自身武艺高强,经验亦丰。

纵然他缺乏上官清那经战火洗礼的实战磨砺,却也洞察出上官清并非真的漫不经心,而是在寻觅某种感觉。

张仲坚亦未待上官清准备妥当,便策马疾驰。

与上官清并肩疾驰二十余步,随即张弓搭箭“嘣”的一声弓弦脆响,一支箭矢如闪电般射向上官清的脖颈,四周左武卫士兵齐声惊呼,那赤髯汉的力量竟如此之巨。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上官清,却惊愕地发现,他已不在马背上。

丰富的沙场历练让上官清洞察了许多不易察觉的微妙变化,常人仅能通过弓弦声来规避,但上官清却能从马蹄的节奏中辨别。

他深知,即便是在疾驰中,射箭也是不可能的。

在拉弓射箭的那一刹那,必定伴随着极细微的减速纵然这减速极为微小,但在边疆磨砺了五载有余的上官清,却能在那一瞬间捕捉到。

就在减速发生的瞬间,上官清的身影已然从马背上消失,与此同时,张仲坚的箭矢也划破长空,一同飞向目标。

在上官清的眼中,光芒如同闪电般锐利,他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支箭的来势,他细心体味着这箭的速度与力量,并将其与先前射入车厢的箭矢进行比对。

上官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失望,这箭射出,他感觉其中带着几分涩意,虽速度迅疾,力量充沛,却显得不够纯熟。

它缺乏那刺杀之箭应有的流畅与一气呵成的磅礴气势,仿佛只是出自一名普通弓箭手的射技。

或许是新换的箭支起了作用,抑或是他闪避速度过快,导致射箭时稍显迟疑,亦或是他有意保留实力,未完全展示其精湛的箭法?

箭矢划破长空,自空马鞍飞掠而过,激起了周围左武卫士兵们的低声叹息。

这突如其来的嘘声,让上官清心中猛然一震,领悟到这并非前述的两个原因所致。

那两种原因或许只是略有影响,但不足以引起士兵们的集体嘘声,唯有他有意保留实力,方才造成这一幕。

那么,他保留实力的真正原因,是仅仅为了在比试中占据优势,还是出于对对方箭术的忌惮,害怕自己识破他的箭势呢?

在高手对决的比武中,箭术的运用透露出诸多细腻之处,诸如个人的独特风格、力量的强弱以及速度的快慢,还有那些难以用言语表达的因素。

这让人联想到后世的网球或乒乓球赛事,仅凭球路便足以辨识出对弈者的身份。

上官清心知肚明,张仲坚亦然,深知他刻意隐瞒的行为,恰如他临战之际更换箭矢一般,欲掩弥彰。

上官清面不改色,驾驭着骏马缓缓前行,手却紧紧握住横刀,这一次,他不再选择躲避,决心亲自体验张仲坚刀法之力。

张仲坚快步疾走,第二箭随即破空而出,此箭瞄准的却是上官清的坐骑。

上官清已紧握刀柄,待张仲坚的箭矢飞临,他手中雪亮的横刀如闪电般斩落,“当”的一声巨响,箭矢被劈得飞向高空。

这一箭的气势远逊色于初学者,与仅练习了数月的弓箭手相比,实无二致。

嘘声迭起,那名年轻的火长更是高声呼喊:

“回家去照顾孩子吧!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此刻,上官清骤然改变方向,策马直奔张仲坚而去,周围的士兵皆是一愣,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张仲坚的目光微微眯起,他洞悉了上官清话语中的深意。

当晚,自围墙至晋王的马车,相隔仅三十步之遥,他亦明了上官清邀请他比试箭术的真正意图。

随即,他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弦,缓缓拉开。

上官清快马加鞭,疾驰至三十步之遥,蓦地勒缰,战马应声扭身,作出一个轻盈的横跃。

就在这一瞬间,张仲坚的第三支箭破空而出,直取上官清面门,箭势愈发凶猛。

上官清纹丝不动,直至利箭即将擦过他脸庞的刹那,他巧妙地侧首避让,“咔”的一声,箭杆被他牙关咬住,他以此感受箭矢的力量。

记得那晚刺客在三十步外一箭,便穿透了车壁一寸,而这支箭,充其量也只能射穿半寸。

相较于普通骑弓手,张仲坚的技艺仅略胜一筹。

若他在抵御官清射箭的过程中,能稍显逊色,譬如在第一箭中,若他的刀剑脱手,官清便会误以为他的力量有限;

再如第二箭与第三箭,他无需展现出令人称奇的精准度,只需笨拙地勉强躲过,官清便会认定他的骑射技艺并不精湛。

然而,张仲坚竟轻松将那支重达四百斤的铁箭击落,此一壮举足以彰显其惊人的力量。

至于第二箭与第三箭,他更是运用常人难以企及的敏捷身法巧妙躲避,这充分展现了其高超的技巧。

如此人物,断不会射出平庸之箭,他分明是有意隐藏自己的实力。

“上官侯爷箭术超群,小可自叹弗如,就此告退。”

张仲坚猛地一勒马缰,随即向校场之外疾驰而去,上官清目送着他的背影远去,心中已有八成确信,此人正是那名刺客。

张仲坚恐怕做梦也难以料到,他竭力掩饰的行为,却反而无意中揭露了自己的秘密。

此刻,三百余骑左武卫铁骑齐齐围拢,纷纷拱手行礼,诚挚地请道:

“上官侯爷,敬请赐教骑射之术!”

上官清并未推却,反而笑着对众人说道:

“只需在双臂上绑上两只各重十斤的铁砂袋,每日勤练射箭一千箭,仅需三个月,便能见到成效。

若坚持三年,相信你们都能超563越我。”

众人无言地点头,对上官清精湛的篌术心生向往……他们明确了目标与路径……他亦深信,有了练箭的恒心,那位瘦高年轻火长语气坚定地大声宣布:

“从今夜起,我愿埋头苦练,为期三年。”

众人士纷纷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其中一名士兵豪爽地笑称:

“侯君集,只要你能够坚持三天的考验,我这月的薪俸便悉数归你所有。”

上官清目光如炬,凝视着那位年轻有为的侯君集,随即轻轻一转马头,潇洒地离开了校场。

踏入校场大门,眼前忽见三匹骏马如风驰电掣般飞奔而来。

“上官侯爷,且请稍作停留!”

人群中有人高声呼唤他,上官清急忙勒紧缰绳,暂停了战马的动作,待对面三人疾驰而至,他方才认出,那竟是三位宦官。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年迈的老宦官,其额头上滚落着豆大的汗珠。

他们疾步至上官清面前,三人已是气喘吁吁,片刻之后,那老宦官才开口道:

“上官侯爷,我们遍寻京城,终是找您一上午了。”

上官清目睹众人疲惫不堪,心中不禁涌起歉意,遂忙不迭地拱手致歉道:

“三位贵宾,实在是对不起!”

“无妨,上官侯爷,奉有圣上御旨,恳请将军接旨。”

上官清疾步下马,随即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急切,“臣,凌安郡镇守将上官清,恭接圣旨!”

数名宦官亦翻身下马,那位年长的宦官神情庄重地说道:

“奉圣上旨意,朕深感上官清家族之苦,特此深切慰藉,特赐予玉制天鹅镇纸一枚,钦此!”

“臣上官清感圣恩。”

上官清心头涌起一阵感动,未曾想永兴帝竟如此心思缜密,竟以帝王之尊亲自慰藉他这位一字侯的失落之情。

他心中不禁感到几分疑惑,永兴帝的消息传递得如此迅速,昨晚才发生的事情,宦官声称他们已经在城中奔走了一整天。

难道他这么快就得知了消息?

毕竟天还未亮,永兴帝便要上朝,他昨晚很可能就已经知晓了,更令人费解的是,这类家族的丑闻通常不会公之于众,永兴帝究竟是如何得知的呢?

“我怀疑永兴帝可能在上官府内暗中安插了耳目,那么这个人究竟会是谁呢?”

上官清瞬间顿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