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怜星,你看这其实是个误会,我想姜金锣他其实并不是想要擅闯。”
“只是害怕凶手潜入府中对你们不利,毕竟根据司马卿讲述,那位凶手实力可能已经达到了半步三品,意志圆满,要是真躲在哪处暗中偷袭,你们安平府除了上官清其他人估计都不好受。”
“所以这件事看在都是帮魏公效力的面子就算了吧!”
怜星站在那不说话,反正她听姐姐的,姐姐说打,那就打,她说算了那就算了。
怜月微微蹙起秀眉,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片刻之后,她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此时,震慑敌人的目的已然达成,至于是否杀掉那两位金锣,其实已不再像最初那般至关重要了。
况且,南宫倩柔在,即便想要将其置于死地,也是无法做到的,毕竟没有主人明确下达的指令,她实在不敢贸然对其动手。
(ahag)待怜月彻底想通这些关节之后,她美眸流转,向身旁的怜星递去一个眼神。
紧接着,朱唇轻启,轻声说道:“此次暂且作罢,但倘若还有下一次,定斩不饶!”
话音未落,只听得“嗖!嗖!”两声尖锐的破空之声骤然响起,怜月和怜星二人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一直守候在府门外,严阵以待的近百名侍卫们,也紧跟着她们的脚步迅速离去。
司马卿看着安平府的众人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然而,回想起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他的内心依旧难以平静,不禁心有余悸地感叹道:
“还好你们二位来得及时啊,否则今日我与姜兄恐怕当真要命丧于此了。”
一旁的姜金锣,那张原本阴沉似水的面庞此刻终于稍稍有所缓和,不过口中依然冷哼一声,愤愤不平地道:
“哼!若不是此前身负重伤,尚未痊愈,此番落败之人定然不会是我!”
杨砚、南宫倩柔、司马卿三人听到这话,纷纷眼神鄙视的看着姜金锣,那意思好似在说,
“你丫的,刚刚人在的时候咋不说这话,非要等人走了以后在这马后炮。”
姜金锣好似看懂了三人的眼神,有些气恼道:“你们啥意思,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三人直接转身离开不想搭理这莽夫。
姜金锣见状急了,连忙追上,“你们别走啊!我跟你们说,刚刚我真的只是因为受伤才败在怜月手中的,相信我。”
三人听到身后姜金锣的声音,离开的速度更快了。
姜金锣很无奈,就在这时,他发现了不远处屋顶上的许七庵,嗖的一下就来到了他的身边。
许七庵吓了一跳,连忙后腿,“姜....姜金锣,有啥事吗?”
姜金锣神情严肃的盯着许七庵,语气认真道:“你刚刚是不是看见了?”
许七庵被突然的这么一问,有些蒙圈,下意识的回答道:“啥?”
姜金锣,伸手拍了拍许七庵肩膀,带着一丝丝的威胁说道:“你应该看见我与那个白衣女子的战斗了吧!肯定能看出我是带伤战斗的吧!”
许七庵闻言后,心中吐槽不已,“我踏马就一个七品,能看出个鬼啊!”
不过他肯定不会这样说,毕竟刚刚他也听到了姜金锣与杨砚他们的对话,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道:
“那当然,要不是姜金锣你有伤在身,败的人肯定是对方,甚至可能都挡不住姜金锣你十招。”
姜金锣听闻后,先是一愣,随后满意的看着许七庵笑道:“哈哈!不错!你小子说的很对,要是不受伤的话,八招我就能击败她。”
许七庵内心极为无语,“这个姜金锣居然比我还不要脸啊!都被怜月大人打成狗了,还在我面前吹牛逼呢!”
姜金锣笑了一会儿,再次拍了拍许七庵的肩膀道:“你小子很对我胃口,叫什么啊!有没兴趣跟着我干啊!”
许七庵心中暗骂,“跟你个呢!你连我大腿的侍女都打不过,让我跟你?跟你三天饿九顿吗?”
虽然心中暗骂不已,但表面上还是很识相:
“多谢姜金锣看重,不过我的上级对我有知遇之恩,属下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所以抱歉了。”
姜金锣听到许七庵的话,赞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说完姜金锣的身影迅速消失。
许七庵在见到姜金锣离开,也没多留,也跟着离开了。
..
玉石小镜中,恒远一脸无奈的端坐在石盘之上,他刚刚求助二号与四号,但两人现在都不在京都,根本就帮不上忙。
而疑是转世大佬的一号与三号他又不敢联系。
“六号!你还是先说说,你到底干啥了,才被人追杀啊!”
四号楚远缜发出疑问。
“是啊!六号,你在京都干啥了。”
二号李妙真附和道。
就在恒远想说的时候,属于九号的珠子亮了起来。
恒远见状连忙开口道:“是金莲道长吗?”
刚刚整理完房间,踏入玉石小镜的金莲,听到恒远的声音,嫣然一笑:“正是贫道,诸位别来无恙。”
二号李妙真听到金莲道长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回应道:“欢迎金莲道长归来。”
四号楚元缜亦如洪钟般说了一声欢迎。
而恒远听到金莲道长的声音,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连忙询问道:
“道长,你现今是否在京都啊!”
金莲听出了恒远声音中的急切,心中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回答道:“贫道的确在京都。”
“太好了,道长,我如今也在京都,还被人追杀,现在只能躲在玉石小境之中。”
恒远急切地说道。
金莲想到之前在整理房间时发现的冲天火光,于是发问道:“你还是先说说,你究竟做了何事,才导致被人追杀的?”
“呃!”
恒远一时之间如鲠在喉,不知如何开口。
这时的四号楚元缜开口道:“对啊!六号,你都不说具体情况,我们如何帮你啊!”
恒远听到这话,略作思考,最终还是决定开口,“我杀了平远伯。”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一号怀庆有些意外道:“原来是你杀了平远伯!”
二号李妙真、四号楚元镇听到一号怀庆说话,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立马如鱼刺般哽在喉间。
“不错,正是在下斩杀了平远伯!”
恒远面色沉静如水,缓缓地说道,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语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众人耳边:
“但我绝非无缘无故痛下杀手,此贼暗地里竟敢拐卖人口,致使无数无辜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面对这般丧尽天良之举,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管,最终决定挺身而出,手刃此獠以正国法、平民愤!”
一号怀庆静静地聆听着恒远的讲述,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赞许或责备之意。
沉默片刻之后,她终于打破了寂静,轻声说道:
“关于是谁在追杀于你,我已然知晓。只不过……我不能将其身份告知于你。只因一旦吐露真相,将会有更多的人命丧黄泉,其中便包括李妙真、楚元镇以及金莲道长诸位。”
二号李妙真听到这话,心中有些不服气,但她并没有表示出来。
四号的楚元缜则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这背后隐藏的种种谜团和危机。
唯有九号金莲道长率先打破僵局,哈哈一笑道:
“既如此,那一号还是莫要讲了。老道我啊,还想再多逍遥快活些时日呢!”
然而,当恒远耳闻一号怀庆所言之后,起初他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般,张开喉咙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来宣泄内心积压已久的情绪。
那吼声仿佛能够冲破云霄,震撼天地。
待这股愤怒稍稍得以释放之后,恒远渐渐地恢复了冷静,最终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异样的平静之中。
只见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凝视着属于金莲道长九号珠子,用异常平静语气说道:
“金莲道长,在下有一事相托,不知可否?”
金莲道长心中自然明白,此刻的恒远定是有着尚未达成的遗愿,需要借助他人之力去完成,而自己则成为了他所寄予希望之人。
不过,金莲道长并未面露难色或是有所犹豫,而是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当然可以,你直说便是!”
得到金莲道长肯定的答复之后,恒远这才微微颔首,然后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开口言道:
“我恳请道长能够帮助我查明究竟是何人屠戮了青龙寺。待到真相大白之时,还望道长能替我将此事昭告于天下,为那些惨死在青龙寺中的无辜亡魂讨要一个应有的公道!”
金莲道长听完恒远这番话语,不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当中。
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其中或许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危险。
但面对恒远如此恳切的请求以及那份对正义的执着追求,金莲道长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应允道:
“好!我帮你。”
与此同时,在安平府内,上官清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前,目光随意地落在了桌面上摆放着的三号玉牌和六号玉牌之上。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轻声低语道:“不知所谓!”.
第54章:二叔读书少,你可不要骗二叔哇!
端坐在凉亭之中的上官清,缓缓地抬起右手,伸向摆放在石桌上那块刻有六号字样的玉牌。
就在这时,上官清体内那磅礴雄浑的无象天罡决道法开始急速运转起来,犹如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滔滔江水一般。
随着功法的运行,一丝丝洁白如雪的气体从她的右手中源源不断地流出,这些气体就像是一条条灵动无比的小白蛇,蜿蜒曲折地朝着玉牌飞速游去,并迅速钻入其中消失不见。
而此刻身处玉石小镜另一边的恒远,突然间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正在死死地拽住自己。
那种感觉,仿佛是有一只看不见的神秘大手正拼尽全力要把他从玉石小镜里硬生生地拖出去。
恒远心头一惊,刹那间便明白了过来一定是有人正在外面施展厉害的法术,企图将自己强行拉出玉石小镜。
想到这里,他心急如焚,连忙冲着镜子外大声呼喊:“道长,请您务必要帮帮我啊!”.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身体就已经像一阵轻烟似的渐渐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彻底消散在了玉石小镜当中,再也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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