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啊!你的意思是……”
杨砚微微颔首,沉声道:“没错,应该就是昨晚出现的那群黑袍人所为。且等刑部的人来了,一问便知,毕竟连精锐部队都出动了,想来此事定然非同小可。”
刑部,孙尚书早已归家歇息,毕竟年事已高,需要多加调养。
此时坐镇刑部的,乃是刑部侍郎。
就在刑部侍郎悠然自得地喝着香茗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扰了这份宁静,刑部侍郎的眉头微微一皱,脸上流露出不满之色。
然而,还未等他发作呵斥,一声惊惶失措的呼喊骤然响起。“叔……父,不好啦,出大事了!”
刑部侍郎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自己那位不成器的侄儿,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愈发阴沉了,怒声呵斥道:.
“大胆!本官有何不好?还有,早就跟你说过了,公干之时称职务。”
这边刑部侍郎话语刚落,只见一位身披黑甲的青年从门外飞奔而入,双膝跪地,惶恐地解释道:
“那个……大人,您误会了,我并非说您,而是张百户那边出事了。”
刑部侍郎闻听此言,脸色的怒容稍稍缓和了一些,故作镇定道:“能出什么事啊!莫非你要告诉我,张百户率领一百精锐围剿一位黑袍人,竟然全军覆没了不成。”
黑甲青年听到“全军覆没”四个字,如遭雷击,全身战栗不止,头低得更低了,根本不敢与刑部侍郎对视。
镇定自若的刑部侍郎见黑甲青年如此模样,心中顿时一沉,知晓可能真的出了大事,赶忙追问道:
“快说啊!张百户那边到底出了何事。”
黑甲青年这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大人,张百户和一百位精锐..……全军覆没了。”
“什么!真的全........死了。”
刑部侍郎,快步上前,抓起地上的黑甲青年的衣领不可置信道。
“呃!是.....是的。”黑甲青年,有些颤抖道。
这个颤抖07不是因为黑袍人,而是害怕他这位有着七品炼神境的叔父,把他拍死。
得到确认后,一把甩飞青年,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很快刑部侍郎便带着千名的精锐甲士,驾马来到西城别院前。
吁!......
就在那匹雄健的骏马刚刚稳稳地停下蹄子之际,刑部侍郎便一眼瞧见了正站立于外墙上的杨砚。
他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身形如飞燕般轻盈,眨眼间就已来到了杨砚身旁。
这位刑部侍郎面色凝重,满脸焦虑地询问道:
“杨金锣,眼下究竟是个什么状况啊!听闻张百户他们竟然全都遭遇不测,难道真的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吗?”
此刻的杨砚正沉浸在深深的沉思之中,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他回过神来。
他心里清楚,能够如此迅速赶来此地的必定是刑部之人。
于是,他先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朝着正在有条不紊地指挥众人整理尸体的李玉春指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所有的尸体都摆放在那边呢,如果你心存疑虑,可以亲自过去查看一番。”
得到杨砚的指示之后,刑部侍郎这才有空闲朝着李玉春所在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一具具身披重甲的甲士遗体,被整齐有序地排列成一排排,而数位经验丰富的仵作则正在仔细地对每具尸体进行检查和勘验。
看到这般场景,刑部侍郎的心头瞬间凉了半截儿,但他还是强忍着内心汹涌的怒火,再次向杨砚发问:
“杨金锣,我想知道我的这些得力手下到底是如何丧命于此的?还有那个凶残的凶手是否已经有了下落?”
杨砚闻言反而是笑非笑的看着眼前强忍怒气的刑部侍郎,戏谑道:
“这个问题不是应该是我来问吗?你们刑部出动精锐来这里所为何事啊,为何没有找我们打更人寻求帮助呢!”
刑部侍郎闻言一时语塞,毕竟这个案子本身就是刚刚从打更人手中抢来了,怎么可能转头就找打更人帮助,那不等于直接打自己脸吗?
杨砚双手抱胸,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这位因窘迫而语塞的刑部侍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至极的笑容。
“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此次行动想必是自以为发现了黑袍人的重要线索,然后兴冲冲地准备去围剿他们吧?只可惜啊,最后却反被人家埋伏,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杨砚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他顿了顿,接着又冷笑道:
“哼!真是一帮毫无头脑的蠢货!难道你们就不会动动脑子想一想?连我们这些经验丰富、手段高明的打更人都未能查出半点关于黑袍人的蛛丝马迹,可你们刚一接手,居然就能轻易找到线索?这世间哪会有如此凑巧之事?”
话音未落,杨砚根本不给刑部侍郎任何辩驳的机会,猛地转身,面向身后的一众打更人,扯开嗓子大喊一声:
“打更人,收队!”
随着这声令下,那些训练有素的打更人们立即动作整齐划一地开始收拾东西,随后紧紧跟随着杨砚,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刑部侍郎望着渐行渐远的杨砚一行人,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然而,当他静下心来回想起刚才杨砚所说的话时,心中不禁咯噔一下的确,这件事情似乎有着诸多疑点和不合理之处。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刑部侍郎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彻彻底底地被那群狡猾的黑袍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了。
想到此处,他更是怒不可遏,但愤怒之余更多的则是懊悔与自责。
就这样,刑部侍郎足足在原地生了好一会儿闷气,直到心情稍微平复一些之后,这才面色阴沉地转过头,对着身旁那位负责统领甲士的都统冷冷地吩咐道:
“带上所有尸体,收队!”
.......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短短十数天便如流沙般匆匆逝去。
自从刑部接手那神秘黑袍人的案件之后,可谓是殚精竭虑、全力以赴。
期间,他们精心策划并组织了不少于五次的大规模围剿行动。
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每当刑部获取到有关黑袍人的准确消息时,这些狡猾的家伙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一旦刑部众人因长时间搜寻无果而稍有松懈,选择返程之时,众多黑袍人却又如幽灵般突然现身,于半途设下重重埋伏。
如此这般反反复复,来来回回之间,刑部竟然已经损失了将近千名精锐之士!
但即便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除了大致推断出黑袍人的人数约有二十人左右,且其实力均不低于七品之外,刑部对于其他任何有用的线索依旧一无所获。
也正因如此,负责此案的刑部侍郎惨遭停职处分,就连刑部尚书本人亦未能幸免,在朝堂之上被魏渊毫不留情地当众骑脸输出,令其毫无还手之力。
最终,元景帝眼见刑部在此案上进展缓慢、收效甚微,无奈之下只得再次下达旨意,将此案件重新交予打更人接手办理。
正值晌午时分,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洒落在景风堂的庭院之中。
上官清正悠然自得地躺在一把舒适的竹椅上,微微眯起双眼,尽情享受着身旁怜月轻柔娴熟的按摩手法。
就在这时,怜月轻声细语地将她方才得来的最新消息一五一十地告知给上官清。
待到怜月话音落下许久,上官清这才慢悠悠地缓缓睁开双眸,只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笑着说道:
“你所言当真?魏叔果真将这个案子交由咱们景风堂去深入调查?”
怜月也跟着轻笑一声,微笑道:“是的,主人,消息还是杨砚亲自来传达的。”
得到怜月的确认后,上官清难道大笑一声,“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是让我自己调查自己啊!”
“正好没有好的借口对付朝中的那些人,这次可要好好利用利用这次机会。”
随后又想到许七庵这位气运之子,让他挡在前面吸引火力,自己在身后捡好处,完美。
于是上官清毫不犹豫地直接下令说道:“你速速前去传令,就说这个案子交由陈灿来带队负责调查。
待到时机成熟之时,我自会将需要处理的相关人员名单交付于你。
届时,你需指挥暗卫悄悄潜入这些人的府邸之中,并暗中秘密建立起据点。
随后,再巧妙地安排一些关键线索留给许七庵,引他上钩深入调查此事。
待一切部署妥当之后,你便亲自出马将那些暗卫抓捕回来,同时替换上我们事先早已准备好的死囚。
务必让这些死囚一口咬定就是他们所犯之罪,绝无半点松口。”
怜月听完上官清这番详尽周全的计划后,那倾国倾城的面容之上瞬间绽放出一抹迷人至极的笑容,她犹如黄莺出谷般娇声笑道:
“主人此计当真是精妙绝伦啊!如此这般环环相扣的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不但能够顺利达成您的初步构想与规划,而且还可以借助许七庵之手成功地将监正拉入这局棋当中。
更为重要的是,靠着这件惊天动地的大案件。主人封爵定然是板上钉钉之事啦!真可谓是一箭三雕、一举三得呐!”
上官清闻听此言,不禁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但随即又微微摇了摇头,谦逊地说道:
“哈哈!小道尔,最终能否如愿以偿尚且还是未知之数呢!你且先按照我的吩咐下去传达指令吧!”
怜月乖巧地点了点头,缓缓放下正在替上官清按摩的右手,面带微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柔声应道:
“是,主人。”言罢,她莲步轻移,转身离去执行任务去了。
等到怜月离开后,上官清缓缓起身,准备弹首曲子,放松下,但刚刚坐下后,突然想起,今天是月签的日子,于是先对着系统默念道:“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中千世界,伏龙寺,宝药菩提丹一枚。”
上官清从系统空间取出菩提丹的瞬间,脑海中就呈现出菩提丹的用处。
原来这菩提丹是伏龙寺用来突破神通境的宝药,虽然不知道那个中千世界的神通境有多强,但想来能在中千世界成为宝药应该不差。
紧接着,只见上官清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珍贵无比的菩提丹放入口中,然后迅速咽下。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他闭上双眼,全力运转起佛门至高功法龙象不灭功。
刹那之间,一股强大无匹的佛性从上官清的身体中猛然爆发出来。
那股佛性宛377如一轮耀眼的烈日,光芒四射,令人不敢直视。
而此时,原本仅仅停留在第四层境界的龙象不灭功,竟然如同搭乘着一枚急速升空的火箭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升!
短短三息时间过去,突然,一阵低沉而震撼人心的龙吟之声从上官清的体内隐约传出。
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时代的巨龙,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回荡在四周的空气中。
然而,这还没完,又是三息之后,一声雄浑厚重的象鸣声紧跟着响起。
这两道声响接连传出,正是上官清即将突破龙象不灭功第五层的明显预兆!
要知道,这龙象不灭功每突破一层,修炼者的体魄便能获得一龙一象之力的增强。
当然啦,这里所说的“一龙一象之力”并非真正意义上加一头龙或者一头象的力量那么夸张,只是一种形象的说法罢了。
不过即便如此,其实际增长的力量也是相当可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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