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316章

皇后宣上官清甑觐见。

瞬息之间,宫女与宦官便在萧后宝座之前挂起了一道华美的幔帐。

皇后接见群臣虽在所难免,然不得直面,必得有遮挡之物,更有史官随侍,然今日却无此安排。

此地非皇宫之内,仅有萧后亲信宫女及宦官数人,门前更设有四位武艺非凡的侍卫守卫。

经过周密的搜查,上官清终于得以踏入萧后的寝宫。

他迈前一步,以单膝跪地的姿态,恭敬地行了一礼,“凌安一字侯上官清,恭叩皇后娘娘千岁金安!”

“上官侯爷免礼。”

在幔帐的另一侧,萧后的语气显得格外平淡。

身为尊贵之人,她自持身份,不会如她的儿子赢砚那般轻易流露情绪,即便内心对上官清充满不悦,表面上却丝毫不见端倪。

“多谢娘娘!”

上官清挺身而起,双手下垂,笔直站立,萧后泼水于帘幔,目光转向上官清,此时他身处光亮之中,而她隐于阴影。

尽管如此,她仍能清晰地辨识出他的轮廓,他身形挺拔,仪表堂堂,只是衣衫略显简朴。

萧后自身也曾经历过困苦的岁月,因此并不介意他的着装,庆幸的是,上官清并非她心中所想的那般,一个貌丑心狡的奸诈之人。

“上官侯爷,那把圣上御赐的天子剑,是否已交由外庭侍卫保管?”

遵照萧后的意愿,她本欲将此剑收归己有,转而赐予他肥沃的田地和豪华的住宅,她所期待的,正是丈夫以此般方式施恩。

然而,丈夫却出人意料地赐予了他此剑,结果这把剑终成引发纷争的导火索。

上官清恭敬地行礼,回答道:

“禀告皇后娘娘,臣深知觐见时不得携带利刃,故而这柄剑并未随行。”

片刻之后,萧后语气平静地言道:

“那把宝剑在一定程度上象征着圣上的威严,上官侯爷执掌它自是无妨。

然而,我忧虑的是,若此剑落入心怀叵测之人的手中,恐会损害圣上的声誉,如此,你便将剑归还于我,我自会赐予你肥沃的田地与雅致的宅邸。”

上官清心中明镜似的,透彻地理解了萧后的言外之意,她所指的,无非是今日府门前所发生的那一幕,尚不知齐王究竟如何诋毁于他。

若他轻易将剑交付他人,那便等同于默认了齐王的诽谤。

剑,他固然可以舍弃,然而此事他必须阐明群 89真相,剑有它的荣3耀,而他自己,上官清,亦同样6肆饲陆0珍视自己的名誉。

“臣向娘娘禀报,这剑乃圣上所赐,以嘉奖臣的微薄贡献,若娘娘认为有所不妥,愿将剑收回,臣自当遵命。

然而,若圣上日后询问臣此事,臣该如何作答?还望娘娘能赐予臣以明确的指示。”

“若圣上有所询问,我自当详加解释,无需你多加干预。”

“娘娘的旨意,微臣已透彻领悟,然而,微臣实难直言,剑为何被娘娘收回,具体缘由不得而知。

此言不仅是对娘娘的不恭,亦是对圣上之不敬,恳请娘娘赐予微臣一个明确的解释,以便微臣能够如实回应圣上的疑问。”

上官清言辞间流露出恭敬之态,话语亦颇显委婉,然而其态度却异常坚定……纵使萧后夺去他的剑,却也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绝不容忍“保管不善”或是“被心怀叵测者所窃”这类站不住脚的借口。

皇上所赐之物常遭心怀不轨者窃取,为何独独对他人之物不予追回,却单单要收回他的宝剑?

这显然是在暗示他使用剑器失当。

此刻,齐王赢砚猛然自侧殿奔出,直指上官清斥责:

“狂妄的奸臣,竟敢恐吓皇后?”

赢砚性情暴烈,胆识却不足,便派遣手下刺杀上官清。

然而,令他惊愕的是,上官清竟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这一幕让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胆寒.

第278章 再造之恩,家风的熏陶

赢砚心中茫然,不知发生了何事,那名宦官并未向他汇报此事,这让他感觉到了一股不祥的预兆。

“退下!”.

萧后不悦地轻斥了儿子一句,本欲层层追问上官清,却意外地被赢砚打断,思路被打乱。

上官清把握住了这一时机,从容地自腰间取下军牌,置于案前,语气平和而不失~尊重地说:

“此乃臣之军牌,还请皇后娘娘一并-收回。”

萧后愕然,随即脸-色不悦地质问:

“上官侯爷,你的言外之意是想对本宫进行威胁吗?”

上官清轻轻摇首,“微臣岂敢对皇后娘娘构成威胁,实则乃是遵从娘娘的教诲,为齐王殿下考虑。

微臣深知,娘娘定然不愿见到齐王殿下蒙受刺杀朝廷命官的恶名。”

上官清此言直截了当,锋芒毕露,令萧后脸色骤变,她怒目圆睁,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赢砚则垂下头颅,心中不禁一阵慌乱。

按他的性情,理应立即反驳,否认一切,然而那名宦官却未向他通报情况。

他心生疑窦,恐怕已落入上官清掌握之中,甚至可能被迫写下供词,此刻,他不敢轻易扩大事态,这正体现了他的小心谨慎。

萧后聪慧异常,即刻察觉上官清言语间藏有深意,她深知儿子素来品行不端,竟至于策划刺杀上官清,此事显然远非儿子向她告发的那般简单。

她亦察觉到儿子在利用她,然而这却是她最钟爱的孩子。

面临朝臣与儿子的双重身份,她深感进退两难。

萧后回眸一瞥,见到赢砚眼中流露出熟悉的乞求之色,那正是他孩提时顽皮过后常有的神态。

她心头涌起一阵涟漪,仿佛又回到了儿子咿呀学语的那段时光,又看到了他在摇篮中那甜美灿烂的笑容,不禁轻叹一声。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内心的情感天平最终倾斜向了她的儿子。

“上官侯爷,其他纷扰我皆不欲涉足,仅就眼前之事而言。

军牌乃朝廷事务,与我无涉,还请收回,至于那把剑,你必须即刻归还,这意思您应该清楚吧?”

上官清目睹萧后为儿子不惜违背最基本的是非准则,这便意味着,即便自己遭赢砚所害,她亦会偏袒护佑。

他深知这关乎母性的本能,对于普通女性而言,这无可指责,然而,萧后身份非凡,她是尊贵无比的皇后,天下众生均为她的子民。

她本可以保持沉默,对齐王与上官清之间的纷争置身事外,但她并未选择如此。

她仍旧命令自己放下手中的剑,站在儿子一边,在这位大臣与儿子之间的纷争中,她丧失了应有的公正。

上官清心中怒火中烧,被侮辱的羞愤在胸中熊熊燃烧,他体内那股勇猛的血液被唤醒,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

“皇后娘娘,还请收回军牌,这剑我也将一并奉还,若娘娘执意不收军牌,那么我依旧是大奉的边防将领,这柄剑理应归还给圣上。”

“大胆!”

萧后怒喝一声,“上官清,你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手吗?快叫人过来!”

数名守卫于门侧的侍从齐声应诺,正欲扑向上官清,忽然,门外响起宦官一声高呼:

“怀庆公主驾临!”

脚步声回荡,怀庆公主步入门口。

萧后的责骂声早已传至她的耳畔,她对此早有耳闻赢昭曾向她提起上官清与赢瞰之间的纠葛。

实则,这不过是赢瞳与赢昭之间争斗的新形式,仅是变换了角力之场。

“皇太后陛下,究竟何事让您如此动怒?”

怀庆缓步上前,至上官清身边,目光轻轻扫过他,语气平静地询问:

“庆儿,是不是你触怒了皇后娘娘?”

“微臣不敢。”

上官清行言简意赅。

萧后闻得怀庆直呼上官清之名,内心不禁微微一愕,她的语气间似乎透露出两人之间颇有渊源。

萧后洞悉这位公主性情刚烈,行事果断,不易招惹,心中更是忧虑儿子是否已落入上官清的掌控之中。

倘若真握有把柄,且不幸落入怀庆之手,一旦此等把柄公之于众,必将对儿子的名誉造成严重损害。

此时此刻,圣上正权衡太子之位,她不愿次子因这些琐事而错失机会。

纵然心中对上官清满腔怒火,此际她却强自镇定,按捺住心头的烦躁,面带微笑,轻描淡写地说道:

“无妨,这位小将军尚且不谙礼节,不过是我在教导他罢了。”

“是山!”

怀庆瞥了上官清一眼,轻轻叹息一声:

“这孩子年纪尚轻,长期驻守边塞,对官场之道的应对不甚熟悉,宫中的礼仪规矩更是鲜有涉猎,偶尔失态亦在情理之中。

皇后娘娘德高望重,母仪天下,自当不计较这些小节。”

“他已迈入十五岁,孩提之龄已然远去!”

萧后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紧紧盯着怀庆。

他仍是我们孩子。

怀庆的眼眸深邃似海,即便是萧后那锐利的目光,也未能在她眼中激起一丝波澜,她对着上官清和颜悦色地说:

“上官清,还不快向皇后娘娘道歉!”

上官清立刻屈膝跪地,以军礼之姿说道:

“臣子不晓礼仪,冒犯了皇后娘娘,恳请娘娘海涵。”

怀庆以柔韧之力,与上官清默契协作,即便萧后心中怒火中烧,亦无法发泄,她只得给怀庆几分薄面,轻轻点头:

“罢了,如公主所言,你于我,尚是孩童,我岂能与你争执?你更有护驾之勋,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去吧!”

“多谢娘娘,告退!”

上官清再次向怀庆深施一礼,诚挚地道:

“衷心感谢公主殿下。”

他缓缓离去,怀庆目送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随后语气真挚地对萧后说道:

“此子重情义,对我有再造之恩,我甚是喜爱他,他若对娘娘有所冒犯,还请娘娘念在我薄面上,宽恕他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