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其是否具备真正的防身功效,鲜有人知,我只听闻其珍贵程度可与明光铠相媲美,仅此而已。
你也不必过分神秘化它,即便其价值与明光铠相当,亦不失为一件佳品,既然我自身无法披挂,便赠予你吧。”
“多谢殿下!”
上官清小心翼翼地将之折叠妥帖,贴身藏于腰际.
第276章 潜藏势力,岌岌可危的处境
中“殿下,皇后派遣使者前来,特指明要寻见上官清。”
转此刻,一名宦官于门口禀报。
上官清冷然一笑,赢瞳此人如同街头无赖,一旦在外碰壁,便回家向母亲诉苦,除了施展暗杀和告状之能,他似乎别无长物。
1“我陪你一起去!”
0赢昭心中明了其大奉委,他奋力想要坐直身体,但上官清及时按住了他,带着一丝笑意劝道:
0“殿下不宜前往,一旦您亲自涉足,恐怕局势反而可能变得更加棘手。”
1赢昭沉思片刻,确实如此。
6若他前去为上官清说情,恐怕只会平添母亲的怒火,她会觉得,在我心中,兄弟之情尚不及外人。
7他心中一动,顿时心生一计,遂笑着说道:
1“你尽管去吧,无需过分忧虑,我母后虽严厉,却恪守原则,她从不轻易杀人,更不会对朝廷大臣下手.
0她或许会严厉斥责你,但你要忍耐,切莫与她顶撞,给她留些颜面。”
⑤上官清轻轻摇头,语气坚定,“我岂会与大奉皇后争执。”
⑤他起身欲行,蓦地灵机一动,遂从腰间拔出长剑,双手捧递于赢昭面前,“此剑,还请殿下代为妥善保管。”
赢昭不禁暗自赞叹上官清心思缜密,犹如秋毫之末。
上官清深知,若在觐见皇后时解下佩剑,一旦剑交于皇后侍卫之手,能否再将剑收回,便成了另一番局面。
赢昭接过那柄宝剑,指尖轻轻拂过其上黑玉剑柄,心中涌动着对这把剑的渴望。
这,乃父皇所赐,是他梦寐以求之物。
然而,他也明白,此剑的得来并非寻常,乃是因上官清在仁寿宫中的救驾之恩,方才获此殊荣。
此类私人赏赐,非同小可,唯有在救驾等重大功绩面前,方能得以赐予。
“放心,我帮你保管。”
上官清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去,他刚走,赢昭便挣扎着欲起身,急切地呼喊:
“快,请你们扶我一把,我有紧急之事,务必从速!”
宫门前,一位体态丰腴的宦官伫立,约莫三旬年纪,身披宽大的宫装锦袍,头顶戴着三梁冠,显见其在宫内地位不低。
他面容高傲,目光中透露出不耐,见到上官清现身,语气生硬地问道:
“你就是上官清?”
上官清拱手,“我就是!”
“皇后召见。”
宦官转身步向主殿,而萧皇后虽尚未正式被加冕为皇后,其身份依旧为太子妃,然而,宫中自上至下,早已无人不以皇后的尊称来称呼她。
众人皆心知,娘娘封为皇后,已是必然之局。
宦官指向左侧,那里蜿蜒着一条狭窄的小径,“请随我这边走!娘娘已等候多时,我们务必抓紧时间。”
上官清紧随宦官步伐,迂回穿越了那座偏殿,沿着蜿蜒的小径,朝着主殿的方向前行,上官清心中明了,此条小径正是通往主殿的便捷之道。
小径两旁绿意盎然,松柏挺拔,此时天色渐晚,隐约能听闻远处飘来的丝竹管弦之音,宾客们陆续步入殿堂,使得四周顿显宁静。
在这蜿蜒的小径两旁,一排排伟岸的松柏犹如身着尖帽黑袍的神秘巫师,静默地凝望着他们。
突然,一只乌鸦自松柏间振翅而起,发出嘎嘎两声,随即向远方飞去,那叫声中蕴含着深秋的萧瑟。
四周寂静无声,唯有脚下树枝在风中沙沙作响,营造出一种空旷而寂寥的氛围。
上官清步伐加快,穿梭而过一扇狭窄的门扉,踏入了一方幽静的小院。
院落四隅,墙角处爬满了蔓延的藤蔓与荆棘,东北方位的荆棘丛中,隐约可见一口废弃的井口。
庭院中铺设了一条由石板铺就的小径,自对面之门延伸而出,直至对面的那扇小门。
小径之上,青苔斑驳,几乎不见人迹,昭示着此院已被荒弃,鲜有人至。
然而,透过对面的小门,主殿后门的轮廓已隐约可见,两旁侍卫的身影亦若隐若现。
小院之内,那宦官令人嫌恶的嗓音此起彼伏,声调尖利,夹杂着几分傲慢的语气,令人听之甚是不悦。
“初次觐见娘娘时,务必行跪拜大礼,这一规矩你是否已经牢记于心`ˇ?”
他再度复述,仿佛认定上官清会在这一问题上失误,上官清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带着一丝厌烦的语气回应:
“这些我早已明了!”
“不要打断我的话!”
宦官的嗓音愈发尖锐,话语中充满了夸张的怒火,他大声呼喊:
“娘娘亦是如此,娘娘最是厌恶他人打断她的言辞!”
上官清对宦官的嗓音感到极不耐烦,尤其那略带狂躁的尖锐呼啸更是令他反感。
他转开了脸,而那宦官眼中闪过一丝仇恨的凶光,迅速投向了上官清,他突然指着前方,问道:
“上官侯爷,那位身穿金色铠甲的是否是你的祖父?”
上官清猛然一惊,顺着宦官所指的方向望去,恰在此时,宦官的另一只手中猛然显现出一把锐利的匕首,随即毫不犹豫地朝着上官清的腰部刺去。
上官清顿感腰间一阵剧痛,急忙扭头一看,只见腰间露出一把雪亮的匕首,而那宦官的眼神中满是惊恐。
一种在战场上培养出的直觉驱使他一把抓住宦官的手,迅速将其腕骨扭断。
紧接着,他一拳猛击宦官的咽喉,只听一声“咔嚓”,喉骨应声碎裂,宦官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那痛苦的惨叫也无法再发出。
上官清的军装已被洞穿,他缓缓伸手至腰际,从下腹处缓缓取出一件叠得整齐的护身宝甲。
他共叠了八层,直接系于腰间,实属侥幸,那宦官的一刀恰好刺中宝甲,纵然宝甲坚韧,亦被锐利的匕首刺破了两层。
此事实证了所谓的宝甲,在近距离的攻击下仍显不足,或许尚能抵御五十步开外的冷箭,然而无论如何,这层宝甲终究是救了他一命。
上官清弯下腰,猛地扯开那名宦官的袍服,从他腰间的皮带上取下一枚小巧的铜牌,那便是宦官的身份铭牌。
铭牌一面刻有他的姓名、官职与品级,另一面则标注了他服务的宫殿,上官清翻转铭牌,背面赫然显现着一个“齐”字。
这并非皇后派来的人,而是齐王派来企图暗害他的宦官,正如晋王所言,齐王为除掉他,已无所不用其极。
上官清翻转了宦官的身躯,方才察觉他竟然因窒息而亡,这不禁让他感到意外,原本他打算将此宦官交付给晋王,却未曾料到他竟如此脆弱,仅一拳便命丧黄泉。
他略作沉思,环顾四周并无他人,随即提着尸体匆匆前行,他拨开丛生的荆棘,露出隐藏其下的废弃井洞。
井口一侧已坍塌,井壁上爬满了青苔,几条蜗牛缓缓蠕动,上官清毫不犹豫地将尸体投入井中,半晌后才传来一声沉闷的“咚”,井底深邃幽暗。
上官清轻拍掌心,眼中杀意横溢,既然齐王意图卑鄙地取他性命,那他便以牙还牙,看看究竟是谁心狠手辣。
在一棵大树的后方,一名恰好藏身于灌木丛中,因腹泻而身处困境的小宦官目睹了这一情景。
他惊慌失措,急忙将手捂入口中,眼中充满了恐惧,他蜷缩在灌木丛中,全身僵硬,不敢有丝毫的动静。
“你们在寻找何人?”
“寻上官清,将军识得他?”
上官清缓缓前行,举手一礼,沉声道:
“在下便是上官清。”
首辅宦官面色凝重,即刻取出一枚玉牌,高举向众人宣示:
“奉皇后娘娘之命,传飞狐县子爵上官清即刻觐见!”
这正是由真正皇后派遣的宦官,按理说,他应与他不相识。
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先前那名宦官竟认出了他,这显然异常,更重要的是,他并未携带玉牌。
上官清无需对此事过多留意,此乃晋王麾下人马所负责的核实工作。
既已核实无误,他们自会向晋王禀报,上官清突然停下脚步,心中一惊,高声疾呼:
“不好!”
随即拔腿飞奔而去,身后,几名宦官急忙呼喊:
“上官侯爷,您这是要去哪儿?皇后娘娘正等着您呢。”
上官清疾驰如闪电,察觉到此处情形颇为异常。
那名宦官既无太后信物,亦非太后亲近之人,晋王府的人为何要代他通报?他们深谙宫中规矩,难道会对此毫无察觉?
这表明晋王身边潜藏着齐王的势力,如此一来,晋王的处境便显得岌岌可危。
上官清飞奔而至,转眼间便抵达了月才晋王召见他的地点,恰逢侍卫首领于庆铜自侧门缓缓步出。
“`「于将军!”
上官清拦住了他的脚步,于庆萌一愣,“皇后娘娘不是有召见你吗?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这里面有个问题!”
上官清贴近他的耳朵低声细语,于庆闻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惊愕与愤怒,原来竟有如此之事,他们竟一直蒙在鼓里。
幸而,这回露出了端倪,事情终将水落石出,这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若非齐王意图加害上官清,他们恐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晋王身边竟有人被齐王暗中收买。
轻拍上官清的肩膀,他心中满溢感激,“多谢将军的及时告知,我即刻着手处理此事,你先行一步,去觐见皇后娘娘。”
上官清拱手一礼,转身面向那几位气喘吁吁、急匆匆跑来的宦官,微笑道:
“几位辛苦了,我便此告辞。”
行至数步,上官清忽忆及一要事,遂以方便为由,步入侧室,褪去外衣,迅速将那件珍稀宝衣紧贴身躯穿戴,心中明白,此刻他绝不可有丝毫疏忽。
……
主殿之内的后半段被巧妙地分割成数座精致的小型宫殿,每座宫殿均装饰得金碧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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