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274章

“关中地区汇聚了十万精锐宿卫府兵与五万精锐禁军,再加上各州的三万州兵,总兵力达十八万。

由屡战屡胜的上官素将军指挥,殿下,以裴文安一介书生之身,与上官素交战,他胜算几何?”

镇南王神色微变,王紧接着说道:

“纵然上官素失策,败于裴文安的赌技之下,但终究是面对京城,其城墙坚固,粮草充足,非得三十万精锐之师不足以攻克。

殿下恐将不得不亲自领军出征,一旦殿下亲征,并州必然空虚,北方有代州的李景,东方有幽州的李雄虎视眈眈,届时,由何人抵挡他们的进犯?”

“在下还有一问,若殿下之军汇聚关中,而并州沦陷,蒲津关亦失守,炎王借此号召天下共助朝廷,那么殿下又有几成胜算能够夺取皇位?”

三个问题如利刃般锋利,令镇南王无言以对,他心中亦明镜高悬,意识到自己正置身于一场赌博之中,一场风险极高的赌博。

一旦下注,便无法回头,直至最终将家产甚至性命悉数投入其中。

良久,他长叹一声,说道:

“依参军之见,我该如何是好呢?”

王见镇南王已然心动,心中喜悦难掩,急切说道:

“殿下,自古以来,成就霸业必先稳固根基,继而图谋扩展,并州虽辖五十二州,却仅有十九州愿意追随殿下起事。

因此,殿下当前的当务之急,应是切实掌控并州,稳固自身根基,而非急功近利,急于攻取京城。

殿下,积土成山,风雨随之兴起;积水成渊,蛟龙由此而生,不积累每一步,何以达千里之遥?”

镇南王彻底认同了参军的观点,他环顾四周后,转过头询问:

“按照参军的高见,我若要稳固并州的根基,应当从何事着手?”

王轻抚胡须,微笑道:

“实则并州各地人心浮动,观望者众,殿下不妨以雷霆之势震慑人心,先对反抗最为激烈的代州采取行动。

一旦拿下代州,斩杀李景,其余各州自会心生畏惧,自然俯首称臣。”

镇南王终下决心,“便如先生所教,罢手关中之战。”

……

在历经了进攻与防御两派间的犹豫徘徊后,镇南王终究偏向于防御一方。

他随即下令,让大将纥单贵拆除了连接蒲津黄河的浮桥,并召回裴文安,终止了原本对京城进行的秘密进攻计划。

此时,裴文安的大军离蒲津关仅有不到三十里的距离。

听闻浮桥被毁,裴文安不禁扼腕叹息。

镇南王起兵造反本就不得民心,唯有速战方能有一线生机,但他却选择了放弃速战,至此大势已去。

镇南王深信王之计策,遂封乔钟葵为柱国,率领三万精兵,挥师进攻代州。

夜幕低垂,京城上空飘洒着蒙蒙细雨,上官素的马车正急速驶向皇宫。

他已筹备了一个月,将来自陇右、关中、汉中等地的二十万精锐之师,已陆续集结于同州冯翊县。

翌日,上官素将抵达冯翊县,正式领军征讨镇南王。

在启程出征的前夕,炎王再次下令召他入宫,共商军国大事,上官素不禁对炎王的勤勉政绩心生敬意。

他不仅在白日里处理着繁重的朝政事务,夜晚还要深思熟虑,以平息汉王之乱的隐患,常常彻夜不眠.

第243章 翘首以盼,期待的战功告捷

日复一日,这样的作息已持续了近一个月,这令上官素对炎王的精力充沛深感敬佩。

或许是夜幕低垂时那细雨纷飞,让上官素的心情增添了几分凄凉之感,他倚靠在马车的柔软榻上,沉默地思考着家族的未来走向。

他已步入花甲之年,对家族的庇护恐怕不久将至尽头,尤其是那些陈年的疾病,近两年愈发严重,让他心中忧虑重重。

他深知自己时日无多,这份对家族的牵挂,令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紧迫感,他必须在自己离世之前,将家族事务一一妥善安排。

几十年的宦海生涯,加上对千年历史兴衰的深刻洞察,赋予了他常人难以企及的远见与睿智。

他深知自己家族潜藏着一个深重的隐患,而这个隐患正是他自己他不仅因功高震主而备受猜忌,更因深度卷入皇室的权力斗争而处境危险。

贞德帝的五个儿子中,他已经除掉了两位:元景帝和镇北王,如今,第三个儿子,镇南王,也成了他的目标.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他已察觉到自己的命运,而镇南王,便是那只最~后的狡兔。

实则上官素并未对自己忧虑重重,毕竟岁月已将他推至暮年,生命之途日渐短暂,他所挂心的,乃家族的未来与子孙的命运-。

他的兄弟与侄儿们皆身居要职,此等荣耀无不-仰赖他的庇护。

待他离世,庇佑之力不复存在,他们也将重归平凡,由此可见,上官家族的衰落,恐怕是不可避免的趋势。

衰败并非关键,重要的是传承不息,这正是上官家族历百年而不衰的秘诀,幸得天赐良缘,赐予他孙子上官清,这使得上官素看到了家族复兴的曙光。

上官素此刻的所思所想,无不围绕着如何守护孙上官清。

他心中更多的是忧虑而非骄傲,因为上官清的光芒太过耀眼,正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尚年轻,根基尚浅,稍有不慎便可能遭受重创,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希望付诸东流。

上官素深知自己有必要压制孙上官清的声势,以沙尘层层裹住他的光辉,将这颗璀璨的明珠深埋,将这棵幼树隔离开来。

待其根系深深扎入大地,终将成长为国家上官家族的支柱,在这关键时刻,上官素毅然决然地立下誓言。

马车驶入朱雀门,很快便在承天门前停下,早已等候在此的宦官引领上官素,前往太掖殿的御书房。

在御书房中,元景帝正俯身于一幅战略地图前,沉思着平定叛乱的策略。

一个多月的日夜操劳,让他的面容憔悴,身形消瘦。

他本有许多宏图大志,亟待付诸实施,然而汉王的突然谋反,却让他的诸多计划被迫搁置,令他焦虑不已。

然凡事皆有两面,镇南王起兵造反,竟意外地寻得一个迁都的完美理由北齐故土动荡不安,而京城远在千里之外,鞭长莫及。

无论如何,镇压镇南王的叛乱,已成为他当前的首要任务。

身为一位帝王,炎王并不会着眼于如何亲自领兵作战,此类事务非其所宜,他须站在更为宏观的视角审视这场战争。

他深思着是否应当将战事进一步扩大,动用全国之力,迅速剿灭镇南王。

炎王踌躇未决,正静候上官素莅临共商大计。

“陛下,上官太仆已至门外。”

一名宦官于门扉通报。

“宣他进来。”

元景帝缓缓坐回御座,稍作片刻,宦官引领上官素步入殿内,上官素向炎王深深一拜,“老臣上官素,恭迎陛下!”

“上官爱卿,明日清晨即将启程出征,朕于今夜特意将您召见,实感歉意之至。”

“分忧陛下,臣责也。”

炎王颔首应允,“朕特召上官爱卿前来,因朕心中有所思虑,愿闻爱卿高见,朕意欲召集全国兵力,即刻剿灭并州之叛乱,不知爱卿认为此计如何?”

共度朝夕逾一个月,上官素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位新帝与先帝的数点差异,先帝生性节俭,行事讲究节流,力求简约;

而新帝则胆识过人,挥霍无度,崇尚豪放之风,在开皇十九年,新帝亲自率军北伐炎国,大获全胜,然先帝仅赐予他三百段绢作为奖赏。

相较之下,此次平定镇南王叛乱,新帝尚未踏上征程,炎王便已先后五次赐予他上万段绢,可见其慷慨之态。

这般挥霍无度,若要美言以蔽之,便是行事大气磅礴,颇具胆识,然而,若是在寻常人家,这无疑便成了挥霍家财的表现。

今日亦如故,一位微不足道的亲王公然叛乱,竟敢企图调动全国兵力,他难道不知,此举需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然而,炎王定是知晓,昔年征讨陈朝之际,他正是主将,他怎能不知?这只能表明,炎王的个性使然,行事颇有好大喜功之嫌。

上官素轻声叹息,随即从容说道:

“陛下,兵贵精而不在数量,镇南王谋反,失信于天下,其治下五十二州,却仅有十九州响应造反。

此乃他不得民心之明证,民心既失,军心亦然。

无需动用全国之兵,臣有信心,仅凭手中十万精兵,定能在半个月内将镇南王的反叛势力彻底剿灭。”

炎王深知上官素用兵向来谨慎,不轻易轻敌,既然他能够如此自信地发言,炎王心中便略感宽慰,于是打消了动用全国兵力的念头。

此时,炎王又忆起一件要事,随即笑容满面地说道:

“朕刚刚收到幽州传来的消息,上官清已成功将窦抗擒获,李雄亦已接管幽州军。

朕已降旨,令三万幽州军自井陉出兵,进攻并州,以牵制叛军,此次上官清不负朕之厚望,朕必当给予他丰厚的封赏。”

上官素陡然一惊,他急忙说道:

“陛下,上官清所立乃小功,无需封赏,只需传令嘉奖即可。”

炎王面色不悦,声音拉长道:

“上官爱卿,你的看法颇有偏颇,先前提及上官清斩杀炎国首领,为我国立下赫赫战功,我曾听从你的建议,对其年少轻狂暂不责罚。

至于他在仁寿宫救我一命,未得封赏,此情此景,我心中愧疚已久,此次他捉拿窦抗,守护幽州不失,功绩非凡,你却欲再阻我封赏。

若此事传扬开来,我如何向天下人交代?岂不是在三军面前失了信?”

“他确实尚显资历浅薄,若赋予他过高的官职,恐非他所宜,他是我的孙子,我自然期盼他能迅速腾飞,然而过分宠溺恐会助长他的傲气。

如此一来,他最终可能无法成才,正如我其他子孙的经历。

因此,我期望他能历经更多磨砺,从而领悟到晋升之路的艰辛,激励他更加勤勉地为陛下效力,先帝也持有此意。”

此言令炎王的面容稍有缓和,颇具道理,旨在让上官清认识到,晋升之路实属不易。

“上官爱卿,回顾先帝在同龄时,已然官至散骑常侍、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并封为成纪县公。

这并非仅仅是年纪所能决定的,正如你所指出,需让他认识到晋升之路的艰辛,至于上官清的封赏一事,你便无需过多挂心。

朕心中自有考量,自会审视他此次的功绩。”

“是,老臣不提。”

上官素心知肚明,上次达头事件过后,上官清便已微露不满之情,此次若再不给其相应的奖赏,他恐怕难以按捺情绪。

当然,奖赏是必不可少的,然而上官素只能寄希望于圣上能把握分寸,切勿赏赐过厚。

至于元景帝将如何安排奖赏,上官素一无所知,一切关键在于杨元气此次在平露之乱中所立下的功绩。

“若无他事烦扰,老臣自当静候陛下安歇。”

元景帝颔首应允,“明日,爱卿即将踏上征程,朕翘首以盼,期待你的战功告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