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275章

……。

这是一支由五千名精锐轻骑兵组成的队伍,自五天前起,他们便在夜幕下策马奔腾,不知疲倦地疾驰于星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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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世界在他们的马蹄下迅速闪过,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回荡。

头顶上,星辰旋转着,熠熠生辉,而右侧天际的映照下,巍峨的太行山轮廓在夜色中缓缓蠕动。

蜿蜒的山路崎岖难行,骑兵们不得不降低行进速度。

经过一个时辰的跋涉,随着晨曦的第一缕金光渐渐露出,上官清率领的五千骑兵终于抵达了飞狐道的西端出口,与灵丘县相距仅有二十里之遥。

五日前,上官清紧急接到代州刺史李景的求助,彼时,镇南王麾下大将乔钟葵率领三万精兵进攻代州城池。

然而,李景所部仅有五千守军,加之城防设施陈旧,形势愈发危急。

经过与李雄的商议,他们达成共识,决定兵分两路。

李雄将率领主力部队,自井陉发兵,直指太原,而上官清则领着五千精锐骑兵,沿飞狐陉驰援代州。

上官清勒住战马,霞光洒落其身,宛如置身于火焰的洗礼之中,他轻轻挥动马鞭,目光投向远方。

约一里之遥,便是高家庄,一个仅有五十户人家的小村庄。

然而,村庄北侧却流淌着一条清澈的小河,河畔两旁的平旷之地,正是他麾下军队休整的理想场所。

上官清果断下达指令:

“全军即刻在小河畔歇息。”

.............

五千骑兵疾驰而过,不久便抵达了小河畔,先行的侦察兵已在四周进行了仔细的探查,并在休息点插上了鲜艳的红旗。

大军随即卸鞍,将马匹牵至河边饮水,小河之畔瞬时热闹非凡。

此刻,早已抵达的斥候引领两位来自村中的年轻男子上前,向上官清禀报道:

“侯爷,这二人刚刚自代州雁门县返回。

“那边的情况怎样?”

两位年轻男子行了一礼,其中年长者向上官清禀报道:

“禀侯爷,我们于昨日上午逃离雁门县,自那以来,围城之战已持续五日,惨烈程度无以复加。

城墙数次崩塌,康王带领军民在修复城墙的同时坚守阵地,我等亦参与了防御,城内外尸横遍野,城墙之上血迹斑斑,染得通红。”

“你们是如何成功逃脱的?”

上官清带着一丝不快地问道。

两人相视一瞬,年长者继续说道:

“实乃城内粮仓不幸遭焚,粮食告急。

康王迫于无奈,只得把握敌军稍退之机,于夜幕低垂之际,派遣了一队人马出城寻觅粮食,我们亦随行而出。”

就在此刻,喧嚣之声突然响起,上官清的目光随之一凝,只见十几名士兵押解着一名黑衣人缓缓上前。

“侯爷,抓获叛军斥候。”

雁门县北行二十里,便是赫赫有名的雁门关,南方,五台山脉连绵起伏;北方,雄伟的长城蜿蜒伸展。

雁门县坐落在这两条壮阔的山脉之间,一条河流蜿蜒流淌,横贯整个县域。

此河名为滹沱河,源自东北方两百里之外的繁县,对雁门县而言,不仅是至关重要的灌溉水源,更是代州的母亲河。

此刻,雁门关未能充分发挥其作为重要军事要塞的职能,敌军是从南方向进发,五台山亦未能阻挡住镇南王铁骑的猛烈攻势。

镇南王先后动用五万精兵,大举向代州发起进攻。

代州地处太原府之南,且凭借飞狐道与幽州相接,战略地位举足轻重,尤为关键的是,代州刺史李景是抗拒镇南王势力最为坚决的先锋。

他率先发布致并州的檄文,痛斥镇南王图谋篡位叛逆。

在李景的坚定抵制下,河东多数州郡均持观望态度。

这使得李景宛如悬在镇南王头顶的利剑,待镇南王正式举起反旗,首要目标便是攻取代州,斩杀李景,以此震慑河东诸州。

镇南王深知代州兵力单薄,城池老旧而矮小,遂派遣大将军刘领军三万,进攻代州。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仅仅三日之后,代州便传来了战报,刘不幸战死于马下,军队遭受重创六.

第244章 深深敬意,闻所未闻的壮举

镇南王由此领略了李景的厉害,不敢再轻率行事,于是派遣自己亲信中的另一位得力助手,乔钟葵,再次率领三万精兵,发起了对代州的进攻。

激战五日,这座古城墙外的攻城战愈发惨烈,城墙8939内外鲜血横流,尸体遍布,古老的城垣在数十架投石机的连续打击下摇摇欲坠,最终轰然倒塌。

尽管如此,镇南王的大军并未能攻克城池。

刺史李景带领着数千名骁勇善战的守军,与镇南王的军队展开了激烈的生死之战。

他的部下官员也各尽其责。代州司马冯孝慈与司法吕余均以勇猛著称,身先士卒,率领士兵在城墙崩塌之处屡次击退了镇南王军的进攻,并在同时组织民夫修复崩塌的城墙。

州兵统领侯莫陈尤为擅长于防御与坚守之术,肩负着统筹调度全军于城墙各处的防御重任。

李景镇守城内,稳固军心与民心,正是这四位将领间的默契配合,使得破败的雁门县城在五万叛军的猛烈攻势中,依然坚如磐石,巍然不动。

然而,第五日的夜晚,一场突如其来的巨大危机笼罩了全局.

负责守护粮仓的士兵队伍发生了哗变,他们纵火焚烧了代州粮仓,导致两万石粮食瞬间化为灰烬。

这一意外的变故,严重撼动了军心。

在雁门县城之内,刺史李景正率领一众士兵,逐户走访,积极呼吁民众将家中储备的粮食贡献出来,以便由军队统一进行分配。

李景,出自陇西“五一七”李氏望族,身长六尺三寸,体格魁梧,腰圆膀阔,他刀法高超,出神入化,被尊称为“花刀将”。

此外,他拥有一对卧蚕眉和丹凤眼,因而又赢得了“小关羽”的雅号,他对这个绰号情有独钟,遂特意将佩刀更换为青龙偃月刀。

他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够再获“西刀”之美誉,与北刀鱼俱罗、南刀张须陀齐名,并驾齐驱。

此刻,数名士兵步出占地三亩的普通民宅,各自肩头扛起一袋粟米,重量不过二十余斤。

李景蹙眉,表情中流露出失落的神情,“这才仅此而已?”

百夫长之首轻轻摇头,“经我们彻底搜寻,地窖中仅存这一袋粟米。”

李景不禁暗自长叹一声,事实上,雁门县的地域并不宽阔,住户也寥寥无几,不过千人而已。

近两日,我们总共搜集到了三百石粮食,这已经算是极为不易。

然而,这区区三百石粮食,却要支撑起三千名军士与上万民众的生计,最多只能维持五天。

五天之后,粮食将告罄,届时必会陷入困境。

他转身询问兵曹张志:

“目前城内还剩多少马匹?”

“禀告使君,目前尚有战马五百余匹,以及牲畜七百余头。”

若是情势实在难以逆转,便只能牺牲马匹和牲畜,或许还能维持数日,李景此刻寄望的唯一出路,便是期待援军的到来。

他已派遣使者向朔州总管杨义臣和幽州代总管李雄发出求援,期盼他们能够及时赶到,否则代州将陷入绝境。

“使君!”

一名骑兵从远方策马疾驰而来,在马背上拱手致意,说道:

“侯莫陈将军有令,特遣我前来禀告使君,叛军已撤退并渡过河流。”

“什么!”

李景顿时愕然,叛军此前两次撤退均为佯退,断然不会退过滹沱河,若叛军果真渡河,那情形便迥然不同了。

他内心既感惊讶又充满喜悦,遂不顾粮食的携带,纵身跃上马背,朝着城墙飞驰而去。

在城墙之巅,侯莫陈静默地凝视着远方,一队队叛军正沿着河岸西撤,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异样的平静,既无喜悦亦无激动。

他观察到叛军撤退时秩序井然,毫无慌乱之态,这表明他们并未遭遇重大压力,此次撤退不过是一场战术调整,他们定将卷土重来。

侯莫陈氏,乃鲜卑族中的显赫大姓。

自孝文帝推行改革,众多南迁的侯莫陈氏改姓为陈,然而,坚守在北方的六镇侯莫陈氏却依旧保留了祖先传承的姓氏,以及那份源自祖先的勇猛与传承。

侯莫陈的远祖曾是昔日的六镇军士,历经六镇兵变的镇压,其先辈被贬谪至幽州,自此,幽州便成为了他们的祖籍之地。

侯莫陈年方二十三四,却已投身军旅近八年,凭借卓越的功勋,晋升至仪同三司之位,统率代州数千精兵。

他智谋过人,擅长城池防守,调度得当,竟以数千之众,成功抵御了数万精锐叛军的猛烈攻势。

在大奉王朝,军队体系采取府兵与州兵并行的方式,府兵主要负责驻守于关键州县,其统率权由总管执掌;

而州兵则归属于各州的地方部队,通常由地方官府管辖,这便是刺史得以领兵作战的原因所在。

在大奉初年,刺史的职责涵盖了军政两方面,他们不仅拥有一套文官团队,亦拥有一支武将队伍,这一切均由刺史一人兼任。

侯莫陈,身为代州州兵的统帅,其直接上司乃刺史李景,此刻,他正沉思于叛军退兵之由,忽闻刺史李景的声音自耳畔响起。

“是援军来了吗?”

侯莫陈微微颔首,“应是如此,不过尚且不明,究竟乃是朔州的援军,抑或是幽州的援军?”

“使君快看!”

旁侧数名士兵齐声呼喊:

“注意了,北方方向,一队骑兵正迅速逼近。”

李景与侯莫陈目睹了这一幕,一队由十余名骑兵构成的队伍自北方迅速驰骋而来,叛军已远去无踪。

片刻之后,这队骑兵跨越浮桥,飞驰而至。

铁骑奔腾而至,领队军官立于城池之下,高声宣告:

“吾乃杨砚,受上官清侯爷之令,特来此地向康王传达军令。”

李景于灵丘县飞狐陉的入口处,曾与杨砚有一面之缘。

此番重逢,他内心欣喜若狂,果真是上官清所派援军抵达,来得恰逢其时,他即刻吩咐左右道:

“启城门,让他们入城。”

吊桥徐徐降下,杨砚率领部众踏入雁门县城,不久,几名士兵将杨砚引领至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