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244章

王贞文面色苍白如纸,双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而其他人则大多泪流满面,悲戚而压抑的哭声如同夜枭的哀鸣,回荡在空旷的街头。

在场中,仅有一名小头目负责主事,而律令府的官员竟无一人莅临。

钢虎率领两队人马紧随其后,此刻他们已在远处驻足,默默无言,仅以静默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

律令府的小头目一声令下,府中众吏随声应诺,在一片哀鸣中,挥舞着长刀向跪地之人扑去。

其中不乏初尝杀戮之味的府吏,几番挥刀,却未能立见成效,只得一遍又一遍地补上致命的一击。

王贞文之身,经受了七次刀刃的残酷切割,直至头颅落地,一代权臣的传奇生涯,于此画上了句点。

钢虎那边的队伍,直至这边开始整理场地并展开清扫作业,方才率众缓缓离去。

……

此处正值抄家斩首之际,镇南王那边亦未有所懈怠。

他命张松年以五令阁之名义,在军务司之外另设军机司,委派钢虎担任司职,将灵国所有兵马、城内禁军以及军务司非正规编制的军队悉数纳入麾下。

军机司唯镇南王马首是瞻,除领取元景帝军饷、以元景帝名义行事外,实则与镇南王私兵无异。

至于原军务司的多数兵马,镇南王暂未有所动作,这些人正是年辉与张松年的依仗,鉴于双方刚展开合作,自然和睦相处,各得所需。

大奉自元景帝自尽引发的动荡,各路诸侯以清君侧为名,纷纷指责王贞文,声称要攻入平中城为其伸张正义。

然而,真正采取行动的仅有灵国与魏国,它们派遣军队进攻,灵国通过镇南王进入平中城,成功捕获王贞文。

王贞文被斩首后,诸侯们的反应又将如何?大奉的局势又将怎样演变?

上官清派遣使者前往石城进行协商,向城主陈昌提出,愿以两百金赎回四百余名战俘。

陈昌回复称,需时日筹集赎金,并表示将于两日后派人前来赎人。

然而,在七月初二,上官清收到陈昌的来信,信中痛斥上官清无耻,指责他以石城百姓的生命为要挟,索要金钱。

陈昌明确表示,他不仅不会支付赎金,还将亲自率军征讨凌安郡,擒拿上官清,为那四百余名石城百姓讨还公道,报仇雪恨。

“这究竟何所指?”

上官清稍加思索,便领悟了陈昌的打算。

陈昌可能不确定这四百余人中战兵的比例,若大部分是临时征召的民众,那么花费两百金赎回这些战俘便显得不划算。

不如让上官清亲自处置这些俘虏,这样一来,陈昌便能借此鼓舞士气,激励部下在下次战斗中勇猛作战,为逝去的战友们复仇。

上官清心生一计,稍作思忖,认定金莲担任此任最为恰当,便唤来金莲,对其详细交代一番,并授以一封密信,命其携信前往梁城,交付杨川南之手。

金莲接到命令,上官清随即又召唤了两名亲卫,一同陪伴金莲前往梁城。

踏入梁城之地,金莲首先拜访了军营,与杨川南略作寒暄,而后将上官清的书信亲手递上。

“哈哈,果然是侯爷风范,金管事,你只管放手去行动,我自有安排,我会派人予以协助。”

杨川南阅罢信函,笑着吩咐道。

“是,谢谢颜将军!”

……

金莲踏入军营中关押石城战俘的区域,随即指示军士从战俘中筛选出约四十名战士。

接着,她引领这批战俘步入军营的膳房,竟为他们每人奉上一碗香气四溢的肉粥,以及干粮、腌菜等食物。

“各位,我是凌安郡城主府的管家。

原本我家侯爷意图以你们为筹码,换取赎金,不料城主陈大人对此金帛颇为吝啬,竟分文未予,致使我家侯爷可随意处置尔等。

幸而我家大人仁心仁术,不愿见尔等这些浴血沙场的勇士们无辜丧命,即便是对手亦然。

鉴于尔等在战场上的勇猛表现,以及能够准确判断形势并明智投降,我家大人特此决定,放尔等返回石城!”

金莲在战俘们用餐之际,高声宣告。

战俘们听闻此言,顿时欢声雷动,甚至有人呼喊出“侯爷犹如神仙在世”等赞誉之词。

金莲对此感到十分满意,待战俘们用餐完毕,她便每人分发十几枚铜钱,随后将他们安全送回军营。

不久,杨川南派遣人员分批次将战俘带离了梁城城郊。

饱食丰衣且获得金钱的战俘自然喜形于色,然而,那些忍饥挨饿的战俘并非愚钝之辈,怎能不察觉到自己的同伴变成了“变节者”,享受着与他们截然不同的待遇?.

第218章 三万精锐的入驻,严格管控

七月三日,石城战俘中,四百余人悉数重返石城,其中尤以四十余名精锐战兵,无一缺席。

原本因失去这四百余人而心怀忧虑的城主陈昌,未曾料想竟有此意外之喜:上官清竟以妇人之仁,再次释放了他们.

陈昌的嘴角尚未来得及闭合,便有众多战俘纷纷上前告发,声称有约四十人被凌安郡的人收买,在饱食终日之后才得以重返。

陈昌闻言,心中一惊,随即随意捉住了一名士兵进行搜查,果不其然,从他身上搜出了约~十来文钱。

陈昌下令,将所有被俘回城的士兵随身携带之物悉数收缴,并对身上携带钱财者逐一登记。

那一夜,陈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想起梁城的惨败,心中的痛苦愈发加剧,于是,他果断下令,将今日所登记的战俘以通敌之罪,尽数处决。

林颇在接获高原自平中城发来的秘密信件后,立刻将目前君土的局势和本部人马的战果,以飞鸽传信的方式汇报给了衍州城,静候魏国公魏渊的后续指令。

与此同时,他们三人并未坐待指令,而是分头行动。

一方面,他们加强了对遥关的城防设施,修缮城墙;另一方面,他们着手休整军队,并积极筹备粮草。

在此期间,林颇亦不断研读高原的密信,心中对镇南王接下来的动向进行着种种推演。

七月初八,高原之上再度飘来密信,林颇即刻唤来霍平和杨砚两位,共商要事。

“瞧瞧,镇南王刚宣布自立新主,紧接着便宣称奸佞已被清除,下令各国诸侯撤军,违抗者将遭受谋反的严厉惩处。

这两番举措倒是彰显了他的成熟稳重,绝非一味征战的无谋之辈。”

霍平细读密信内容。

“他此举并无不妥,然而我总觉得有些异样,却又难以言明。”

杨砚轻挠着头,带着一丝微笑说道。

“觉得他步子大了吗?”

“杨将军真有眼光。”

“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二人的见解与林颇不谋而合,林颇直言:

“镇南王急于攻城之举固然有其道理,但关键在于他是否具备足以震慑天下诸侯的实力,此次他迅速攻克平中城,这结果倒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他深知北领虽拥北侯之兵,却因畏缩不前,而元景帝援军与北侯之兵彼此猜疑,难以齐心协力;

至于能顺利进入平中城,更是与王贞文阵营内叛徒的协助分不开,此役他可谓是好运连连!”

众人的共同目标均是攻克平中城,杨砚年轻气盛,对于镇南王先一步取得胜利,心中颇感不服。

事实上,正是他踏入的这座城市,不论他人如何成就辉煌,这绝非我们轻视他的借口,而且,从他所取得的初步成就来看,他的成功绝非偶然。

“是的,林将军。”

杨砚对林颇的尊敬之情溢于言表,他迅速收敛了先前那份轻蔑的神色。

“看来只有我们与灵国有所交锋?其他地区似乎并未传来战火,平国似乎选择了静观其变。”

霍平转移了话题。

“看来确实如此,我们出征之初便已知晓,开领并不会轻举妄动,他们打算先征服东北和东南二领,这一战绝非短期内可以轻易结束。

至于平国,他们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乐于坐观他人争斗。”

提及平国,林颇的语气中不禁流露出几许轻蔑。

霍、魏二人颔首应允,三人遂继续探讨可能随之而来的种种情形。

……

镇南王在立新君之际,迅速获得了平东府司书廖炳的热烈响应。

廖炳一方面上书元景帝,表达了对新君的坚定支持,另一方面在平东城内外张贴告示,广泛传播这一消息。

然而,亦有反对之声。

恰逢七月初七,南侯权康发表声明,指责镇南王挟持君上,意图不轨,无辜杀害元景帝重臣,因此他毅然拒绝承认新君,并呼吁天下诸侯联合起来,共同讨伐,以正君纲!

不过短短半日光景,南领的文书便途经平南城,竟意外地引来了平南府的积极回应。

到了七月初八,镇南王同时接获了南领与平南府的文书,这让他怒不可遏,便将两份文书重重地摔落地上。

“唉,南领之事尚可容忍,毕竟权康与权蔚同属一家,但平南府这等行径,竟敢宣称不再缴纳岁贡,真是岂有此理!”

“平南府的司书,左邦,是城内左家的子弟,在平南城,左家的话语权甚至胜过君上。”

年辉如此解释。

左邦和总务平令左煜是什么关系?

左邦身为左煜的伯父,然而左煜的父亲却是侧室所出。

镇南王默然低头,此次南领与和平南府的纷争,无疑是对他这位新任首辅威望的巨大冲击。

“来人,速速将左煜唤至我前!”

镇南王大声命令。

出兵征战实为末策,若每遇不遵命者,皆需他亲自出手,此举无疑是对其实力的极大消耗,亦是对其威信的严重损害。

加之这位新出现的“难缠之人”,若处理不当,恐将引发连锁反应,故镇南王决定先行与左煜面谈,再做定夺。

大约过了近三十分钟,左煜才缓缓到来,镇南王虽心中不快,但此刻并非追究其迟到的时机。

“左大人,平南府事知情否?”

左煜仰首望去,面露困惑之色,目光直视镇南王。

镇南王无奈之下,便将平南府的公文直接交到了左煜手中。

“这……首辅大人,下官对此事一无所知,与家中的联系本就稀少,这样的重大事宜,家中断不会事先告知于我。”

左煜审视完那份文书后,神色中充满了惶恐。

镇南王见他的神色不似虚假,心中虽感无奈,却未发作,只得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