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我们在朝中的声望和广泛人脉,又何惧群臣不从?何人不可为王爷所驱使?何项税收、何项赋粮难以征收?
更重要的是,我们对军务部门亦有一定掌控权,若无此,城门难以如此轻易开启。
此外,我们手头尚有一支不小的军队,这使得我们不仅在朝廷中扮演关键角色,在战场之上亦能发挥重大作用。”
张松年未待镇南王深思,便继续说道:
“我方已获得军情,魏军正猛烈攻打遥关,若遥关一旦失守,不出两天平中城便将暴露于魏军眼前。
当前各路英雄并起,若能凭借灵国之军力及平中城的基础,我们辅佐君主,号令群雄,还有什么大事是难以成功的呢?”
年张二人的话语令镇南王心中一震,他们放他入城,实是一着高棋,如同驱狼吞虎之计。
这不仅使他替他们铲除了王贞文这一心头巨石,更使得双方的实力几乎持平。
尽管他如今端坐于君王的宝座之上,而年张二人则位居臣子之列,但实际上,他们正以平等的姿态,共同商讨合作大计。
镇南王陷入了两难的抉择,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催促他立刻除掉年张二人,以绝后患之虑。
然而,理智的权衡(李的的)让他明白,若是如此行事,他在大奉国都的停留将不会超过数日,必将被驱逐出境。
“此刻正是我大展宏图之时,此后尔等须尊我为首,一切决策均由我定夺,待得大业告成,我将封你们为王,镇守一方!”
镇南王心中筹谋既定,挥舞着手臂,语气中充满了豪迈。
“王爷,多谢您的慷慨!自当如此,今后我等自当对王爷的吩咐,无有不遵!”
言罢,两人欢颜笑语,向镇南王深施一礼。
三人低声商议后续。
凭借年辉与张松年这两位“内应”的助力,镇南王成功地将王贞文一系中的所有关键人物悉数掌控。
包括田直在内的禁军七位要员亦被拘捕,并被监禁于城内军营的牢狱之中。
与此同时,镇南王从他们二人的供词中挖掘出了一个重大的秘密。
“宫中熊太后竟为假?”
“王爷,此事确凿无疑!自魏渊兵败,熊系势力日渐式微。
先君驾崩之后,王贞文为防患未然,未雨绸缪,便派人秘密入宫,将熊太后悄然处决,并另派一名哑巴宫女,以顶替其位。”
年辉言辞坚定。
“王贞文心狠手辣,死有余辜。”
三人商议定夺,遂决定次日召集朝中大臣,共商国是。
此后,张年两位先行离席,镇南王随后步入后宫,心中并未忘记出征前夫人苏灿灿的期许。
自君王驾崩,怀庆便在寝宫中朝夕念经,而镇北王从未对她施加压力尽。
此刻,镇南王踏入她的居所,与她相会,不禁察觉到她与往昔相较,身形明显消瘦了许多.
第217章 十大罪状,一一争取的潜在盟友
“怀庆,久违了,这段时间你承受了不少艰辛,从今往后,有我在旁,任何人都无法再对你无礼!”.
“叔父,久违重逢!”
怀庆终于在见到镇南王的那一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镇南王并未询问彼此近况,二人默契地未提及往昔发生的一切。
在轻松的闲谈之后,怀庆流露心声,表达了对返回灵国的渴望,她想念家乡,想要一窥故土的风貌。
“没问题,您打算何时启程?我来帮您安排专车送您返程。”
“今日是否便利?”
怀庆心急,不愿在此宫中逗留片刻。
“当然,我这就安排。”
镇南王深知怀庆的内心所感,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着手处理此事。
至于镇北王,他早已被灵军严密控制于寝宫之中,他的未来命运将取决于明日的朝议,尽管如此,他的皇位已是岌岌可危。
镇北王的登基大典尚未举行,便已失去了皇位,他在位期间无所作为,宛如天际流星,转瞬即逝。
……
张松年刚踏入府邸,夫人炼便迫不及待地迎上前来,脸上满是忧虑地询问:
“松年,我父亲的情况如何?能否安然无恙?”
“念儿,我父亲所犯乃弑君大罪,尽管我多次为他说情,强调其与元景帝之死无关,但镇南王怎能轻易信我?
世人皆言我父弑君,身为他的部属和姻亲,能保住官位已是极大的不幸了……”
镇南王悲痛欲绝,泪流满面,炼念亦感悲痛,夫妻俩相拥而泣。
许久之后,炼在张松年的怀抱中渐渐沉入梦乡,想来是那长期紧绷的神经终于承受不住,情绪的释放让她过度疲惫,直至沉沉睡去。
张松年将妻子轻柔地安放于床榻,他的脸上已不复先前任何悲伤之色。
“念儿,我的父亲视我如一枚棋子,或是一只鹰犬,因此,你无需怪我另寻出路,背叛了他的安排。
即便没有我打开城门,他亦难逃一死。
我之所以欺骗了你,是因我念及夫妻情分,以及未来还想与你共度时光,请你原谅我。”
张松年在内心深处如此自言自语。
张松年坐在床沿久久未曾起身,轻抚了妻子的发髻,无奈地叹息一声500,终是转身步出了房门。
初五,奉天殿,朝议。
御座之上尚虚席以待,君上尚未莅临,而三位朝臣亦未现身,首辅王贞文的席位上,却已有人就坐,那便是镇南王。
昔日参与朝会的资深大臣今日悉数莅临,随着时刻的临近,镇南王便示意年辉启动朝议,年辉心领神会,对旁侧的黄伦轻声说道:
“黄大人,请启奏。”
当前,元景帝的形势已趋于清晰,镇南王率领灵国精锐,一举攻入平中城,取代王贞文,成为城内当之无愧的势力首领。
然而,他在元景帝缺乏坚实的根基,而年辉与张松年在元景帝中势力雄厚,且因“开城门”的功绩深得镇南王的信任。
于是,双方一拍即合,携手在元景帝中实现互利共赢。
镇南王掌握重兵,又有年辉、张松年两位朝中显贵作为其坚定的支持者,称其为实际上的君上,实不为过。
昨日,年张二人在各地奔波,将原本属于王贞文阵营的潜在盟友一一争取,诸如黄伦、温延之流。
至于韦明这类中途加入王贞文阵营的新成员,与年张二人交情不深,情感联系有限,自然受到了冷落。
因此,他们在朝堂之上的境遇显得颇为尴尬。
黄伦,身为五令阁右平令,依照惯例主持朝议。
随着他宣布朝议正式开始,谏议府中的一名谏官迅速上前,逐一列举了三公,尤其是首辅王贞文的十大罪状。
言辞激昂,将三人描述得罪孽深重,十恶不赦,他进而建议对这三人进行撤职查办,朝中诸臣亦纷纷响应,赞同其议。
黄伦适时提议:
“灵国世子炼大人对元景帝忠诚不渝,亲率大军征讨平中城之贼,在下认为,炼大人应接替王贞文,荣膺首辅之位!”
“附议!”
朝臣们齐声高呼,其中不乏“众望所归”之声,镇南王表面上显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内心却早已欣喜若狂。
在三次谦逊地推辞之后,他终是“不得已”地应允,担起了新任首辅的重任。
在他的推荐下,年辉被任命为新任傅公,黄伦则成为新任少公,均获得了朝臣们的一致赞同。
不久,又有谏官挺身而出,指出镇北王虽为王贞文之子,但其德行未能匹配其位,进而提议重新推举一位贤德之人为君。
此议得到了朝中大臣的一致赞同,一番“商议”之后,众人最终选定庸王炼轩为新任君主,并于八月初一举行继位大典,正式登基。
原本定于八月初一的镇北王继位大典,如今却演变成了庸王的继位盛典,世事之无常,令人感慨万千。
庸王炼轩,元景帝与镇北王的亲堂弟,年仅十五岁,来日,他将由宫中内侍接引,提前步入宫闱,以提前适应皇上的日常生活。
新任首辅镇南王执掌朝政之后,迅速发布政令。
他命令即刻对三公王贞文、权蔚、魏渊三人家宅进行抄没,其所有家产悉数充公,且三家的直系亲属皆遭斩首!
与此同时,镇北王镇北王被重新册封为怀王,封地位于路州城。
王贞文之子镇南王被剥夺军务司军务处处长职位及军权,并责令其即刻返回平中城交出军权,违令者将受到极刑!
此外,为了填补年辉与黄伦的职位空缺,镇南王决定委以重任,任命张松年为五令阁右平令,并兼掌军务平令之职。
自大奉设立五令阁以来,这尚属首次出现一位官员同时担任两位平令的先例。
在镇南王的独断专行决策面前,众官员无人敢于违逆其意,左平令韦明垂首沉默,整个朝议过程中,他未曾开口一言。
朝议落幕之际,镇南王的亲兵队伍迅速对前任三公王贞文三人展开抄家行动。
按常规,此类事宜应由律令府负责执行,小817然而镇南王又岂040能轻易545将这等“肥差”交予外人?
于是,他自然而然地将这一重任托付给了自己最为亲信与信赖的亲兵。
律令府的众多府吏守候在三公府邸之前,目睹着镇南王的亲兵一批接一批地将箱笼搬运而出。府吏们对箱笼中究竟装载何物一无所知。
而当亲兵们搬运至尾声,甚至将人一同移出,那些被带出者上半身皆被麻袋笼罩,而下半身所着衣物各异,既有裤装,也有裙装。
观察其身形,无一不是女子之姿。
夜幕降临,抄家行动方告一段落,新任首辅的亲兵陆续撤离,律令府的众多府吏这才得以踏入。
三家府宅之中,早已被彻底搜查一空,府吏们的到来,不过是执行最后的决断,对府中残留之人,皆判处极刑!
王贞文、权蔚与魏渊三姓共五十九位成员,皆被严密束缚,手脚被绳索缠绕,被扔掷于地。
他们口中勒着麻绳,绳端系于脑后。
府中吏役逐一将他们押送至府外,众人先在指定地点集合,随后,这五十九人被游街示众。
(ahag)
途中,罪状一一被宣读。
然而,由于城内近期局势动荡,居民们人人自危,因此围观者寥寥无几。
律令府的府吏将王贞文等人押解游街,直至抵达平中城北城门外,方才将他们一一按倒在地,迫使他们屈膝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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