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242章

“难道你们的力量真的被低估了吗?坦白说,在军务司中,你似乎并未占据重要地位。”

这样的行径,镇南王没想到竟有人敢如此放肆。

“这位小人,不过是他人手中的棋子,背后实则有着权势显赫的贵人支撑,我国境内,亦存有林恒林将军的势力。”

来人不慌不忙道.

第216章 与狼共舞,供词中的重大秘密

“林将军虽已卸下兵符,但要想短时间内彻底消化他的势力,谈何容易,再者,王贞文一派虽权势熏天,内部派系亦错综复杂。

在顺境中,众人或许还能携手共进,然而如今,面对强敌当前,有人另寻出路亦属寻常。”

来人嘴角上扬,依旧谈笑风生,言语间不急不躁。

观镇南王前,此人谈锋甚健,镇南王暗忖:此乃武将乎?更似文人辩士,然其言辞确实不失道理……镇南王心中琢磨着,遂低头沉默。

镇南王轻抚下巴,冷笑一声:

“平中城?口气倒是不小!这礼物,你们是从何而来?”

“王爷,我方将敞开平中城的城门,让贵军得以长驱直入,一旦踏入城池,还有何势力能抵挡住贵国铁骑的迅猛?

贵军虽面临攻城之难,想必不至于惧怕我方在城内设下的埋伏。”

纵然镇南王未曾意图进攻平中城,但他心中明镜似的清楚,仅凭手中万余之众,欲攻克这座坚城,实乃难如登天。

起初,他亦未料及此行能如此顺畅,便已抵达平中城下.

若早知如此,他必定会更加周密地准备,增派更多的兵马,尤其是步兵,以增强征战的实力。

“主子有什么要求?”

“先成事,后谈。”

面对着对方那从容不迫的神态,镇南王愈发确信,对方背景非凡,竟敢无视他拆桥的威胁,定然在朝堂之上以及军务司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若是贸然答应,无异于与狼共舞,甚至可能沦为他人手中的棋子。

然而,攻下平中城的诱惑就在眼前,这无疑是青史留名的壮举,将成为大炎三百年来无人能及的第一人!

镇南王声音沙哑地询问:

“城门何时开启?”

……

魏国雄师抵达遥关城下,主将林颇挥令打造攻城利器,发起了对城墙的猛烈攻势。

自六月末起,魏军接连对遥关发起了多轮猛攻,城墙已然受损严重,塌陷了一半之多。

城内的守军虽在顽强抵抗,但形势已显岌岌可危,仿佛已是强弩之末,仅凭着一口气勉力支撑。

“遥关的确固若金汤,城内守备之众或许不下三千,我们耗时十日余,才艰难将其攻克。”

魏川立于城垣之外,不禁感慨。

方才,魏与联军刚刚收束战旗,林颇便传令而下,定于明日黎明时分发起攻城,誓不攻克城池,绝不收兵!

“十年前,魏将军成功击败田王,遥关之战的胜利,他的功绩不容忽视,纵然魏将军用兵如神,但田军兵力上占据优势,亦是客观事实。”

霍平如此说道。

十年前,田军直逼遥关城下,城内的魏渊先是以遥关为据点,坚守阵地,抵挡了田军整整半个月。

随后,他抓住有利时机发起反攻,于遥关之下大败田军,田王之乱也因此而告终。

“此次城内,竟无魏将37172军那般英勇之士阻9119拦于我等。”

魏川笑言。

“这情形截然不同,魏将军击败田王,那是因为顺应了民意,而王贞文行弑君之实,又有谁愿意为他挺身而出呢?”

七月七日的辰时,魏与联军锐不可当,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便登上了城楼,城内的守军虽顽强抵抗,成效却微乎其微。

不久,遥关的城门洞开,遥关遂声明沦陷!

林颇领军进城后,随即传令,命大军稍作休憩,待半个时辰过去,仅留下部分兵力以备接应后续援军,而余下之众则全速向平中城挺进!

午后的军中,林颇将军本欲稍作休息,却不料一名亲兵急匆匆地捧着一封书信赶至,他慌张地喊道:

“林将军,平中城传来了紧急消息,恐有大事发生`ˇ!”

林颇迅速站起,敏捷地接过那封信件,匆匆瞥了几眼,便急促地吩咐道:

“立刻将两位将军请来,务必从速!”

霍平和魏川二人急匆匆地抵达现场,话音未落,林颇便将手中的信件递至他们手中,神色中带着几分惊异:

“平中城已被灵国攻陷!”

在三一八年七月四日的拂晓时分,大奉平中城护城府东城区的军士们突然敞开了平中城东侧的多道城门,随即悄无声息地撤退。

等到灵国猛将钢虎率领大军杀进城内时,城内居民对此竟然毫不知情,许多人依旧沉睡在梦乡。

钢虎迅速占领了平中城东侧的城墙,并在其上点燃了烟火,霎时,灵国的铁骑如同脱缰之马,狂奔而来,争相恐后的情景犹如一群争食的野狗。

蹄声悠扬,终是唤醒了城池的宁静,然而一切已然太迟。

灵军如入无人之境,未遇任何阻拦,便迅速将首辅府团团围住,紧接着,宫城亦陷入其严密掌控。

当大军踏进城门,镇南王率领亲兵紧随其后,直抵首辅府。

“将军大人,我已成功将城内关键人物尽数掌控,然而,年辉及其家族宅邸周围守备森严,他已派人传信,声称已赴奉天殿恭候将军大驾。”

一员亲兵奉命前来传此讯息。

“明白了,各位务必看好这些显赫人物。”

镇南王此刻已洞察此次城内与他携手之人。

首辅府内景象凌乱不堪,然而灵军并未彻底捣毁此处,只是将府中众人召集一处,王贞文赫然跌坐于众人中央。

他此刻已不复往日的英姿飒爽,相较昨日,宛如苍老了十余岁,宛若一位失魂落魄的老者。

镇南王目光如炬,瞬间便辨明了王贞文的身影,便径直迈步至他面前,细致入微地端详着他。

“尊师,晚辈自愧在军事之外诸多才能皆不及您,却不知何故,您竟落得如此凄凉,一时间竟至众叛亲离之境。”

王贞文抬起目光,望向镇南王,面露苦涩的笑容:

“久未谋面,你已是气度不凡,颇具君王风范。”

“谁出卖了你?”

王贞文垂首说道: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提及这些已无实际意义,我虽能揣测一二,却不愿深究,毕竟,即便你此刻得胜,未来也未必能稳居不败之地。

如今天下豪杰纷争,今日你或许能踏入平中城,而明日,魏渊也可能随之而来!”

镇南王闻言,轻轻颔首,便不再多言,随即下达严令,要求左右人等对首辅府众人实行严密看管。

一切部署妥当之后,他立刻直赴宫城,心中急切地想要一探究竟,年辉究竟有何底气敢于放他入城。

宫城内的禁军畏惧灵军的锋芒,早已弃械投降,使得整个宫城尽落灵军掌控,镇南王踏入奉天殿,殿内聚集了众多灵国将士,年辉与张松年亦在其中。

镇南王虽未识张松年,但观其年纪与气度,心中已然有了几分推断。

“难道你是……”

张松年拜访了王爷。

“竟没想到,这真是个意料之外。”

镇南王印证了心中的预感,轻摇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王爷,不如私下里我们三人谈一谈?你我都是文人,料想您自当不会担心我们会对您有所不利。”

年辉带着笑意提问。

镇南王挥退众军士。

年辉举手致意,随即指向上方那尊属于大奉君主的尊贵宝座,说道:

“王爷,请就座吧!”

“哈哈,真是妙哉!”

镇南王放声大笑,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径自落座在宝座之上,年辉二人亦步亦趋,随之落座于三公专属的席位。

“请讲,尊贵的两位,贵方与我方携手的信心源自何方?”

镇南王敛去笑颜,目光如炬,锐利地投向他们,追问。

年辉与张松年四目相对,彼此投以坚定的目光,随即轻轻点头,紧接着,年辉缓缓开口:

“王爷,请耐心听我细细道来。”

“自先帝登基,首辅王贞文便掌控着朝政大权,身边聚集的尽是些趋利忘义之辈。

然而,我们二人之所以投奔他,皆因心怀壮志,然而,王贞文的野心如洪水般膨胀,权欲熏心,竟然企图攀登权力的顶峰,竟至行弑君之逆。

如今,他权势滔天,事事皆由他一手遮天,何必再走那极端,让我们背负上弑君的恶名呢?”

张松年接口言道:

“确实如此,他如今已成为天下人所不齿的对象。

即便他是我的岳父,我也必须秉持大义,斩断亲情,为已故的君主复仇,以洗刷先君的冤屈!”

镇南王听后,内心不禁冷嘲热讽,这些文臣果然擅长言辞游戏。

他们口头上夸夸其谈,实则不过是眼见王贞文失势,遭众豪杰联合围攻,便急于投靠新主,企图搭乘灵国这艘巨轮。

“两位大人对大炎与先君的忠诚,堪称日月可昭,此次,两位大人亦竭尽全力,实属不易。

不如先行返回府邸,好好休息,待我料理妥当城内与宫中之事,定当不会辜负两位大人的辛勤付出。”

“`「王爷,话还未尽。”

年辉挺直了脊背,目光锐利地直望镇南王。

尽管此刻他是抬头仰视,但眼中的坚定却毫不掩饰,大义虚谈已告一段落,接下来,他将揭开底牌的真面目。

“年大人有何要言?”

“王爷在城内的影响力尚浅,在宫廷中亦乏有力支持,然而若得我与阁下并肩辅佐,一切困境皆可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