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宸,无需忧伤,那一天终将到来,记得,当初父亲也如同你一般,自祖父手中承接了这份重任,这正是我大奉的世代相传。
而今,父亲将这份开疆拓土的重任交付于你。”
“是,孩儿必竭尽全力!”
赵宸坚定地回应,眼中却忍不住涌出泪珠。
“无需忧心,放下这副重负,爹爹若再得二三十年时光,自是轻而易举。”
赵进微笑着,轻轻抚了抚赵宸的头顶。
“爹,愿您福泽绵长,寿比南山!”1
赵宸话语刚落,便跪地行了一礼。0
八月初十日,怜月一重返凌安郡,径直踏入侯府,拜访了上官清。0
上官清正于勤政殿内细究军务司的兵力配置事宜,忽闻门外怜月轻叩门扉,唤道:1
“主人,我已返家。”6
“进来吧。”7
怜月急推门入。1
上官清首先发问:0
“为何去了如此之久?”5
“主人,别再提了,那两匹老马奔跑的速度太慢了,耐力更是不尽人意,否则它们早已返回。”5
“成效怎样?轩侯是如何回应的?”
上官清最为关注此事。
“目前尚无定论,据他所述,已派遣其子前来与您进行深入洽谈,该子正于前殿恭候。”
“儿子?”
上官清疑惑。
“的确,是轩侯的儿子,以及随行的几名工匠与仆役,他们现在正聚集在前殿。”
闻言,上官清携怜月亲自迎接。
殿内端坐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其年岁与上官清相仿,他眉目如画,气质非凡,眼神中蕴藏着坚定的自信,散发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气息。
两人初次见面,男子便起身行礼,言辞诚恳:
“`「在下孟定远,特此拜见武侯。”
“在下上官清,有幸得见孟公子。”
他答礼道,随即吩咐怜月先行引领孟定远一行至客栈安顿,而自己则亲自陪同孟定远前往偏殿。
相较于庄重肃穆的勤政殿,这偏殿显然更适宜接待贵宾,上官清仰望殿宇,心中暗想,不妨也早日为偏殿添一匾额,使之更显威严气派。
两位宾主分别落座,上官清照例先行点燃炉火,煮水沏茶,他取出了一盒未曾启封的茶叶,这乃凌安郡商行中最为昂贵的茶品,源自苏家自灵国所购。
今日贵客降临,正是品鉴此茶佳味的良机。
“武侯,直言不讳,凌安郡之地,我并非初访,然而,相较往昔,今日的凌安郡似乎焕然一新。
究竟有何不同,我亦难以言明,但见此景,不禁哑然失笑。”
孟定远笑语盈盈。
“此人的谈吐颇具趣味,与他给人的外表形象颇有出入。”
上官清暗暗道。
“凌安郡偏远,孟公子竟曾至。”
“孟家向来与人为善,乐于结交天下朋友,不幸的是,我兄长命运多舛,终日随父亲左右,学习各种技艺。
而我则不然,无论何地,皆可畅游,因此,见多识广,足迹遍布四方。”
二人继续探讨大奉各地的风土人情,上官清为孟定远斟了一杯香茗。
“当我踏上凌安郡的任途之际,途经轩州城,那里给我的印象独树一帜,即便是与京都相较,轩州城亦展现出其独有的风采,可见轩侯爷治理此城颇有独到之处啊!”
“这番家业,不过是祖宗(吗好赵)留下的基业,我们只是勉力维系着罢了。”
孟定远谦逊地言道。
“方才怜月提及,轩侯爷似乎有重要事相告?”
“确实,工匠之事,侯爷您自是明白,这关乎军备,而军备乃军队的基石,有时,一场精锐部队间的较量,往往是一处细微的差别,便足以决定胜负。”
“固然,这些道理我均已明了,若是对其他人,我8521断不敢轻易直言,然而,轩侯爷声望卓著,我在此04278开口,实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
若大人有所不便,孟公子大可不必亲自前来,亲自对我表达拒绝之意。”
孟定远轻啜一口香茗,笑言:
“自是如此,你瞧我特地携带了工匠们前来,意图自然一目了然。”
上官清微笑回应:
“孟公子但言无碍。”
言罢,她再次为孟定远斟满了茶。
“我所携带来的这几位技艺精湛的工匠,将负责弓箭的制作,他们将在凌安郡停留两个月。在这期间,你们能从中习得多少技艺,全凭你们的努力。
此外,这期间工匠们的衣食住行及薪酬,亦将由你们承担。”
“理当如此,两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上官清尚在期待着对方接下来的话语,若仅仅只是这样的条件,孟定远又何必亲自莅临众。
“再者,凌安郡需在两个月内打造两千支箭矢,无偿提供于我等,若武侯慨然应允,我所携工匠即刻可投身于箭矢的生产工作之中。”
上官清对于两千支箭的数量没有清晰的认识,在此之前,他在打更人任职期间,也未曾接触过军械制造的领域.
第123章 镇国公的交易,未来的发展前景
上官清对于制造两千支箭所需的经济成本以及是否能在一年内完成这项任务,均感茫然,若按每月近两百支的产量来计算,乍听之下似乎并非难事。
“孟家少爷,若是有心人欲购一矢,贵府的售价会是多少?”
上官清对这批两千矢的定价感到好奇。
“箭矢非我等所售,然若武侯有意购买,每支箭需二十钱。”
“那么,如果一年之后我们未能筹集到两千支箭,短缺的部分我们愿意按照每支二十文的价格进行赔偿。
如此一来,两千支箭的赔偿也就仅是八两银子,这完全在您,上官清的经济能力之内.
由此可见,孟家表面上是提出条件,实则心存善意,或许正如孟定远所言,孟家乐于结交朋友。”
“自然无妨,那么,咱们就这么定了。”
孟定远微笑回应。
当日上午,上官清携孟定远游览了凌安郡及侯府,并于府中设宴款待了他们一众,宴会过后,上官清亲自将他们送回客栈。
因年龄相仿,两人诸多话题相投,晚宴中稍饮几杯之后,便开始了兄弟般的称谓,以至于酒意渐浓,杯盏频传。
在上官清陪同孟定远返回客栈的途中,两人肩并肩,谈笑风生,各自倾诉着心中的话语,怜月紧随其后,生怕他们不慎倒在繁华的街头。
翌日,上官清直至日头高挂三竿方才醒来,然而对于昨晚酒后之事,记忆却显得模糊不清。
然而,提及弓箭,他推测他们一行人此刻恐怕正身处弓箭作坊之中,期望自己的属下能够掌握造箭的技艺。
上官清径直踏入弓箭作坊,孟定远及一众技艺娴熟的工匠早已在此忙碌,工匠们动作敏捷,正忙着打磨弓身与箭杆。
自晨间起,工匠们便已确认,凌安郡对于弓箭原材料的需求并非难题,毕竟凌安郡汇集了制作弓箭所需的所有材料。
箭簇虽在铁铺中精心打造,但其他部件均在作坊内一应俱全,凌安郡的工匠们亦在此学习,学艺颇为出色。
“孟兄,昨晚睡眠可安?”
上官清虽然对昨晚的细节记忆模糊,但提起时,话语间已不自觉地换了个称呼。437
“甚是感谢,上官兄的盛情款待令人难忘。”
孟定远面带微笑,微微一拱手。
在作坊内,二人目送工匠们精心打造箭矢。
陈灿便向上官清简略地叙述了早间发生的情况,铁铺那边已开始着手制作箭簇的模具,而这模具的设计正是依照轩领工匠们提供的模板精心打造。
由此可见,凌安郡自产箭矢已非遥不可及,一旦掌握了制作原理,后续的工作自然会变得得心应手许多。
在作坊中,两人共度了近一个时辰,随后,上官清引领孟定远返回府邸,共进午餐。
孟定远逗留凌安郡两日之后,便启程返回轩州城,上官清亲至城门,为其送行,双方互许承诺,两个月后的凌安郡,再次相见。
颜正初于八月十一日踏入北领之地,对他而言,这还是首次涉足此地,而这几日所领略的风光,无疑令人耳目一新。
自君土北行,便踏入大奉的北疆,颜正初自君土最北端的长镇启程,乘轻舟渡过赤林河,河岸之北便是北领的疆域。
赤林河源于君土西部的蒙山,其流向大致为东北,直至汇入吴国的海域,至于那些镇子,虽较村落规模更大,却未曾筑有城墙。
八月十三日,颜正初抵达了安北城,而镇国公府便坐落在这座城市之中,他并未急于前往镇国公府,而是开始在安北城中漫步。
安北城繁华程度颇高,往来于君土与灵国之间的商贾大多会途径此地,使得城内的商业与食宿业兴盛。
颜正初步入城中,发现商铺遍布,与民居交织在一起,这表明安北城并未对市集的布局有所限制。
颜正初虽不知天下有多少城池采用此等布局,但至少京都并非如此,他目睹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与南来北往的商队,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他首先挑选了一家客栈,将马匹安置于马厩之中,稍后便在客栈中草草解决了晚餐,随即返回客房,安顿下来休息。
天色渐暗,末时将近,颜正初踏入镇国公府的朱红大门,缓(ahag)缓走向一名守卫。
“这位小哥,我自京都而来,乃镇国公昔日旧交,今有要事需与他商议,可否代为通报一声?”
颜正初话音刚落,便摊开了掌心,只见掌中约有六七文铜钱。
那守卫瞥见来人虽身着朴素,却气度卓然,宛若失落的王侯之子,他迅速扫视了颜正初掌心的钱币,敏捷地伸出手将之取走,收入怀中。
“请在此稍候。”
守卫简洁地吩咐一句,与同伴点头致意,随即步入侯府。
片刻之后,守卫独自现身,向颜正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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