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105章

上官清凝视良久,对眼前的景象颇为满意。

显然,燕飞的个性极适合担任此职务,然而,他心中不禁疑惑,不知这位燕飞的军事指挥才能又将如何?

上官清于午膳前步履匆匆返回侯府,随即吩咐侍从将江云与袁胜即刻唤来。

袁胜恰巧置身于公署之中,到来速度之快,令人称奇,江云仿佛正于饭局中途,嘴角尚沾着未及擦拭的饭粒。

上官清引领二人步入后庭,一同进餐,行走间,他解释道:

“此刻召两位司书前来,实属抱歉,但此刻有一桩紧急事务,不得不立即处理。”

“侯爷您太谦了,能跟随大人左右,下官中转裙感到荣幸至极371729一一九,哪里还有自愧不如的道理?”

江云如此回应。

上官清面露疑惑,目光紧紧盯着江云,暗自思忖:这家伙是不是最近与陈贵有过频繁接触?

然而,他接着说道:

“兵部何奎恐怕有些不妥,第三批新兵已经报到近半月,可军需物资依旧未齐备,民部发放的军费是否已经全额到位?是否存在欠款情况?”

江云心中猛地一震,他正色说道:

“在下从未有过拖欠兵部军费之举。”

“这军费分配是按照每五百人一份来确定的吗?”

“是的。”

“这确实令人费解,往昔城防司的人数未满三百,却拨发了五百人的军费,可现在看来军资仍显不足。

江大人,您觉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江云不知如何开口仰.

第108章 中饱私囊之罪,抄家

此刻,上官清三人已踏入膳厅,怜星携两位侍女,正为他们一一上菜.

上官清让两人用筷,未提刚才之事。

食毕将尽,上官清小憩片刻,冷冷的问道:

“江大人对此一无所知吗?”

江云被迫无奈,只得勉力说道:

“在下推测,那何奎可能贪污军资,中饱私囊。”

上官清正是期待这样的答复,遂问袁胜:

“袁司书,您可听到了?”

“本官已闻,江司书指控兵部何奎挪用军费,中饱私囊,本官即刻便将展开调查。”

江云闻言,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上官清心中暗自欣喜,袁胜这厮果真是个人才!

“行,你们俩一同去调查,彼此有个照应,务必抓紧时间,新兵报到却没分到装备,要是传出去,岂不成了笑柄?”

袁胜继续品尝了几口,随后搀扶着尚处混沌的江云,一同离席而出。

上官清于饭毕后,于小花园中悠然漫步,稍作小憩,静候袁胜传来的佳音。

……

袁胜引领江云首先返回刑部,随后率领十余名随从,待众人集结完毕,再赴民部,江云在那里领取了账簿,众人随即马不停蹄,径直前往兵部。

纵然今日无法扳倒何奎,却也足以将这几个小角色带回。

那群玩骰子的人察觉到来者不善,一见领头者身着刑部服饰,立刻慌乱地将桌上的赌具收起,并派人紧急通风报信。

袁胜未加寒暄,径自寻了个座位坐下,示意江云一同落座。

许久之后,何奎方至,他那副模样显然刚刚睡醒,衣衫不整,目睹袁胜带领的一大群人围拢在此,他心中的不祥预感顿时变得更为确凿。

“何司书,安好否?”

“袁司书,久违了,不知今日光临兵部有何要事?”

何奎故作从容地问道。

“江司书已揭发你挪用军费、中饱私囊之罪,若你此刻坦诚交代,尚有从宽处理之可能。”

何奎听后如同遭电击,愣了片刻,随即反驳:

“这不可能,袁胜,你随口一说,难道没有实据420为证吗?”

袁胜将江云递来的账册猛地摔在桌上,说:

“若江司书无确凿证据,怎会举报你?你赶紧把兵部的账册拿出来,核对一番便见分晓。”

面对眼前的账簿,何奎心中一阵慌乱,他嘴上却仍旧硬撑着:

“前些日子在整理账簿时,不慎将茶杯打翻,致使账簿沾染了水渍,如今大部分字迹已经模糊不清,难以辨识。”

“我自辨,账簿在哪?”

袁胜吼道。

“这些字迹模糊不清,留着有何用?我打算丢掉了。”

何奎显得更有信心了。

“兵部账册遗失,但军器库的账目应当是完备的,何司书,咱们一同前往那里查看一番。”

何奎内心暗想,这下无论如何也推脱不了了,他突然跪地,放声大哭道:

“天哪,我真的是被冤枉了!

一切都是江云那家伙逼迫我的,他声称城防司人手不足,需要大量军资,多余的资金我们五五分,结果他却独吞了九成!”

自踏入兵部以来,江云始终缄口不言,岂料这一沉默竟被何奎点破,他偷偷瞥了袁胜一眼,见袁胜亦正凝视何奎,江云这才松了口气。

他猛地一拍桌案,愤然斥道:

“真是大胆至极!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这种道德沦丧、良心丧尽之徒?此时竟还想将脏水泼向我这位忠良之臣?

你的罪行已是罪上加罪,何奎!”

何奎仍在喧哗不止,袁胜却并非愚钝之辈,在他看来,何人有所为、何人无所为,实属次要,关键在于上官清究竟欲捉拿何人。

“你便去与侯爷周旋,先将何奎制服!同时,将那群掷骰子的闲杂人等也一并拿下。”

袁胜如此吩咐刑部人员,一边指挥着逮捕人犯,一边将那些赌博之徒一网打尽。

……

袁胜率领部众将何奎等一众押解至勤政殿。

此刻,上官清正沉浸在书卷之中,袁胜遂轻声向他汇报了事件的始末。

上官清稍作沉思,随后沉声下达指令:

“刑部听令:何奎贪污军资,中饱私囊,证据确凿无疑,依律应处极刑!

即刻革除其官职,抄没其家产,并将其家人驱逐出凌安郡。

至于这批蠹虫,须交出一年俸禄,并服一年徭役,此后亦须离城,若抗拒不遵,严惩不贷,斩立决!”

“是!”

凌安郡久未听闻斩人之事,以至于在场的众人甚至不确知自建城以来是否曾有过此类惨剧,袁胜更是未曾亲历。

他迅即与上官清商议细节,上官清沉思片刻后,决意先将何奎拘禁于刑部的狱中,待选一个黄道吉日,于北城门外寻一处隐蔽之所执行斩决,事后就地挖坑掩埋了事。

袁胜颔首应允,遂命人先将何奎等人押解回刑部,他需先行返回,补办相关文书手续,方能于次日展开抄家行动。

因此,他即刻派人前往何奎府上,实施严密管控,禁止任何人员出入。

至于选定良辰吉日,自当遵从侯爷的决定,由他选定何日便是哪日。

……

当何奎被拘捕之际,何力恰巧在家中沉睡。

直至部下通报消息,他才惊悉此事。

对何奎被捕的原因,何力心中已有预感,料想此番恐怕凶多吉少,便急匆匆地起身,与父亲商讨对策。

何奎乃何力的堂弟,平日里二人分居两地,抄家的风波似乎与他无缘,然而,即便如此,身为堂弟的何力亦无法坐视不理,他决定尽力伸出援手。

何忠竟然不在府中,何力焦虑之情溢于言表,急切地担心一旦迟到,便可能目睹何奎惨遭杀害。

无奈之下,他只得擅自行动,在家中翻箱倒柜地寻找。

何力直赴侯府。

当何力求见之际,袁胜等人尚未来得及远去,上官清恰好在整理行装,预备前往慕楠栀处。

他心中暗想,何力此人确是重情重义,来得颇为迅速。

“宣。”

何力缓缓抬手,将一箱重物搬入室内,随后在上官清面前恭谨地行了一礼,却选择沉默不语。

“何司,坐下聊。”

何力面容憔悴,勉强落座,声音中带着些许艰难:

“侯爷,下官今日特地前来,恳请您对何奎施以宽恕,高抬贵手,放过他一程。”

“何奎涉嫌挪用军费,证据确凿无疑。

恐怕袁胜已经将告示张贴出去了,一旦朝令夕改,今后谁还会对我的话信以为真呢?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实在是无力回天了。”

“侯爷乃凌安郡之尊,必定能想出妥善之策,在下特此献上一千金,只为能救何奎一命。”

上官清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何力手中携带的箱子,心中细细掂量着其中的得失。

何力一眼便能洞察其中的转机,随即激昂地添油加醋道:

“纵然何奎一时鬼迷心窍,但他终究是本官的胞弟,本官愿意主动承担过错,辞去官职,只为了拯救我那弟弟一命(ahag)!恳请侯爷成全此事!”

上官清暗自冷嘲,表面上却装出惊愕之色,说道:

“何司言过其实了,何司可是凌安郡的中流砥柱,岂能轻易辞职?唉,何司虽无显著功绩,但也有辛劳在身,我并非真意要惩处他,我会另谋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