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狯岳狗头 第101章

  飞灰飘散,最后一声叹息随风而逝,“我从未……画出过一朵……真正的花……”

  下弦之陆,镜狱朔,彻底化为尘埃,消散于冰冷的月光之下。

  

  “嘎!蝴蝶香奈惠,斩首下弦之陆!嘎!蝴蝶香奈惠,斩首下弦之陆!”

  蝴蝶忍正专注地往试管里滴加最后一滴深紫色毒液,鸦艳那尖利急促的报捷声传来。

  她的手猛地一抖,试管差点脱手滑落,里面的毒液剧烈晃荡,险险泼溅到桌面上铺开的配方纸上。

  “下弦!?”

  蝴蝶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飞快地放下试管,顾不上擦拭指尖沾染的药渍,急切地朝空中挥手。

  “艳!快过来!我姐姐怎么样?她有没有受伤?伤得重不重?!”

  小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目光紧紧追随着落下的鸦,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早知道姐姐这次的任务目标竟然是下弦鬼……她无论如何也要推掉蝶屋的事务跟过去!

  姐姐独自面对下弦,这太危险了!‘不行,必须尽快解决蝶屋的后顾之忧!’

  小忍脑中飞快地盘算着,得物色一个信得过、有能力的人在她们姐妹都不在时坐镇蝶屋,主持蝶屋的事务。

  不然像今天这种情况,姐姐在前方遭遇强敌,自己却被琐事绊住手脚只能留在后方,纵使心急如焚又有什么用……

  光是想象到姐姐在自己不在时可能遭遇的不测,蝴蝶忍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嘎~忍小姐,香奈惠小姐马上回到蝶屋~”艳扑棱着翅膀,落在蝴蝶忍伸出的手臂上。

  “姐姐要回来了,怎么这么快?比姐姐过去的时候快了很多!”

  蝴蝶忍紧锁的眉头骤然舒展,双眼“唰”地亮起惊喜的光芒,之前所有的焦虑都被这消息冲散了大半。

  “我去门口接她!”

  她脱口而出,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转向大门,急切地想第一时间确认姐姐的安危。

  然后她就看到自家姐姐缩在辣个男人的怀里。

  “怎么又是你……!”蝴蝶忍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外。

  她家那位刚刚斩杀下弦鬼本该威风凛凛归来的姐姐,此刻正像只慵懒的猫儿,被出云龙也稳稳地公主抱在怀里。香奈惠的手臂亲昵地环着龙也的脖子,脸颊还依赖地贴在他颈窝处。

  “你不是去巡逻了吗?!”蝴蝶忍指着龙也,语气充满了震惊,“明明出发的方向和姐姐完全相反!!”

  龙也抱着香奈惠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不会碰到她受伤的腿,闻言只是轻松地耸了耸肩:“巡逻我确实是去了。”

  他感觉到怀里香奈惠那温热的呼吸,正一下下拂过他的脖颈,带来微痒的触感。

  “这不是听我的鸦喊得急,说你姐撞上下弦了嘛。”他朝肩头示意了一下,“我就稍微把步子迈得大了点,跑得急了点,拐过去瞄了一眼,这不顺手就把你姐捞回来了。”

  香奈惠的左小腿上,那层令人心悸的银色水银随着太阳升起已经消散无踪,但残留下的肌肉撕裂伤依旧明显,让她行动多少有些不便。

  她此刻完全沉浸在龙也怀抱的安稳里,听到妹妹的声音也只是微微侧过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幸福表情,甚至带着点愧疚地无视了妹妹伸过来想要搀扶的手。

  “哎呀~小忍,”香奈惠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姐姐现在可是有专属坐骑了哦,舒服得很,舍不得下来呢。乖~等会儿姐姐再给你抱抱好不好?”

  蝴蝶忍看着姐姐那副沉浸在二人世界,完全把她这个亲妹妹抛到脑后的样子,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来,对自家这位“见色忘义”的姐姐绝望了。

  “我下次......!!!”她像只炸毛的小猫,但还是认命地快步跟上抱着姐姐往里走的龙也。

  她一边走,一边利落地挽起袖子,开始从随身携带的医疗包里快速掏出消毒药水、干净的绷带和夹板准备给姐姐处理伤口。

  似乎是泄愤,她的动作把工具弄得哗啦作响,“下次......绝对要和姐姐一起出任务!!!”

  

  而在鬼杀队总部这边,产屋敷耀哉又幸福又烦恼地慢慢踱步着,“哎呀……上天刚为我送来两位水柱,这下又要有一位花柱了!”

  天音面带微笑地端了一碗药汤给他,“再开一次柱合会议?”

  “哈哈……最近我们的柱级剑士增加的速度很快,柱合会议都不够开了!”

  产屋敷耀哉没想到的是。

  再过一阵子,上天还会再塞一个柱给他。

第111章 无惨:汝妻儿吾养之,汝勿虑也

  “抱歉,事务繁忙,让您久等了。”

  身形俊美的男子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起身,剪裁考究的西装衬得他气度不凡。他迈着从容的步子,皮鞋踩在厚地毯上发出轻微声响,主动迎向访客。

  他叫月彦。

  含着金汤匙出生,幼承庭训,名师启蒙;少年时便进入顶尖的西式贵族学校;青年远渡重洋,在欧洲知名学府镀金归来。

  凭借家族深厚的政治人脉与庞大的经济实力,他一手创立了这家规模可观的医药公司,麾下汇聚了一批精英医师,掌控着多处医疗场所。

  更在家族安排下,迎娶了门当户对的名门淑女,诞下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儿。

  一路走来,顺风顺水,堪称人生赢家的完美模板。

  此刻,在他的私人办公室内,月彦特意推掉了好几场重要应酬,只为眼前这位访客,一位据传掌握着某种“能生死人肉白骨”神奇配方的男人。

  月彦对那传说中的配方兴趣浓厚,倘若传言属实……他有的是法子让这份秘方改姓月彦。

  至于配方的主人?识相点,肯乖乖交出核心秘密并签下严苛的保密协议,他月彦老板倒也不介意施舍一点残羹剩饭,保对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若是不识抬举……呵,月彦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他多得是体面又彻底的手段,让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

  “无妨,月彦先生愿意在百忙中和我见一面,实属幸事。”访客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自称无惨,一个古怪得实在不像正常人会取的名字。

  出于礼节,月彦伸出手,握住了无惨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他留着黑色卷曲长发,一身剪裁同样精良的白色西装,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

  就在两手相握的瞬间。

  一股仿佛灵魂被撕裂的剧痛猛地从交握处炸开!月彦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褪去,瞳孔骤然放大,惊恐的念头刚起......

  “呃……”

  一声短促的气音卡在喉咙里,他的身体就像被砸中的脆弱瓷器,毫无预兆地轰然爆裂开来!

  ……

  无惨漠然地看着眼前血雾弥漫的景象。

  月彦,这位医药公司的老板,连同他那身昂贵的西装,已然化作一滩散发着腥热气息的浓稠血浆,泼溅在昂贵的地毯和橡木办公桌上。

  “哼……这点血液都承受不住么?”

  无惨低语,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失望,“本想收个听话的傀儡,省点麻烦,罢了……”

  他微微抬手,衣袖下无声地蠕动,一片活物般的粘稠血肉迅速涌出,贪婪地覆盖并吞噬着满地满桌的残骸。

  不过片刻,办公室内除了空气中未散尽的血腥味外,变得干干净净。

  无惨牌桌面清理大师,月彦用了都说好。

  无惨站在原地,面容和身形开始诡异地扭曲、拉伸、重塑。几个呼吸间,他便变得与刚刚化为血泥的月彦一般无二,相同的五官轮廓,相同的身材比例。

  唯独头发,月彦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精英式大背头,被无惨顽固地强制恢复成了他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阴郁气质的黑色卷曲长发。

  “知名医疗公司的老板……这个身份,倒也不算辱没我。”

  无惨满意地审视着镜中自己的新形象,指尖抚过梳理整齐的卷发,声音冰冷:

  “不枉我耐心观察了你这么久,你的背景、财富、公司网络……正好为我接下来的隐秘实验提供绝佳的掩护。能用你的皮囊在世间行走,是你莫大的荣幸。”

  他闭上眼,迅速梳理着刚刚吞噬得来的,属于月彦的记忆碎片。很快,他便如一滴水融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接替了月彦的所有社会关系。

  应酬?能推则推。

  旧识?能不见就不见。

  至于那位顶着“月彦夫人”头衔的女人……无惨动动功夫,很轻松就能把这个常年缺乏耕耘的女人哄睡,省得她来烦扰。

  千百年来,如何通过各种神奇操作,才能和自己的储备粮们和谐相处这件事,无惨早已驾轻就熟,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

  此刻,披着月彦皮囊的无惨,正懒散地靠坐在书房舒适的沙发里,他一手随意地翻动着摊在膝上的厚厚医学典籍,另一只手则像把玩一件稀奇的物件般,托着月彦年仅三岁的女儿。

  那小小的、温热的身体在他掌中,脆弱得如同刚出炉的精致奶油蛋糕。

  无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柔嫩的脸颊,感受着皮肤下温热血液的流动。是继续这样小心翼翼地端着,还是稍一用力,欣赏那奶油瞬间爆裂四溅的美景?

  对它而言不过在一念之间。

  当然,眼下“月彦”的身份对它至关重要。因此,这对名义上的妻女暂时是安全的,只要她们继续扮演好“体面的装饰品”角色就行了。

  至于哪天无惨腻了,或者身份暴露……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无惨的脑子够用,它很擅长多线操作。

  此刻,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扫描着医学书籍上复杂的分子式和病例描述,一边分出一缕心神,机械地摇晃着臂弯里昏昏欲睡的小女孩,维持“慈父”的表象。

  同时,它庞大的意识网络正高速检索着分散在各地的恶鬼仆从们近期的记忆碎片:

  我亲爱的蓝色彼岸花找到了吗?

  产屋敷家族死绝了没?

  有没有遵循命令,隐秘而高效地“进食”?

  有没有愚蠢地暴露行踪,引来那些讨厌的苍蝇?

  近期成功猎杀了几只猎鬼人?

  其中有没有值得在意的“柱”级存在?

  有没有不知死活的家伙,在背后编排自己的坏话?

  有没有说出任何可能触怒自己的言辞?

  有没有哪个杂碎胆敢私自念诵他至高无上的真名?

  有没有……嗯?私自聚集?!

  检索到这里,无惨的瞳孔骤然收缩,额角和脖颈处,狰狞的青筋如同毒蛇般瞬间暴起!

  “只顾着挑选新身份,不过短短几日疏于监控……竟又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胆敢公然罔顾我的禁令聚众?!”

  滔天的杀意在它胸中翻涌,它恨不得立刻降下惩罚,让那些叛逆者原地化为血沫!然而,意识扫过那片区域,反馈回来的信息是一片死寂那些聚集的蠢货,已经被清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