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三月初九!
你……啊……你自己!是不是就曾偷偷潜入过琅福地,妄图……嗯……窃取我王家武学秘籍?
被我发现后,还敢狡辩说是……啊啊……误入!
你当我李青萝是三岁孩童吗!”
她每说一句,王猛似乎就更加深入一分,更加凶狠一分。
激得她浑身痉挛,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想将双腿并拢,却被王猛用膝盖死死抵开,被迫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格,照在她汗湿的脊背和不断耸动的上,晃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你们慕容家……上上下下……哈啊……没有一个好东西!
都……都想侵吞王家的基业!
侵吞这曼陀山庄!
侵吞这琅玉洞!
我告诉你们……只要我李青萝……呃啊……还有一口气在……你们……休想……休想得逞!”
最后几个字,化作一连串高亢入云的呻吟与尖叫,响彻在寂静的午后。
李青萝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洪流从身体最深处猛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在极致的中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王猛的怀里,任由他继续在她体内肆虐!
楼下,慕容复脸色先是铁青,继而转为一种狰狞的赤红!
他自负“南慕容”之名,行走江湖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李青萝这贱妇指着鼻子痛骂祖宗十八代,揭他慕容家最不堪的疮疤。
亏他刚刚可是一直都在委曲求全。
“贱人!
泼妇!”
慕容复胸中气血压抑不住地翻腾,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丹田猛窜顶门。
李青萝方才所言,句句如针,特别是那些关于侵吞曼陀山庄、觊觎琅玉洞的指控,更是精确到了年月日,这让他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今日,这李青萝已然将脸皮彻底撕破,再无半分转圜余地!
他眼中凶光一闪,那平日里刻意维持的温文尔雅、贵气逼人的公子形象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枭獍般的狠戾与疯狂。
“好!
好一个姨妈!
好一个王夫人!
既然,你不念亲戚之情。
今日我慕容复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及!”
事已至此,再伪装下去已无任何意义。
他心中恶念横生:今日定要将这贱人绑了,好生炮制一番,逼她交出曼陀山庄和琅玉洞的所有权!
他慕容家复国大业,正需大量钱财与武学秘籍,这送上门来的肥肉,岂能放过?
慕容复低喝一声,猛地一转身,身形如电,便要往那小楼冲去。
几个侍立在旁的曼陀山庄侍女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阻拦。
这些侍女能够做李青萝的侍女,当然也都是好手,此刻见主人受辱,皆是义愤填膺,不顾性命地挡在楼梯口。
“站住!”
“不要再往前走了!”
“滚开!”
慕容复怒火攻心,哪里会将这些侍女放在眼里。他右手并指如剑,使出“参合指“的功夫,指风凌厉,嗤嗤作响。
当先一名侍女只觉手腕一麻,手中长剑便“当啷”一声落地,紧接着胸口一痛,已然被慕容复一指点中穴道,软软地瘫倒下去。梅呢你你没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另一名侍女见同伴倒地,更是红了眼,娇叱一声,挥掌便向慕容复面门拍来。
慕容复冷笑一声,身形一晃,使出“斗转星移”的法门,那侍女的掌力竟似泥牛入海,倏然转向,反而拍向了她身旁的另一名侍女。
“啪!”一声脆响,那名侍女被同伴误伤,痛呼一声,踉跄后退。
转瞬之间,已有三四名侍女被慕容复或点倒,或以内力震开,根本近不得他身前三尺。
他出手狠辣,毫不留情,显然已是动了真怒,一心只想冲上楼去,将李青萝擒下。
王语嫣站在楼梯口,早已是泪流满面,肝肠寸断。
她一边是含辛茹苦将她养大的母亲,一边是她倾心爱慕、视为天神的表哥。
母亲在楼上揭露了慕容家的嘴脸……而表哥又状若疯狂,与自家侍女大打出手,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表哥……不要……不要啊!”
她哭喊着,声音嘶哑。
然而,当她看到慕容复那坚毅决绝、带着一丝阴鸷的侧脸时,心中那点仅存的犹豫与对母亲的担忧,竟鬼使神差地被一种更为强烈的执念所取代。
她从小听着表哥复兴大燕的宏愿长大,早已将自己视为未来燕国王后。
今日之事,母亲固然可怜,但若因此耽误了表哥的大业,那更是万万不可!
“表哥……”
王语嫣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竟是不再劝阻,反而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竟只剩下对慕容复的痴迷与顺从,仿佛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应当。
慕容复一脚踹开最后一名试图抱住他大腿的侍女,那侍女惨叫一声,滚下楼梯。
他面沉似水,眼神阴冷,一步一步踏上吱呀作响的木梯。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翩翩公子的风度,分明就是一个不择手段、欲壑难填的阴险小人!
他心中已然盘算好,待会儿擒下李青萝,定要先好好“审问”一番,让她尝尝厉害,再逼问出琅玉洞的秘密,以及曼陀山庄的银库所在。
至于,这个“姨妈”日后的死活,早已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李青萝在王猛的怀中,浑身香汗淋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销魂蚀骨的余韵。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依旧一片湿滑,那混合着两人津液的爱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时地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少许。
楼下传来的打斗声、侍女的惊呼声和惨叫声,以及慕容复那压抑着怒火的低吼,断断续续地钻入她的耳中。
李青萝心中一凛,知道慕容复这个伪君子已然彻底撕破了脸皮,正不顾一切地往楼上冲来。
一股强烈的屈辱和不甘再次涌上心头,混合着身体深处那无法抗拒的酥麻,让她既绝望又奇异地兴奋。
“慕容复……你这个卑鄙小人!”
她猛地喘息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王猛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那原本舒缓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你们慕容家……在十二年前的……秋!
河北沧州……回风镖局满门上下一百七十三口……是不是你们慕容家为了夺取他们暗中运送的一批前朝宝藏……派人假扮山贼所为?
那些镖师……个个武艺高强……寻常山贼……岂能是他们的对手……呃嗯……若不是你爹慕容博暗中勾结了镖局内鬼……里应外合……他们……他们又怎会……死得那般凄惨……连襁褓中的婴儿……都……都不放过!”
李青萝每说一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王猛似乎被她这激烈的言辞所引动,竟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窗台上,高高那丰腴的雪臀。
这个姿势使得他更加畅通无阻地。
胸前那对的雪兔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在窗格上挤压、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
“还有……六年前……江南甄家……甄家老爷子……当年,可是你祖父的结义兄弟……更是为你们慕容家……散尽家财……提供复国钱粮……可……可是你们……嗯啊……是如何对他的?”
她的声音因为这粗暴的侵犯而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和浓重的喘息,:“他……他不过是……知道了你们慕容家一些……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你们……你们便痛下杀手……将甄家满门抄斩……对外……对外却宣称……他们是……是得了恶疾……暴毙而亡……我呸!
慕容家……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啊啊!”
王猛的动作再度越发狂野,他仿佛要将李青萝整个人都吞噬一般,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捅穿。
李青萝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又酸又胀,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
她双手死死抠着窗棂,指节泛白,试图从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寻找一丝支撑。
与此同时,楼梯上传来“咚咚咚“的沉重脚步声,越来越近。
慕容复已然踹开了最后一道阻碍,他身上沾染了些许血迹那是那些不自量力的侍女留下的。
“李青萝!你这贱妇!
死到临头还敢在此饶舌!”
慕容复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森然的寒意,“琅玉洞的武功秘籍,曼陀山庄的万贯家财,今日我慕容复全都要了!
你若识相,乖乖交出来,我或许还会念在亲戚之谊!
否则……哼!”
“哈哈哈哈。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九年前……你们慕容家……为了拉拢……啊……拉拢湖广总兵……沐王府……是不是……是不是将……将一名刚刚完婚的……宗室女子……强行……强行送去……给那……给那年过半百……还好色成性的……沐王爷做妾……那女子……不堪受辱……三日后……便悬梁自尽……一尸两命……唔……慕容复……你们慕容家的‘复国大业’……就是建立在……这等……肮脏龌龊的……事情之上吗?”
李青萝的声音凄厉而绝望,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慕容复已然一脚踹开了房门!
可就在这瞬间,破窗之声就已经传来。
王猛全身赤裸的抱着身上被被子裹着严严实实的李青萝从二层小楼之上跳了下去。
窗棂木屑纷飞,玻璃碎片四溅。
王猛赤裸的胸膛在撞击中被尖锐的木刺划开数道血口,他胸口那尚未痊愈的旧伤,本就在方才与李青萝的激烈缠绵中隐隐作痛,此刻又受此冲击,内腑震荡,气血翻涌,竟“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那带着灼热温度的鲜血,不偏不倚,正好喷洒在被王猛紧紧裹在怀中、仅露出一张俏脸的李青萝脸上。
李青萝原本因为极致的欢愉和羞愤而涨得通红的脸颊,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血迹一激,那迷离的眼神中竟瞬间闪过一抹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惊愕,有狼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发自内心的担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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