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开口,却被王猛那粗重的喘息和更加用力的臂膀打断。
王猛此刻已顾不上胸口的剧痛和嘴角的血腥。
他知道,慕容复这等阴险小人,自己知晓了如此多的家族秘辛,谈断然不会善罢甘休。
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他双脚刚一落地,便借着下坠之势一个翻滚卸去力道,随即强行提聚丹田内所剩无几的真气,也顾不得分辨方向,抱着怀中温香软玉的李青萝,便如一头受伤的猛虎般,向着庄外狂奔而去。
李青萝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身上裹着那床带着两人欢爱气息的锦被,只露出一张被鲜血染红了半边的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王猛那强健有力的心跳,以及他胸膛传来的、因剧痛而微微的颤抖。
那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他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以及被褥间残留的暧昧津液味道,形成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让她心乱如麻,一时之间竟忘了挣扎,也忘了呼救,只是任由这个陌生的贼汉子带着她亡命奔逃。
冲到楼上的慕容复眼睁睁看着王猛抱着李青萝破窗而出,兔起鹘落间便已奔出十数丈远,不由得目眦欲裂!
“贱人,哪里走!”
他怒吼一声,也顾不得形象,身形一纵,便从那破开的窗户追出。
“表哥!”
王语嫣想要阻拦,慕容复只是一挥手,就把王语嫣给直接推开了纵身飞下了楼!
第十八章:机关算尽慕容复!
“哪里跑!”
慕容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今日,无论如何,都必须拿下李青萝!
夺取琅玉洞!”
他清楚得很,今日之事,已然是图穷匕见,再无半分转圜的余地。
李青萝那贱妇,不仅当众揭露了他慕容家数代以来那些最不堪、最隐秘的龌龊勾当,彻底撕破了脸皮,也彻底断绝了慕容家侵吞曼陀山庄和王家财富的计划。
更重要的是,琅玉洞!
那里面藏着的,他慕容家复兴大燕的指望!
是他梦寐以求、能够让他真正傲视群雄、与“北乔峰“并驾齐驱的资本!
“这贱人,已然知晓我慕容家太多隐秘,今日既已撕破脸皮,便是鱼死网破之局!”
慕容复一边发足狂追,身形在亭台楼阁间飞速穿梭,心中恶念翻腾,:“断无让她安然脱身之理!
今日她若是逃了,后患无穷!
我慕容家复兴大燕的宏图伟业,绝不能因此而耽搁!”
他想到方才李青萝所言,那些关于慕容家先辈为了复国大业而不择手段的桩桩件件,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半分羞愧,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那股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的狠戾。
“我慕容复为了大业,什么苦楚不能忍,什么手段不能用?”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血光,:“姨妈又如何?
为了我大燕江山,便是亲生父母,亦可牺牲!
李青萝,你这贱妇,今便是插翅也难飞!
我要让你尝尽世间酷刑,乖乖将琅玉洞的秘密,连同这曼陀山庄,都给我吐出来!”
他脚下发力,速度又快了几分,紧紧追着王猛和李青萝消失的方向而去,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忧郁和算计的眸子,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与杀机。
他知道,今日一战,将决定他未来数十年的命运,也决定了他慕容家复国大业的成败基石!
绝不容有失!
王猛抱着李青萝,在曼陀山庄那错综复杂的回廊与花径中亡命飞奔。
他能清晰地听到身后慕容复那饱含杀意的怒吼声越来越近,以及急促的破风之声,显然对方在轻功上的造诣远胜于他。
即使,王猛占据了逃跑的先机,但微微回头看去,还是能够看见慕容复那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阳光下几个起落,便拉近了一大段距离。
王猛心中一沉,知道单凭脚力,自己迟早会被追上。
他胸口的伤势因为剧烈的奔跑而阵阵刺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几乎要将他的肺腑撕裂。
怀中的李青萝虽然被锦被裹着,但那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贴合着他赤裸的胸膛,随着他奔跑的节奏剧烈地上下起伏、摩擦,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更让他心猿意马、苦不堪言的是,他此刻身无寸缕,那话儿在连番激战泄身之后,本已有些疲软,但此刻随着剧烈的颠簸,竟在他双腿间不受控制地大幅度来回摇晃、拍打。
那硕大的物事前端,不时隔着那层不算厚实的锦被,或重或轻地蹭过、碾过李青萝丰腴柔软的臀瓣,或是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远远看去,在他急速奔跑的身影下,那话儿的晃动轨迹,或许真有几分像一根不听话的、胡乱抽打的“小木棍”。
李青萝被这持续不断的、无法回避的触碰搅得心神大乱,每一次那硬物隔着布料的顶弄和摩擦,都像一道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既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屈辱,又生出些许被方才那场极致欢爱挑起的、尚未完全平息的异样燥热。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连雪白的颈项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因羞愤而颤抖,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心中翻江倒海般地骂着:“这个……这个不知羞耻的贼汉子!无耻之尤!
都……都已经死到临头……竟、竟还如此……如此不知羞耻,行此龌龊之事!”
话虽如此,但王猛那根在颠簸中不断拍打、摩擦她身体的“小木棍”,却带来了一阵又一阵无法抗拒的、邪异的刺激。
隔着锦被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她那被欲望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深处,重新点燃一簇细小的火焰。
方才那场翻云覆雨、酣畅淋漓的交合,早已让她这具成熟腴美的身子食髓知味,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敏感、更加渴求。
湿滑的暖流,不知何时又从她腿心深处悄悄地溢了出来,将身下那片本就泥泞的区域浸润得更加不堪。
她将脸深深埋在锦被之中,那片锦被上还残留着两人方才云雨时留下的、淡淡的腥膻气息。
这股味道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像是毒药般,催生着她体内那股骚动的暗流。
借着锦被的遮掩,那只一直紧紧抓着被角的、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悄然松开,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向下滑去。
她的指尖隔着丝滑的绸缎内衬,轻轻触碰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被王猛那根巨物狠狠冲击时的酸胀余韵。
那只手继续着它隐秘而大胆的探索,滑过腰肢,绕过丰腴的臀瓣,最终……停在了那片被湿意浸透的、最最隐秘的所在。
锦被之下,无人能见。
手指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内衬,在那已然微微上,轻轻地打着圈。
每一次无声的划动,都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仿佛在回应着、渴求着什么。
那是一种背德的、在逃亡中寻求慰藉的、极致的刺激。
心中咒骂着王猛的无耻,可自己的身体也不是无比诚实地沉溺在这隐秘的、自我抚慰的之中。
那双紧闭的、水汽氤氲的凤眸深处,早已是一片迷乱的春色。
王猛快步冲刺!
他唯一的优势,便是经过这段日子对这曼陀山庄的布局,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了!
哪里有假山可以藏身,哪里有花丛可以掩护。
他心中都有一张清晰的地图。
“慕容复!
你以为凭你的轻功就能奈何得了我?”
王猛心中冷笑,脚下步伐一错,不再走那宽阔平坦的石板路,反而一头扎进了旁边一片茂密的紫竹林。
这片紫竹林生长得极为浓密,竹竿与竹竿之间几乎没有空隙,林中光线昏暗,地形也颇为复杂。
寻常人进来,很容易便会迷失方向。
王猛仗着对地形的熟悉,如游鱼般在竹林中灵巧地穿梭。
他时而矮身,时而侧转,时而借着竹竿的弹力变向,速度虽然慢了下来,却有效地利用了环境的掩护。梅呢你在在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李青萝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是竹叶摩擦的“沙沙“声,以及王猛那粗重的喘息。
慕容复追到竹林边缘,看着那黑黝黝、深不见底的竹林,不由得眉头一皱。
他虽然轻功高绝,但在这等视线受阻、地形复杂的环境中,优势便大打折扣。
但他何等样人,岂会因此而退缩?
“哼!
跳梁小丑,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卖弄!”
慕容复眼中寒光一闪,脚下一点,身形竟如一只灵巧的猿猴般,不走寻常路径,而是直接攀上了旁边一根最为粗壮的紫竹!
他足尖在竹竿上连点数下,借力上跃,竟是硬生生攀上了数丈高的竹梢!
立于竹梢之上,慕容复居高临下,视野顿时开阔。
只见王猛那略显笨拙的身影在下方竹林间隙中狼狈穿行,方向已然清晰可见。
“哪里逃!”
慕容复冷笑一声,双臂一展,竟如大鹏展翅般,从一根竹梢飘然跃向另一根竹梢,足尖轻点,竹竿弯曲又猛然弹直,将他送出数丈之远!
这等“踏雪无痕”般的轻功,当真是潇洒写意,又迅捷无比。
王猛只觉头顶风声飒然,心中暗叫不妙,抬头望去,只见慕容复已然如附骨之疽般追至近前,正从一根弯曲的竹梢上飞身扑下,双掌并拢,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击他的后心要害!
“小心!”李青萝失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身体。
王猛此刻已是避无可避!
他猛地一咬牙,将李青萝往身前一送,同时强行扭转身形,双臂交叉,硬接了慕容复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重锤擂鼓!
王猛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双臂传来,胸口旧伤瞬间迸裂,喉头一甜,“哇”地一声,又是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溅了李青萝满头满脸!
他背推着李青萝,两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从半空中直直摔落下去,“噗通”一声,重重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呃啊……”
王猛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眼前金星乱冒,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般剧痛。
李青萝也被这一下摔得七荤八素,她痛呼一声,嘴角也溢出了一缕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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