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26章

  难道要一辈子陪着他颠沛流离,餐风饮露不成?!”

  这话骂得又急又狠,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羞愤与被王猛撩拨起来的欲望一并发泄出来。

  然而,她越是如此,王猛的动作便越发放肆。

  李青萝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隐秘之处,已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可耻的潮意。

  那是一种既让她羞愤欲死,又让她渴望更多的感觉。

  她想要推开王猛,想要呵斥他的无礼,可身体深处涌起的阵阵空虚和酥麻,却又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将自己柔软的臀瓣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滚烫的硬物,任由它在衣物的阻隔下,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自己最敏感的所在。

  “我告诉你,王语嫣!”

  李青萝的声音因为体内的激荡而越发尖锐,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尚书府的这门亲事,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

  由不得你在此撒泼打滚!

  再敢多言半句,仔细你的皮!”

  她这番话说得声色俱厉,却不知自己此刻双颊早已绯红一片,眼神迷离,呼吸急促,那微微张开的红唇边,甚至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这副模样,落在王猛眼中,简直就是最极致的诱惑,让他体内的愈发难以抑制,再也忍不住的把李青萝压在了窗户上。

  李青萝话音未落,只觉身后一股巨力猛地将她向前一推,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撞向了窗棂。

  冰凉坚硬的木质窗格紧紧抵着她的前胸,将她胸前那对本就被王猛揉捏得不成样子的丰盈挤压得更加变形。

  “啊!”

  李青萝再一次低吼一声,羞愤与如同两股巨浪,瞬间将她淹没。

  窗外便是青石小径,若是此刻有人抬头,便能将屋内这不堪入目的情景瞧个一清二楚!

  “母亲!

  你……你怎么能如此说我表哥!”

  楼梯上,王语嫣的声音已然带上了浓浓的哭腔与不敢置信,“尚书公子再好,女儿心中也只有表哥一人!

  您若是非要逼我,女儿……女儿宁可以死明志!”

  话音刚落,便听“噗通“一声,王语嫣竟然真的跪了下去,声音凄厉而决绝:“母亲若不答应女儿与表哥的婚事,女儿今日便长跪于此,若您执意要将女儿许给旁人,女儿……女儿便一头撞死在这,也绝不苟活!”

  慕容复站在小楼下,脸色早已是一片铁青,继而转为煞白。李青萝那番夹枪带棒的刻薄话语,如同无数根钢针,狠狠刺入他素来自傲的心肺。

  他自诩文武双全,一心要光复大燕,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可偏偏王语嫣对他情深一片,此刻又以死相逼,他若甩手而去,岂非显得他无情无义,坐实了李青萝口中的“破落户“之名?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屈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恳切的讨好:“姨妈息怒,语嫣她……她只是一时糊涂,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我何德何能,敢与尚书公子相提并论?

  只是,我对语嫣情根深种,早已非一日两日。

  您看……此事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

  强扭的瓜不甜,若是逼得急了,万一语嫣她……她真做出什么傻事,岂非追悔莫及?

  还请姨妈看在甥儿与语嫣一片真心的份上,三思啊!”

  慕容复这番话说得卑微恳切,几乎是将姿态放到了尘埃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望向小楼的窗户,希望能看到李青萝有所松动。

  然而,他却不知,此刻的李青萝,正被王猛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压在窗前。

  楼下女儿的哭求,慕容复的哀告,与身上男人粗野的侵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几近崩溃的羞耻与刺激。

  她想开口呵斥,想推开王猛,可身体却被一股陌生的、汹涌的欲望所裹挟,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那微微张开的红唇边,溢出的已不再是愤怒的言语,而是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低吟与喘息。

  她眼神迷离,双颊绯红,那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窗格之上,瞬间便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第十七章:反杀!拿下李青萝!(下)

  慕容复那番卑微的讨好之言,非但没有让李青萝心软,反而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她胸中积郁多年的愤恨与屈辱。

  此刻,王猛那粗硬如铁的巨物,仅隔薄薄底裤,愈发凶狠地深碾她娇嫩所在。

  坚硬顶端蓄势待发,似要撕裂布料,强闯那湿热秘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早已一片泥泞,那羞人的潮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底裤浸染得湿透,紧紧贴合着肌肤。

  “三思?

  慕容复,你还有脸让我三思?”

  李青萝的声音因为体内汹涌的欲望和强压的怒火而变得异常尖利,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破碎与颤抖。

  王猛的手掌握住她胸前,指腹粗暴按压揉捏那挺立的娇蕊。

  每一次拨弄,都让她浑身酥麻,小腹深处涌起难抑的空虚与渴望。

  她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咬牙切齿地说道:“当年,你们慕容家是如何逼迫我王家,定下这指腹为婚的狗屁婚约,你难道不知道?

  就算你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丈夫,王家家主,是如何被你们慕容家那所谓的‘复国大业’拖累,散尽家财,最后死的不明不白,你难道也忘了吗!”

  说到此处,李青萝只觉得王猛的动作越发过火。

  他似嫌隔着衣物不够尽兴,裙下那只作祟的手,竟已粗暴拨开她双腿,指尖隔着湿透的底裤,直按她最敏感之处。

  那突如其来的、直接的刺激,让李青萝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并拢,却又被王猛强硬地分开。

  她口中的话语也因此而有了一瞬间的停顿,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

  “唔……你们慕容家,打着复兴燕国的幌子,从王家搜刮了多少金银?

  足足近两百万两白银!

  那是王家几代人的心血!

  就因为你们那虚无缥缈的春秋大梦,王家险些倾覆!

  这笔账,你慕容复敢说你不知道!”

  她的声音越发凄厉,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而王猛,似乎也从她这激烈的言辞中感受到了某种异样的刺激,他那坚硬的欲望在她腿心处碾磨得更加凶狠。

  这让李青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迎合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窗外的阳光似乎也变得灼热起来,将她压在窗格上的身体晒得微微发烫。

  “现在,你还有脸让语嫣嫁给你这个败家子?

  让她跟着你一起去做那白日梦?

  我呸!”

  李青萝狠狠地啐了一口,眼神却因体内不断攀升的而变得迷离。

  她能感觉到王猛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那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后,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一条腿,不知何时已经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用膝盖将她的一条玉腿高高抬起,架在了窗台上,使得她门户大开。

  “我告诉你们。”

  李青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娇媚,“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王语嫣就休想嫁给你慕容复!

  尚书府的婚事,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你们……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话音刚落,王猛湿热的唇舌便吮吻轻咬上她的耳垂,让她浑身一软,险些瘫倒。

  坚硬巨物,终于寻得薄弱点。

  隔着不堪重负的底裤,(省略四个字)。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仿佛撕裂了李青萝最后的伪装。

  她只觉身后那滚烫的坚硬,在撕碎最后一层薄弱的阻碍后,便如失控的猛兽,带着布料细微的撕裂声。

  破碎的呻吟从唇边溢出,让她几乎瞬间失神。

  王猛似乎极为满意这初次的挖掘,他发出一声满足的粗喘,腰腹发力,开始了一轮缓慢却极具侵略性的挖掘。

  “你……你们慕容家!”

  李青萝猛地吸了一口气,试图用愤怒的言辞来掩盖身体深处那不断扩散的、令人羞耻的。

  她的声音因为体内的激荡而越发尖锐,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十三年前的七月初二!

  你爹慕容博,是不是就派人假扮花匠,潜入我曼陀山庄,想要偷盗琅玉洞的机关图纸!

  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的话音未落,王猛的动作骤然加剧。那原本缓慢的研磨变成了凶狠的撞击。

  那坚硬的顶端仿佛要将她都彻底捣碎一般。

  李青萝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的酸胀,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王猛从后方紧紧箍着她的腰肢。

  以及深嵌着的巨物支撑着。

  “唔……唔……十一年前的十一月十五!”

  她尖叫着,声音因这粗暴的侵犯而支离破碎,却又强行拔高,试图压过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你二叔慕容恪,那个老匹夫!

  是不是就借口要与我大哥商议武学,实则带着人手,想要强行测绘我曼陀山庄通往琅福地的密道!

  要不是我早有防备,你们早就得逞了!”

  王猛似乎被她这激烈的反抗言辞所刺激,他的一只手更加粗暴地蹂躏着她胸前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丰盈,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探入她被顶弄得水光淋漓的臀缝之间,用力地揉捏着她那两瓣因为震动不断晃动的娇嫩臀肉。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人的热浪,喷洒在李青萝敏感的颈侧和耳后。

  “还有你!

  慕容复!”

  李青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媚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她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几缕凌乱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充满了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