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泥土的芬芳,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那因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的身体,被王猛紧紧地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两团柔软的雪峰,因为被他紧紧压迫,而变形挤压,几乎要从肚兜的上方溢出,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而变得坚挺如石,敏感异常。
“让他们别上来。”
王猛压低了声音,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李青萝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就在此时,楼下已经传来了王语嫣焦急的呼喊:“母亲!您在楼上吗?
语嫣有要事求见!”
紧接着,便是“蹬蹬蹬”的急促脚步声,显然是王语嫣已经等不及,开始朝着楼上走来!
不过,听脚步声就只有王语嫣一个人,慕容复却没有上来。
但听王语嫣的脚步声,几乎已经快要到。
李青萝浑身一僵,心中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用尽全力想要挣脱王猛的控制,但王猛的手臂却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王猛在她耳边再次说道,:“告诉他们,你有贵客,让他们立刻离开!”
李青萝的脑中一片空白,本能让她在极致的恐惧中,做出了唯一的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慌乱与羞愤,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楼梯口的方向,发出了一声带着明显怒气和不耐烦的娇喝:“吵什么吵?
我这里有贵客,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一个个的,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她的声音因为被王猛捂着嘴,显得有些含混不清,但那股属于王府夫人的威严和怒意,却丝毫未减。
甚至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尖锐和刻薄,以掩饰内心的慌乱。
李青萝强作镇定,继续厉声呵斥道,同时感觉到王猛那粗硬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那灼热的触感让她几乎要下去,:“你们两个,真是越来越没有礼数了!
这是什么地方?
是你们能随随便便闯进来的吗?
平日里教你们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立刻给我滚出去!”
李青萝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能感觉到王猛那捂着她嘴巴的手微微松了一些,但那禁锢着她腰肢的手臂,却依旧强壮有力。
听着那逼近的脚步声,王猛的心跳也骤然加速。
但他感到的,却并非全然是恐惧,反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一墙之隔!仅仅是一道薄薄的木质楼板和几扇窗户,就隔开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种在边缘疯狂试探的禁忌,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极致危险,让王猛体内的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猛兽般,彻底咆哮起来!
他那捂着李青萝嘴巴的手,因为难以抑制的兴奋而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她柔软丰润的唇瓣按进她那细密洁白的牙齿里,让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而他那环绕在她纤细腰肢上的另一只粗壮手臂,却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那只布满了厚茧、带着灼人热度的大手。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早已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微微浸湿的丝绸肚兜,开始在她那光滑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缓缓游走,揉捏。
李青萝浑身轻颤,那隔着几层薄衫依旧清晰可感的坚硬与灼热,正有节奏地碾着她的臀波。每一记都让她心尖儿发紧,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伴着羞愤涌遍全身,让她几乎要站立不住。
每一次,都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羞耻与……空虚。
羞耻、愤怒、恐惧……以及一丝丝被这极致的、变态的刺激所引燃的、不合时宜的,如同无数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她体内疯狂乱窜,撕咬着她的理智,让她几乎要崩溃。
王猛的手指如同带着某种邪恶的魔力一般,轻拢慢捻,在那两团被丝绸肚兜包裹着的、丰盈雪白的玉峰边缘打着转,揉捏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李青萝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她独特的幽兰体香与情动时特有的、浓郁的麝香气息,那味道如同最猛烈的,让他血脉偾张,下腹处那股积压已久的邪火烧得他几乎要失去控制,恨不得立刻就将怀中这个尤物就地正法!
“唔……放……放开……我……”
李青萝在王猛粗大手掌的缝隙中,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不堪的低音节,声音因为极致的欲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而变得沙哑、颤抖,带着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哭腔。
她的动作是一副要推开王猛,摆脱这噩梦般的侵犯,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禁忌的抚摸和身后那粗暴的顶弄而阵阵发软,酸麻无力,提不起丝毫反抗的力气,反而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着腰肢,似乎在迎合着什么。
楼梯口,王语嫣脚步声戛然而止。
王语嫣那张原本焦急的俏脸,在听到李青萝这番毫不留情的呵斥后,瞬间变得煞白,眼中迅速噙满了泪水,委屈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哭出声来。
然而,她此番来这里,所要达成的目的事关她的终身大事,因此他虽然没有再继续向上走,但还是大声辩解道:“母亲!
语嫣并非有意冲撞,只是……只是语嫣有天大的事情,必须要当面问个清楚!”
“母亲!”
王语嫣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您为何……为何要替语嫣另择婚配?!
我与表哥早已是指腹为婚,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您……您怎能如此背信弃义,将语嫣许配给那素未谋面的孙公子?!”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不仅让没上来的慕容复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阴沉与错愕,也让楼上被王猛禁锢着的李青萝,心中猛地一沉!
坏了!
这死丫头,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李青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给王语嫣定下与孙家的婚约,本是想借此拉拢当朝尚书孙家的势力,为将来做打算,同时也存着拆散王语嫣和慕容复的心思,因为她从心底里就不喜欢那个一心只想着复国的慕容复。
更何况,当年所谓的指腹为婚,也只不过是慕容家觊觎琅玉洞罢了。
这件事她本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再与王语嫣细说,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还直接带着慕容复上门来质问!
这下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死丫头!
李青萝心中猛地一紧,所有的欲望瞬间被这当头棒喝般的质问打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恐慌和绝望。
偏偏女儿的质问又让她无从辩驳,更怕下一刻房门就会被推开,让她这不堪的丑态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王猛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情转折“而更加兴奋,更加肆无忌惮!
他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手指更加大胆地、粗暴地探寻着那丝绸肚兜下的隐秘风光,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与滑腻,揉捏着那两团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的丰盈。
他甚至能感觉到李青萝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刺激,身体深处那不受控制的微微痉挛和一阵阵细微的暖流涌出。
一墙之隔,外面是义正言辞的质问,里面却是肮脏龌龊的偷情,是赤裸裸的欲望交缠!
这种强烈的、令人窒息的反差,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如同在悬崖边上行走的极致危险,让王猛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他将脸深深地埋在李青萝那散发着幽兰与麝香混合的、醉人气息的颈窝间,贪婪地嗅吸着她身上那每一寸肌肤散发出来的、令他疯狂的体香,那粗硬的胡茬如同砂纸一般,摩擦着她娇嫩细腻的肌肤。
李青萝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又在瞬间被王猛那只在她胸前揉捏的手掌和身后的巨物带来的电流激得倒流回四肢百骸。
羞耻、愤怒、惊惶,还有一丝丝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疯狂蔓延的奇异,在她心头交织翻涌。
“母亲!您倒是说话啊!”
王语嫣的声音已带上了哭腔,那份执拗和委屈,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刺得李青萝肌肤发疼。
慕容复那自以为是的沉稳嗓音也紧随其后:“姨妈,此事并非儿戏,我对语嫣也是一片痴心,天地可鉴。
您这般……这般强行拆散,是何道理?”
“道理?”
李青萝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口气息尚未完全吸入胸腔,便被王猛骤然加剧的动作骇得险些呛住。
她只觉得王猛那只覆盖在她胸前的大手,如同烧红的铁钳般,骤然收紧!
她那本就丰腴的玉兔被他毫不留情地攥住、揉捏,挤压成了一个惊心动魄、又令人面红耳赤的形状。
“唔……”
李青萝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低吟,带着几分痛苦,几分羞愤,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粗暴对待所激起的隐秘战栗。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怒斥,可出口的力气却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只能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抗拒,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高傲与冷艳的凤目,此刻却因为体内翻涌的异样情潮而水光潋滟。
她费力地翻了个白眼,眼珠向上,露出一抹眼白,似乎是在表达:“你这无赖,放开我!”的愤怒。
然而,这本该是充满厌恶与抗拒的白眼,在她此刻已然绯红如醉的娇颜映衬下,在那微微张开、急促喘息的红唇点缀下,在那因为身后顶弄而微微颤抖的眼睫下,却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反而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态。
王猛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几乎是下一秒。
她身后那股灼热坚挺骤然发力,隔着薄衫,在她间急切研磨顶弄。
每一记都让她娇躯深陷,衣物摩擦带来头皮发麻的与空虚,几乎站立不稳。那清晰的侵略感让她心旌摇曳。
李青萝差一点就直接叫了出来。
几乎是咬着牙,才能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那声音却因极力压抑着体内的异样而显得格外尖利刻薄:“好个没规矩的丫头!
竟敢如此质问长辈!
我为你寻的,乃是当朝吏部尚书的嫡孙,孙公子!
人家年纪轻轻便已是状元及第,一表人才,前途无量,哪点配不上你?”
她顿了顿,能感觉到王猛的唇舌正若有若无地厮磨着她的耳垂和颈项,带来阵阵战栗。
那厮的热息喷在她的肌肤上,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强忍着,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又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与沙哑:“至于慕容复?
哼!
算什么东西?
不过一个破落户的公子哥儿,连个功名都未曾考取,整日里做着那不切实际的复国大梦!
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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