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谁也没想到的身影,突然从那辆破败的校车上一跃而下。
是高城沙耶!
她的校服已经变得脏污不堪,脸上还残留着羞耻的红晕与泪痕,但此刻,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无比急切的激动。
她踉跄地跑向对面的车队,无视了那些对准了这边的枪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一个穿着考究西装、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呐喊:“父亲!”
那威严的中年男人,浑身猛地一震!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他确认那个不顾一切向自己跑来的粉发少女,正是自己那失踪已久、让他心急如焚的女儿时,那张一直紧绷着的、不怒自威的脸上,瞬间被无法抑制的狂喜所冲垮!
“沙耶!”
他大喊一声,也立刻不顾危险地从装甲车的掩体后冲了出来,同时激动地朝着身后的一辆轿车大喊:“百合子!
是沙…是沙耶!
我们的沙耶还活着!”
随着他的呼喊,那辆轿车的车门被猛地推开,一位穿着得体和服、气质端庄雍容的人冲了下来,当她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时,立刻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在末日废土上演的亲情重逢,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举着枪的警察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所措。梅呢有你有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而王猛,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称为“父亲”的、显然是这支车队领袖的男人身上。
高城壮一郎床主市右翼团体的领袖,一个在和平年代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女儿,激动地浑身颤抖。
但在确认女儿安全无恙后,他身为领导者的理智迅速回归。
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感激、忌惮与审视的目光,望向了那个独自一人站在尸山之上的、如同魔神般的年轻少年。
他很清楚,如果没有这个少年,别说找到女儿,他这支车队,恐怕连这条街都走不出去。
“让他……让他们过来。”
高城壮一郎对着自己的手下,下达了命令,声音有些干涩。
命令被迅速传达。
车队那原本严密的防线,缓缓地、带着一种敬畏与不安,打开了一道缺口。
王猛对此毫不意外。
他迈开脚步,闲庭信步般地,踩着那片由血浆和碎肉铺就的地毯,朝着车队前方为他们让出的一辆白色面包车走去。
在他身后,校车上的人也陆续走了下来。
她们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跟在他的身后。
在车队所有人紧张、恐惧、好奇的注视下,这支以一个恐怖男人为核心的、成分怪异的小团体,正式汇入了这支幸存者的洪流之中。
高城壮一郎的手下效率很高。
很快,一辆被清理干净的面包车钥匙就交到了他们手中。
一同被送过来的,还有几箱瓶装的纯净水、两条香烟,甚至还有两把冲锋枪和几个满仓的弹匣这显然是高城壮一郎直接动用特权送过来示好的。
因为周围的丧尸都被王猛以一种近乎神迹的方式清理干净了,车队获得了宝贵的、暂时的安全。
高城壮一郎正在抓紧时间,指挥手下进入街道两旁的便利店和药店,搜刮一切有用的物资。
他几次想过来和王猛搭话,但看着那个少年身上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最终还是没敢上前。
然而,王猛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他没有去检查那些武器,也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自顾自地走到了面包车旁,将那几箱纯净水“哗啦”一下全都堆在了地上。
然后,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所有幸存者或遮掩或震惊的目光中,他开始脱衣服。
先是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被血污和肉糜糊成硬壳的蓝色劲装,然后是里面的内衬恤。
他随手将这些破烂丢在地上,露出了那具让所有看到的人都为之失语的、充满了力量感,但却显得有些青涩的上身。
那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中看不中用的死肌肉,而是每一块都棱角分明、充满了流畅爆发力的、如同猎豹般的完美身躯,为这具年轻的身体,增添了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令人心悸的凶悍之气。
但他没有停下。
直到毫不在意地将长裤和古装的亵裤一并褪到了脚边。
至此,一具充满了原始雄性魅力的、完美而强悍的男性,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呀!”
几个女学生发出了被压抑的低声惊叫,瞬间满脸通红地转过身去,根本不敢再看。
就连那位刚刚与女儿重逢的、雍容华贵的贵妇人高城百合子,也瞬间脸色涨红,下意识地想要别过头去,但不知为何,她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在那具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年轻肉体上停留了片刻,才仓惶地移开,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而在王猛附近的“战利品”们,反应则更加剧烈。
王猛则对周围的目光恍若未闻。
他拧开一瓶纯净水,从头顶缓缓浇下。
清澈的水流,冲刷着他肮脏的头发和身体,将大部分的血污与肉糜带走,在他脚下汇聚成一滩滩灰黑色的污水。
很快,一瓶水用完了,他毫不停歇地拧开第二瓶、第三瓶……他就这样旁若无人地,用着最奢侈的资源,在这末日的废墟之中,为自己洗去一身的血腥与污秽。
可光靠纯净水的冲刷显然是洗不干净的。一些混合着凝固血块和肉丝的污渍,早已深深地干涸、镶嵌在了他皮肤的纹理之中,就像是顽固的橡皮泥,光靠水流根本无法清除。
王猛皱了皱眉,停止了这无效的冲洗。
他那冰冷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目光,扫过不远处那几个正处于震惊和羞愤中的女人,最终,精准地落在了高城沙耶的身上。
“学妹!”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过来帮我!”
这句平淡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高城沙耶那张俏脸“轰”的一下,血色瞬间涌了上来,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再到胸口,整个人像是被投入了沸水之中,连那两束粉色的双马尾仿佛都要烧起来了似的!
“混蛋!”
高城壮一郎终于忍无可忍,他那张威严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向前猛跨一步,刚要怒斥出声。
“壮一郎!”
他身旁的妻子,高城百合子,却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拉住了他的手臂!
理智告诉她,激怒眼前这个怪物的下场,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而仿佛是为了印证她那绝望的判断,一直沉默地站在王猛身后的秦红棉,有了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她只是轻轻抬了抬手,一枚通体乌黑的铁蒺藜便脱手而出。
“叮!”
一声轻响,几乎淹没在引擎的怠速声中。
然而,那枚小小的暗器,竟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牛油一般,毫无阻碍地、深深没入了那辆警用装甲车厚重的外壳装甲之中,只留下一个微微震颤的尾端在外!
高城壮一郎刚要迸发的怒火,瞬间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给彻底浇灭,冻结在了喉咙里。
而车队里其他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些握着枪的警察和保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们手中的武器,在此刻显得如此的无力和可笑。
毒岛子双手抱胸,眼神无比凝重。
她看着这一幕,看着高城沙耶那剧烈颤抖的、单薄的背影,看着一直貌不惊人的秦红棉出手,她明白了,听话却是是唯一的选择。
高城沙耶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她的目光,本能地投向了自己的父母。她看到了父亲那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涨红的脸,看到了母亲眼中那绝望的哀求。
那是她从小到大最坚实的依靠,是她所有骄傲的来源。
若是几个小时前,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哪怕是死。
但现在……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移回到了王猛的身上。
她看到了他那具充满了原始力量的、完美的男性肉体,看到了那根随着他呼吸而微微晃动的、尺寸惊人的巨大长枪,更看到了他那双冰冷、戏谑、视万物为刍狗的眼睛。
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她熟悉的世界了。
父亲的权势,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而她……她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才少女了。
她只是这个男人的战利品。
一个奴隶,是没有资格反抗主人的命令的。
那股滚烫的羞耻感,在短暂的挣扎后,并没有消失,反而发酵成了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兴奋。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
光是想象着要用自己的手,去触摸那具带给她无尽屈辱与的身体,她的大腿根部,就又一次可耻地、缓缓地渗出了一丝黏腻的湿意。
放弃吧……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
除了给他一个更有趣的、当着自己父母的面“惩罚”自己的理由之外,什么都改变不了。
况且,强者就应该受到崇拜,不是吗?
高城沙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双眼眸中,所有的挣扎和犹豫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种认命般的、死寂的平静。
她转过身,对上了父母那不敢置信的、心碎的目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挣脱了母亲下意识伸过来想要拉住她的手。
然后,她迈开了脚步。
她走过了那些目瞪口呆的人们,走过了那些神情复杂的警察,最终,停在了王猛的面前。
她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用蚊子般大小的、颤抖的声音说道:“是……学长……”
这两个字,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但说出口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的轻松感,却也随之而来。
王猛对她的称呼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么赤裸地站着,等待着她的服务。
高城沙耶颤抖着,走到水箱旁,撕开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用冰冷的纯净水将其浸湿,然后拧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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