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218章

  她捏着那块冰凉的布料,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蹲下了身子。她伸出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手,用湿布轻轻地、触碰到了王猛那坚实的小腿。

  布料下的皮肤,滚烫而坚硬。

  那一瞬间,高城沙耶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

  她开始了。从他的脚踝开始,一点一点,无比仔细地,向上擦拭。

  她擦得很慢,很用力,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羞耻与不甘,都随着那些污垢,一同从这个少年的身体上抹去。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僵硬,逐渐变得熟练。

  她擦过他那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的小腿,擦过他坚硬如铁的膝盖,然后,是那两条如同石柱般稳固的、布满了青筋的大腿……当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那片禁忌的领域时,她的动作,停滞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因为她的擦拭和臣服而愈发昂扬的、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巨大长枪,就悬在她的头顶上方。

  那股充满了侵略性的、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几乎让她窒息。

  王猛冰冷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紧接着一起来的,还有从头顶倾倒下来的,清澈却冰凉的矿泉水!

  水流溅落在他的身体上,也溅湿了高城沙耶的脸颊和双手。

  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直接用自己那柔软、细腻的手掌,代替了布料。

  指尖在极致的颤抖中,终于触碰到了那根滚烫、坚硬、尺寸骇人的东西。

  她开始了。在周围数十道目光的注视下,在她父母那心碎欲裂的视线中,她像一个最卑微的女奴,用自己那双曾经只用来敲击键盘和翻阅书籍的、天才少女的手,开始为主人擦洗他那代表着绝对权力和侵略性的生殖器。

  她的手掌,笨拙地在那根粗大的枪棒上缓缓上下滑动。

  清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冲刷着上面残余的、干涸的污迹。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枪棒顶端那微微张开的,感受到了那里的与温热。她甚至能感觉到,这根巨物,在她的掌心之中,因为她的触摸,而更加充满了力量地,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却充满了主宰意味的反应,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高城沙耶最后的心理防线。

  “唔……”一声极度压抑的、混合着羞耻与异样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股无法遏制的、汹涌的体液,从她的穴心深处猛地涌出,瞬间就浸透了她那薄薄的内裤,让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黏腻。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迫着触摸这个男人的生殖器,这种极致的屈辱,竟然在她的体内,转化成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性兴奋。

  这一幕,让不远处的高城壮一郎,双目赤红,那张威严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无力而彻底扭曲。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珍宝,被如此公开地亵渎,却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他身旁的高城百合子,更是浑身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靠在车身上,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但她的目光,却无法从女儿那只握着男人枪棒的、白皙的小手上移开。

  那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身体最深处某个被遗忘了许久的角落,也升起了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陌生的燥热。

  “多谢你啊,学妹!”

  “这……是我……应该做的……主人!”

第七十九章:日月双僧,大日月关阴庙!

  穿过了城市边缘。

  进入狭窄的隧道后。

  车队眼前的道路被无数废弃的车辆堵得水泄不通。

  形成了一道钢铁的壁垒。

  这时候,那辆拥有着强大推进能力的黄色铲车,就成了整个车队里最宝贵的宝贝。

  “轰,隆隆!”

  伴随着发动机狂暴的轰鸣,铲车那巨大的铲斗狠狠地撞在了一辆挡路的白色轿车上。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中,那辆轿车像个易拉罐一样被轻易地推开、压扁,为后面的车队清理出前进的道路。

  一辆又一辆废弃的轿车,就这样被粗暴地推向两旁,或者直接碾压成一地铁皮。

  面包车内,和外面的喧嚣与暴力截然不同,是一片压抑的死寂。

  王猛靠在座椅上,双眼紧闭,英俊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看似在闭目养神,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一种陌生的、前所未有的疲惫感,正在他的精神深处悄然蔓延。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座内壁出现了无数细微裂痕的巨大水坝。

  在之前那场狂暴的、碾压式的杀戮中,他毫无节制地挥霍着自己的力量。

  无论是用精神力具现出的、侵犯那对师徒的无形触手,还是徒手将整台校车砸回正轨,亦或是将数百头丧尸绞成肉泥,每一次惊世骇俗的力量展现,都像是在那座名为“精神本源”的大坝上,又凿开了一道小小的、不易察觉的缝隙。

  而现在,战斗结束,肾上腺素缓缓地褪去,这些微小的“泄露”汇集在了一起,开始造成了可以被感知的后果。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像坝中的水位一样,在缓慢但持续地下降。

  世界的声音在他的感知中变得有些遥远,车轮碾过杂物的震动也似乎隔了一层毛玻璃。

  一种铅块般的沉重感,从四肢百骸渗入,最终汇聚于大脑,让他的思维运转都变得有些迟滞。

  那并非是身体上的疲劳。

  因为“龙精虎猛十三肾“这等超凡体质的存在,王猛的肉体,早已摆脱了凡俗的桎梏,拥有着近乎无限的精力,时刻都处于最巅峰的状态。

  此时他所感觉到的,更像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于灵魂本源的亏空。

  他没有动。

  只是在安静地、如同一个抽离了自身的旁观者般,体会着这种新奇的、半是疲惫半是安逸的奇妙感觉。仿佛整个身心都被彻底放空,精神沉入了一片广袤无垠的虚无之中。

  在这片虚无里,他那消耗过度的精神力,正像是一片片黯淡的星屑,从虚空的四面八方,缓缓地、倦怠地,重新向着中央那代表着他意识核心的光点汇聚。

  这个过程缓慢而舒适,宛如倦鸟归林。

  也正是在这种奇异的状态下,他甚至无需睁开双眼,整个世界,便以一种更加清晰、更加立体的姿态,呈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这是一种全方位的、超越了五感的神奇感知。

  他“看”到,自己所在的面包车里,秦红棉和木婉清师徒正并排坐着,透过车窗,好奇打量着窗外那飞速倒退的、被铲车粗暴清理出来的通道。

  他“看“到,正在开车的鞠川静香,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的胸部随着车辆的颠簸而微微起伏。

  他的感知,如水银泻地般,继续向外扩散,轻而易举地穿透了车身的钢铁阻隔,蔓延到了紧随其后的那辆豪华轿车之上。

  然后,一幕有趣的争吵,便清晰地展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你还有脸坐在这里?

  高城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一个雍容华贵、却满脸怒容的人高城百合子,一边开车,一边厉声斥责着自己的女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像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去伺候那个男人!

  你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

  “我?”高城沙耶那张还带着屈辱红晕的俏脸,此刻写满了倔强与反抗,:“那你呢?

  母亲大人!

  别以为我没看见!

  学长脱光衣服的时候,你的眼睛都看直了!

  你跟我又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一个装得更高贵罢了!

  你骨子里,还不是一样!”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高城百合子气得浑身发抖。

  王猛那闭着眼睛的脸上,缓缓地、无声地,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真是有趣的母女。

  一个嘴上说着最严厉的话,身体却早已记住了被征服的滋味。

  另一个看似高贵端庄,内心的欲望却在严密的伪装下汹涌,只差一个被点燃的契机。

  既然如此……

  那就让这场戏,变得更精彩一点吧。

  一丝微不可察的精神波动,从王猛的意识核心中分离出来,瞬间化作了两根无形无质、却带着他滚烫意志的精神触手。

  这两根触手,无视了物理的阻碍,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面包车的底盘,钻入了后面那辆轿车的内部。

  争吵还在继续。

  “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高城百合子扬起了手,似乎要给女儿一巴掌。

  那两根无形无质的精神触手,如同潜入深海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后面那辆豪华轿车之内。

  这一次,它们没有直捣黄龙,而是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恶劣趣味,开始了缓慢而残忍的巡游。

  争吵,还在继续。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高城百合子声音尖锐,充满了贵妇人式的、被冒犯的愤怒。一根触手,幽灵般地缠上了她穿着白色足袋的小腿。

  隔着那层光滑的丝绸和服布料,一股冰冷的、滑腻的触感,缓缓地、沿着她那保养得宜的小腿肚向上攀爬。

  “嗯……”

  高城百合子的话音猛地一顿,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她感觉像是有条冰冷的蛇,钻进了她的和服下摆。

  这种突如其来的异样感,让她后面的斥骂都变得有些中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