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道士下山 第306章

  “就是啊,马教主都说过了,修行之道,贵在分享,他程墨既然来了碧游村,就该入乡随俗。”

  “他要是不愿意呢?”

  “不愿意又怎样?他再厉害也是一个人,咱们这么多人,一拥而上,他还能怎么滴?”

  “就算很强,晚上总要睡觉吧,要是不睡觉,咱们这么多人,分别盯梢,耗死他们。”

  “耗个屁啊!咱们这么多人,直接上去抢不就完了?”

  “而且你们想想,他要是真那么厉害,早就把咱们赶走了。他不动手,说明他不敢动手。”

  仇让听得眼皮直跳。

  丁子恒从旁边走过来,听见了最后一句,脸色一沉:“你们疯了?程兄弟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你们这点人够他塞牙缝的?”

  其中一人不以为然:“咱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丁子恒还要再说,旁边几个上根器也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

  “老丁,我觉得老孙说得有道理。”

  “就是啊,那功法看着就不一般,咱们学学怎么了?”

  “他又不是咱们碧游村的人,凭什么占着咱们的地盘练功?”

  丁子恒瞪大眼睛:“你们你们疯了吧?”

  仇让一把拉住丁子恒,小声说:“走。”

  丁子恒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仇让拽着胳膊拖走,两人刚迈出两步

  粉色雾像是炸开了一样,从院子中心向四周扩散,速度极快。

  不到两秒,就把周围所有人笼罩在里面。

  仇让和丁子恒也被雾笼罩。

  两人呆愣当场。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

  又好像只过去了几分钟。

  仇让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感觉不到。

  粉色雾往中心收缩,速度比扩散时快得多,像退潮的海水,哗啦一下就缩了回去。

  仇让和丁子恒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周围的地上躺了一地的人。

  那几个上根器,还有刚才围观的那些人,横七竖八地躺在石板路上、墙根底下、草丛里,有的趴着,有的仰着,有的蜷成一团,姿势各异,全都一动不动。

  程墨拉着夏禾从院子里走出来,走到仇让和丁子恒面前:“哟,两位这是准备去哪儿?”

  仇让扯出一个笑容:“程兄弟,你是知道我的,我肯定向着你啊。”

  丁子恒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就是知道你肯定有手段对付这些人,想要走远点给你腾位置。”

  程墨拍拍他俩的肩膀:“有心了,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继续找老马不是嘛。”

  两人连连点头:“对对对,回去睡觉,回去睡觉。”

  快到家门口,两人回头,确认程墨看不见了。

  丁子恒拍着胸口:“程兄弟刚才的气势好恐怖。”

  仇让没说话,低着头往前走。

  丁子恒追上去问:“你怎么了?”

  仇让摆摆手:“没事。”

  他心里知道,自己刚才藏了私心。

  这两人一来,教主就失踪了。

  虽然他知道这事与程墨他俩没多大关系,但免不了联想。

  想得多了,心里就有些不忿。

  村里有内奸的事他已经知道了,要是这两人没来,他就能摸出村里内奸的消息,到时候就可以给教主说明,让他驱逐了事。

  可是现在这俩人一来,直接打草惊蛇,他的很多手段都没法使用。

  教主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才失踪。

  但他又肯定这与程墨二人无关,就愈发焦躁。

  而这个档口程墨又让刘五魁俩人离开,他更是不爽。

  所以刚才那些人在那儿胡言乱语的时候,仇让也想要借这些人的手给程墨添堵。

  没想到程墨竟然这般恐怖,瞬间把所有人控制住,除了他和老丁全都趴地上了。

  丁子恒狠狠推了仇让一把:“让!让啊!”

  仇让回过神来:“怎么了?”

  丁子恒狐疑地看着他:“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刚才我叫你三声了,你都没反应。”

  仇让摆摆手:“早点睡吧,明天继续找教主,实在不行,只能向那位请教了。”

  丁子恒问:“你不是一直不相信那位的吗?”

  仇让叹了口气:“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两人各自回了屋。

第320章 曲彤来了又走了

  曜星社。

  曲彤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碧游村的人员名单。

  她尝试过用法器联络马仙洪,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联络了派去碧游村的人,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所有人都像消失了一样。

  曲彤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那个傻小子,难不成挣脱了记忆束缚?

  不应该呀,正常来讲再过几个月都没可能的。

  难道……

  曲彤不免有了些其他猜测。

  她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

  也许不是马仙洪的问题,而是有外力介入了。

  程墨?

  曲彤停下脚步,看着窗外的夜景,想了很久,决定亲自带人去一趟碧游村。

  ……

  碧游村。

  一堆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村道上、大槐树下、院子外面,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程墨与夏禾没有管那群人,进屋,洗漱,关门,睡觉。

  翌日清晨。

  太阳从东边山头升起来。

  程墨和夏禾起床,走到院子里,开始练功。

  粉色雾弥漫开来,把整个院子笼罩在里面。

  地上躺着的人里,有几个眼皮动了动,手指也动了动,有了清醒的兆头。

  雾一罩下来,他们的眼皮又合上了,手指也不动了,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绵长,陷入更深层的沉睡之中。

  仇让和丁子恒远远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

  良久,仇让叹了口气:“继续找教主吧。”

  丁子恒也跟着叹气:“走吧。”

  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

  ……

  程墨与夏禾练完功,洗漱完,吃了早饭。

  夏禾一拍额头:“小道士,你把他们都弄晕了,被关起来那些人就没吃的了呀,还有那个埋地里的家伙。”

  程墨擦擦嘴:“普通人与我们无关呀,又不是咱们把他们关起来的,至于埋着那个,不下雨饿他三五天,下雨了就饿他个八九天,快死了再弄出来。”

  夏禾盯着程墨看:“小道士,我发现你现在思想有点危险啊。”

  程墨一脸无辜:“哈?这还危险?我又没做什么。”

  夏禾摇摇头:“你对其他人越来越冷漠了,之前对那个陈金魁的时候其实就有点,不过那家伙自找苦吃你这么做也没啥不妥。但是这里的那些普通人罪不至死吧。”

  程墨说:“我没说要看着他们饿死啊,这些地上的家伙躺个两三天就行了,到时候把那些人给放了就行。”

  夏禾还是摇头:“如果是以前的你,大不了就是把所有人都揍一顿,而不是现在这种,连揍都懒得揍。”

  程墨想了想:“或许是吧,可我觉得这样的改变没有什么,何必对其他人投注太多情感呢。”

  夏禾长长吐出一口气:“你觉得没什么就好,我是担心你又被什么影响了。”

  程墨搂着她亲吻一口:“放心吧,我会留意的。”

  两人拥吻片刻,夏禾呼吸急促,后仰指着外面那堆人:“不管他们,等那个什么曲彤来?”

  程墨点头:“等着呗,现在除了仇让和丁子恒以及离开的刘五魁兄妹,没人能给曲彤传递消息,她肯定会着急赶过来的。”

  夏禾问:“不是还有那个什么毕姥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