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衫年轻人在旁边煽风点火:“我就说吧,这就是个骗局!把人骗进来,关起来,谁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已经转化成功的异人们站在一旁,有的在看热闹,有的在犹豫要不要走,有的已经悄悄往村口挪了几步。
黑练功服身后又站出来几个人,把村口堵得严严实实。
仇让和丁子恒从人群后面挤过来。
仇让脸色铁青,走到黑练功服面前:“你们干什么?教主说过,村里人来去自由,谁都不能强留。”
黑练功服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仇哥,教主现在下落不明,这些人要是出去乱说,碧游村就暴露了,到时候不光村子保不住,教主的心血也全完了。”
仇让皱眉:“那也不能把人强留下来。”
黑练功服反问:“那你说怎么办?让他们出去报警?让公司的人来查?到时候教主没回来,村子先没了,你负责?”
仇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丁子恒在旁边帮腔:“先把人放了,有什么事等教主回来再说。”
黑练功服摇头:“教主什么时候回来?一天?一个月?一年?在这之前,谁都不能走。”
灰夹克又冲上来:“你凭什么替我们做决定?我们不是你们村的人!”
黑练功服看都不看他一眼:“从现在起,你们是了。”
刘五魁从人群里挤出来,站在仇让旁边,仰头看着黑练功服:“你们这样不对!教主说过,来碧游村的人都是自愿的,想走随时可以走,你们现在跟那些坏人有什么区别?”
黑练功服低头看了她一眼:“小丫头,大人的事你别管。”
刘五魁脸涨得通红:“我不是小丫头!”
刘红中拉了拉妹妹的手,示意她别说了。
刘五魁甩开他的手,瞪着黑练功服:“你们要是敢关人,我就我就”
黑练功服没理她,转身对身后的手下说:“看好村口,谁都不许出去。”
仇让急了,上前一步拦住他:“赵志,你听我说”
“仇让,”老黑练功服打断他,“我知道你心软,但这次听我的,教主回来要是怪罪,我一个人扛。”
仇让还想说什么,旁边几个上根器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劝他。
“仇哥,老赵说得对,现在不能让这些人走。”
“等教主回来再说吧。”
“万一有人出去乱说,咱们都完了。”
仇让被说得头昏脑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叹了口气,退到一边。
丁子恒也跟着退了,小声嘀咕:“这都什么事儿啊。”
刘五魁气得直跺脚,拉着刘红中往回走,路过仇让身边时,狠狠瞪了他一眼。
夏禾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小道士你说得还真没错,人性啊,真难测,马村长还没失踪多久就出现这种情况了,要是马村长嗝屁,那这个碧游村就真散了。”
程墨呵呵笑道:“现在不就是散了?老马除非马上回来,不然芥蒂已经种下,哪有那么容易消除。”
夏禾叹了口气:“马村长要是知道了,估计得埋怨死你。”
程墨嗤笑一声:“老马怎么想不重要,就他那个脑子,啧啧。”
村子里乱哄哄的,骂声、吵声、劝架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开的粥。
程墨拉着夏禾转身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接下来的几天,碧游村的混乱一天比一天严重。
普通人们被限制了出入,每天只能在村子里活动,不能出村,一开始还有人闹,后来发现闹也没用,就安静下来,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憋着火。
上根器们内部也分裂了,一部分支持老赵,觉得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另一部分支持仇让,觉得教主的规矩不能破。
两拨人见面都不打招呼,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
仇让和丁子恒商量了好几次,最后决定去找程墨帮忙。
程墨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完两人的请求,摆摆手:“这事儿是你们自己内部问题,我不好插手。”
仇让急了:“程兄弟,你总不能看着村子散了吧?”
程墨耸肩:“我也没办法啊,我又不是你们碧游村的人。”
丁子恒还想说什么,程墨已经闭上眼睛,一副送客的架势。
两人只好悻悻离开。
刘五魁兄妹来找程墨的时候,程墨正在吃橘子。
刘五魁问程墨:“程大哥,你不走吗?”
程墨摇头:“我还有点事。”
刘红中问:“程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消息?”
程墨耸耸肩:“我只能告诉你这事儿很麻烦,反正魁儿也没和老马建立深层联系,你俩也不欠老马人情,该走就走,别做停留。”
刘五魁还有些犹豫,扭头看了看刘红中。
刘红中拉着妹妹的手,对程墨鞠了一躬:“多谢程大哥,夏姐姐,我们就先行告退,你们多保重。”
程墨摆摆手:“去吧去吧。”
刘五魁兄妹离开的时候,村口有人拦了一下。
仇让远远看见,跑过来说了几句,黑练功服们就让开了,但还是提醒了一句:“别把碧游村的事跟外面说。”
刘红中点头:“放心,我们不会。”
兄妹俩的身影消失在村道上。
第319章 上一个想用强的人已经成了白痴
程墨和夏禾完全不理会村子里这些人的乱搞,直接出了村,沿着山路。
夏禾问程墨:“小道士,你为啥不解救那些普通人?”
程墨边走边说:“又没生命危险,失去自由而已,为啥要救?他们自己选择来碧游村的时候肯定想过了这种情况,只不过老马这人太温和,让他们有了多余的想法而已。”
夏禾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没再说什么。
两人走到树林深处,来到那棵大树旁边。
两人走到树林深处,确认周围没人,程墨从树洞里掏出噬囊,轻轻一抖。
马仙洪凭空出现,躺在地上,还在昏睡。
程墨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老马,醒醒。”
马仙洪眼皮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涣散,瞳孔对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程兄弟?这是哪儿?”他的声音沙哑,嘴唇干裂。
夏禾递过来一瓶水和一个饭团。马仙洪接过去,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又狼吞虎咽地吃了饭团。
吃到一半,他的眼皮又开始打架,手一松,饭团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后一倒,又昏了过去。
程墨把他收进噬囊,塞回树洞里,又盖了些干草。
夏禾在旁边看着,问:“你每次喂完他就晕,会不会把他脑子搞坏?”
程墨摆摆手:“我算好了时间的,每次昏迷都在十二小时以上,八个小时浅层唤醒一次,喂食喂水,这样他的身体机能不会出问题,脑子也不会因为长时间昏迷受损。”
夏禾竖起大拇指:“专业。”
程墨得意地挑了挑眉。
两人回村的时候,碧游村差不多安静下来了。
闹也闹了,骂也骂了,该关的还是关着,该走的还是走不了。
普通人们认命了,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只是看黑练功服们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程墨也不询问具体发生了什么,就当什么也没发生,拉着夏禾开始练功。
粉色雾弥漫开来,把整个院子笼罩在里面。
围观的人渐渐多起来。
一众人等站在雾外面往里看,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之前有普通人能看见两人动作,带着大家跟着练,现在没人了。
有人想到一个问题,一拍大腿:“不是可以录像吗?”
之前没人直接演示,所以大家没往那方面想。
现在没人了,大家脑子活络起来。
年轻人转身就跑去找摄像机。
过了十几分钟,他抱着一台家用摄像机跑回来,架在三脚架上,对准雾,按下录制键。
摄像机屏幕亮了一下就黑了。
年轻人按了几下没反应。
“坏了?”他拍了拍摄像机。
仇让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心中一动,拿出自己的法器,尝试录制。
法器上的符文亮了一下也便熄灭,无法启动。
仇让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根本无法启动。
他心里明白了程墨干扰了周围的场,不想让人看见。
仇让把法器收起来,转身要走,就听见旁边几个人在那儿商量。
“那个程墨,肯定有本事教咱们。”
“对,他练的那个功,一看就是好东西。”
“可是人家凭什么教咱们?”
“你这话就不对了,马教主教我们炼器、教我们修行,可没藏着掖着,怎么到了姓程这儿,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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