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御兽:从捡到一只银狼开始 第98章

她们是互补的,像月亮和星星月亮负责照亮夜路,星星负责在月光里眨眼睛。

0 求鲜花

“那个……”李晓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从他肩膀的方向往门外看了一眼,透过门缝看到了蹲在青石板上的银月。

银月的耳朵正好转了一下,朝着屋里的方向,像是在偷听。

“您的那些伙伴……不会咬人吧?”

林夕从墙上直起身,把怀里的小拉顿放到幽月背上。

小拉顿迷迷糊糊地踩了两下,在幽月的脊背上找了个凹陷处缩进去,继续睡。

幽月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背上的小东西,又把眼睛闭上了,尾巴卷过来轻轻搭在小拉顿身上,像一个黑色的毛毯。

“银月?”林夕说,“不咬人。它们比大多数人都讲道理,更加的可靠。”

... .... ....

在林夕看来,银月它们可比人类更加的值得信任。

李晓悦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刻意的,是瞳孔里那层水光被炉火映出来的、像碎金子一样的光。

她从许红豆身后彻底走出来,往前迈了两步,蹲在门边,把眼睛凑到门缝上往外看。

“它好大……”李晓悦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看到大型犬时特有的惊叹,

“它的毛和鳞甲是银白色的……尾巴好蓬松……它耳朵上有撮毛是竖起来的!好可爱!”

许红豆伸手把李晓悦的后领又拽了一下,这次不是往回拉,而是往下压了压,意思是别趴门上,注意点形象。

“你好。”许红豆转向林夕,重新正式打了个招呼,语气比刚才更稳了一些,“许红豆。从北京来的。”

“李晓悦!”蹲在门边的那个头也没回,但声音高高地扬起来,带着一种自来熟的欢快,

“我也是从北京来的!我们是朋友,一起出来玩的!”

林夕看着这两个人,一个站在炉火边,身上湿透但背挺得笔直,说话时目光不闪不避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忽然有点羡慕这种组合。

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是因为这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算计的友情,在他认识的人里不多见。

“林夕。”他说,言简意赅,“南山的守山人。从小在这片山里长大的。”

许红豆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到了三只御兽身上川.

第118章忧伤的两女

“等雨停了,我就送你们下山。”

林夕也注意到许红豆的目光,不过他没有在意。

而是看着屋外的暴雨,开口说道。

至于那些黄鼠狼,他也不着急,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谢谢。”许红豆闻言,说了一声谢。

然后便陷入了沉默.

一时之间,整个屋中,就只有屋外的雨声。

“噼啪!!噼啪!!”

炉膛里的松木烧得正旺,火舌舔舐着柴节的疤结,油脂被逼出来,在火焰里噼啪作响。

金红色的光在石墙上忽明忽暗,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像贴在石头上的剪纸。

许红豆蹲在炉膛边,把那壶重新吊上去的水转了转,让壶底受热更均匀。

做完这些,她把手缩回袖子里“三七七”,拢了拢被炉火烤得半干的袖口。

“红豆。”李晓悦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被炉膛里木柴的爆裂声盖过去。

她不知什么时候从门边挪了回来,挨着许红豆坐在木板床沿上,两只光脚悬在半空,脚趾头互相搓着取暖。

“嗯。”

“那个人……”

李晓悦的眼珠往林夕的方向溜了一下。

林夕靠在门边的墙上,小拉顿窝在他怀里,喙埋在翅膀下面睡得正沉。

他的眼睛闭着,但胸口起伏的节奏很慢,慢得不像是睡着的人。

“他是不是睡着了?”李晓悦把声音又压低了一度。

许红豆看了一眼林夕的呼吸频率,微微摇头。

“应该没有。”

李晓悦闻言,小嘴立刻闭上了,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睫毛上的水珠被眨掉了几颗。

她把脸转向许红豆,把声音压到只剩气音,嘴唇几乎贴着许红豆的耳朵。

“那他……不会生气吧?我们这样说他。”

“不会。”

许红豆也用气音回她,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今天下雨了,

“他要是介意,就不会让我们待在这里。”

毕竟要是林夕生气的话,早就离开了。

李晓悦松了口气,整个人往许红豆身上靠了靠。

许红豆的肩膀比她宽一些,靠上去有一种扎实的、有骨有肉的温度感。

她把自己的脑袋搁在许红豆的肩窝里,鼻尖对着许红豆的颈侧,闻到了雨水、柴火和许红豆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红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说实话,现在的李晓悦非常的迷茫,她没有想到,这次出来会遇到这种事情。

还有三个同伴出事了。

想到那三个同伴,李晓悦就有些忧伤起来。

炉膛里的火跳了一下,一根松木的末梢烧断了,带着火星滚落到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嗤啦声。

李晓悦盯着那截滚落的松木,看着它冒出一缕青烟,然后慢慢熄了。

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出来。

“红豆……”李晓悦的声音哑哑的,像是嗓子里塞了一团湿棉花,“王大哥他……他家里是不是还有小孩?”

许红豆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把滚落的那截松木捡起来扔回炉膛里,动作很轻,但指尖在微微发颤。

“有。”她说。声音不大。

李晓悦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两只手抱住小腿,整个人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肩膀在轻轻耸动,但没有声音她在咬着嘴唇哭,不想让人听见。

许红豆没有去抱她,也没有拍她的背。

她只是把手伸过去,掌心覆在李晓悦攥紧的拳头上。

许红豆抬起头,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林夕。

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很慢很匀,胸口起伏的频率像一潭死水。

但她知道他没睡着睡着的人不会把呼吸控制得这么均匀,均匀得像刻意压出来的。他在给她们留空间。

许红豆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覆在李晓悦拳头上的手。

她也有些迷茫,她都不知道,出去后,怎么和三个同伴的家人们交待。

李晓悦的哭声终于从无声变成了有声。

很轻,像小猫叫一样,断断续续地从膝盖的缝隙里漏出来。

“要是……要是我们不来这里就好了……”

李晓悦的声音含混不清,被眼泪和鼻涕搅在一起。

“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0 ...... ”

许红豆打断了她,语气不重,但很干脆。

毕竟出这样的事,谁都没有想到的,根本怪不了别人的。

“你躺一会儿吧。”许红豆说,“我守夜。”

李晓悦摇了摇头:“我睡不着……”

许红豆的手顿了一下。火钳悬在炉膛上方,钳口还夹着一根没放进去的松木。

“别想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自己说,“想多了人垮。先过今晚,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李晓悦靠在她肩膀上,没有再说话。她的睫毛一扇一扇地眨着,每眨一下,就有一颗水珠从睫毛尖上滚落,顺着许红豆的袖子往下淌。

石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炉火的噼啪声,雨水的哗哗声,偶尔一声从远山传来的闷雷。

还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轻而浅,在努力控制自己不哭出声;另一个沉而稳,像一座桥的桥墩,把所有的重量都扛在下面。

林夕靠在墙边,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他看了一眼许红豆的侧脸她在看炉火,眼神很空,不是发呆的那种空,是在想事情的那种空。

想得很深,想到眼眶微微发红,但眼泪就是不掉下来。

他看了一眼李晓悦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颤,手指抓着许红豆的袖口,指甲盖泛白,像是抓着这4.4个世界上最后一根浮木。

他把眼睛又闭上了。

石屋外面,银月蹲在青石板上,琥珀色的眼睛透过雨幕看向西北方向。

它的耳朵转了转,捕捉到了一丝从极远处传来的尖细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