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御兽:从捡到一只银狼开始 第97章

那头银狼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石屋外面走到了窗户边上。

它的体型缩小了一圈,从三米缩到了两米出头,前爪搭在窗台上,琥珀色的眼睛正透过那块破了角的玻璃往屋里看。

它的鼻尖凑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出一小片白雾。

它的耳朵竖得笔直,微微向前倾,像一只听到了主人开罐头声音的大狗。

李晓悦的手从许红豆的腰带上松开了。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又一小步,脚趾踩在泥土地上,十个脚趾头冻得通红。

她走到窗边,隔着那块破玻璃,和那头银狼面对面。

银狼歪了一下脑袋。

李晓悦也歪了一下脑袋。

银狼的尾巴在身后扫了一下。

李晓悦的手指头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伸手去摸那块玻璃。

许红豆一把拽住李晓悦的后领把她拉了回来,动作干脆利落,像从井边拎起一只快掉进去的鸡。

“别摸。”许红豆说。

自己这个闺蜜心也太大了,刚刚还害怕得要死,现在却又好奇心爆棚。

还真是反差大得离谱。

李晓悦被拽回来,缩在许红豆身后,但眼睛还是黏在那头银狼身上。

对于银月,和幽月、还有小拉顿,她可是好奇得紧。

虽然刚开始之前非常害怕,但是现在见林夕不会伤害她,她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林夕看了一眼许红豆这个女人不简单。

不是异人层面的不简单,而是心理素质层面的不简单。换了别的人,看到一头两米长的银白色怪物趴在窗户上,早就尖叫着往桌子底下钻了。

她第一反应是把同伴拉开,动作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他又看了一眼李晓悦这个就是纯粹的傻大胆。

害怕是真的害怕,但好奇心比害怕多那么一点点,就那一点点,足够让她忘了危险。

“你们两个是这次进山的驴友?”林夕问。

许红豆点头。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稳了一些,但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称过重量才放出来的。

“我们和三个同伴走散了。他们往北边那条岔路去了。”

林夕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回答让许红豆的心沉了一下。

“那三个死了。”

石屋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重。

李晓悦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唇张了张,没有声音出来。

她的手又开始发抖,这次不是害怕,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那三个人她认识,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一起说笑,那个姓王的还帮她背了包。

许红豆的下颌绷紧了。

她没有问你确定吗这种废话,而是直接问了下一个问题。

“怎么死的?”

“被黄皮子杀的。”林夕说,“就是黄鼠狼。山里修炼成精的那种。”

这个解释放在任何一个正常场合都像在讲笑话。

但现在,在这个石屋里,窗外蹲着一头会发雷光的银狼,炉膛里烧着金红色的火焰,这句话听起来反而顺理成章。

“我已经杀了一只。”林夕说,“还有一只老的,在南山最深处。”

许红豆听完,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林夕有点意外的事她蹲下来,把李晓悦的鞋子从泥地上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泥,放在李晓悦脚边,然后站起来,看着林夕。

“我们能活着出去吗?”

林夕看了她一眼。

这不是废话吗?有他和银月的存在,那个胆子肥了,敢再出来。

“能。”不过林夕没有这么直接,“雨停了我送你们下山。雨不停,这屋里有柴有粮,够你们撑十天。”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间石屋是我的。外面那三个的气息留在这里,山里的东西不敢靠近。”

许红豆的目光落在墙上的三道爪痕上。

她之前就觉得那三道刻痕不对劲,现在她知道不对劲在哪里了那三道刻痕的间距,和窗户外面那头银狼前爪的间距一模一样。

林夕走到门口,拉开了木门。暴雨还在下,雨水砸在门槛上溅起白色的水花。

银狼从窗户边上绕过来,蹲在门口,仰头看着他。

它的耳朵从竖直变成了微微向两侧耷拉,雷纹的亮度降到了最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炉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柔。

林夕伸手摸了摸银狼的脑袋,五指插进它耳后的银毛里,揉了揉。

幽月也变成一米长,趴在林夕旁边,那虎尾一摆一摆的。

小拉顿也变成蓝球大小,站立在林夕的肩膀上.

第117章两女的好奇

“噼噼啪啦……”

炉膛里的火烧得正旺,松木的油脂被高温逼出来,发出滋滋的声响,混合着松脂特有的香气,在狭小的石屋里弥漫开来。

金红色的火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在凹凸不平的石墙上晃动。

许红豆蹲下来,把那壶凉透的水重新吊到火上方,然后从背包里翻出两条压缩毛巾,一条递给李晓悦,一条自己用。

她擦头发的方式很特别不是揉搓,而是从发根往发梢一下一下地捋,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梳理什么精细的东西.

湿透的头发被她捋顺之后贴在头皮上,露出整个额头和眉骨的轮廓,反而比披散着的时候更好看了。

林夕靠在门边的墙上,怀里抱着小拉顿。

小拉顿把体型缩到了鸽子大小,金红色的羽毛不对,是鳞片和翼膜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

它的喙埋在翅膀下面,眼睛闭着,但竖瞳的缝隙里偶尔漏出一丝金红色的光,像快要熄灭的炭火里最后一抹~余烬。

同时在自家主人的怀里,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呼呼睡了起来。

幽月趴在炉膛旁边的地上,体型压到了家猫大小,墨黑色的毛发在火光里几乎看不出轮廓,只有尾尖那只竖瞳偶尔眨一下,像黑暗中一颗缓-慢闪烁的星星。

它的鼻子朝着火的方向,前爪交叠着搭在一起,下巴搁在爪子上,呼出的气把地上的灰尘吹出一个扇形。

银月蹲在的青石板上,体型维持在普通狼犬的大小。

许红豆擦完了头发,把毛巾叠好放在背包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林夕,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怀里的飞行生物上,又移到炉膛边的黑色小猫不对,是虎上,最后落在门缝外面那一小片银白色的光芒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

“您好,我叫许红豆。”

林夕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子里那个模糊的影系滤镜突然对焦了。

许红豆。不是像刘翼菲就是许红豆。

那个在酒店大堂里对着一堆烂摊子不慌不忙、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情往前走、把眼泪咽进肚子里然后对着镜头笑得云淡风轻的许红豆。

只不过眼前这个比银幕上更瘦一些,下颌线更分明一些,站在雨里的时候那种清冷感不是演出来的,是骨头里长出来的。

“我叫李晓悦。”

缩在许红豆身后的那个圆脸姑娘从许红豆的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声音比许红豆高了一个调,带着点颤,但不是害怕的那种颤,更像是被冷风吹的。

“我们是来这边旅游的……本来是四个人,后来在山下的客栈又认识了一个大哥,就五个人一起进山了……”

李晓悦说着说着,声音慢慢低下去,眼眶开始泛红,鼻翼微微扇动了两下,嘴唇抿成了一条往下弯的弧线。

“那三个人……”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真的……真的都……”

林夕看着她眼眶里越蓄越满的水光,心里那个模糊的轮廓终于彻底清晰了。

李晓悦。不是章若楠是《凡人歌》里那个被生活磨了无数次、

每一次都被压到谷底、但每一次都能重新站起来、用一双干干净净的眼睛看着这个操蛋的世界的李晓悦。

只不过眼前这个比剧里更稚嫩一些,婴儿肥还没完全褪去,眼睛里还带着那种未经世事的、被保护得很好的天真。

不是演出来的天真,是真的还没被这个世界狠狠欺负过的天真。

林夕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不是想笑,是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挺离谱的。

《去有风的地方》的女主许红豆,和《凡人歌》的李晓悦,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旅游?

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两个角色的性格

许红豆,性格洒脱,自立,骨子里有一股倔劲儿,遇到事情不慌不忙,扛得住压,

撑得住场,是那种你把她一个人扔在荒岛上她都能想办法生火烤鱼的狠人。

李晓悦,天真,纯真,心地干净得像一块没被踩过的雪地。

她对这个世界抱有一种近乎盲目的善意,受了委屈会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哭完了擦擦眼泪继续相信人心是暖的。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

林夕琢磨了一下,又觉得一点都不奇怪了。

许红豆那种性格,身边多的是李晓悦这种被她的沉稳和靠谱吸引过来的朋友。

而李晓悦这种性格,也正好需要一个许红豆这样的大姐姐在身后兜着,才能放心大胆地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