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御兽:从捡到一只银狼开始 第82章

窦梅把坠子从他手里抽回来,重新挂回脖子上:“沈冲,你这人真是坏透了。”

“过奖。”沈冲转过身,对所有人拍了拍手,

“记住一条今晚可以不杀林夕,但必须毁了他。三头契约兽,能活的抓活的,抓不住就杀。村民不用动,留着比杀了有用。”

他最后走到高宁面前。高宁一直坐在炭窑最暗的角落里,肥胖的身躯缩在一张破旧的藤椅上,念珠在手指间缓缓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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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宁,你的十二劳情阵是今晚的关键。”沈冲压低声音,“如果林夕破了阵,我们就撤。”

“阿弥陀佛。”高宁睁开眼,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里漏出一点冷光,

“贫僧的阵,困不住三头畜生和一个毛头小子?沈冲施主未免太过谨慎。”

“不是谨慎。”沈冲直起腰,看着炭窑外面渐渐沉下去的夜色,

“是对手不简单。夏禾在他手上栽过一次,我不想栽第二次。”

夏禾听到这句话,从墙上直起身,一言不发地朝炭窑外面走去。经过沈冲身边时,她停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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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人引开狼和虎。林夕,是我的。”

她走出炭窑。外面天色已经全黑了,南山的轮廓在夜色里如同一头伏地的巨兽。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锁骨的位置那条银链子已经不在了,只有皮肤上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印痕。

那是她娘留给她的东西,现在挂在窦梅脖子上。

今晚她要拿回来的不止是脸面。

沈冲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把叼在嘴里的烟点上,吸了一口。

烟头的火光在他镜片上折射出两个细小的红点。

“都准备好了。”他吐出一口烟,对着空荡荡的炭窑说了一句,然后踩灭烟头,朝村子的方向走去。

同一时间,南山主峰上方,一道暗红色的巨影在云层中无声滑过。

拉顿的金红色竖瞳穿透夜色,锁定了山脚炭窑旁边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

它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在夜风中微微调整了一下翼尖的角度,然后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村。

林夕站在院子里,银月趴在他脚边,幽月蹲在槐树枝上,尾巴上的竖瞳缓缓睁开。

他听完拉顿的汇报,把石桌上最后一碗水喝完,站起来。

“来了。”他说。

银月的雷纹亮起。幽月的尾瞳完全睁开。拉顿在院子上空盘旋了一圈,翼尖擦过槐树树冠,带起一阵灼热的风。

林夕推开院门,朝村口走去川.

第98章碾压

林夕推开院门的瞬间,夜风从山脚灌上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味。

他站在门槛上,回头看了一眼院子老槐树、石槽、竹椅、厨房灶台上还在冒泡的药罐。

然后他把院门带上,转身面向村口。

“银月。”

银月从槐树下站起来,九米真身已经完全展开,青灰为底、银白为表,金色雷纹在夜色里如同大地的脉搏。

它低头看着林夕,那双金白色的雷涡眼眸里没有疑问,只有等.

“你去祠堂。”林夕抬手按在它前腿上,

“四张狂的目标是我,但祠堂那边一定会有人去。守住祠堂,一个人都不许放进去。”

“呜……”

银月的耳朵转了转,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不情愿的呜。

它想跟着林夕,十年了,每一次战斗它都在他身边。

“祠堂里是三十六条人命。”林夕拍了拍它的腿,“除了你,没人能守住。”

银月沉默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用额头的双角轻轻碰了碰林夕的胸口。

然后它转身,四爪在地面上轻轻一蹬,九米身躯化作“三六零”一道青白色的闪电,消失在通往祠堂的村道尽头。

林夕目送它离开,然后纵身跃上院墙,再一个借力跳上了老槐树最高的枝丫。

“拉顿。”

夜空中一道暗红色的巨影从云层中降下,十二米翼展完全展开时遮住了半边星空。

拉顿的鳞甲在夜色里呈现出暗沉的、如同冷却熔岩般的深红色,只有翼膜边缘的金红纹路还在缓缓流淌,像是地底深处的岩浆河。

林夕从树枝上跃起,稳稳落在拉顿背上。他攥住拉顿后颈上那片凸起的鳞片,双腿夹紧。

“幽月。”

槐树底下的阴影里,一团更深的黑暗睁开了眼睛。

尾尖竖瞳那只吞噬光线的眼睛在夜色中缓缓旋转。幽月从阴影中走出来,六米长的墨黑色身躯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毛尖上残留的星点金光在微微闪烁。

它仰头看着林夕,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着兴奋的吼声。

“呜”

“跟着上来。”

幽月的尾瞳收缩了一下,那是它表示明白的方式。

林夕拍了拍拉顿的后颈:“拉顿,走。”

拉顿双翼猛地下扇,庞大的身躯拔地而起。热浪从翼膜下涌出,将老槐树的叶子全部吹向同一个方向。

它在院子上空盘旋了半圈,然后朝村外炭窑的方向笔直飞去。

幽月四爪蹬地,六米长的黑色身躯在村道上拉出一道无声的残影,尾尖竖瞳在黑暗中拖出一条吞噬星光的尾迹。

同时沈冲正蹲在那张破桌子旁边,用打火机点第三根烟。

火苗跳起来的瞬间,他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掠过去了。

不是风声山里的风声他听惯了,是那种巨大的、活的东西把空气推开的声音。

他抬起头。

一道金红色的光柱从夜空中笔直地砸下来。

不是砸向炭窑,是砸向炭窑前面那片空地。

光柱落地的瞬间,地面炸开了一个直径五米的焦黑坑洞,碎石和泥土被高温熔成了橙红色的岩浆,向四周飞溅。

三个站在空地边缘抽烟的教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冲击波掀飞出去,撞在炭窑的砖墙上,砸出三个人形的凹坑。

沈冲的打火机掉在地上。

他顾不上捡,身体本能地往后跃出三步,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不是普通的短刀,刀刃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夜色里泛着幽蓝色的冷光。

“敌袭!”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炭窑周围的二十几个教众同时动了。

有的抽出兵器,有的就地翻滚寻找掩体,还有人慌乱中踢翻了地上的水桶,水泼在炭窑炉壁上激起一片嘶鸣的白雾。

然后他们看到了。

夜空中,一头展翼十二米的巨兽正在缓缓下降。

它的翼膜边缘流淌着金红色的熔岩纹路,额头的角尖上凝聚着一团不断翻滚的等离子火球,

那双燃烧着金红色火焰的竖瞳从上往下俯视着炭窑前的所有人,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高温。

巨兽背上,一个人影盘坐着。那人右手搭在巨兽后颈上,左手指尖跳动着青白色的电弧,面容被火光映得半明半暗。

“林夕。”沈冲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的脑子在飞快地转。林夕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夏禾呢?

夏禾已经带人进村了,主路上应该有八个人在制造动静按照计划,林夕应该被夏禾引到村口,然后追着她往西边山脊跑,那里有高宁的十二劳情阵在等着他。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应该。

沈冲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个环节,炭窑东侧的树林里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啊啊!!!什么东西!!!”

不是人的惨叫是惊恐到极点的、像被捏住喉咙的动物发出的声音。

一个守在树林边缘的教众跌跌撞撞地冲出来,他的脸是白的,嘴唇在发抖,手指着身后的树林,嘴里只会重复一个字。

“黑……黑……”

树林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风因为那些树没有晃,但树与树之间的阴影正在扩大,正在蔓延,正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朝炭窑的方向吞噬过来。

阴影所过之处,月光消失了,星光消失了,连炭窑里透出来的火光都被吸了进去,像是那片黑暗本身就是一个活物,正在张开嘴把所有光线吞进肚子里。

然后黑暗的边缘亮起了两点琥珀色的光。

幽月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六米长的墨黑色身躯,暗色隐纹从额头延伸到尾尖,尾尖那只竖瞳完全睁开那是这片黑暗的源头,所有的光都在被那只眼睛缓缓吸入、碾碎、湮灭。

它的四爪踩在泥地上,爪缝间渗出极细的黑色雾气,雾气接触到地面的杂草,杂草立刻枯萎、发黑、碎成粉末。

“这怎么可能,三阶……不是说只有一只三阶的吗?”沈冲的瞳孔收缩了0 ......

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今晚不是他们在围攻林夕,是林夕在包围他们。

他猛地转头,朝炭窑里面吼了一声:“高宁!把阵撤了,回来!”

但是太晚了。

幽月已经扑进了人群。六米长的黑色身躯在半空中拉成一道箭矢般的直线,尾尖竖瞳拖出一道笔直的、不断吞噬光线的黑色尾迹。

它的扑击没有声音这是暗月虎王最可怕的地方,银月的攻击带着雷霆的轰鸣,拉顿的攻击带着烈焰的咆哮,而幽月的攻击是沉默的,只有猎物骨头碎裂的脆响。

一个教众被它前爪拍中胸口,整个人横飞出去撞断了三棵碗口粗的松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