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夕点头!,,将幽月抱起来。
不知不觉,已走到了林业的家门口。
那是一座同样带着小院的青瓦房,院墙边种着几株月季,在月光下静静吐露着芬芳。
如今的林家村,大部分的年轻人,都出去闯荡了。
村长林业的几个儿子,也在外打拼。
现在林业也是一个人住。
至于当猎人,那是要看天赋的,不是什么人想当就当的,其中要学的东西,可不会少。
虽然也赚钱,但是那是拿命拼的,所以很多父母,不是必要,都不会让家里人,成为猎人的。
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可不是什么人可以承受的。
那怕是如今科技发达的现代,每年都有不少猎人,葬身在山中。
好一点的,还有个全尸,不好的,连全尸都没有。
所以很多人,都放弃了猎人的职业。
“行了,就到这儿吧,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不用送了。”
这时,林业站在门口,对林夕挥挥手,“快回去休息吧,在山里折腾那么久,好好睡个安稳觉。”
“好,二叔公,您也早点休息。”
林夕没有坚持,目送着老人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关好门,这才转身,带着银月和幽月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似乎格外轻快。月光铺洒前路,清辉遍地。
银月步履从容,巨大的身影在月光下如同一尊移动的银雕,守护在林夕身侧。
幽月在他怀里重新陷入了沉睡,小肚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温热透过衣物传来。
林夕抬头,望向夜幕下南山那巍峨连绵的轮廓,它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静谧、神秘,也是他的归宿.
第12章熟悉的人
次日.
当第一缕阳光升起时,晨光照射在整个林家村中。
清晨的林家村,好似被一层如轻纱般的薄雾和清脆鸟鸣唤醒的。
东边的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南山巍峨的轮廓在晨曦中显得深邃而宁静。
玉带河上升腾起氤氲的水汽,与家家户户屋顶袅袅升起的、笔直的炊烟交融在一起,在微凉的空气中缓缓流动,给整个村庄披上了一层梦幻的滤镜。
阳光如同金色的画笔,首先点亮了最高的山巅,然后一点点向下晕染,驱散着薄雾,将温暖和光明洒向村庄的每一个角落。
林夕家的院落里,老槐树的叶子经过夜露的洗涤,绿得发亮,在晨风中轻轻摇曳,筛下细碎的光斑。
银月早已醒来,它静静地趴在光滑的青石板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它银白色的毛发在晨光中流淌着柔和的光泽,淡蓝色的眼眸半眯着,显得慵懒而惬意。
偶尔,它会抬起巨大的头颅,警惕地聆听一下远处的动静,但很快又会放松下来,这里是它的家,安全而熟悉。
幽月则活泼得多,这个小家伙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新的环境。
它正追着一只不幸闯入院落的蚂蚱,圆滚滚的身体在草地上笨拙地扑腾,四只小短腿还不甚协调,
时常把自己绊个跟头,但它乐此不疲,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一切的好奇。
林夕推开堂屋的木门,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芬芳和草木清香的空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他走到院角的井边,打上一桶冰凉的井水,简单地洗漱,冰凉刺骨的井水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让他精神焕发。
远处,连绵的梯田在晨光中层次分明,青黄相间的稻穗上挂满了晶莹的露珠,如同一片巨大的、镶嵌在山坡上的翡翠玛瑙棋盘。
田埂上,不知名的野花恣意绽放,紫的、黄的、白的,星星点点,装点着这片充满生机的土地。
几个早起的农人已经戴着斗笠,扛着锄头下了地,他们黝黑的脊梁在阳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偶尔传来的几声粗犷的山歌,在山谷间悠悠回荡。
溪边,浣衣的妇人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棒槌敲打衣物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她们家长里短的谈笑声,
混合着潺潺的流水声,构成了一曲充满生活气息的乡村交响乐。
整个林家村,如同一幅缓缓展开的、绿意盎然的田园画卷,宁静,质朴,充满了生命最原始、最动人的力量。
林夕正准备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院门外却传来了一阵与这宁静清晨格格不入的喧嚣。
整个林家村也不算大,从村口到林夕家,走路也只要半个小时。
加上林夕非人的体质,耳朵可是很灵的,所以村中有什么动静,他都可以听得见。
那是汽车引擎的低沉轰鸣声,不止一辆,正由远及近,打破了村庄原有的、以自然之声为主的旋律。
银月的耳朵瞬间竖立起来,它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投向院门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呜。
“呜~~”
幽月也停止了玩耍,警惕地跑到林夕脚边,弓着小身子,看向外面。
林夕微微皱眉,走到院门口,拉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只见村口的青石板路上,缓缓驶来了三辆黑色的越野车。这些车并非普通的家用SUV,
而是经过明显改装的硬派越野,高大的车身、粗犷的轮胎、以及车顶加装的行李架,都透着一股风尘仆仆和精干专业的气息。
车辆在林夕家不远处的空地上停下,车门打开,陆续下来了七八个人。
为首的一人,正是阿宁。
她今天换下了一身迷彩作战服,穿上了一套灰绿色的户外冲锋衣裤,款式普通,颜色低调,但剪裁合身,面料考究,既能适应山地环境,又不会过于扎眼。
她的头发利落地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脸上未施粉黛,
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清晰而立体,一双眼睛格外有神,清澈冷静,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干练和决断力。
她身后跟着的几人,也大多是类似的户外装扮,颜色多以黑、灰、绿等深色系为主,力求融入环境。
他们的动作干练利落,下车后看似随意地站位,却隐隐将阿宁护在中心,
并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包括不远处的溪流、房屋以及林夕院中那格外显眼的银狼。
这些人虽然尽力掩饰,但他们身上那种经过严格训练的气质,以及眼神中偶尔闪过的精光,与村里淳朴的村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的到来,像是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吸引了村里人的注意。
在溪边浣衣的妇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好奇地张望;
田埂上的农人也拄着锄头看了过来;几个在路边玩耍的孩子被自家大人连忙唤回了身边。
林建国也从自家院里走了出来,站到林夕身边,看着这群不速之客,眉头紧锁,低声道:
“这些人,也是和进山的那伙人一起的,前天来打听路的,那个女的就是领头的。”
阿宁的目光扫过周围,最后定格在站在院门口、身形挺拔、气质不凡的林夕身上,以及他身旁那头令人无法忽视的庞大银狼。
她的眼神微微一动,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悚,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从小到大,也见过不见异兽,和精怪。
毕竟,她们可是盗墓贼,再地下恐怖的东西可不少。
而且林夕的信息,她也有,是这个村子的守山人,有一只异兽。
当然,她也是知道这些守山人异于常人,又是官方的特殊人员,如果不是必要,她也不想起冲突。
毕竟,她们可不经查。
随后,她带着两个人,径直朝着林夕和林建国走来。
她的步伐稳健,来到近前,目光先是在银月身上停留了一瞬,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随即看向林夕,开门见山,声音清亮而不失礼貌:
“请问,是林夕先生吗?”
她的普通话很标准,带着一点难以分辨具体地域的口音。
林夕面色平静,点了点头:“我是。你们是?”
虽然林夕面色平静,但是心里林夕心里可是暗暗道:“怎么觉得这女人有些熟悉,真是奇怪?”
他可不记得见过,这女人的。
“我叫阿宁。”她言简意赅地自我介绍,然后侧身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队员,“我们是一支地质勘探队的后勤小组。”
她顿了顿,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沉重:
“我们有一支先遣小队,大约二十七八个人,由一位叫红姐的同事带领,
前几天进入南山区域进行前期勘探,但至今联系不上,我们怀疑他们可能遇到了意外。”
她的目光坦诚地看向林夕和林建国:“我们这次过来,是想取回这些装备,同时也想向村民们了解一下,最近有没有在附近山里看到过他们,或者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
她的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表情也带着对同事安危的担忧,若非林夕早已知道地狱盆地发生的事情,恐怕也会信了几分。
林建国看了林夕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林夕心中冷笑,地质勘探?后勤小组?这番说辞准备得倒是充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回答:
“那些人确实是在林家村进山的。至于东西……”他摇了摇头,“我没听说,建国叔,您知道吗?”
林建国会意,也摇头道:“没这回事吧?那些人的车,就在村尾的空地上,你们要是想开走,你们就开走吧。”
反正那些车放在哪里,也没有什么。
至于贪下,那真的没有必要,毕竟这些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没必要为了几辆车,惹上麻烦。
阿宁对于这个回答似乎并不意外,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林夕和他身旁的银月,
尤其是在银月那平静却极具威慑力的身躯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考量。
她能感觉到,这个年轻的守山人和他的狼,或许,他知道的远比说出来的要多。
毕竟这样的奇人异士,可不是一般人。
“既然如此,那打扰了。”
阿宁没有纠缠,干脆利落地点点头,“如果各位之后有任何关于我们同事的消息,或者想起什么,希望能告知我们,必有重谢。”
她说完,从冲锋衣的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递向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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