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御兽:从捡到一只银狼开始 第108章

它的目光从银月身上移到幽月身上,从幽月移到小拉顿身上,从天空移到地面,最后落在石屋门前站着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林夕没有动。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只做了一件事扔出那颗雷球。

之后他就站在石屋门前,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垂在身侧,看着银月和幽月屠杀那些低级黄皮子。

他的表情和老黄皮子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不是残忍,不是冷漠,而是一种猎人在清理猎物时特有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专注。

他的目光从一只黄皮子的尸体移到另一只黄皮子的尸体上,在每一具尸体上停留不到半秒,然后移开。

他在确认确认每一只黄皮子都死了,确认没有一只能活着从战场上逃出去川.

第128章屠杀

灰三蹲在北边山脊上,看着下面的屠杀,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它的嘴张着,喘气的声音又急又粗,像一条跑了太久的狗。

它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瞳孔里的幽蓝色光在剧烈地闪烁,像一盏快没电的灯在拼命地亮。

它看到了自己带的那一小队七只黄皮子,都是它亲手带出来的,跟着它在南山深处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石缝、爬了多少年的山脊。

现在那七只黄皮子全部躺在下面的泥地里,没有一只是完整的。

灰三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前爪从岩石上滑出去半寸.

它想冲下去

但它看到银月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隔着雨幕看向它所在的山脊线。

那道目光穿过暴雨,穿过黑暗,像一把刀一样扎进灰三的瞳孔里。

灰三的身体僵住了。它把前爪缩回来,往后退了半步,蹲在岩石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

它不敢动。

石屋里面,李晓悦把毯子攥得指节泛白。

“三九三”

她的耳朵在听听外面的每一声惨叫、每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每一声肉体被撕裂的闷声。

她的嘴唇在抖,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太用力,咬出了一道血痕。

她的眼眶红红的,但眼泪没有掉下来不是不想哭,是吓得忘了怎么哭。

“红豆……”她的声音像蚊子叫,轻到几乎听不见,“外面……外面在……在杀……”

许红豆没有回答。

她坐在木板床沿上,后背靠着墙,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叉握得很紧。

她的脸色发白,嘴唇发白,连指甲盖都发白了。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她的眼睛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战场不是看那些血腥的画面,而是看林夕。

看他站在石屋门前,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垂在身侧,雨水从他帽檐上往下淌,他的表情平静得像在逛菜市场。

她看到他的瞳孔深处,三种颜色的光在缓缓旋转青白、金红、墨黑。

“他不会让它们进来的。”

许红豆开口了,声音不大,但稳得像一颗钉子钉在木板上。

李晓悦抬起头,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许红豆没有看她。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门缝外面的那个身影。

“他不会让我们出事的。”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第一遍更轻,但更稳。

李晓悦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后她松开了攥着毯子的手,转而攥住了许红豆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指甲掐进许红豆的皮肤里,掐出几道白印。

许红豆没有躲。她把李晓悦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拢了拢。

“没事的。”许红豆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自己说。

深黄褐色的老黄皮子终于动了。

它从三十米线中间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雨水从毛尖上甩落,在它周围溅出一圈细密的水花。

它的体型已经膨胀到了极致肩高一米五,体长三米,蓬松的尾巴在身后缓缓展开,像一把暗红色的巨扇。

它的瞳孔里,那团旋转的光圈从幽蓝变成了血红。

“银月。”

林夕的声音从石屋门前传过来,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幽月。”

“吼。”

“盯住它。”

银月的琥珀色眼睛从山脊线上收回来,锁定了深黄褐色的老黄皮子。

它的身体微微压低,四爪扣进泥地,雷纹在皮毛下亮到了最大程度,电弧从它的皮毛上弹射出来,在雨中形成一道噼啪作响的电网。

幽月的尾尖竖瞳也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黑暗在它周身蔓延,与银月的电网形成了光与暗的分界一边是青白色的、刺目的雷光,一边是墨黑色的、吞噬一切光线的暗蚀。

两只三阶异兽,一左一右,锁定了那只三米长的深黄褐色老黄皮子。

深黄褐色的老黄皮子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它在计算。一息,两息,三息。

然后它动了不是扑向银月,不是扑向幽月,而是扑向石屋。

它的速度快到在雨幕中只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残影。三米长的身躯在那一瞬间压缩到了极致,四爪在泥地上每一次发力都在地面上炸开一个脸盆大的坑。

它在赌。

果然。

银月在它启动的瞬间也动了,但不是扑向它,而是横移九米长的身躯横在了石屋和深黄褐色之间,像一堵银白色的墙。

深黄褐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光。

等的就是这个。

它的身体在扑向银月的途中猛地转向,从直线冲刺变成了侧向横移,四爪在泥地上犁出四道深深的沟痕,泥水向两侧炸开,像船头劈开波浪。

它没有和银月硬碰它从银月的左侧掠过,右爪在掠过的一瞬间挥出,爪尖在银月的肋部划出四道长长的血痕。

银月闷哼了一声。血从伤口里涌出来,被雨水冲刷着往下淌,在它银白色的皮毛上拉出四道暗红色的线条。

它没有退,反而往前压了一步,右爪拍向深黄褐色的后腰。

深黄褐色的身体在半空中扭出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堪堪避开了银月的爪击。但它避不开幽月。

幽月的黑暗在它落地的瞬间罩了下来。

深黄褐色的被黑暗吞没了一瞬间只是一瞬间。

然后黑暗里炸开一团血红色的光,那团光和幽月的暗蚀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像两块巨石互相撞击的闷响0 ......

“轰!!”

空气炸开了。以深黄褐色和幽月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气浪所过之处,地面的积水被掀起来,像一面水墙一样向外推。

幽月被震退了半步。

深黄褐色的从黑暗中冲出来,它的身上多了三道爪痕幽月在黑暗里给了它一下。

爪痕从它的左肩一直划到右肋,三道深深的、翻着皮肉的口子,血从口子里涌出来,染红了它半边身子。

但它冲出来了。

它没有停,直接扑向石屋的门。

林夕看着它扑过来,右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他的右手掌心,一颗炽白色的雷球已经蓄到了拳头大小不是之前那种压缩到鸡蛋大的雷球,而是一颗真正压缩到极致的、亮度像太阳一样的雷球。

雷球脱手。

不是飞向深黄褐色,而是飞向它和石屋之间的地面。

雷球撞进泥地,炸开。

“轰隆隆!!”

这一次的爆炸声不是之前那种一连串的、像炒豆子一样的炸响,而是一声真正的、像天崩地裂一样的巨响。

地面炸开了一个直径五米的大坑。

泥土和碎石被掀飞到天上,落到地面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焦黑的、发烫的碎屑。

坑底的泥土被高温熔成了橙红色的岩浆,岩浆在坑底翻滚,气泡破裂时发出噗噗的声音。

爆炸的气浪将深黄褐色整个掀飞了出去。

它在空中翻了三个跟头,然后重重地摔在泥地上,滑出去七八米远,在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冒着烟的沟痕。

它挣扎着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水。

它的身上全是伤银月4.4的爪痕在左肋,幽月的爪痕在右肩,爆炸的高温烧焦了它半边身子的皮毛,露出底下通红的、起了水泡的皮肤。

血和泥混在一起,糊在它身上,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但它站起来了。

它的瞳孔里那团血红色的光圈还在转,转得比之前更快。它的嘴张开着,喘着粗气,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往下淌,混着血和泥。

它看着林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