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御兽:从捡到一只银狼开始 第107章

那颗在掌心汇聚了许久的炽白色雷球脱手而出不是直线,而是在雨幕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绕过蹲在三十米线外的深黄褐色老黄皮子,直直地砸进了它身后那一片幽蓝色眼睛的黑暗里。

“轰隆!!”

雷球炸开的声音不是一声,而是一连串.

第一声是雷球本身爆炸的轰鸣,像一座山从内部被炸开,碎石和泥土被掀飞到十几米的小说高空,在暴雨中像一道倒挂的瀑布。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那是雷球炸开后分裂成数十道电弧,

在雨幕中同时炸响的连绵巨响,每一道电弧都精准地击中了一只漂浮在半空中的幽蓝色眼睛。

“吱!!!!

那些光碎片化成的眼睛在电弧击中的瞬间发出尖利的嘶叫,不是黄皮子的叫声,而是一种金属被高温熔化时发出的刺耳~尖啸。

眼睛炸开,幽蓝色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每一片碎片落地时都在泥地上烫出-一个冒着烟的小坑。

“吱!!”

深黄褐色的老黄皮子发出一声嘶吼。那不是愤怒,是-惊怒。

它身后的那些黄皮子那些躲在三十米线外面、藏在灌木丛里和石头缝里的后辈在第一波电弧炸开的瞬间就倒了七八只。

电弧在雨水中传导的速度比在空气中快得多,雨水就是最好的导体。

林夕的那颗雷球炸开后分裂出的数十道电弧,沿着地面的积水向四面八方蔓延,

青白色的光在泥水中像蛇一样游走,钻进每一道石缝,爬上每一根灌木的枝条。

一只躲在石头后面的年轻黄皮子被电弧击中了后腿。

它的后腿在瞬间失去了知觉,整条腿从膝盖以下变成了焦黑色,皮毛卷曲,皮肤开裂,露出的肌肉是灰白色的,像被煮过一样。

它试图用前爪爬走,但电弧从后腿蔓延到脊椎,又从脊椎蔓延到前腿,它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三下,然后不动了。

另一只藏在灌木丛里的黄皮子被电弧击中了腹部。

它的腹部在高温下炸开一个拳头大的洞,内脏从洞口涌出来,被雨水冲得到处都是。

它的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那团幽蓝色的光还在亮,但瞳孔已经散了。

还有一只灰三带的那一小队里跑得最慢的一只被电弧击中了头部。

它的脑袋像被锤子砸碎的西瓜一样炸开,碎骨和脑浆溅了旁边两只黄皮子一脸。

那两只黄皮子被溅了一脸同伴的血肉,愣了不到半秒,然后转身就跑。

但它们跑不掉。

就在这时,银月动了。

“嗖!!!

九米长的身躯在暴雨中化作一道青白色的闪电,不是奔跑,是真正的、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电光。

它的四爪每一次落地都在脚下炸开一团青白色的电弧,电弧的光芒将方圆五十米的雨幕照得通透,每一滴雨水都在光芒中像一颗颗凝固的水银。

它扑进那群黄皮子最密集的地方。

第一爪拍下去,一只黄皮子的脊背被拍断了。

不是折断,是拍碎银月的爪子落在那只黄皮子的后背上,整条脊椎从颈椎到尾椎被拍成了一滩粉末,皮肉被拍得贴在地面上,像一个被踩扁的易拉罐。

血液和碎骨从破裂的皮肤下挤出来,在泥地上溅出一个扇形的红色图案。

第二爪横扫过去,三只挤在一起的黄皮子被同时拍飞。

它们飞出去的时候身体已经变形了第一只的肋骨全部断了,胸腔塌陷成一个碗口大的凹坑,

心脏和肺被碎骨刺穿,从嘴里喷出来的不是血,是带着气泡的、粉红色的碎肉沫。

第二只被拍中了头部,整个脑袋从下巴到天灵盖被拍扁了,眼球从眼眶里弹出来,挂在脸颊上,还在转动。

第三只被拍中了腰部,身体被拍成了一个V字形,后腿和前腿叠在一起,脊椎断成了三截,身体在落地之后还在抽搐,但它的瞳孔已经在散。

对于银月来说,这些小黄皮子,都是一爪一个小卡啦米。

银月的尾巴跟着扫了过来。

它的尾巴不是蓬松的装饰品,而是一条覆满鳞甲和雷纹的致命武器。

尾尖那簇闪电状的毛束在扫过一只黄皮子的脖颈时猛地炸开一道电弧,电弧将那只黄皮子的喉咙切开了一个半圆形的口子,

切口边缘是焦黑的、烧灼过的,没有血血在流出来的瞬间就被高温蒸发了。

那只黄皮子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喉咙上那个焦黑的口子,嘴张了张,想叫,但声音从那个口子里漏出去了,像漏气的风箱。

它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身体往前一栽,脸朝下摔在泥水里,再也没有起来。

“吼!!”

幽月的咆哮从另一个方向炸开。

它的咆哮不是银月那种低沉的、像雷鸣一样的吼声。

那个声音从它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小说空气都在震动。

幽月没有扑进黄皮子群。

它站在石屋左侧的黑暗中,尾尖竖瞳完全睁开,瞳孔里那团旋转的黑暗转到了最快。

然后黑暗蔓延了。

不是像之前那样慢慢扩散,而是一瞬间炸开的。

以幽月为中心,半径五十米内所有的光线被同时抽空不是被遮住,是被吞噬。

星光、月光、闪电的光、石屋窗户里透出来的那点灯光,全部消失了。

那片黑暗像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从天而降,把方圆五十米内的一切都攥进了掌心里。

黑暗里有七只黄皮子。

它们在黑暗降临的瞬间就开始惨叫。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纯粹的、绝对的黑暗让它们失去了方向感、距离感、空间感它们连自己站着还是倒着都分不清了。

“吱!!我看不见了!”

“往哪跑?!哪边是外!”

“别踩我!别踩啊!!”

第一声惨叫从黑暗的左侧传出来,又尖又短,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然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不是银月拍碎脊椎那种沉闷的碎裂声,而是一种更清脆的、像掰断干树枝的声音。

幽月的尾巴在黑暗中扫过,尾尖锤状毛球砸在一只黄皮子的后脑上,头骨碎裂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第二声惨叫从右侧传来,比第一声长一些,从高到低,从尖到哑,最后变成一种喉咙里挤出来的、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幽月的前爪拍翻了第二只,趾甲划开了它的腹部,肚皮从胸口裂到后腿,内脏从裂口里滑出来,在泥地上拖出一条湿漉漉的、冒着热气的痕迹。

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黑暗里传来爪子撕裂皮肉的声音、牙齿咬碎骨头的声音、还有那种喉咙被咬断之后血液倒灌进气管的、咕嘟咕嘟的声音。

0 求鲜花

五声惨叫,然后安静了。

黑暗收拢,幽月从黑暗中踏出来。它的嘴上是血,前爪上是血,胸口和腹部也溅满了血,

但那些血在它墨黑色的皮毛上看不出来,只有雨水冲刷过之后,从毛尖上流下来的水是淡红色的。

它身后,黑暗消散后的地面上,躺着七具尸体。

没有一具是完整的有的没了头,有的没了半个身子,有的被开膛破肚,有的被拦腰咬断。

泥地被血浸透了,雨水砸在血水上溅起红色的水花,汇成一股股细小的红色溪流,往低处淌。

天空中的小拉顿没有参与地面的屠杀。

它飞在更高处,双翼完全展开,翼膜上的金红纹路亮到了最大程度,整头飞行生物在暴雨中像一团燃烧的云。

它在上空盘旋,金红色的竖瞳穿透雨幕,锁定了西北方向山脊线上那个正在快速移动的目标缺耳的老黄皮子。

缺耳从南边包抄过来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

它蹲在山脊线上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残耳竖得笔直,瞳孔里那两团幽蓝色的火焰烧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 ...... ...

它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怕,是怒。

它的目光扫过战场:银月脚下踩着三具被拍碎的尸体,幽月身后躺着七具被撕烂的尸体,

电弧在泥水中游走,又有两只受伤的黄皮子在泥地里挣扎,一条后腿被电得焦黑,爬不动,只能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四十多只后辈,从黄仙岭带出来的全部家当。不到半刻钟,死了将近三分之一。

缺耳的下颌绷紧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它的爪子扣进岩石,在石面上犁出四道深深的沟痕。

它想冲下去,想用自己的爪子撕开那头银狼的喉咙,想用自己的牙齿咬断那头黑虎的脊椎

但它不能。

深黄褐色不让它动。

深黄褐色的老黄皮子还蹲在三十米线中间。

它看着自己的后辈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看着银月的爪子拍碎它们的脊背,看着幽月的黑暗吞噬它们的生命,

看着电弧在雨水中像蛇一样游走,钻进石缝,把藏在最里面的那只小黄皮子也拖出来电死。

它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它的瞳孔收缩成了一条竖线,竖线细到像用刀在幽蓝色的虹膜上划了一道口子。

它的尾巴停止了摆动,僵在身后,像一条被冻住的蛇。它的身体伏得很低,四条腿微微弯曲,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但它没有动。

它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