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他说得很平静。
因为他确实明白。
他输给乱秀，输得心服口服。
可火影这个位置，村子最后看的，始终不只是赛场上的最后一拳。
是资历，是人心，是战功，是承压，是此刻的木叶需要谁站出来。
三代把烟杆拿起来，点了火，吸了一口，这才慢慢说道：
“我决定，三天后，举行火影继任仪式。”
屋里一下静了。
自来也靠在窗边，看着水门，没有出声。
纲手看着三代，神情也没有多少波动。
因为她早就猜到了。
真正愣了一下的人，反而是水门自己。
他当然猜到今天会有结果。
但听三代亲口说出“三天后举行仪式”的时候，心里还是震了一下。
“三代大人……”
水门开了口，却停住了。
三代看着他。
“你有意见？”
水门沉默了两秒，缓缓摇头。
“没有。”
“只是这一天来得比我想的更快。”
自来也这时候终于笑了一声。
“你都打到这个份上了，还嫌快？”
水门侧头看了自己老师一眼，也跟着笑了一下。
屋里的气氛总算松了一些。
三代把烟杆放下。
“这三天，你不用再接杂事。”
“该准备的准备。”
“该见的人见。”
“仪式那天，别给我出乱子。”
水门站直了身子。
“是。”
这一个字，答得很稳。
三代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在战场上闪来闪去的金发少年。
一转眼，人已经站到这里了。
他眼里有些复杂，但很快就压了回去。
“去吧。”
“告诉玖辛奈一声，别让她从别人嘴里先听见。”
这句话一出来，连纲手都看了三代一眼。
自来也则直接笑了。
“老头子，你还挺会做人。”
三代哼了一声。
“滚。”
水门也笑了。
“我知道了。”
……
水门从火影楼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很亮。
阳光落在火影岩上，显得有些刺眼。
他站在楼门前，停了一会儿。
风吹过来，带着木叶街道上熟悉的气息。
三天后。
四代目火影继任仪式。
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才终于真正落了下来。
“喂，站着发什么呆。”
纲手从后面走出来，顺手拍了他一下。
水门回头。
“纲手大人。”
“怎么，刚才在里面还挺稳，出来就愣了？”
水门笑着摇了摇头。
“只是有点不太真实。”
第186章 日向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手了？
纲手看了他两眼。
“正常。”
“换谁站到这一步，都得缓一缓。”
自来也也慢悠悠走了出来。
“不过你缓归缓，今晚肯定缓不了。”
水门一怔。
自来也抬了抬下巴。
“你信不信，消息还没正式放出去，村子里有些人已经比你更早知道了。”
纲手接道：
“尤其是那几个老东西。”
水门听完，倒也没否认。
这种事，永远不可能只在一间屋子里停住。
很快，整座木叶里该知道的人，都会知道。
只是明面上，所有人还得等三天后的那场仪式。
自来也看着他，说道：
“去吧，先回去。”
“有些话，先跟玖辛奈说。”
水门点头。
“嗯。”
……
水门回到家里的时候，玖辛奈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头发在背后垂着，动作利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可水门站在门口看她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玖辛奈察觉到门口有人，回头看了眼。
“你回来了？”
“嗯。”
“三代大人找你说什么了？”
她问得很随意。
其实也不是完全随意。
今天水门去火影楼，多半和那件事有关。
水门走到她面前，停了一下。
“三天后，举行仪式。”
玖辛奈手里的动作顿住了。
她先是看着水门，像是在确认自己听见了什么。
然后，她慢慢放下手里的衣服。
“真的？”
水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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