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玖辛奈这次没有立刻说话。
她盯着水门看了好几秒，眼里一点点亮了起来。
高兴，激动，骄傲，还有很多压在心里很久的东西，一下都涌上来了。
可她憋了半天，出口的话却是
“那你这几天先把伤养好。”
水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就说这个？”
玖辛奈瞪了他一眼。
“不然呢？”
“我总不能先让未来四代目火影拖着一身伤站上去吧。”
水门看着她，眼神慢慢柔下来。
“玖辛奈。”
“嗯？”
“谢谢。”
玖辛奈听到这句，先是怔了一下，然后耳根都有点发热。
她把头转开，声音却没软下去。
“你少来这一套。”
“我告诉你，三天后要是站不好，回头我照样骂你。”
水门笑着应了一声。
“好。”
……
与此同时，乱秀那边，也准时去了日向家。
和上次不同。
没有热闹的庆功宴，也没有一桌子人营造气氛。
真正到了门口，乱秀才发现，今天来迎他的，只有日足自己。
日足换了一身常服，站在日向家内宅的院门外，神情比平时还要郑重一点。
“你来了。”
“来了。”
乱秀看了他一眼。
“日足族长今天这阵仗，比我想的还简单。”
日足摇了摇头。
“今天本来就不需要阵仗。”
“有些话，人多了反而不好说。”
乱秀听完，点了点头，没多问。
两人一路进了后院。
这里比前厅安静得多，竹影压着地面，桌上只摆了茶和几样简单点心。
没有旁人。
连服侍的人都站得很远。
乱秀坐下之后，日足亲自给他倒了茶。
这个动作，让乱秀都多看了他一眼。
日足是日向家主。
平时姿态一直很稳，能让他做到这一步，说明今天这场谈话，他是真压低了位置来的。
“你有话直说吧。”
乱秀端起茶，没拐弯。
“铺了这么久，不会真只是请我来喝茶。”
日足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好。”
“那我就直说。”
他说完这句，整个人也像是把最后那层客套压了下去。
“我想请你，成为日向家的特别幕僚。”
这句话一落，院子里安静得连风声都清了些。
乱秀抬眼看着他。
“特别幕僚？”
日足解释道：
“不是日向家的附庸，也不是供奉那一类身份。”
“更准确一点，是家主特别顾问。”
“只对我负责，不受长老团辖制，也不被家族内部规矩束死。”
“平时不需要住进日向，不需要插手琐碎族务。”
“但我希望，在涉及家族方向和关键选择的时候，你能站在我这边，给我一个意见，也给日向一个态度。”
这番话，说得已经很重了。
乱秀没有立刻接。
因为他听得出来，日足这不是来玩虚的。
他给出来的身份，份量很足，也很讲究。
既不直接把乱秀绑进日向家，也不是空口说什么“以后互相照应”。
而是明确给位置，给权重，给面子。
更关键的是，这个身份绕开了最麻烦的一层。
只对家主负责。
不受长老团辖制。
这说明日足很清楚乱秀最讨厌什么。
也很清楚，想请动乱秀，绝不能用普通家族客卿那套去糊弄。
乱秀放下茶杯。
“理由呢？”
日足看着他，直接说道：
“因为我需要你。”
“也因为日向家，接下来需要一个能压住局面的人站在外面。”
“你够强，也够年轻，未来还会更强。”
“而且你和别人不一样。”
“我能看得出来，你要的东西，从来不只是宇智波内部那点位置。”
乱秀听到这里，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日足继续说道：
“还有一件事，我也不瞒你。”
“不久后，村子会按惯例，从各方选出一部分成员，组成火影护卫队。”
“这支队伍，意义不只是护卫。”
“也是火影上位后，最核心的一批近侧力量。”
“我希望，日向家能拿到一个明确的位置。”
“而我希望，那个位置由你带队。”
乱秀这回是真看了日足两秒。
“让我代表日向一族？”
“对。”
日足点头。
“名义上，由日向家推荐。”
“实际上，你带队，队里的人选和配合，我都可以给你最大空间。”
“我知道你不是日向的人。”
“所以我不会要求你改立场，也不会要求你和宇智波切割。”
“我要的，是日向在这个节点上，和你站到一条线上。”
这番话，已经算是掏心窝子了。
甚至可以说，日足今天为了把乱秀拉到这边，已经把姿态放得极低。
乱秀靠在座位上，沉默了片刻。
说实话，他本来就没打算把日足的示好一棍子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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