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家？”
“嗯。”
“他们动作还真快。”
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点感慨。
这段时间，他旁观得很清楚。
自从乱秀打完水门之后，村子里很多看不见的线都开始往这边靠。
以前是乱秀去找人。
现在，已经慢慢变成别人来找乱秀了。
乱秀喝了口茶，笑了笑。
“快点好，快点省事。”
“你确定是省事？”
兜推了推眼镜。
“我怎么感觉……后面只会越来越麻烦。”
乱秀想了想，还真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
另一边，宇智波族地里，富岳也没闲着。
他前两天就让鼬去找过乱秀。
结果人没请到，只带回来一句“今天有约”。
富岳心里当时就起了疑。
后来又听说木叶那家烤肉店被日向家整店包了。
他当场就明白了。
日足已经先手了。
这让富岳心里多少有些沉。
不是因为日足请了顿饭。
而是因为这说明，日向家在这件事上，比宇智波家更主动。
这种“主动”，往往最容易让人抢到第一印象。
所以这天，富岳又把鼬叫了过去。
“乱秀那边，最近怎么样？”
鼬如实说道：
“恢复得很快，基本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他说过，要改天亲自来一趟。”
富岳点了点头，却没接这句。
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日向家那边，你听到什么没有？”
鼬略一停顿，才说道：
“外面有人说，日足族长三天后会再请乱秀哥过去。”
富岳眼神微沉。
果然。
还真让他猜对了。
不是随便摆个热闹局。
是真想把人请到家里去聊。
富岳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半晌，才慢慢说道：
“日足这是铁了心。”
鼬安静站着，没有插话。
这种时候父亲不是需要建议。
是需要自己把事情理透。
过了一会儿，富岳忽然问：
“村里的烤肉店，上次日向家包的是哪一家？”
鼬报了名字。
富岳听完，低低说道：“难怪。”
那是木叶里最出名的一家。
也是最适合摆局的一家。
日足这次，不光动作快，面子也给足了。
这就说明，他不是心血来潮。
他是真的下了功夫在查乱秀的关系网，也是真的想拉近距离。
富岳想到这里，轻轻出了口气。
“去盯着点，不用太近。”
“只看结果就行。”
鼬抬眼看了父亲一下。
“是。”
……
水门的伤，好得比预想还快。
纲手前两天又亲自看过一次，肩膀和后背虽然还留着一些隐痛，但已经不影响正常行动，剩下的只是慢慢养。
这天上午，火影楼。
办公室里的人不多。
三代坐在桌后，烟杆横在手边，桌上的卷轴只摊开了几份。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都在。
纲手也来了。
自来也靠在窗边，双手抱在胸前，难得没说什么玩笑话。
水门站在屋子中央，神情很安静。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三代今天叫他来的原因。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屋里的气氛还是和平时不一样。
三代抬头看了他一会儿。
目光不算锐利，却很沉。
他看了太多年。
看过二代，看过木叶最难的那几年，看过白牙、三忍、大蛇丸，也看过这个从小一步一步长起来的金发青年。
过了片刻，三代缓缓开口。
“伤怎么样了？”
水门答道：
“已经差不多了。”
“还能再打一场？”
水门先是一顿，随即点头。
“能。”
三代听完，轻轻吐了口气。
“那就好。”
这三个字落下，屋里安静了几秒。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几句不是废话。
火影的位置，不是坐上去好看就行。
村子外面盯着木叶的人太多了，谁坐上那个位置，谁就得先扛得住。
三代这时候问的，不只是水门的伤。
也是水门现在还能不能接下这个担子。
转寝小春在一旁开口。
“水门，关于火影候选人比试的结果，村子高层已经讨论过了。”
水门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听着。
水户门炎接着说道：“乱秀那一战，赢得很漂亮，所有人都看见了。”
“但火影这个位置，不只是比一场胜负。”
“你自己应该也明白。”
水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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