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不是龙王,是人间之神! 第278章

  神在这个死寂的宇宙里下达了神域!带来了福音!

  女孩身躯猛地一颤。

  “旧约作废。”

  “把你卖给死神或是魔鬼的契约,随着零号的死亡已经作废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漆黑的双瞳中倒映着璀璨的银河。

  “和我于此定下新约吧!”

  “我不许你做我的挡箭牌,也不许你做我的敢死队。这是在羞辱夜翼与超人。”

  “从今天起,我要你做我的见证者。”

  “你是唯一见过我这一路风雪的见证者。”

  “不需要担心自由。因为没有地方能困住我们。”

  “不需要逃亡。因为哪怕是神明,哪怕是死亡,都不敢从我手里抢走我的朋友。”

  “不需要承诺。你只需要穿着最漂亮的裙子,哪怕裙摆拖在泥水里也没关系。你得站在离战场最近的地方。”

  “直到时间的尽头,直到群星熄灭只要我还是路明非,你就要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家人与朋友的特等席!再此之上为我鼓掌、喝彩!”

  “新约,要签吗?”

  零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孩。

  在他身后,巨大的恒星缓缓从蓝色的地平线升起。这一瞬爆发出的万丈金光,给他镀上了一层神圣到令人无法直视的轮廓。

  这是一个只想把满天星辰摘下来当做礼物送给小女孩的人间之神。

  眼泪终于失控了。在失重的环境下,它们没有滑落,而是凝结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悬浮在两人之间。

  每一颗水珠里都折射着他们脚下蓝色的星球,折射着万千世界,折射着即便被篡改了无数次、却依然交汇的命运丝线。

  西伯利亚的冻土,冒着蒸汽的锅炉,还有无穷无尽的暴风雪。她冻僵了太久,久到骨髓里都结了冰。

  可现在,寒冷正在飞速褪去。

  赤裸的小脚也终于不再蜷缩,她舒展着身体,任由男孩托举着。在这无重力的星海间,她宛若新生的婴孩,被这双比钢铁更坚硬、比岩浆更炽热的臂膀死死护住,将她整个包裹在名为路明非的世界里。

  以此抵挡这宇宙间所有的恶意与严寒。

  今时今日。

  一个男孩带着这份被篡改过、涂满了烂话与温暖的契约前来找她。他站在世界的顶端,踩着脚下七十亿人的头顶,对着整个宇宙申明她作为他的朋友,他的女孩,所能拥有的权力。

  不需要再害怕寒冷。

  不需要再独自面对暴雪。

  因为太阳升起来了。

  这是她的权力。

  “……霸道鬼。”

  女孩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她伸出双手,虔诚地捧住了路明非的脸颊,“可我愿意。”

  “哪怕只是为了这一场烟火,我也愿意为你再死一万次。”

  “不要死。”路明非把她的手拿下,严肃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不许哪怕有一秒钟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你看,你明明会哭会笑。”

  “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许忍耐自己,不许克制自己的感情。”

  在这里,在离太阳最近的地方,路明非轻轻替她擦去了脸上的雨水,随即握紧拳头,伸到了女孩面前。

  “和现在一样。”

  “你得好好活着。一直做高傲到把下巴抬到天上去的俄国皇女,做我的朋友,做我的监护人,我的后盾。”

  “作为交换,只要有机会,不管我去哪里,不管是大都会还是哥谭,不管是北极还是这太空。”

  “我都不会抛弃我任何一个朋友,你也不准自己偷偷跑掉。”

  望着眼前伸来的拳头。

  零恍惚中又仿佛听见了那首从未停止过的圆舞曲。作为欢迎的礼节,作为跨越了生死与世界的新生。如此欣喜,又如此了然。

  这是路明非第一次看见零笑。

  冰原上的冻土终于开裂,露出下面奔涌的春水。

  她伸出小小的拳头,郑重地碰了碰路明非的拳头。

  “如果你反悔,我就冻结你的银行卡。”

  路明非的脸垮了下来:

  “有点狠了...这可是我的半条命...”

  “但是...”

  他咧开嘴,“成交!”

  他再度向上飞了一点。

  在这万米高空之上,让太阳照亮了他们的笑脸。

  ......

  这是公元2005年的冬天,路明非在距离地球十万米的地方,彻底埋葬了零号,用随时都有可能被冻结的银行卡作为代价,带回了名为雷娜塔的女孩。

  不需要背负多苦大仇深的宿命,也不需要什么名为死士与工具的牺牲品。

  哪怕世界毁灭,她也不会再冷了。

  毕竟这个叫路明非的家伙只知道一件事。

  让大家都能开开心心地活着,还能偶尔吃顿好的,这才是名为超级英雄所该干的事。

  这才是超人。

第147章 昂热:来都来了。

  五角大楼里寂静无声。

  巨大的屏幕上。

  “这是洲际导弹发射了吗?”有上将的声音在抖。

  “不。”

  注视着周身折射着光线看不清身形和面容的人影,技术主管脸色铁青,“这绝对是一个人。”

  ......

  恐惧蔓延。

  同一时间。

  克里姆林宫地下的防核掩体、青瓦台的总统办公室、唐宁街10号漆黑的橡木门后,加密红线电话震动,铃声响彻所有当权者的神经。

  世界尽因那个影子而战栗。

  ......

  而在古老的东方。

  深山老林里的道观,四合院里爬满青苔的井口,CBD顶层的豪华办公室。

  无数双闭着的眼睛在这一刻睁开。

  黑暗被撕裂。

  阴影中燃起了一簇簇熔岩般炽热的金。

  ……

  仕兰机场,T3航站楼。

  广播里正用甜美的女声播报着昨晚的极端异常气象报告,提醒部分乘客航班延误通知。可这并不妨碍机场的熙熙攘攘。

  昂热穿着身骚包的白西装,胸口还别着支不知从哪顺来的半枯玫瑰。手里捧着杯星巴克,站在接机口,正等待着哪位提着爱马仕铂金包的超模扑进怀里。

  不过,最后走出来的却是位光头。

  秃头风衣,看着就让人想多瞄一眼的手提箱。曼施坦因满头大汗,几根想要遮掩光顶的发丝狼狈地贴在脑门上。

  见面第一句话。

  “你玩大了,老混蛋。”

  “注意措辞,我的教导主任。”昂热耸耸肩,把手里的咖啡递过去,“不加糖,专门为你留的。我还特意没让店员写名字。”

  “别转移话题!”曼施坦因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卫星拍到了!老家伙们都被吓到快躲进地下掩体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喝咖啡?”

  “这跟我可没关系。”昂热表情无辜,“我想应该是年轻人的浪漫。”

  “浪漫?你在说什么玩意?!你以为是烟花啊!”

  “稳重点,曼施坦因。”昂热拍了拍老友的肩膀:“遇事不要慌,想想如果是老牛仔,他会怎么做?”

  “闭嘴。如果是老混蛋,现在应该躺在阁楼上左手威士忌右手花花公子,进行人生最后的冲刺。你难道也想和他一样光着肚皮被后人从火山岩里考古出...”话音戛然而止,曼施坦因气急败坏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上面的倒计时要结束了,“算了,先不说这个,现在赶紧走。”

  “周家马上就要到了。幸好我提前出发。要是让他们先见到你,我这一趟就算白来了。”

  ……

  二十分钟后。

  蜀香园火锅城。听起来油烟味就能飘三条街的好名字,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特别这里还是秘党华国分部的一处据点。

  “校长!曼施坦因教授!”

  一个身材圆润,穿着一件写着为人民服务红字的年轻人搓着手迎了上来,一脸的横肉笑起来都在抖动,透着一股极为淳朴的喜感。

  昂热挑了挑眉:

  “你是?”

  “嘿嘿,好久不见了,校长。我是华国分部的执行专员,虽然现在只是个C级。但我上次帮咱们用来给新生体检的炼金药剂混在猪饲料里运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