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接过照片，眉头皱了起来。
旁听席上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九条玲子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她站起身，走到法官身边。
“这……”
她看着照片上那个银发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张照片可以证明，”
妃英理的声音在法庭内回荡，“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被告宇佐美真治的不在场证明是否成立已经不重要因为杀人的，不是他。”
九条玲子沉默了两秒，然后转向法官：“法官大人，检方请求对这张照片进行真伪鉴定。”
法官点点头：“批准。休庭十五分钟，等待鉴定结果。”
……
十五分钟后。
鉴定结果出来了照片是真实的，没有任何合成或篡改的痕迹。
法官敲下法槌：“鉴于新证据的出现，被告宇佐美真治的杀人嫌疑无法成立。本庭宣判被告无罪释放。”
宇佐美真治愣在原地，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反转来得也太快了吧？
旁听席上，毛利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楚歌，眼神里满是感激。
本梓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小声说：“老板太利害了！竟然有这么决定性的证据。”
妃英理收拾好文件，站起身，转头看向楚歌，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在哪里搞的照片。
楚歌抬起下巴。
对面，九条玲子也站起身来。
她看向楚歌，目光里没有失败者的沮丧，只有一种奇怪的光芒像是猎人在打量一只真正值得追逐的猎物。
“楚歌先生。”
她走过来，伸出手，“今天领教了。”
楚歌握住她的手，笑容灿烂：“九条检察官客气了，虽然这次你输了，但你的能力还是有目共睹。”
九条玲子看着他，询问道：“我很好奇，那张照片是怎么来的？”
楚歌眨眨眼：“这是个秘密哦。”
九条玲子没有追问，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下次，”
她松开手，转身离开，“我不会输的。”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法庭门口，妃英理走到楚歌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谢谢。”
楚歌转过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上难得露出的柔软表情，笑嘻嘻地凑近了些：“谢什么？咱们谁跟谁啊。”
妃英理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微微翘起。
“走吧，”
楚歌伸了个懒腰，“为了庆祝律政界女王再次保住不败神话，我请客去我那儿喝咖啡。”
“就咖啡？”
“不然呢？”楚歌眨眨眼，“你还想喝点别的？想喝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妃英理没理他，转身走向门口。但她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阳光从法院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深色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楚歌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兜，嘴里轻轻吹着口哨。
是个好日子。
……
法庭外，龟田昌子和宇佐美真治站在一起，两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看见楚歌出来，龟田昌子的身体微微一僵。
楚歌路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冲她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龟田昌子的脸瞬间微红，身体微微发软，连忙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楚歌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去。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明亮的轮廓，妃英理和毛利兰双眼发亮，看着这背影，觉得他真的好帅，好有型。
……
咖啡馆的灯光暖黄，窗外的夕阳正一点点沉入天际线。
“所以那张照片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毛利兰双手捧着咖啡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楚歌，充满了好奇。
楚歌靠着沙发靠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嘴角挂着神秘兮兮的笑：“这个嘛……商业机密。”
“楚歌真小气。”毛利兰鼓起腮帮子，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本梓在一旁捂着嘴笑：“小兰，你就别问了。老板要是不想说，谁也问不出来。”
毛利兰摇摇头：“那算了吧，反正案子也破了。”
妃英理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她的助理已经先告辞离开了，但她自己却留了下来。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
“不管怎么说，”
她放下杯子，看向楚歌，“今天的事，我欠你一个人情。”
“妃律师这话说的，”
楚歌笑嘻嘻地凑过来，“咱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你的人情不就是我的……”
“打住。”
妃英理抬手制止他，但嘴角微微上扬，“再说下去，我可能要改主意了。”
毛利兰好奇地看了两人一眼，她怎么感觉自己母亲和楚歌很熟悉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好好好，不说了。”
楚歌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然后转身去给她的杯子里续上咖啡，“那就多喝两杯咖啡抵债吧。”
窗外的天色渐暗，街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又坐了一会儿，妃英理起身告辞。
她穿上一件米色的风衣，在门口转过身，看向楚歌：“下次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直接来找我，我住哪里你应该知道吧？”
妃英理话里有话。
“放心，我记着呢。”楚歌靠在门框上，冲她挥挥手，“路上慢点。”
妃英理点点头，转身坐进门口的车里。
毛利兰也站了起来：“那我也该回去了，爸爸还在家等我呢。”
“我送你？”楚歌问。
“不用不用，”
毛利兰连忙摆手，“又不远，我自己回去就好。”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楚歌君，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真治先生和昌子姐姐就……”
“行了行了，”
楚歌笑着打断她，“再谢下去，我这咖啡馆要改成谢恩堂了。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毛利兰笑着点点头，然后跑回了对面家里。
本梓收拾完最后几个杯子，也解下围裙：“老板，那我也下班啦。”
楚歌搂着本梓的翘臀，笑着说道：“今天辛苦你了，要不要今晚我报答你呀？”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夏本梓脸色微红，她说道，“下次吧，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呢。”
“那好吧。”楚歌耸耸肩，并不勉强。
咖啡馆里安静下来。
楚歌转过身，发现灰原哀还坐在角落里，手里的书已经合上了。
“我们上去吧？”楚歌问。
“你还真是会勾搭妹子，和你相熟的，你是一个也不放过。”灰原哀从椅子上跳下来，白了楚歌一眼，然后自顾自地向着二楼走去。
“瞧你说的什么话，说的我就像一个种马一样，我可是一个纯情的男子。”楚歌跟在她的身后，满脸委屈。
“呵呵。”灰原哀呵呵一声。
二楼事务所客厅。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正在播新闻。
“……禁帼神社经过全面翻修，将于明日上午九点正式重新开放……”
楚歌的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
画面里，一座崭新的神社出现在镜头前。朱红色的梁柱，深灰色的瓦顶，门口的台阶擦得一尘不染。
画面切换，是明天开业典礼的受邀名单。
“受邀出席明天开业典礼的有：著名推理小说作家工藤优作先生，大阪府警本部长服部平藏先生，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以及铃木财团顾问铃木史郎先生……”
灰原哀抬起头，看着电视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她说，“被炸了两次还敢重新开张，而且这次还在官方电视台播放，胆子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是相同的结果。”
楚歌端着咖啡杯，眼睛盯着电视，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在盘算着需要用几颗炸弹。
第236章 这次不炸飞你，我跟你姓
灰原哀继续说道，“这次他们把安保加强了好几倍，听说光是保安就有二十多人，全天巡逻，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还有意外。”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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