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喝了口水,“竟然有20多人,还只是夸张的数量,我觉得这次应该不会有意外了吧,毕竟20多人实在是太多?”
灰原哀看向他,“但我看你的表情,这点数量你很明显并没放在心上啦,而且有点阴阳怪气。”
楚歌放下杯子,满脸无辜:“我不放在心上,不代表那边爆炸犯不放在心上呀。你也知道我的实力,以我现在的实力,除了不会飞,其实和超人也并无两样。”
灰原哀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
然后收回视线。
“也是。”
她翻开书,“不过那些人也真是执着,炸了两次还不死心,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楚歌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谁说不是呢。这帮岛国高层真是嚣张,根本不把我楚歌放在眼里,这次我就让他瞧瞧,什么叫做爆破专家。”
灰原哀翻书的手一顿。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楚歌。
楚歌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眼睛望着天花板,嘴里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所以就是你干的?”灰原哀问。
“你别瞎说,不是我干的,我就随口说一句而已。”楚歌摇头,满脸无辜。
“算了,你开心就好。”灰原哀跳下沙发,然后向着楼上走去,“时间不早了,我要去洗澡了。”
楚歌跟在后面,笑容满面:“那我给你洗吧,顺便请你吃泡芙,帮你改善身体素质。”
灰原哀脚步一顿,小声暗骂变态。
楚歌转头看向电视,画面已经切换到了别的新闻,但刚才那条消息还在他脑海里回放。
禁帼神社。
二十多个保安。
全天巡逻。
明早九点开业,邀请很多国际名流。
“呵呵~”
楚歌轻笑一声关掉电视,然后和灰原哀一起上到三楼,等再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一套深色的衣服。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了看墙上的钟。
晚上九点半。
他推开咖啡馆的后门,消失在夜色里。
……
禁帼神社座落在东京都千代田区,占地广阔,主殿、偏殿、拜殿一应俱全。
四个月前这里发生了一起爆炸案,摧毁了小部分的建筑物,爆炸分子到现在都没抓住。
两个月前重建好后,结果又遭遇了第二次爆炸,再次被摧毁了部分建筑,爆炸分子到现在同样也没被抓住。
这次是第三次重建,安保级别提到了最高,甚至在暗处,还有警方在人员在把守。
楚歌站在远处的阴影里,观察了那一会儿,他还在不远处,看见了几个伪装成便衣的警察,其中就有佐藤美和子。
确实密不透风。
正门有四个保安值守,侧门两个,围墙周围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固定岗哨,还有三组巡逻队在全区域不间断巡查。他们的路线交错重叠,没有任何死角。
楚歌点点头,在心里给了个好评:专业。
然后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一面小镜子,和一张人皮面具。
镜子里的脸渐渐变成了另一个人。
保安队长,五十多岁,国字脸,浓眉,嘴角有一颗痣。楚歌在踩点时见过他,记住了他的长相和体态。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过去,直面两个保安的目光。
“队长?”
门口的保安愣了一下,“您不是刚进去吗?难不成是从侧门出来的?”
楚歌点点头,声音也模仿得一模一样:“忘了点东西,你们继续盯着吧,绝对不能放进去任何一个陌生人。”
“是!”
他走进大门,脚步不紧不慢,像是真的在巡视,而且他也不怕被拆穿。
前殿。
他停下来,看了看四周,然后从背包里拿出第一枚炸弹。黑色的方块,手掌大小,粘在横梁的背面,刚好被阴影遮住。
然后又在另外一根房梁上,再次安装了一个高爆定时炸弹。
接着是偏殿。
两枚,一左一右,藏在佛像的底座下面。
然后是放置牌位的房间。
一排排的木质牌位静静地立在架子上,每一个都刻着名字。楚歌从它们面前走过,脚步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向前。
三枚炸弹,分别放在三个不同角落的牌位后面,一看就是非常的专业。
他继续走。
每一个房间,两枚炸弹。
馆长室。
门虚掩着,里面没人。楚歌走进去,环顾四周办公桌,书架,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永久和平”。
楚歌看着那四个字,笑了一下。
他把最后一枚炸弹放在办公桌下面,按下了定时按钮。
显示屏上跳出时间:明早九点整。
楚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声说:“欺人太甚。我都警告你们两次了,还非要修。这次直接把你们炸飞,看你们拿什么再修。”
他走出馆长室,关上门,然后额头的血肉裂开,从里面钻出一个鬼眼,接着红光一闪,楚歌消失在原地。
这次他不准备原路返回。
如果还是原路返回的话,那么就会出现两个保安队长,这样容易穿帮。
所以只能开启一次鬼域的能力。
禁帼神社旁边的巷子里。
红光一闪,楚歌诡异的出现在巷子的中央,他随手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夜空晴朗,星星稀疏地挂在头顶。
楚歌抬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天气应该不错。”
他轻声说,“非常适合看烟花,希望那些嘉宾不要受伤吧。当然,就算受伤了也不能怪我,谁叫你们去参加那个什么神社典礼,我也很无奈呀。”
……
东京都米花町2丁目21番地。
工藤府邸。
工藤家府邸坐落在米花町安静的住宅区深处,是一栋欧式风格的二层别墅。
夜色已深,窗外的街灯在庭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客厅里的灯光却还亮着。
工藤有希子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眼神里满是担忧。
她看向对面那个正埋头看书的男人,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口。
“优作,你真的要去参加明天的开幕典礼吗?”
工藤优作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抬起头。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近乎麻木。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如今多了几分说不清的阴郁。
“这次是东京都议员亲自邀请的。”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推不掉。”
有希子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的目光落在优作身上。
他坐在那里,明明就在她面前,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自从那次事件之后,他就变成了这样。话少了,笑容没了,甚至连看她的眼神都变得疏离。
有时候她半夜醒来,会发现他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一站就是很久。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敢问。
“那你就不担心……”
有希子握紧了茶杯,“那个神社再次发生爆炸吗?”
工藤优作合上书,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种奇怪的笃定,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这次的防守非常严格。”
他说,“神社内部有二十多个保安全天巡逻,外围还有警视厅的人把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何况是拿着炸弹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破案岛国的警方或许不行,但这种定点巡查还是很专业的。”
有希子看着他,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她想说,上次也是这么翻车的。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点点头,扯出一个笑容:“那就好。”
工藤优作站起身,拿起书,往楼上走去。路过她身边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他只是继续向前走去。
楼梯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有希子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里的红茶已经完全凉透了,他又想到了楚歌……
……
同一片夜色下,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灯也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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