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剑道魁首 第346章

  整个场地除了断壁残垣再无半分血腥气息,竟显出一种诡异的洁净。

  他不想让小家伙看到。

  一家三口来到一处阁楼。

  原本嵌在骊山一处天然的凹陷岩壁间,位置颇为靠上,视野开阔。

  可惜,先前一缕剑气擦过。

  阁楼连同依附的山体被硬生生削去了一半,断面光滑如镜,残留的断壁残垣悬在半空,随时会坠落。

  落到下方相对完好的石坪上,小月儿立刻皱起鼻子。

  老气横秋对着那半截凄惨的阁楼直摇头,嘴里哎呀哎呀叹气个不停。

  (ps:终于会插图了......)

  

第353章 别说你是叫徐福

  “唉,完了完了。”

  她跺了跺小脚丫,粉小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

  “爹,你看看,这么大个家,给削得只剩一半儿啦,以后紫女姐姐教我认字儿都没个好地方哩!”

  焱妃轻笑一声,在旁边闲闲挖苦道:“没事儿,以后你就常住紫女那儿好了,干脆改口管她叫娘,我看也挺好。”

  说话间,她在椅子上躺下,原本就玲珑有致的曲线,更加丰盈紧致。

  对她而言,既然陈青流来了,天大的事也轮不到她操心,整个人彻底松懈下来。

  小丫头听到这话,也不害怕,“那挺好的嘞,我们母女以后就姐妹相称吧。”

  陈青流听到这话哭笑不得,手指轻轻一个小板栗敲在她头顶上。

  “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

  焱妃摊了摊手,慵懒道:“喏,可不是我打你,是你爹动的手。”

  对于这挑拨离间,小丫头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爹打我那是轻轻的,不疼,你打我屁股,那才要疼好几天哩。”

  听到这话,焱妃支起身子,好气又好笑:“小小没良心的,这点事你还给我记着?”

  小月儿立刻叉起腰,小下巴抬得老高,开始数落。

  “怎么没下重手?上个月,就因为我下河摸鱼,一巴掌拍得屁股……哎哟。还有上上个月,爬阁顶上去掏鸟窝,你拧我耳朵拧得可疼了。”

  焱妃索性直接朝陈青流摊了摊素手。

  “喏,你也瞧见了。”

  她唇角微扬,笑意盈盈地指向那正叉腰控诉的小人儿:“这便是你闺女,正好你来了,往后便将她交予你手,也能省却我不少心神。”

  陈青流听完,只觉得额角微微发涨,无奈屈指轻揉了揉眉心。

  这小丫头片子的活泼劲儿与捣蛋能耐,比起儿子天明来,竟似更胜一筹。

  唉……

  他心底暗叹一声,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想象着若是将这两个同样精力旺盛,性情跳脱的小家伙凑到一处,该是何等鸡飞狗跳,热闹非凡的景象?

  一念及此,心底深处,反倒悄然滋生出一缕饶有兴致的期待来。

  陈青流目光扫过这满目疮痍,“你若之前在骊山,我就只取东皇太一性命即可了。”

  焱妃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从座椅上盈盈起身,走到他身旁。

  她伸出纤纤玉手,极其自然替他拂了拂衣领上并不存在的微尘,动作亲昵。

  “谁能料到你会突然驾临呢?我本想着,待月儿再长大些,便带着她一同去寻你的,没曾想,你倒先寻来了。”

  陈青流伸出手,轻轻环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确实出乎意料,如今这副模样,若要修缮复原,恐怕耗费非小,阴阳家是打算在此废墟上重建,还是另觅他处,将根基迁离此地?”

  焱妃微微仰头,指尖轻轻抚上他脸颊。

  “物是人非,旧巢倾覆,未必不是新的开始。”

  陈青流能感受到她话语间那份野心,沉声问道:“你心中已有定计?”

  “嗯。”

  焱妃颔首,眼波流转间已有了决断。

  “与其耗费巨力在废墟上修补旧痕,不如趁此良机,另择一处更符合阴阳家‘阴阳轮转,五行生息’之道的福地,作为新的根基。骊山这片废墟,象征意义更大些,留些人手清理看守,确保典籍不失即可,真正的核心,当随我转移。”

  陈青流之前还隐约感觉到眼前女人的野心,但她这话一出,又显得不那么简单了。

  这分明是要将整个阴阳家彻底吞下,化为己用。

  陈青流不由问道:“你是不是另有谋画?”

  焱妃也不隐瞒,轻轻“嗯哼”了一声,带着一丝俏皮朝他眨了眨眼睛:“怎么?莫非是怕了我?”

  她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揶揄。

  “怕一个有‘野心’的女人?”

  这世道终究是男尊女卑,除了深宫之中以太后的身份掌权的特例,女子手握大权总会招来忌惮与猜疑。

  她方才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侧身反问,其中或许就有试探的意思。

  对此,陈青流只是轻笑一声,语气不以为然,“再大的野心,终究还是我的女人。”

  焱妃唇角那抹笑意瞬间绽开,如同盛放的优昙,明媚得晃眼。

  没有被质疑,反而是得了最合心意的答案,身子骨都仿佛轻了几分,顺势贴近,把自己整个人都倒在陈青流怀中。

  小月儿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脑袋一点一点,像是在点评。

  这情景若是寻常人家父母,多半要羞得赶紧分开,遮掩一二。

  但焱妃是何等人物?

  她非但不躲,反而扭过脸,冲小丫头俏皮地扮了个鬼脸。

  整个人更是毫无顾忌地依偎进陈青流怀中,青丝垂落,媚眼如丝。

  “怎么样?你爹还没好好抱过你呢,这一回来呀,倒是先抱了我,咱俩到底谁才是你爹的心头宝?”

  小家伙一听,小嘴立刻噘得老高,乌溜溜大眼睛瞪圆。

  陈青流只觉得一阵头大,无奈叹了口气,“都多大人了,还跟孩子计较这个?”

  哼,我不理你们了,去找紫女姐姐玩!”

  话音未落,小丫头蹦跳着跑出去了。

  陈青流当即开口,便要出言阻拦,却被焱妃拦下。

  “放心便是,月儿本事你不清楚,之前比现在还小上一岁时,便敢攀援绝壁,踏险地如履平地,这点小事,于她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她年岁渐长,四处嬉游,我也从未过多管束,况且我已在她体内渡入一缕先天真气护持,寻常凶险,伤不到她分毫。”

  陈青流刚欲再开口,嘴唇便先一步触到一抹温热,清甜气息裹挟而来,竟是被唇瓣堵住。

  下一瞬,焱妃抬手,一道结界自指尖漾开,将内外声响与视线尽数隔绝。

  并揽住他脖颈,攥得发紧,半点不松开,便这样半拥半拽着,两人缓步跌向床榻。

  榻上软衾微陷,陈青流反手将人轻揽在怀,指腹不经意间拂过她鬓边垂落的青丝。

  焱妃埋首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的肌肤,引得耳畔一阵微痒,只剩小女儿家的柔媚。

  “多年未见,你倒是越发胆大了。”

  陈青流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语气里无半分责备,尽是纵容。

  焱妃抬眸,纤手轻揪着他的衣襟,嗓音软糯,“面对自己的夫君,有何胆大不得?况且这些年独守,如今你归来,我总要讨些慰藉才是。”

  陈青流突然想起,“小家伙莫不是故意离开?”

  虽然刚见面,他能看出这丫头素来心思机敏,绝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轻易搪塞过去的主。

  焱妃纤手缓缓移至足畔,先将覆在足上的软缎绣鞋轻轻褪落,露出笼着素色棉袜的纤足。

  随即指尖捻着袜口,慢条斯理地向下轻扯,素袜滑落,一双莹白粉嫩的足尖便露了出来,趾甲上染着玄色花钿,在微光下泛着细碎暗泽,与莹白肌肤相映,平添几分妖冶。

  她又抬手解开盘绕的发钗,束起的青丝瞬间如流泉瀑布般倾泻而下,垂落至腰侧,几缕碎发拂过颈间锁骨,衬得本就明艳的容颜愈发柔媚。

  “月儿那丫头鬼精着呢,虽然年纪小不知我们要做什么,却也懂得不打扰的道理。”

  不知是否是刻意为之。

  那娇嗔声在陈青流耳边,娇软得如同撒娇,让人感觉是一种享受。

  软语温言,任谁听了都难生抗拒,也难怪世人常道撒娇的女子最是惹人心怜,易得万般宠溺。

  焱妃抬手缓缓解去外间衣裙,随着层叠衣料簌簌滑落,很快,一具丰腴雪白的胴体便在陈青流眼前展露无遗。

  冰肌玉骨,腰肢纤细,却又曲线圆润动人。

  眼眸含水,朝着陈青流勾了勾纤纤玉指。

  陈青流心间微动,再无半分迟疑。

  很快,寝室传出女子婉转声音,此起彼伏,低吟浅唱。

  直至临近傍晚,暮色四合。

  里面动静才越来越小。

  正如此刻焱妃,周身气韵已然焕然一变,肌肤莹润更加温润宝光,比之先前更显细腻紧致。

  身段珠圆玉润不说,眉眼间风华明艳到了极致,那份绝尘之美,已非凡俗言语所能尽述。

  陈青流和焱妃,一人已是宗师后期境,一人踏足大宗师圆满境,男女皆是站在世间山峰顶端。

  若是两人境界各自再高上一层,其交融便绝非寻常男女情事可比。

  那已是阴阳大道的共鸣共生。

  可能受天地眷顾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