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角洲:和赛伊德一个身体? 第49章

  话音落,赤枭的刃尖精准刺进疤脸右腕内侧。

  不是挑,是旋。

  刀尖刺进腕骨缝隙,顺时针一拧筋腱被绞断的闷响混着疤脸凄厉的惨叫。

  “金条,你劫的。”

  左手腕,这次是逆时针。

  疤脸叫得变了调,两只手像脱臼的鸡爪般瘫在泥地上,手腕处翻出粉白色的断筋。

  林小刀瞥一眼山洞内衣衫不整的妮莫。

  “人,你绑的。”

  他抬起脚,踩住疤脸右脚的脚踝。

  脚跟发力,碾了下去。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慢慢碎开。

  疤脸的惨叫憋在喉咙里,变成怪响,眼球暴突。

  最后,林小刀单膝压在疤脸胸口,左手扼住了疤脸的喉咙,拇指按上他的喉结,感受着皮下剧烈的搏动,

  “其实你抢村子,抢粮食,都不归我管,”他的拇指开始用力,“但你千不该……”林小刀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只有疤脸能听清,“万不该……让他死得那么难看。他到最后,都只想回家……”

  “咯……呃……”

  疤脸的脸开始涨紫。

  角落里,还被绑着的妮莫死死咬住嘴唇。

  她认识“赛伊德”,也认识“刀子”。

  但那股压抑到极处的杀意,她第一次见到。

  穆娜靠在岩壁上,眯眼看着,眉头皱紧。

  她算是看懂了,这是私仇。

  可赛伊德和疤脸能有什么私仇?

  她又不懂了。

  就在疤脸眼球开始上翻,四肢抽搐的瞬间

  “长官。”

  哈桑铁塔般的身影出现在洞口,堵住了大半光线。

  他头盔上溅着血,护甲上沾着碎肉,手里提着的机枪枪管还在微微冒烟。

  他扫了一眼山洞内的情况:

  “外面清干净了。不算被炸成渣的,五十一个,按您吩咐,一个活口没留。”

  林小刀的动作顿住了。

  他扼着疤脸喉咙的手,力道松了一丝。

  疤脸立刻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抽气,涎水和血沫一起从嘴角流下来。

  哈桑的目光落在自家长官的背影上,眼底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但什么也没问,只是补充道:“俘虏的车和家伙事都缴了。金子找到大半,还有些散落的,还在搜。”

  山洞里静了几秒。

  只有疤脸拉风箱般的喘息,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士兵清理战场的沉闷声响。

  林小刀缓缓松开了手。

  疤脸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劫后余生的虚脱和四肢的剧痛交织,让他涕泪横流。

  “直接杀了,太便宜你。”

  林小刀看着地上这摊烂泥,忽然低声说。

  他站起身转向哈桑:“把他带回去。别让他死。给他止血,简单处理处理,只要吊着命就行。”

  哈桑眉头都没动一下:“是。”

  “我要知道他们这伙人的来历,还有没有其他据点,平时跟谁有接触,金子打算往哪儿销,”林小刀说着,目光最后落在疤脸身上,“全部问清楚,用什么方法都行。”

  疤脸听到最后几句,猛然抬头,眼里刚燃起的一点劫后余生,瞬间被更大的恐惧淹没。

  哈桑咧了咧嘴:“明白。保证他恨不得自己早就死在炮弹底下。”

  林小刀点了点头,甚至不想再看地上那个瑟瑟发抖、半人半鬼的东西,随意地挥了挥手。

  接着,哈桑像拎小鸡一样把四肢尽断的疤脸从地上抓起来,粗鲁地扯过一条脏布巾,胡乱缠住他还在喷血的断腿伤口。

  疤脸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

  哈桑仿佛拽着一条死狗般拽着他,走出山洞。

  赛伊德这才转过身,目光第一次正式落在洞内四人身上。

  他先走到妮莫和弦月面前。

  赤枭的刀尖挑过,绳索脱落。

  妮莫紧绷的肩线微微松了一些,她看着赛伊德转身朝洞口的二人走去,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老K他……”

  赛伊德脚步未停。

  “死了。”

  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

  妮莫腿一软,跪坐在地上,手指深深抠进泥里。

第68章 穆娜阿尔拉希德

  赛伊德没再理会跪坐在地上、因为老k死讯而一时情绪有些崩溃的妮莫,转身朝着山洞口走去。

  穆娜还侧躺在地上。

  刚才被疤脸踹的那脚不轻,肋骨还在隐隐作痛。

  可与亲眼目睹赛伊德处置疤脸的场面相比,这点痛反倒不算什么了。

  她混了这些年,无论是狠的或者疯的,都见过不少。

  可刚才那一幕,还是让她后背发凉。

  此刻,看着那个戴着红色面具的高大身影朝自己走来,她心口猛地一紧。

  这是……轮到她了?

  穆娜咽了口口水。

  赛伊德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他并没有杀她,也没做什么,只是伸手抓住她身上的绳子,把她从地上拎正,让她背靠着岩壁坐好。

  这动作甚至称得上“绅士”,但穆娜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名字。”

  “穆娜阿尔拉希德……长官。”

  她报上全名,声音勉强算得上稳的。

  “为什么会被绑在这儿。”

  穆娜喉结动了动。

  她能感觉到面具后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就像刀子一样。

  “我……”她吸了口气,“我本来……就在这儿。”

  话音刚落,她就明显感觉到四周空气一沉。

  那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的杀意刚才处置疤脸时的那种粘稠的、让人几乎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又漫过来了。

  “我和疤脸他不是一伙的!”穆娜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我从来没碰过那些村子!一粒粮食都没拿过!我拦过他,也吵过,但是没用!不然我也不会被他捆在这儿!”

  她死死盯着面具后的那双眼睛,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坦诚:“就在刚才,我还在劝他别动那些女人和金子,我告诉他这是在找死。但他不听,还煽动其他人把我绑了。您要是不信,可以问洞里那个兄弟,他全程都在。”

  杀意稍稍退了些,但没完全消散。

  赛伊德没说话,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他当然不可能蠢到去找一个看上去就明显是她心腹的人,来验证她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告诉我你的来历。”他换了个问题。

  穆娜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暂时捡回条小命。

  “我……我以前在阿萨拉皇家卫队干过,”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混了个小队长。可运气背,刚考上编制没多久,阿萨拉就乱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原先所在的那支部队直接散了。哈夫克开高价挖人,有些弟兄没扛住,就去了。”

  “你怎么不去。”

  “我不想去。哈夫克……那帮畜生是来抢我们地、杀我们人的,我做不到为了钱把枪口调过来对着自己人。”

  “所以你没跟哈夫克走……”赛伊德站起身来,“那为什么不加入卫队?”

  “那时候,尤瑟夫他们正忙着推翻前苏丹,都是阿萨拉自己人打自己人,”穆娜摇头,“我不想掺和进去。所以后来找了个活儿,带着几个弟兄给本地一个做建材生意的大老板当护卫。”

  “然后呢。”

  “然后内战打完了,尤瑟夫的新政府上台,”穆娜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讽刺的笑,“我那个老板站错了队,被清算,全家老小都丢了命。我嘛,也跟着倒霉,丢了工作不说,还被打上个什么‘前政权关联人员’的标签。这会再去想投卫队,人家也不收。”

  她抬眼看着赛伊德:“走投无路,又碰上疤脸那时候刚拉队伍,喊的是打哈夫克、抢哈夫克。我就信了,跟着进了山。头两年确实只劫哈夫克的车队和一些黑心的富商车队。后来……”

  “后来?”

  “后来您打下了大坝,疤脸他就开始……”

  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赛伊德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赤枭的刃尖划过穆娜身上的绳索。

  绳子松开,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