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灌醉客人
平时负责楼上包房区域的服务生急匆匆地跑过来，额头上带着汗，看见路明非如同看见了救星：“Sakura！快！三楼！夏月间！客人们开了超级大包房，Basara King和右京两位都已经上去了，但那边突然来了更多客人，人手严重不足！经理点名让你赶快过去撑场子！快！”
路明非一愣，心里顿时打起鼓来。三楼的大包房？那种一晚上消费动辄几百万日元、只有最顶级的客人和牛郎才有资格进入的圣地？这种好事怎么会轮到他这个排名垫底、业绩惨淡、存在感稀薄的服务生？
难道是老大和师兄看他太惨，花票数岌岌可危，特意在客人面前提携他，想帮他蹭点人气，好让他有机会留下来？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暖，很快又被更大的惶恐淹没。可是进了那种私密性极高、客人往往更加放纵的包房，万一那些喝高了的贵妇们彻底无所顾忌，对他这个新人做出点什么……
路明非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吓得他一个激灵，脸色都白了。
“还发什么呆！快点！耽误了贵客，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服务生见他不动，急得直跺脚，几乎要上手拉他。
路明非一咬牙，把心一横。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为了八百张花票，拼了！他丢下垃圾袋，跟着服务生小跑着冲向通往三楼的内部电梯。
三楼走廊铺着更厚更软的地毯，墙壁上的艺术品看起来也更贵。音乐声从各个包房门缝里隐约漏出。夏月间是最大最豪华的包房之一，此刻厚重的隔音门外，都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地板微微震动的低音节奏。
路明非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叩响了镶着金边的实木门板。叩门声几乎被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喧哗彻底淹没。
他咽了口唾沫，提高音量，用尽量恭敬甜腻的嗓音喊道：“失礼します！私はSakuraでございます。お手いに参りました。お入りしても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打扰了！我是Sakura，前来伺候。可以进来吗？）
里面似乎静了一瞬，然后传来恺撒压低的、带着明显急躁和疲惫的吼声：“妈的！磨蹭什么！快进来帮忙！老子快累死了！”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累死了？陪酒陪唱陪玩，能累到这种程度？难道里面真的在进行什么高强度的、不可描述的“体力活动”？各种限制级的想象如同脱缰野马般在他脑海里奔腾，让他头皮发麻，双腿发软。
但已经到门口了，临阵脱逃的下场可能更惨。他脸上强行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咬牙切齿地，用力推开了沉重的包房门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变调的尖叫冲破喉咙。路明非双手猛地高举过顶，做出标准的投降姿势，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这这这这是杀人分尸现场吗？！我什么都没看见！就当我是个路过的！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好不好？！”，他语无伦次，声音发颤，转身就想往外跑。
想象中的香艳场景荡然无存，画面极具冲击力。
宽敞奢华、足以容纳二三十人开派对的大包房里，音乐还在喧嚣地放着，但原本应该觥筹交错、调笑嬉闹的空间，此刻却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片。十几个衣着华丽、但此刻衣裙散乱、春光不同程度乍泄的女客，如同被台风扫过的芭比娃娃，毫无形象地瘫在地毯上、沙发上、茶几旁。有的仰面朝天打着轻微的鼾，有的侧卧蜷缩着咂嘴，还有的抱着空酒瓶喃喃梦呓。
而恺撒和楚子航，这两位高天原的当红头牌，此刻正满头大汗地拖“尸体”。
恺撒咬牙切齿地拽着体重惊人的关西肥婆的两条胳膊，试图把她从地毯中央拖到旁边的长沙发上去。肥婆像一摊柔软的肉山，死沉死沉，恺撒那身修身的紫色西装外套早已脱下扔在一边，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贲张，额角青筋都隐隐浮现，显然累得不轻。
楚子航相对轻松些，他将一个身材相对娇小的女客以公主抱的姿势，从地上抱起，平稳地放到另一张单人沙发上，还顺手帮她理了理滑落的披肩。他的动作冷静克制，但呼吸也明显比平时急促，黑色西装外套同样脱了，领带松垮，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犯罪现场清理环节。
“别他妈嚷嚷了！赶紧过来搭把手！”，恺撒看到路明非那副见鬼的样子，没好气地低吼，趁机直起腰喘了口气，“想把整层楼的人都招来吗？！”
路明非惊魂未定，看看地上“躺尸”的客人们，又看看累成狗的恺撒和虽然面无表情但额角见汗的楚子航，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诞绝伦的念头，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这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了？”，他哭丧着脸，“收尸这种高难度技术活儿才叫我，太不够意思了吧老大？”
“奸你个头！”，恺撒飞过来一个白眼，“她们只是喝晕了！快点帮忙把她们都搬到沙发上去摆好！别让她们着凉，呃，或者姿势太难看！”
路明非这才稍微镇定，赶紧上前，学着楚子航的样子，抱起一个看起来最轻、睡得最沉的年轻女客，把她小心地安置在空着的贵妃榻上。
女客被打扰，不满地皱了皱鼻子，打了几个酒气熏天的嗝，发出几声含糊的哼哼，又沉沉睡去。
“你们到底灌了她们多少？能把十几个人全放倒？”，路明非一边搬“尸”，一边咋舌。就算恺撒和楚子航酒量惊人，要同时喝倒这么多人，也太夸张了。
“单纯喝酒当然不行。”，楚子航将最后一位客人安顿好，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玻璃药瓶，里面还有一些无色透明的液体残留，“强效安眠药，混在最先开启的几瓶顶级香槟里。她们进来之前就已经在其他地方喝过一轮，警惕性降低，药效发作很快。”
第642章 去源氏重工
恺撒终于把肥婆拖上了沙发，累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从怀里摸出雪茄点燃，狠狠吸了一口，火光映亮了他脸上尚未卸去的、带着闪粉的舞台妆。
“我说了要把她们都灌趴下，说到做到。”
路明非看着满屋昏迷不醒的女客，背脊一阵发凉：“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毁尸灭迹？”
“从现在到明天早晨，我们大概有八个小时。”，楚子航看了一眼腕表，冷静地说，“足够我们往返源氏重工，并且做点事情了。”
“我们进来之前，以客人的名义点了足够多轮的酒水和小食，预付了巨额费用。”，恺撒补充道，“按照高天原三楼包房的规矩，只要客人没有按铃呼叫，服务生不会擅自进来打扰。这段时间里，这里是安全的。而这些女人，”
他指了指沙发上姿态各异的睡美人们，“她们进来时就已经醉醺醺，加上安眠药，明天醒来只会头疼欲裂，对今晚的记忆将是一片模糊的空白。”
“我们去源氏重工干什么？”，路明非听得头皮都快炸开了，声音都变了调。
夜闯蛇岐八家的大本营？在对方全国通缉他们的时候？这不是自投罗网，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不够花样百出啊！
“去看看蛇岐八家那些见不得光的黑幕里，到底藏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恺撒吐出一口浓烟，蓝色的眼睛里跳动着冰冷的火焰，“顺便搞点能让他们印象深刻的小动静。”
“小动静？”，路明非有不祥的预感。
楚子航走到包房角落，打开了一个不起眼的、印着高天原logo的礼品箱。他从里面拿出来的，却不是礼物，而是一包包用油纸包裹好的、墨绿色、看起来像橡皮泥一样的东西。
“装备箱里有15磅C4塑胶炸药，按照计算，足够破坏预定目标。”，楚子航拿起一包，在手里掂了掂，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的米饭有点硬”。
路明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喂喂喂喂！你们拿炸药出来干什么？！我们正一步步变成通缉令上描述的那种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啊！走私核燃料（未遂）、恐怖袭击（即将进行）、强暴幼女（这个真没有）……除了最后一条，我们快把罪名坐实了！”
“通缉令是蛇岐八家泼的脏水。”，恺撒开始利落地脱掉身上那件碍事的、沾了汗的丝绸衬衫，露出精悍的上半身，开始往身上绑战术背心，“只要我们没干最后那件伤天害理的事，至少在道德层面上，我们就还不是通缉令上描述的那种人渣。”
他一边说，一边将狄克推多的刀鞘用束带固定在大腿外侧，又将两把银光闪闪的沙漠之鹰插进腋下的枪套，腰侧挂满了填满弗里嘉麻醉弹的备用弹匣。
“别想得太吓人。”，楚子航也开始脱掉西装，换上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战术服，并将村雨用特制的背带固定在背后，外面套上一件宽大的黑风衣。
“我和恺撒的主要目标，是炸掉辉夜姬系统的核心存储单元。辉夜姬是蛇岐八家掌控日本网络、隔绝诺玛触角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电子防线。摧毁它，蛇岐八家至少在信息战层面会暂时变成瞎子、聋子，诺玛也能趁机重新建立对日本部分网络节点的控制，为我们争取联系学院的时间和机会。”
路明非听得心惊肉跳，这计划听起来就疯狂无比。
“等等！先别急着换战斗服！”，楚子航忽然阻止了正在往身上套黑色作战裤的恺撒，“还要留点证据。”
“哦，差点忘了这茬。”，恺撒恍然，又把刚穿了一半的裤子踢掉，重新捡起那件皱巴巴的紫色西装外套披上，顺手捋了捋有些凌乱的金发，“还好老子今晚的妆没花，闪粉还在。”
他重新坐回沙发，把鼾声如雷的“女版藤原勘助”肥婆费力地拖起来，让她软绵绵地靠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从茶几上拿起两个无线麦克风，一个塞进肥婆虚握的手里，另一个自己拿着，两人脸贴脸，恺撒一脸隐忍，做出引吭高歌、深情对唱的姿态。
楚子航面无表情地从旁边一位女客散落在地上的爱马仕坤包里，摸出一只镶钻的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沙发，“咔嚓”一声，记录下了这“激情四射”的一幕。
接着，楚子航自己也坐进一群昏睡的女客中间，不知从哪里变出一顶七彩的锥形生日帽歪戴在头上，面前摆着一个插着蜡烛的小蛋糕，对着镜头，嘴唇微动，仿佛在唱生日歌。手机再次“咔嚓”。
还有路明非被强行按在赌桌边，面前摆着骰盅和酒杯，旁边靠着一位睡相甜美的年轻女客，做出赌酒正酣的样子；楚子航和恺撒脱掉上衣，赤着精壮的上身，手臂交缠，做出在女客们围观下扳手腕的热血姿势……
每一次拍摄，楚子航都会熟练地调整手机上的日期和时间设置，让照片的拍摄时间均匀分布在今晚的几个小时内。
“搞定。”，楚子航将几部手机分别塞回原主人的包里，“等她们明天醒来，检查手机相册，会发现自己和Basara King、右京以及小樱花，度过了一个无比疯狂、难忘、且充满美好回忆的夜晚。可惜，她们因为喝得太多太开心，记不清任何具体细节了，只能依靠这些照片自由发挥想象。”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做完这一切，心里拔凉拔凉的：“师兄！那个肥婆绝对会脑补出把你这样那样的十八禁剧情啊！这些照片要是泄露出去，我们在学院就彻底社会性死亡了！可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干！比窦娥还冤啊！”
“没干坏事，却要背上坏名声，觉得委屈了？”，恺撒重新开始穿戴装备，头也不抬地揶揄，“那要不要我和楚子航现在出去，在门口帮你守着，留点时间给你把坏事落实了？免得你白白担了虚名？”
“鬼扯！”，路明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脸上涨得通红，“从现在开始，我要跟你们并肩作战、寸步不离！你们休想扔下我一个人去冒险！这种关键时刻，我路明非是那种贪生怕死、不讲义气的人吗？！”
他挺起瘦弱的胸膛，努力做出“虎胆龙威、坚定不移”状。
他妈的当然不能留在这里了！否则等回到学院，恺撒这大嘴巴肯定逢人就说：“那一夜，我和楚子航双雄并立，杀入源氏重工，于万军之中炸毁辉夜姬核心，功成身退，深藏身与名……哦？你问路明非？他啊，我们把他和十几个喝得不省人事、衣衫不整的富婆关在一个房间里了，让他好好休息。”
这画面太美，路明非不敢想。这黑锅，他背不起！
“很好！这才像我们卡塞尔学院出来的男人！临危不惧，有难同当！”，恺撒满意地点头，顺手从装备箱里抓起一件东西，扔给路明非。
路明非手忙脚乱地接住，入手沉甸甸的，冰凉梆硬。是一把保养得极好的伯莱塔手枪。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弹匣是满的，十三发子弹。”，恺撒快速说道，“前面九发是弗里嘉麻醉弹，对付普通人或者低阶混血种足够让他们睡上几个小时。后面四发是汞核心钝金破甲弹，专门用来对付皮糙肉厚、或者可能有特殊防御的龙类目标。记住，绝对不要用后面四发子弹对付人类或者普通混血种！汞中毒虽然未必立刻致命，但后续处理非常麻烦，而且钝金破甲弹的贯穿伤不是开玩笑的。”
路明非握着手枪，感觉手心有些出汗：“源氏重工里还会有龙类？”
他更希望全部装填弗里嘉麻醉弹，那样至少心理压力小点。
“谁知道呢？”，恺撒已经穿戴完毕，一身漆黑的执行局制服风格风衣，衬里却是华丽张扬的浮世绘图案，与他脸上的残妆形成诡异对比。他最后检查了一下C4炸药和引信，塞进特制的防水背包。
“我总觉得，蛇岐八家这件事背后藏着的东西比我们最大胆、最疯狂的猜测，还要夸张，还要不对劲。”，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直觉般的凝重，“就像一座冰山，你能看到的、浮在海面上的部分，可能只有十分之一。巨大的、黑暗的真相，都藏在深不可测的海水之下。所以，小心点总没错。”
楚子航也将最后一包C4炸药收好，背上长刀，拉低棒球帽的帽檐，遮住了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过于醒目的黄金瞳。他看向路明非，言简意赅：“走下水道。地图记熟了。跟紧。”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两个全副武装、眼神锐利、仿佛要去执行史诗级任务的杀胚同伴，又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象征着他正式踏入这场疯狂冒险的手枪，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有恐惧，也有被肾上腺素点燃的悸动。
他深吸一口气，将伯莱塔略显笨拙地塞进后腰的皮带里，用力点了点头。
“走！”
第643章 芙莉莲：算我一个
就在恺撒和楚子航检查完最后一遍装备，路明非手忙脚乱地把那柄伯莱塔手枪在腰间别好，枪柄硌得他生疼，三人如同绷紧的弓弦，准备拉开包房门潜入黑暗走廊的瞬间
“咔哒。”
声响，从他们身后传来。
三人动作同时一滞，但没有像之前那样如临大敌地转身拔枪。
这声音太熟悉了，是芙莉莲习惯性的、用小物件轻叩硬物发出提示音的方式。以前在学院深夜实验室或者图书馆僻静角落，她偶尔会这样提醒走神或打瞌睡的路明非。
路明非第一个转过头，脸上惊讶多于警惕：“芙莉莲？”
玻璃拉门无声滑开，芙莉莲站在那里。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深灰色运动装，外面罩着一件不起眼的黑色薄风衣，银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她手里拿着小小的水晶烟灰缸，刚才就是用它轻叩了门框。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副武装的恺撒和楚子航，最后落在路明非身上，停留了片刻。
“你们要去源氏重工。”
出乎路明非意料的是，恺撒和楚子航并没有立刻表现出强烈的质疑或戒备。恺撒只是松开按着门把的手，转过身，眉头微皱。
“你怎么知道？而且这身打扮？”
楚子航也收回了按向刀柄的手。
“你们的计划，并不算特别隐蔽。”，芙莉莲走了进来，将烟灰缸放回原处，动作自然，“这几天我留意过高天原附近蛇岐八家暗哨的换班规律，也感知到你们在偷偷准备一些非常规物品。”
她看了一眼打开的礼品箱，里面墨绿色的C4炸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结合你们之前的遭遇和性格，目标只能是源氏重工。”
逻辑清晰，让恺撒和楚子航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你跟我们一起？”，楚子航直接问出了核心问题。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质询她的意图，而是直接确认她的行动方向。
“嗯。”，芙莉莲点了点头，走到路明非身边。她没有看那些炸药和枪械，而是伸出手，帮路明非调整了一下别在后腰、位置别扭且保险未开的伯莱塔手枪。
“保险在这里，拇指推开。”，她低声对路明非说，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别紧张，跟紧我。”
路明非脸一热，不是因为她碰到了自己，而是因为这种熟悉的、带着点无奈和照顾的语气。
在学院，他操作炼金设备笨手笨脚时，芙莉莲也会这样无声地过来，帮他调整一下角度，或者指出一个他忽略的安全阀。默契和信赖，是长时间相处积累下来的，自然深厚。
“我、我知道啦。”，路明非小声嘟囔，身体却因为她的靠近和话语而稍微放松了一些。有芙莉莲在，他总觉得心里踏实点。
“源氏重工下面，有我必须确认的东西。”，芙莉莲转向恺撒和楚子航，没有隐瞒自己的目的，但也没有深入解释那是什么，“和蛇岐八家隐藏的一些秘密有关，也可能和你们在海沟里看到的东西有联系。”
这句话让恺撒和楚子航的眼神都凝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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