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捡到一只芙莉莲 第326章

  这里就是高天原的顶层。这间闻名遐迩的牛郎夜总会坐落在一座外观颇为雄伟的四层西式建筑内。一楼是声色犬马的核心,巨大的舞台和环绕的舞池,是每晚进行华丽表演和女宾们挥金如土、纵情狂欢的所在。

  二楼设有SPA中心和高级美容馆,供客人放松身心。三楼是名为藤壶的怀石料理店和静谧的茶舍,那些资深、人气顶尖的牛郎前辈们,大多在三楼拥有自己奢华的私人套间。

  像Basara King和右京橘这样虽然人气飙升但资历尚浅的新晋强者,目前只能屈居在地下室。

  更准确地说,他们三个共用的宿舍,就是那间巨大的、带有三个木桶的浴室。这也解释了为何他们对泡澡如此热爱,那是他们仅有的、能放松休息的私人空间。

  四层,是禁地。只有得到店长亲自邀请的人,才有资格踏足这片领域。在高天原内部,四层有个充满敬畏色彩的绰号“大海”。

  巨鲸,当然应该栖息在大海之中。

  此刻,路明非三人正走在这片大海里。整层楼的装潢主色调是各种层次的海蓝:墙壁是深邃的靛蓝,地毯是柔软的蔚蓝,厚重的帷幕是带着珠光的孔雀蓝,连走廊边矮几上陈列的瓷器,也都是泛着冷光的霁蓝色。

  就连那些光头保镖锃亮的头皮上,也纹着风格各异的海生生物纹身,缓慢的海龟、斑斓的海星、张牙舞爪的螃蟹。活脱脱一个移动的海底世界图鉴。

  “天啊,店长这是有多爱显摆自己是头鲸啊!”,路明非忍不住小声跟旁边的楚子航嘀咕,“这装修风格,简直是从《海底两万里》片场直接搬过来的吧?他是不是每天还得听着鲸鱼叫声入睡?”

  在最后一扇异常高大的、镶嵌着贝母与深海珍珠装饰的海蓝色雕花木门前,一直沉默引路的藤原勘助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魁梧如山的身躯几乎挡住了整个门廊的光线。

  他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止步”的手势,目光挨个扫过恺撒、楚子航,最后停留在表情紧张的路明非脸上。

  “在面试开始之前,有一件事,我要交代给你们。”,藤原勘助开口,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种与他在舞池中截然不同的严肃感。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强调道:“不是作为这间夜总会的工作人员对新人训话,而是作为比你们先踏上这条花道的前辈。”

  前辈?路明非眼睛一亮,心里瞬间燃起希望的小火苗。难道眼前这位看似凶悍的肉山大魔王前辈,其实是芬格尔那样的隐藏好人?会偷偷从他那宽大的和服袖子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店长面试常见问题三百例及标准答案(内部绝密版)》?

  “前辈您是有标准答案教我们吗?”,路明非忍不住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了期待,就差没把“快给我小抄”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藤原勘助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脸上的横肉纹丝不动:“没有标准答案。”

  路明非眼中的小火苗“噗”地熄灭了。

  “老板的问题,从来没有标准答案。”,藤原勘助的目光扫过三人,确认他们是否理解这句话的分量,“店长的每一道题,也从来不问第二次。更诡异的是,同样的答案,可能由这个人说出来是对的,由那个人说出来,却是错的。”

  他顿了顿,肥厚的手掌按在自己印着“风林火山”的胸膛上,沉声道:“关键在于,你是否足够诚实。用你灵魂里最真实的部分去回答,而不是绞尽脑汁去想‘他希望听到什么’。”

  “诚实!啊哈,前辈您说得对!我们一定诚实!”,路明非立刻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脸上切换成“淳朴懵懂、知恩图报”的表情包。

  “我们三个偷渡来日本,身无分文,流落街头,差点饿死冻死,要不是店长他老人家大发慈悲收留我们,给我们吃给我们住,还找医生给我们看病,哪有我们今天吃饱穿暖的好日子?我们要是对老板不诚实,那还是人吗?那不是混账王八蛋吗?!”

  路明非语气真挚,眼眶甚至有点发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声泪俱下地背诵《感恩的心》。

  藤原勘助那刀削斧劈般坚硬的脸上,微微松动了一丝,缓缓点了点头,对路明非这番觉悟表示认可:“有这样的觉悟就好!想打动店长,唯有拿出你们心中真正的自我!店长曾经说过,每一场面试,对他而言,都是男人与男人之间、心与心的碰撞!”

  说完这掷地有声的话后,他魁梧的身体向旁边一侧,让出了通往那扇海蓝色大门的通道,微微躬身:“祝你们好运!”

  伴随着机关滑动的细微声响,最后一道厚重的海蓝色大门,在他们面前缓缓向内洞开。

  清新微咸的、如同真正海边清晨般的海藻香气,混合着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与此同时,潺潺的、富有韵律的水声也清晰入耳,哗啦哗啦,仿佛门后并非房间,而是直接连通着一片波涛起伏的蔚蓝大海。

  门后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恺撒也屏住了呼吸。

  是一个极其开阔的圆形大厅,最震撼人心之处在于,整个圆形的墙壁,竟然是一个巨大的、贯通全场的环形透明海洋馆!

  厚达数十公分的亚克力玻璃后面,是模拟深海环境的造景:嶙峋的礁石上生长着色彩斑斓的软珊瑚,长长的海草在模拟洋流中舒缓摇曳,一只磨盘大小的绿海龟正慢悠悠地划动着四肢向上浮升。

  在它下方不远处,一条体长接近两米、身躯流畅、背鳍如刀的虎鲨,正带着顶级掠食者的冷漠与优雅,无声地绕着大厅巡游,灰蓝色的身影在幽暗的水光中一闪而过。

  奢华,极致的、带着疯狂想象力的奢华。

  在走进这圆形大厅之前,高天原四层给恺撒的感觉,像是个主题过于鲜明的儿童游乐园;而在踏入这里的瞬间,他明白了,这里是座顶级奢华的、为成年人打造的梦幻水族馆!不,或许说是海洋神殿更贴切。

  大厅中央非常开阔,铺着织有银色海浪纹路的深蓝色地毯。两侧是高及天花板的巨大书架,摆满了各种语言的精装书籍。一张尺寸夸张、是整块黑檀木雕琢而成的书桌放在靠窗的位置。

  在大厅最引人注目的位置,灯光聚焦之处,坐着那个魁梧如北极熊般的男人,高天原的店主,“鲸”。

  他整个人仿佛都是从深海里打捞上来的。海蓝色的重磅真丝缎面西装,剪裁极其合体地包裹着他壮硕的身躯,同色的海蓝宝石袖扣与皮鞋光可鉴人。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硕大得有些夸张的海蓝宝石戒指。胸前别着一枚用整块红珊瑚雕刻成的、造型张扬的胸针。

  他靠坐在一张宽大的海蓝色丝绒沙发上,粗壮的手指夹着一支丘吉尔尺寸的粗大雪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蜷缩在他身旁、毛发蓬松如云的名贵喜马拉雅猫。沙发旁的矮几上,放着一杯加了冰球的烈酒,琥珀色的酒液在冰块折射下,闪烁着迷离诱惑的光斑。

  不愧是掌控着这间传奇夜总会的男人,在私下场合出现时,霸气简直要凝成实质。他戴着一副镜片极大的茶色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头顶光可鉴人,寸草不生,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釉光,非常有黑道至尊、一方枭雄的气概。

  如果那颗光溜溜的、反着光的脑袋顶上,没有用靛蓝色纹身赫然纹着一条栩栩如生、正在喷水柱的卡通风格蓝鲸的话。

  路明非、恺撒、楚子航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与高度警觉。这位店长的气场实在是太诡异、太难揣摩了,介乎于中二病晚期和深不可测的神经病之间,果断不可小觑!

  店长没有立刻开口的意思,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夹着雪茄的手,先指了指门边摆放的一张足够三人并坐的黑色皮质长沙发,然后又点了点自己面前那张孤零零的、看起来像是受审席的矮背单人座椅。

  意思再明白不过:一个人上前面试,其他人在沙发上候着。

  刀俎已经备好,现在就看哪块鱼肉愿意第一个躺上去。

第622章 男人的花道(上)

  三个人都有些迟疑。这种形式的面试,对他们来说都是人生头一遭,没人敢说有十足的把握。

  短暂的静默后。

  “我最帅,我第一个上。”,恺撒打破了沉默,他深吸一口气,排众而出,迈步走向那张单人座椅。既然决定要留下来,他就没打算留有余地。

  路明非看着恺撒走向“刑场”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不由得升起几分敬佩:老大不愧是老大,胸怀坦荡,慷慨就义!这架势,是要用加图索家祖传的意大利式浪漫神经病,去硬撼店长这深不可测的日式中二神经病啊!鹿死谁手,真是难以预料。

  为了这场面试,恺撒做了精心准备。他悍然盛装出席,穿着的依然是那身凸显身材的亮紫色紧身西装,但内里换了一件近乎透明的银灰色丝质衬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胸膛和腹肌的轮廓,系着一条缀满细碎水钻的黑色领巾。

  从背影看,紧身裤完美地包裹出挺翘的臀部和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

  “老大,超级拼啊。”,路明非凑到楚子航耳边,用气声感慨。

  楚子航的目光追随着恺撒的背影,低声回应,“加图索家的人就是这样。一旦确定了目标,就会不遗余力,甚至不择手段地去达成。这是他们最可怕,也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

  然而,店长对恺撒这身精心准备、足以让舞池尖叫的战袍完全视而不见。他从那张巨大的黑檀木书桌上,拈起一支粗大的狼毫毛笔,蘸饱了浓墨,在一张特制的洒金宣纸上运笔如飞。他的架势大开大阖,力透纸背,俨然是一位沉浸此道多年的书法爱好者。

  墨迹淋漓的宣纸被推到单人座椅前的矮几上,正对着恺撒。

  纸上,是一个墨色饱满、笔锋遒劲、带着强烈个人风格的汉字“道”。

  店长开口,说的居然是字正腔圆的中文:“Basara King,我面试你的问题是,什么是牛郎之道!”

  “道”字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恺撒脑中轰然炸响。他瞪大了眼睛,刚才准备好的种种应对尖酸问题的心理防线,在这一个字面前,瞬间出现了裂痕。

  他设想过店长会问他的从业动机、心理素质、甚至对某些特殊情况的处理方式,但万万没想到,会是如此形而上学、近乎哲学思辨的问题!

  什么鬼?牛郎之道?!恺撒内心在咆哮,这是面试牛郎还是殿试考状元啊?!要不要再谈谈“牛郎的自我修养”和“论牛郎在当代社会中的价值定位”?

  似乎是看出了恺撒瞳孔深处的懵逼,店长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青雾,用他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解释道:“在日本,每一行,都有自己的道。茶有茶道,剑有剑道,花有花道。没有道的人,只是在世间迷途的羔羊。而我们,”

  他指了指脚下,又仿佛指向整个高天原,“我们所追求的,是带领女人们寻找欢乐与慰藉的天堂之路。这就是男人的花道。”,他的目光透过茶色墨镜,锁定恺撒,“Basara King,我在问的,是你的花道。”

  足足有半分钟,恺撒坐在那张矮背椅子上,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他引以为傲的口才、急智、还有那套意大利式的华丽修辞,在这个简单又深奥的问题面前,似乎全都派不上用场。他感觉自己像是突然被扔进了一个没有坐标的哲学迷宫里。

  “抱歉,没听懂。”,最终,恺撒放弃了挣扎,选择了最老实的回答,承认自己此刻的大脑确实处于宕机状态。

  店长并不意外,也没有流露出失望,只是微微颔首:“那我再问得简单一点。”

  他身体微微前倾,雪茄的烟雾在他脸前缭绕,“你怎么看女人?女人对你而言,是春风夏花,还是秋实冬雪?”

  路明非在后面的沙发上,听得满头冷汗,这汗都是替恺撒流的。他心想,要是此刻恺撒手里有块冻豆腐,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尽全力拍在自己那价值千金的脑门上。

  “呃,您能问得再具体一些吗?”,恺撒的心理防线,在这愈发抽象的问题面前,进一步动摇。他感觉自己不是在面试牛郎,而是在参加东方神秘主义大师的禅意问答。

  店长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那种职场资深大佬看待懵懂无知菜鸟的、混合着宽容与惋惜的典型表情,仿佛在无声地说:Basara King,你的悟性,让我有点失望啊。

  “那么,我就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来问你。”,店长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Basara King,试着用三句话,不,我允许你多用几句,向我描述女人这两个字。不是指某个特定的女孩,而是女人,这世上数以亿计的、作为整体概念的女人。”

  问题具体了,却又更加宏大了。

  恺撒再次陷入了沉默。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失焦,穿透了那环形的海洋馆墙壁,投向了遥远的、记忆中的海平面。几秒钟后,他紧绷的肩膀忽然放松下来。

  “那用不着三句话,”,恺撒开口,声音变得低沉富有磁性,带着航海家讲述远洋见闻般的韵味,“只有一个词。这世上的女人,她们都是大海。”

  “哦,都是大海?”,店长那隐藏在墨镜后的眉毛似乎挑动了一下,这个答案显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没错,大海。”,恺撒的眼睛里映着人造海水缸幽蓝的光,他继续说道,语气逐渐流畅,“每个女孩,都是一片独一无二的大海。她有的时候风平浪静,温柔得能包容你所有的疲惫,有的时候却惊涛骇浪,让你见识到她深不可测的力量与脾气。”

  “有的大海像冰冷的巴伦支海,表面寒风凛冽,坚冰覆盖,但你若敢潜入冰下,会发现那里生机勃勃,游动着神秘的独角鲸和凶悍的逆戟鲸。有的大海像非洲南端的‘风暴角’,凶险莫测,巨浪滔天,不知道埋葬了多少船只和水手,但那些有勇气、有技艺的航海家都知道,只要能安然绕过那个令人胆寒的海角,前方就是通往富庶东方的黄金航路。”

  恺撒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经历过风浪的男人才会懂的意味,“当然,也有些女孩会像加勒比海,温暖明媚,充满热带风情,美好而神秘,但你得小心,那片看似平静的海域里,历史上可从不缺少出没的海盗。”

  他顿了顿,看向店长:“店长,您玩船吗?如果您有丰富的航海经验,大概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店长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着,手指在喜马拉雅猫柔软的背上轻轻摩挲。

  几秒钟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比刚才肃穆了许多:“我有过超过二十万海里的航行经验。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还是请Basara King你继续说下去。关于大海,关于航海家。”

  恺撒点了点头,仿佛找到了知音,或者说,找到了一个可以承载他比喻的听众。

  “这世上的每一片海都截然不同,洋流、颜色、盐度,还有生活在其中的生物群落。有些海给你的感觉浪漫又舒服,让你流连忘返。也有些海,可能会要了你的命,吞噬你的一切。”

  恺撒的目光变得悠远,“但是,只要你骨子里是个真正热爱海洋、渴望冒险的船员,你就不会只满足于在温暖平和的印度洋上来来回回、安全地兜圈子。你会渴望去开阔的大洋上,见识真正的风浪与壮阔;你甚至会想一路向北,去挑战北冰洋那亘古不化的冰盖,看看极地苍茫的景色。”

  “可是啊,无论你见识过多少片海的瑰丽与凶险,最终,你大概还是会回到你心底最爱的那片海上。那时候,你可能会把乘风破浪的大船换成一条更轻巧的小船,挂上一张简单的白帆,就这么慢悠悠地,沿着熟悉又亲切的海岸线航行。每个男人,骨子里都是海员。我们注定要先见识很多片海的美好与严酷,但最终,往往只会在自己最喜欢的那片海上慢慢地变老。”

  他的话音落下,大厅里一片寂静。只有水族箱里循环系统的低沉嗡鸣,和那只虎鲨偶尔摆动尾鳍搅动水流的声音。

  路明非听得目瞪口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虽然完全没听懂这跟牛郎之道有半毛钱关系,但就是觉得,我的妈呀,说的好他妈有哲理、好他妈浪漫啊!老大你不去写诗或者当航海哲学家真是屈才了!

  店长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他那只戴着巨大海蓝宝石戒指的手,轻轻地、有节奏地鼓了三下掌。

  “说得不错,Basara King。”,店长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但那股迫人的压力减轻了一些,“你请回座吧。”

  恺撒暗自松了口气,起身,对着店长微微颔首,然后迈着从容的步子,回到了长沙发上,在路明非身边坐下。路明非偷偷对他竖了竖大拇指。

第623章 男人的花道(中)

  第二个坐在那张“受审席”单人椅上的,是楚子航。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衣服,腰侧佩着长刀。

  “右京,”,店长的目光转向楚子航,语气恢复了面试官的正式感,“刚才,我向Basara King问道。现在,我要向你问术。”

  第二张洒金宣纸被推了过来,上面是一个笔走龙蛇、锋芒内敛的“术”字。

  “想把任何事情做到极致,都需要心中怀着道,手中操持着术。”,店长缓缓说道,“那么,牛郎之术,应当是如何的?”他顿了顿,用更直白的语言翻译,“简单地说,就是怎么魅惑女人?怎么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为你打开钱包,甚至为你痴狂?”

  出乎意料地,楚子航并没有露出任何为难或思考的神色。他没有去看那个“术”字,而是直接抬起了那双冷静的黄金瞳,与店长对视。

  “通过过去两天的实习,我已经积累了一些初步的经验和数据。”,楚子航开口,“我对接触到的客户群体进行了粗略的分析。两天内,我总计上桌陪酒12次,面对的客户共计70人次,其中年龄最大的39岁,最小的21岁,平均年龄27岁。值得注意的是,她们中81%的人为已婚状态。”

  他稍微停顿,看了一眼恺撒的方向:“相比之下,Basara King的客户平均年龄是24岁,且绝大多数未婚。由此可以初步推断,我的客户群偏向于更为成熟、且可能面临婚姻或家庭问题的女性。”

  “好,右京你居然有这样的数学和统计分析天赋!”,店长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讶和赞赏之色,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请你继续说下去!”

  “她们来到高天原消费,目的可能不仅仅是寻求刺激或酗酒,更多地是寻求一种心理上的慰藉和宣泄出口。我的日语水平有限,但借助服务生的简单翻译,我了解到一些基本情况。”

  楚子航继续陈述,“在我接触的70人次中,根据她们零星的倾诉和表现推断,至少有25例可能曾遭遇不同程度的家庭暴力或冷暴力,30人曾明确或隐晦地提及丈夫有外遇或感情不忠,另有15人表现出对婚姻现状的极度失望,认为关系濒临崩溃。因此,基本可以判断,我面对的是一群在婚姻或情感关系中感到压抑、失望、缺乏安全感的中年女性。”

  他逻辑清晰地总结:“所以,我需要扮演的角色,介于一个值得信赖的异性友人,和一个沉默的、非专业的心理倾听者之间。我的主要工作,目前阶段,是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