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捡到一只芙莉莲 第266章

  “就是女孩穿着女仆装,和客人用枕头互相打闹的游戏。”,真看到恺撒脸上那副“我懂,非常懂”的诡异表情,急忙红着脸补充解释。

  恺撒心里顿时觉得有些无趣,甚至愚蠢。用枕头打闹有什么乐趣可言?他和楚子航之间的对练才叫有趣。至少也是木刀模拟战,兴致上来了,直接上实弹冲锋枪进行室内近距离战斗训练也不是没有过!那才叫男人之间的战争。

  “那睡觉又是怎么回事?经理之前还问我需不需要死立扑。”,恺撒还是有点好奇。

  “哦,那个啊。”,真松了口气,解释这个比解释枕头战容易多了,“就是枕在女孩的腿上休息,算是午睡服务?半小时收费2000日元。店里给这个服务起名叫高中午睡,宣传说是能帮客人找回高中时代,课间偷偷睡在女朋友腿上的那种青涩感觉。”

  她小声说,“这个薪水比较高,但有的女孩愿意做,我还是不敢。”

  “哦,原来如此。”,恺撒挠了挠自己沾着灰尘的金发,心里对日本人的这种“闷骚”文化有了新的认识。搞出这么多花样,归根结底还是为了那点暧昧的吸引力。

  “在这里工作,客人没有给你添太多麻烦吧?”他出于礼貌,随口问了一句,也算是关心。

  “我还好。”,真轻轻攥起拳头,伸到恺撒面前,纤细的中指上戴着一枚款式简单的细银环,“我戴着这个呢。店里的人都默认我是有男朋友的人,那些比较难缠、喜欢纠缠的客人,领班通常不会安排给我。他们叫我来给您擦鞋,大概也是觉得加图索先生您是位彬彬有礼的客人,不会让我为难。”

  恺撒记得几天前在玩具店见到真时,她手上还没有这枚戒指。“你有男朋友了?恭喜你。”,他礼貌地说道。

  “是寿给我买的。”,真微微低下头,耳根有些泛红,“在这种地方工作,戴个戒指会方便很多。有些好色的大叔总想约女孩出去约会,但看到戒指,大多就会知难而退了。”

  “之前玩具店的工作,怎么不做了?”,恺撒问。

  真沉默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一丝失落:“听说本家的人去过店里之后,店长第二天就把我辞退了。寿说,这间曼波是他道上认识的一个朋友关照的店,可以帮我找份临时工作。所以,从前天开始,我就在这里上班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敢告诉奶奶丢了工作。听说我找到新工作时,她可高兴了。她的退休金只够我们勉强生活,但她一直想存钱让我读大学。要是知道我又失业了,她肯定又会偷偷省下每一分钱,想方设法给我攒学费。”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擦得锃亮的皮鞋小心地套回恺撒脚上,然后用那块洁白的绒布进行最后的抛光,动作轻柔。

  恺撒不好意思一直低头看她工作,只能微微仰起脸,保持着45度角仰望天花板的姿势,享受着这略显尴尬却又确实舒适的高级擦鞋服务。

  “我们给你添麻烦了。”,恺撒感到一阵窘迫。没想到他们那次的仗义出手,反而间接导致真失去了原本相对单纯的工作。

  “你跟野田寿相处得还好吗?”,他换了个话题。

  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很淡、但真实的笑意:“他追得挺紧的。现在每天下班都来这里接我,店里的人都相信他是我男朋友。别看他之前在你们面前有点胆小,但在这里,因为他认识一些人的关系,大家对我都还挺照顾的。我们算是互相帮忙,伪装成男女朋友。”

  说到这里,她忽然抿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狡黠又羞涩的味道,像只偷偷藏了好东西的小猫。这是恺撒第一次在这个总是显得拘谨、老实的女孩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灵动的表情。

  恺撒忽然想起源稚生说过的话:所谓的黑道,很多时候只是一群无法在正常阳光下体面生活的可怜人。如果能通过正当途径赚到足够的钱,谁又愿意整天在刀口上舔血、被人畏惧又鄙视呢?

  像野田寿那样,咋咋呼呼挥舞着金属球棒、试图扮演硬汉的底层小混混,剥去那层夸张的外壳,私底下恐怕也不过是个早早辍学、头脑简单、努力想用自己笨拙方式撑起一点男人尊严的傻小子罢了。

  “寿当然不能跟加图索先生您这样的大人物比,他总是把‘男人就该怎样怎样’挂在嘴边,听起来有点傻气。”,真轻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贬义,“但他也是个好人,很努力地想做好每件事,对我也很好。”

  “虽然场合有点出乎意料,”,恺撒顿了顿,“不过,能在这里遇到认识的人,真的挺让人开心的。”

  “您放心,我知道自重的。”,真认真地说,一边仔细地为恺撒系好鞋带,“虽然家里不富裕,但我会靠自己的努力,让生活慢慢好起来的。”

  恺撒心里微微一动,忽然明白了真刚才为什么会有意无意地跟他说那么多话。她是在用一种委婉的方式,向他解释自己的处境,澄清自己并没有做什么真正见不得光的工作,只是因为贫穷,不得不在此谋生。

  贫穷,并不是什么可耻的过错。回想起自己刚才下意识闪避的动作,以及真那一刻骤然空白、随即黯然的眼神,想必她当时心里狠狠地难过了一下。

  难得地,一向自信到近乎傲慢的恺撒加图索,觉得自己刚才那个下意识的举动,有点蠢。

第510章 恺撒先生您很善良呢

  “鞋带这个松紧度可以吗?会不会太紧?”,真系好鞋带,抬头问道。

  “正好,不松不紧,很专业。”,恺撒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看向真,语气变得郑重了一些,“说起来,我有件事,或许你能帮帮我?”

  “嗯!您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真立刻挺直了背,使劲点头,眼神里满是愿意帮忙的真诚。

  “我来千鹤町,是为了找一家漫画网吧。那里面应该存放着一个对我非常重要的箱子。你知道这附近,还有别的类似的吗?就是既能看漫画又能上网,可能比较小、比较旧、不那么显眼的网吧?”,恺撒描述着记忆中安全港的样子。

  “啊?”,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没有找错地方呀!这里就是!”

  “我是说以前的那种,可能比较简陋。”,恺撒试图更准确地描述。

  “确实就是这里!”,真肯定地说,“您说的那间漫画网吧,原来就开在这栋楼里。但它已经关门好几年了,整个店面都被卖给了现在的曼波,老板、员工全都换掉了。您要找的那个箱子,我不知道还在不在原来的地方,或者有没有被清理掉。”

  “该死的!”,恺撒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低声咒骂了一句,“执行部的行动手册过期了,他们根本就没去更新信息!”

  千辛万苦,顶着寒风骑了一整天摩托,灰头土脸、提心吊胆地赶到这里,结果却发现目标早已不复存在!早知如此,他还不如随便在路边找一家看起来正常的网吧,尝试用更直接的方式联系学院!

  “还有件事,得拜托你。”,恺撒压下心中的烦躁,看着真,语气严肃起来,“我其实并不是本家的人。我只是来这里出差,本家和我们学院有一些合作项目。具体的情况很复杂,总之。”

  他加重了语气,“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你在这里见过我,无论谁问起,都说不知道。这非常重要。”

  “明白!”,真没有任何犹豫,再次用力点头,表情认真得像在接受一项重大使命,“我一定会保密的!对寿也不会说!”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补充道,“其实我在电视的新闻快讯里,看到过通缉您的通缉令了。警察也在找您,上面的头像,画得还挺像的。”

  “喔?通缉令都上电视新闻了?”,恺撒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看来我在日本境内‘危险分子’的排行榜上,位置还挺靠前。”

  “所以您这样来网吧,其实也很危险。”,真担忧地说,“现在一般的营业场所,连便利店门口都装有监控摄像头。我们这里进出每个客人,前台也都有简单记录的。只是您现在的样子和通缉令上差别有点大,经理大概一时没认出来。”

  恺撒心里苦笑:差别能不大吗?通缉令上的恺撒加图索,必然是西装革履、金发一丝不苟、面容英俊、带着意大利贵族式的漫不经心与傲气。

  而现在的自己,灰头土脸,头发打绺,穿着脏兮兮的皮衣,牛仔裤屁股部位都快磨破了。骑了一整天摩托,到现在尾椎骨还隐隐作痛!他这辈子如此落魄的时候,屈指可数。

  “你就这么答应帮我了?”,恺撒忽然有点好奇,审视着真,“你不怕我真是通缉令上说的那种穷凶极恶的暴徒?或者国际罪犯?”

  他的人生中,从不缺乏各色女孩的讨好、奉承甚至爱慕,他也早已习惯并欣然接受。因为在这些殷勤的背后,往往站着显赫的加图索家族。

  讨好加图索家的继承人,日本除外,在任何地方都是一项明智的、可能有丰厚回报的投资。但在日本,他是个失去家族屏障、自身难保的通缉犯。真的帮助,不掺杂功利计算。

  真被他问得愣了一下,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擦鞋布的边缘。片刻的沉默后,她重新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看着恺撒,轻声但清晰地回答:

  “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通缉令上写什么,我都相信您。因为我觉得您是个善良的人啊。”

  “善良”……

  这个词落入恺撒耳中,让他罕见地怔住了。

  从出生到现在,他享受过无数赞美。英俊、强大、富有、优雅、有领袖气质、慷慨、有品味……各种或真诚或虚伪的赞誉之辞,他早已听得麻木。但记忆中,似乎很少有人用善良这个词来形容他。在真之前,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好像是他早已过世的母亲。

  恺撒天生就是个极难管束、服从性极差的孩子。用家族长老们半是头疼半是宠溺的话说,他简直是作为魔星降生在加图索家的。尽管很小就被确立为铁板钉钉的继承人,但就连那些把他捧在手心的元老们,也时常为这个继承人的顽劣和蛮横感到无奈。

  七岁那年,意大利驻美国大使来家中做客,席间点名想吃羊圈里最嫩的那只小羊羔,那偏偏是恺撒最喜欢的宠物。

  恺撒表面不动声色,却偷偷溜进厨房,将一枚新鲜苦胆精心藏进了大使的沙拉菜叶下。大使毫无防备地一口咬下,瞬间胆汁迸溅,苦得整张脸都绿了,脸色简直和胆汁一模一样。

  家族在某处乡间别墅举办奢华假面舞会,名流云集,衣香鬓影。当男女宾客们相拥着沉浸在慵懒的音乐中慢摇时,音响里忽然爆发出凄厉恐怖的鬼哭狼嚎。

  穿高跟鞋、打扮精致的淑女名媛们吓得花容失色,惊叫着摔作一团,场面混乱不堪,甚至有人慌乱中弄掉了用来塑形的胸垫。

  原因?仅仅是舞会的噪音吵得当时住在别墅里的恺撒睡不着觉。

  当然,最经典的一次,还是他对亲生父亲庞贝的报复。

  某天,庞贝又勾搭上了一位当红妖艳女星,两人急不可耐地相拥着冲进卧室,关上灯,正准备坦诚相见、共赴云雨之时,庞贝忽然发现,对面墙上他花费巨资拍得,最爱的那幅雷诺阿的仕女名画,在黑暗中散发出幽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绿色荧光。

  荧光笔迹清晰可见:“曾在此卧室留宿的女性名单如下:XXX”后面跟着一长串社交名媛、模特、小明星的名字。名单最后是一行小字:“恺撒加图索(对,就是这家伙的儿子)诚挚邀请您在此艺术珍品上留名纪念。荧光笔在床头柜抽屉里,请自取。”

  庞贝气急败坏地打开灯,前一秒还与他山盟海誓、柔情蜜意的女明星,此刻已是柳眉倒竖,愤怒地将手中的内衣狠狠甩在他脸上,尖声骂道:“你怎么能跟某某某(名单上的一个名字)那个肮脏的婊子上过床?!”,说罢,摔门而去。

  庞贝暴跳如雷,四处搜寻陷害他的小王八蛋。最终在储藏室的角落里找到了抱着膝盖坐着的恺撒。父子俩冷冷地对视着,年幼的恺撒脸上毫无惧色,只有一股倔强到死的冷漠。

  庞贝对着儿子大吼:“恺撒你不尊重事实!怎么能凭空捏造事端!你写的名单里,有六个我根本没睡过!”

  小恺撒抬起眼睛,冷冷地回敬道:“这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将来总会睡的。”

  家族中的元老们为此忧心忡忡。小时候就是这般棘手的魔星,长大后还不得成了无法无天的魔王?加图索家需要的是一位能带领家族继续繁荣的强大领袖,而不是一个肆意妄为的破坏者。

  唯有他的母亲不这么想。

  夜深人静时,她会悄悄来到恺撒的房间,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儿子柔软的金发,然后俯身,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她会用最轻柔的声音说:“这个世界啊,有时候是很残酷的,我的小恺撒。你这么用力地反抗它,可能会很辛苦,也可能没用。但是,妈妈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因为我知道,我的恺撒骨子里是个善良的孩子啊。”

  自己真的有母亲说的那么善良吗?恺撒自己也说不清。他小时候搞那些恶作剧,更多是出于纯粹的、想把大人们那些虚伪、无聊、自以为是的事情统统搞砸的冲动。搞得越砸,他心里越有种隐秘的快感。

  他甚至有点遗憾地想:那个女明星也真是的,你要打庞贝,用什么内衣啊?你脚下不是穿着高跟鞋吗?照着他脑门来一下多好!肯定没事的!

第511章 喜欢上恺撒的麻生真

  “孔夫子保佑!”,恺撒长舒一口气,在油腻的键盘旁小小地朝遥远东方拜了拜,带着虔诚与期待,郑重地敲下了回车键。

  这一次,他成功接入了一个位于瑞典斯德哥尔摩郊外的服务器。这是全球黑客圈里传说中的堡垒之一,据说主机深埋在某座冷战时期的废弃核掩体之下,以其近乎绝对的物理隔绝与复杂的加密协议著称,从未被真正攻陷过。

  如果连这里都无法成为跳板,那辉夜姬的封锁就真的堪称天罗地网了。

  简陋的黑色DOS窗口在屏幕上静止了几秒,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随后,仿佛决堤的洪流,无数行白色的代码字符疯狂地、争先恐后地冲入窗口,它们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向上刷动,形成一道湍急的字符瀑布。

  成功了!连接建立!这些汹涌而来的字符串,正是诺玛发送过来的动态电子解码锁。无形的数据洪流,从地球另一端的卡塞尔学院本部出发,横跨太平洋,绕道冰天雪地的北欧,最终奇迹般地涌入了东京都郊外这间准色情网吧里,一台老旧电脑的14英寸显示屏上。

  字符洪流最终平息、消失,只在屏幕中央留下一个简洁的、不断闪烁着绿色光标的提示符:“Norma:”。

  恺撒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激动。他手指翻飞,迅速键入:“恺撒加图索,执行部专员,A级,档案号112933A。自日本呼救,处境危急,请求立即援助与撤离。”

  “欢迎回来,恺撒。你现在处于我的保护之下。”

  短短一行字,却让恺撒从未觉得诺玛如此亲切可爱。他向来讨厌唠唠叨叨、管东管西的女人,甚至曾经在守夜人讨论区匿名发帖,抨击诺玛的性格设定像极了“一位养尊处优、掌控欲过剩的白种中年妇女”。

  但此时此刻,如果诺玛真以实体形象站在他面前,他会毫不犹豫地给她一个意大利式的、热情的拥抱和响亮的吻面礼!重新回到诺玛的羽翼之下,意味着太多。

  他将重新获得全球情报网络的支援,能够动用学院遍布世界的秘密账户提取现金,甚至有能力临时调动一架经过伪装的直升机,将他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出日本国境。

  对于处于连线状态下的卡塞尔专员而言,诺玛几乎是半神般的存在,因为诺玛就是他们背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智慧与后勤女神。即使他中弹倒地,只要还有力气按下通讯器,几分钟内,救护直升机就会呼啸着穿透云层,出现在他头顶。

  “恺撒:龙渊计划宣告失败。目前能确认的生还者,仅我一人。”

  “诺玛:日本分部已确认叛变。日本全境现已被视为敌对战场。”

  “恺撒:叛变原因?高层决策?还是受外部势力胁迫?”

  “诺玛:该级别情报对你暂时封锁。你的当前优先任务:潜伏。你是进入过神国高天原并返回的极少数人类之一。蛇岐八家一旦确认你的存活,必将不惜一切代价进行缉捕。”

  “恺撒:既定安全港已失效,我需要寻找替代隐蔽点。紧急需求清单:一架可匿踪的直升机、一部绝对干净的卫星电话、一张高额度匿名信用卡,以及六百万日元现金。”

  “诺玛:依据日本现行空中管制条例与辉夜姬的监控能力,调动飞机会留下难以抹除的电子痕迹,蛇岐八家可据此追踪。接应车辆已在路上,请原地待命,保持镇定。你所要求的全部物资均在车上。抵达绝对安全地点后,我们再建立二次联络。”

  “恺撒:明白。”

  不愧是诺玛,在短短几分钟内,不仅验证了他的身份,评估了局势,还立刻制定出了一套切实可行的紧急避难方案,甚至连接应的车辆都已经派出了。这种效率,令人心安。

  真一直安静地贴着恺撒跪坐在榻榻米上,看着他全神贯注、神采飞扬地敲击键盘,仿佛不是在输入指令,而是在弹奏一首激昂的钢琴协奏曲。

  看到恺撒脸上重新焕发的光彩,真心里也由衷地为他高兴。虽然之前那个灰头土脸、带着点落魄与疲惫的恺撒,也别有一种惹人怜惜的败犬魅力,但在真的内心深处,恺撒就该是现在这副模样,自信、强大、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身上带着驱散阴霾的光芒。

  她不禁又回想起那个雨夜。狂风卷起恺撒黑色的长风衣下摆,他潇洒地侧身,用宽厚的手掌护住火苗,迎着风雨点燃一支粗大的雪茄,然后仰起头,对着铅灰色的天空悠然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

  恺撒仿佛生来就属于热那亚湾灿烂的阳光,即便是最猛烈的暴风雨,也无法彻底扑灭他周身那股与生俱来的、耀眼的光晕。

  此刻,两人挨得很近。真长长的、带着隐约檀木香味的鬓发,有几缕不经意地垂落,轻轻搭在恺撒的肩膀上。借着电脑屏幕幽蓝的反光,恺撒能看到真近在咫尺的侧脸,白皙的皮肤,专注的眼神,微微抿起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