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136章

  身后,万民伞廊,久久未散。

  雨中,甘棠县的城墙,渐渐模糊。

  但此刻,李廷安心头是暖的。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既然当官了,就多为百姓做点实事吧。

  裴喜君频频回头,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些身影,才抹着眼泪转回来:

  “师傅……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继续南下。”李廷安目视前方,官道蜿蜒,通往江南:

  “甘棠驿案只是开始,这一路,还不知有多少冤案要查,多少魑魅魍魉要斩。”

  裴喜君用力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师傅,那个刘十九……真是被蟒蛇养大的吗?”

  “嗯。”李廷安道:

  “费鸡师验过,他骨骼畸形,舌根有异,确实异于常人。当年被他那禽兽父亲丢弃在山里,被一条刚产崽的蟒蛇拖回蛇窟养大。所以习性近蛇,能驭蛇,也能听懂蛇语。”

  裴喜君打了个寒颤:

  “好可怜……也好可怕……”

  李廷安揉揉她的头发:

(了钱好)

  “可怜之人,亦有可恨之处。他参与杀人十六次,手段残忍,不可饶恕。”

  裴喜君“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小声说:

  “师傅,我有点想盈盈姐和玉清姐了……”

  李廷安失笑:“才出来几天就想?”

  “就是想嘛……”裴喜君撅嘴撒娇:

  “不知道她们在长安怎么样了……有没有人欺负她们……”

  “放心,没人会欺负她们的。等到了下一个驿站,给她们写信。”

  李廷安目视远方,笑了笑。

  盈盈有她爹的“钞能力”;崔玉清背后是宰相崔;

  这两个姑娘,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好。”裴喜君开心了,忽然又想到什么,眨眨眼:

  “那……师傅先给谁写?”

  李廷安手一顿。

  好家伙,在这儿等着呢。

  他瞥了眼小姑娘狡黠的眼神,失笑摇头:

  “一起写。”

  “那谁排前面?”

  “……按姓氏笔画。”

  “崔姐姐是十一画,盈盈姐是四画,那盈盈姐排前面。”

  裴喜君掰着手指算完,笑嘻嘻道:“师傅可不能偏心。”

  李廷安哭笑不得。

  这丫头,心眼儿还挺多。

  官道蜿蜒,秋雨渐歇。

  前方,江南烟雨朦胧。

  而更大的风雨,已在路上让.

第103章:师傅好霸气,喜君好喜欢,好喜欢!(求订阅!)

  景云二年秋,南下江南的官道上,三匹马并辔而行。

  李廷安一袭月白长袍,坐下一匹通体雪白的照夜玉狮子,马鬃在秋风里飞扬,宛如银瀑。

  阳光洒在他俊秀如妖的脸上,那抹淡淡笑容中,既有穿越者俯览众生的从容,又有掌权者的锋芒和沉稳。

  身侧,裴喜君骑着匹枣红马,鹅黄裙裾随风轻扬。

  她时不时偷眼瞧着李廷安,嘴角的甜意根本藏不住,眼里的倾慕几乎要溢出来.

  这南下的半个月里,她跟着师父一路巡检刑狱,亲眼见他连破几十桩地方官府积压的冤案大案。

  潼关粮仓贪污案,他三日内揪出十三名贪官,追回八万石粮食,百姓欢呼震天;

  风陵灭门嫁祸案,他凭一滴干涸血迹,反推真凶,当堂戳破县尉伪造现场,那县尉当场瘫软尿裤;

  渭南河道杀人沉尸案,他带人连夜打捞,从水鬼手中抢回七具尸首,揪出的连环凶手,竟是当地人人称道的“善人乡绅”……

  每桩案子破获,都在当地掀起轩然大波,揪出一大批贪官恶霸。

  那些被欺压多年的百姓们,跪在衙门前痛哭流涕,高喊“青天”的场景,都让裴喜君心头滚烫。

  她想起父亲裴坚的感慨:“李廷安此人,智近乎妖,杀伐果决,绝非池中之物。喜君,你选他……眼光比为父毒。”

  越想,她心里越得意,越甜蜜。

  看着远处隐约的城墙轮廓,她声音清脆甜糯,带着少女的俏皮道:

  “师父,前面就是南州城了,那里的官员们,恐怕都在瑟瑟发抖呢。”

  “呵呵……”

  李廷安目光落在官道两侧的田地上。

  秋收已近尾声,田里却少见农人忙碌,反倒透着几分萧索。

  远处村落,炊烟稀稀拉拉,几个衣衫褴褛的孩童,在路边挖野菜。

  看见马队过来,吓得一哄而散。

  “侯爷这趟南下,沿途州县那些官老爷们,确实都吓得够呛。”

  费鸡师坐在黑马上,滋溜一口酒,咧嘴嘿嘿笑,露出满口黄牙:

  “见到您就像是见到了阎王似的,腿软的、尿裤的、当场晕厥的,老夫可都见识全了。”

  “痛快,真他娘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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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那个渭南县令,听说您来了,连夜收拾细软想跑。结果在城门口被百姓堵住,一筐烂菜叶子,砸得他满头包……哈哈哈……”

  这老头儿跟着李廷安一路南下,亲眼看着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地方官,在这位年轻侯爷面前,吓得屁滚尿流,心里那叫一个爽。

  他活了几十年,还没见过这么霸道的官。

  不,这已经不是官了,这是青天活阎王。

  “既然穿上了官袍,那就尽量多为百姓做点事情吧。”

  李廷安想起沿途百姓送别的场景。

  尤其是甘棠县,绵绵细雨中,那十里伞廊。

  百姓自发撑伞相送,伞连伞,人挨人,从县衙一直排到城门外,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头。

  老妇人拉着他的手哭喊“青天老爷”,孩童追着马车跑,手里捧着舍不得吃的煮鸡蛋。

  那一刻,他心里暖暖的,也沉甸甸的:

  “天可欺,权可诈,百姓不可负。”

  “天可欺,权可诈,百姓不可负……”

  裴喜君轻声呢喃,眼里的光更亮了,与有荣焉地挺起胸脯。

  鹅黄衣衫下,初具规模的曲线,微微起伏:

  “百姓送您的万民伞,已经存了十把,简直是前无古人,后也必无来者。我爹说,开国至今,就没有哪个四品官,能收到这么多万民伞的。”

  “伞啊……”

  李廷安望着前方渐近的城池轮廓,声音有些低沉:

  “那是百姓的血泪。他们送的不是伞,是盼头,是希望。”

  他忽然转头看向裴喜君,目光深邃:“喜君,你可知我为何要每案必亲审?”

  裴喜君歪着头想了想,灵动的眼睛眨巴着:

  “因为地方官官相护,会互相包庇?”

  “不止。”

  李廷安摇头,举起马鞭,指向远方:

  “我要让天下人知道,刑部换了天。从今往后,大案要案不再是地方官,想捂着盖着,就能糊弄过去的。刑捕司的眼睛,盯的是整个大唐的刑狱公正。”

  “我要让那些贪官污吏、昏官庸官知道,他们的头顶,永远悬着一把刀。这把刀,(agfa)叫刑部,叫国法,叫……李廷安。”

  裴喜君心头一颤。

  她看着师父那挺拔的背影,俊秀侧脸,锐利眼神。

  这一刻的李廷安,霸气凛然,仿佛能斩开世间一切污浊。

  她脸颊微微发烫,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

  师父好霸气,我好喜欢,好喜欢……

  费鸡师嘿嘿一笑:“所以那些官老爷恨您入骨啊,老夫听说,不少州县的官员私下串联,要给您使绊子,联名弹劾您呢。”

  “呵呵,土鸡瓦狗尔,人不轻狂王少年,本侯如此年轻,狂一狂怎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