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谋圣:北凉大公子以谋伐天 第123章

  韩貂寺连退三步,震惊地看着李淳罡:“你……你不是在北凉吗……”

  “很意外?”徐梓安微笑,“韩公公是不是以为,我再来太安城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其实早就请李淳罡暗中护卫。

  “李剑神,韩貂寺就劳烦您了。”徐梓安道

  “徐小子好说,王妃还在的时候对我也挺照顾的,交给我了,正好试试他这‘人猫’擅长指玄杀天象的深浅。”李淳罡回到。

  “好……好得很!”韩貂寺怒极反笑,“那咱家就看看,你这春秋剑甲,有几分成色!”

  他再次扑上,双手成爪,施展出三千红丝绕,招招致命。

  李淳罡并指为剑施展出剑招剑气滚龙壁与三千红丝绕对上

  两人在殿中激战,所过之处,桌椅粉碎,梁柱崩裂。

  百官躲闪,惨叫连连。

  而大血龙骑已经控制了局面,禁军死伤过半,剩下的跪地投降。

  就在李淳罡与韩貂寺激战时,后殿忽然传来尖叫:

  “陛下!陛下驾崩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淳罡和韩貂寺也停手。

  徐梓安看向后殿。

  只见一名太监连滚爬爬跑出来:“陛下……陛下气急攻心,吐血而亡!”

  赵……死了?

  徐梓安皱眉。

  这不合理。赵虽体弱,但也不至于气死。

  他忽然看向韩貂寺。

  韩貂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明白了。

  是韩貂寺下的手!

  趁乱弑君,嫁祸给自己!

  “韩貂寺,你好狠。”徐梓安冷冷道。

  “徐世子说什么?咱家听不懂。”韩貂寺装糊涂,“陛下是被你气死的!你今日大闹宫宴,逼死皇后,气死陛下,罪该万死!”

  他高呼:“禁军!诛杀逆贼徐梓安!为陛下报仇!”

  但禁军没人动。

  因为大血龙骑的弩箭,正对着他们。

  徐梓安笑了:“韩公公,你算计得很好。但可惜……”

  他拍拍手。

  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又一支军队涌入,为首的,竟是太子赵篆!

  “太子殿下?!”百官惊呼。

  赵篆一身戎装,手持圣旨:“奉陛下密旨,韩貂寺勾结上官家,祸乱朝纲,阴谋弑君,就地格杀!”

  韩貂寺瞳孔骤缩:“不可能!陛下已经……”

  “父皇早就料到你会趁乱下手,”赵篆冷冷道,“所以提前给了我这道密旨。刚才‘驾崩’的,只是个替身。”

  原来,赵也不傻。

  他知道韩貂寺野心勃勃,早有防备。今日宫宴,他根本没来现场,来的只是个替身!

  真皇帝,此刻正在后宫,安然无恙。

  韩貂寺脸色惨白。

  他中计了。

  中了皇帝和徐梓安的双重算计!

  “好……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韩貂寺仰天大笑,“但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拿下咱家?”

  他悄悄催动“红蛇剥茧之术”,一招逼退李淳罡向着宫外飞去。

  李淳罡飞身而起,再次施展“两袖青蛇”两道剑气追溯而去,一道废了韩貂寺左臂,一道将他从空中打落在宫墙下

  “啊”韩貂寺惨叫。

  李淳罡从空中落下再起一道剑气,刺穿他丹田,废了他武功。

  “想跑?没那么容易。”徐梓安看着宫墙下的韩貂寺冷冷道,“你要活着,接受审判,然后在天下人面前……凌迟处死。”

  韩貂寺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完了。

  彻底完了。

  徐梓安转头,看向太子赵篆。

  两人对视片刻。

  赵篆先开口:“徐世子,上官家已倒,韩貂寺已擒,你的仇……报了吗?”

  徐梓安沉默。

  仇人名单上,还有很多名字。

  但今天,只能到此为止。

  再闹下去,就是真正的造反了。

  而北凉……还没准备好。

  “报了。”他缓缓道,“主谋已诛,余党……请太子殿下依法处置。”

  这是让步,也是交易。

  他交出后续复仇的权力,换取太子对北凉的支持。

  赵篆点头:“本宫答应你,所有参与谋害北凉王妃之人,一个不漏,全部严惩。”

  “谢太子。”

  徐梓安转身,看向满殿狼藉,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朝臣。

  “今日之事,皆因冤起。我徐梓安,只为母报仇,无意祸乱朝纲。若有惊扰诸位大人之处……”

  他顿了顿,躬身一礼:

  “抱歉。”

  说完,带着剑神李淳罡和大血龙骑,转身离去。

  白衣染血,背影决绝。

  殿中死寂。

  许久,有老臣喃喃道:“北凉……要变天了。”

第171章 遗物归故里,哀思寄夜话

  徐梓安出宫时,天色已近黄昏,李淳罡和徐骁安排的徐偃兵已经先前出发返回北凉。

  三百大血龙骑在城外接应,汇合后,即刻北上。

  “公子,直接回北凉?”亲卫统领燕文鸾问。

  “不,”徐梓安摇头,“绕道江南,去一趟上官家。”

  “上官家已倒,去做什么?”

  “拿一件东西。”徐梓安眼中闪过哀伤,“母亲生前,有一枚玉佩落在上官家了。那是外祖母给她的遗物,她一直想取回。”

  二十年前,吴素与上官月曾是“闺蜜”。

  那时她们都还年轻,上官月借看玉佩之名,将玉佩拿走,再未归还。

  吴素性情温和,不愿为小事翻脸,也就作罢。

  但徐梓安记得,母亲有时会提起那枚玉佩,说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

  以前他不懂,母亲为什么不去要回来。

  现在懂了。

  母亲是不想他卷入这些恩怨。

  但他偏要卷入。

  偏要……把母亲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

  三日后,江南上官家。

  曾经的江南门阀世家,如今已是门庭冷落。

  家主上官敬堂已死,上官云舟暴毙,上官月被赐死,六皇子赵珏被废为庶人,圈禁至死。

  树倒猢狲散。

  徐梓安踏入上官家祖宅时,只有几个老仆在打扫。

  “公、公子找谁?”老仆颤声问。

  “我找一件东西。”天听司的探子已经摸清了上官家的布局,徐梓安径直走向后院,那是上官月曾经的闺阁。

  在梳妆台暗格里,他找到了那枚玉佩。

  青白玉,雕着并蒂莲,刻着一个“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