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听闻誉王妃的话,眼睛瞪大,有些懵逼道:
“蛤?那个大坏蛋,封侯了?怎么可能?”
誉王妃听到“大坏蛋”这个称呼之后,原本端庄秀美的面庞瞬间阴沉下来,细长的柳眉微微蹙起,流露出一丝不悦之色。
她美眸微瞪,朱唇轻启,用略带责备的口吻呵斥道:
“平阳,休得胡言乱语!上官清乃是你的未婚夫婿,如此无礼的称谓成何体统?难道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吗?”
被母亲这么一训斥,平阳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一时口快竟然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她娇俏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了缩脖子,赶忙低头认错道:
“母妃息怒,都是女儿不好,女儿知错了,请母妃原谅。”
看到平阳如此惶恐的模样,誉王妃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地说道:
“平阳啊!你可知晓如今的上官清可是京城中炙手可热的年轻天骄人物。
他不仅武艺高强、才华横溢,更是出身在皇后母族上官家,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
想嫁给他的女子数不胜数,怕是从京都一直排队能排到遥远的凌渊关去呢!切不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平阳听着母亲的这番话,小嘴不自觉地瘪了瘪,心中暗自嘀咕道:
“哼,那个大坏蛋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有点本事,长的好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这些想法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表面上还是装作十分乖巧的样子应道:
“是呀,母妃说得对,女儿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缘分的。”
誉王妃见平阳如此听话懂事,脸上终于浮现出满意的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柔声道:
“嗯,这才是我的乖女儿。好了,既然你已知错,那母妃便放心了。你好生歇息吧,莫要累坏了身子。”
说完,誉王妃转身缓缓离去,留下平阳独自坐在榻上,望着母亲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84章:太子、陈贵妃欲嫁临安,新郎居然是..
太子府内,万籁俱寂,唯有微风轻轻拂过庭院中的花草树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交错的图案。
宽敞华丽的大厅里,太子正端坐在一张精美的檀木椅上,他身姿挺拔,气质高雅。
只见他左手轻轻地转动着大拇指上那颗晶莹剔透的扳指,那扳指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每一次转动都能搅动起风云变幻。
此时的太子,犹如掌控全局的智者,他的思绪就如同那深沉而广阔的湖水一般,表面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蕴含无尽玄机。
而在太子对面,坐着的正是陈贵妃。
此刻的她,脸上满是焦虑之色,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端庄和娴静.
她不时地用手帕擦拭着手心渗出的细汗,眼神紧紧盯着沉默不语的太子,急切地开口说道:
“皇儿啊,如今这上官清可是深得陛下的器重呢,不仅被封侯,打更人也快成为他~的了。
而且,他身为皇后的亲侄儿,必然会毫不犹豫地站在炎亲王那边,成为你争夺皇位路-上的一大劲敌啊!”
听到陈贵妃这番忧心忡忡的话语,太子终于缓缓地从自己那深邃的思绪海洋中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地凝视着面前略显焦躁的陈贵妃,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安慰道:
“母后不必如此焦急,事情尚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据孩儿所掌握的情报来看,这上官清虽说是皇后的侄儿不假,但实际上他并未与四弟有过多的接触。
平日里,他也不过是与那怀庆公主走得比较近一些而已。所以,目前来说,他对我们构成的威胁还算不上太大。”
太子的这番话,并未让陈贵妃有丝毫的放松,她狠狠地瞪了太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皇儿,上官清与怀庆相交,与炎亲王又有何异?要知道,怀庆可是炎亲王一奶同胞的亲妹妹,难道怀庆还会不帮炎亲王吗?”
太子闻言,左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轻声笑道:
“母后,您这就有所不知了。怀庆自幼性格刚强,不仅在修炼上都要争的胜过男儿,就连才华方面也毫不示弱。依孩儿之见,怀庆恐怕也有意争夺那至高无上的位子呢。”
“荒唐至极!一个区区女子之躯,竟然也胆敢心存妄念,企图染指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宝座。”
陈贵妃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母后,请您暂且息怒。其实,依儿臣所见,如果怀庆当真怀有这样的野心和企图,对于我们而言,反倒可能成为一件好事。
诚然,怀庆若是参与这场争夺,无疑会给我们增添一个强劲的对手。
然而,从另一方面来看,四弟那边将会失去怀庆这一得力臂助。
如此权衡利弊之下,目前的局势对于我们来说,岂不是更为有利吗?”
太子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他的语气平静而沉稳,透露出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
陈贵妃听后,缓缓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仔细思索起太子方才所言。
随着思考的深入,她越发觉得这番话语之中似乎蕴藏着无穷的深意。
渐渐地,她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之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
“原来如此,难怪我儿面对上官清那位备受瞩目的天之骄子被封侯一事,能够表现得如此镇定自若、波澜不惊。
原来是早已洞悉到了怀庆暗藏的争位之心呐!”
太子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轻轻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缓声道:“孩儿能如此镇定,自然不仅仅是因为怀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便是上官清如今才刚刚与誉王联姻。
而怀庆身为女子,注定与那个位子无缘。
倘若此时我们能撮合上官清与临安,哪怕临安只能成为上官清的平妻,那么待到最终争夺之时,您说上官清会站在我这边,还是怀庆那边呢?”
陈贵妃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欣喜的光芒,
“哈哈哈!到那时,只要上官清不愚钝,必然会站在皇儿你这边,毕竟怀庆女子之身,是无论如何也登不上那个位子的。”
“只是可能要委屈临安了,身为公主,却只能当一平妻。”太子的语气略微低沉。
陈贵妃闻听此言,并不认同太子的看法,轻声说道:
“本宫觉得这并无委屈之处,上官清不仅相貌出众,才华横溢,再加上如今的赫赫成就,未来必定能成为手握实权的封王。
临安嫁与他为侧妃,岂不比嫁给京都那些所谓的才俊强上十倍?”
太子在心中将上官清与京城的那些才俊做了一番比较,发现二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恐怕给京都的娇女一个选择,是成为上官清的妾室,还是那些才俊的正妻,估计她们都会宁愿选择成为没有丝毫人权的小妾,也不愿成为掌管府内大小事物的正妻吧!
仅从这一点,便足以证明上官清是何等的出类拔萃。
不过想来也是理所当然,上官清的长相气质在年轻一代中可谓是独树一帜,才华实力在京都亦是首屈一指,
就连最差的身份,如今也已贵为侯爵中的顶级一字侯,更不用说他还是当今皇后的侄儿。
这些优势加身,也只是暂时稍逊皇子一筹罢了。
再给上官清一些时间,待他成功封王之后,即便是太子成功登基,恐怕也要对他礼让三分。
如此强大的buff加身,只要不是愚不可及之人,都知晓该如何抉择。
太子幡然醒悟后,停下了手,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道:
“母后,您所言极是,临安若能嫁与上官清,确实算不得委屈。”
就在太子与陈贵妃为临安的婚事拍板定论之际。
远在韶音宫的临安,也收到了刚子传递来的消息。
“刚子,你所言可是属实?上官清竟被父王封侯了?而且还是一字侯?”
临安如遭雷击般,呆坐在位子上,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刚子。
“殿下,此消息如今已传遍整个皇城,明日怕是整个京都都会知晓,断无虚假。”刚子神色笃定地回答道。
临安见刚子如此肯定,心中已信了七八分,然而想到封侯似乎需要赫赫军功,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丝疑惑,对着刚子困惑道:
“不对啊!在我大奉,不是唯有立下灭国军功方能封侯吗?上官清一直居于京都,他凭何灭国以获军功封侯啊!!”
刚子闻听此言,虽也深感费解,不过念及此前打探的消息,便将其和盘托出。
“今日早朝之时,武侯他识破兵部尚书勾结阎罗殿造反案与礼部尚书勾结妖族案,化解了皇城之危,这才得以被陛下封侯。”
“造反?勾结妖族?这些人怎敢如此胆大妄为啊!幸而上官清发现得及时!
我听闻这阎罗殿似乎是个极为强大的势力,若是与妖族联手,那我大奉京都岂不是岌岌可危了。”
临安先是气愤不已,随后又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是啊!殿下,那阎罗殿此前在京都可是掀起了轩然大波,听闻最后还是监正大人亲自出手,方才将他们击退,
其实力当真是恐怖如斯!”刚子连连点头,随声附和道。
“无怪乎父皇要给上官清封侯!他解了整个京都之危,这等丰功伟绩,又岂是灭掉一个小国所能比拟的!毕竟,无论版图扩张得多么辽阔,都比不上京都被破的重要性。”
临安稍作停顿后,颔首应道。
言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上官清接触的一幕幕场景,一时间,临安如痴如醉。
0求鲜花0
随着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滚动,临安惊觉上官清已不再如往昔那般令人厌恶,俏脸逐渐泛起红晕,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萌生出一丝情愫。
刚子见自家主子面色愈发绯红,以为临安染恙,心急如焚,赶忙俯身轻触临安的额头,关切地问道:
“殿下,您可是生病了,脸色怎么如此赤红?”
就在那一瞬间,额头突然被刚子轻轻触碰了一下,仿佛一道电893流划过,临安瞬间从9恍惚之中回过神来。
她像是被惊扰的小鹿一般,推开刚子的手,同时双手不停地摆动着,说道:
“刚子,我什么大碍,只是感觉有些燥热难耐而已,稍微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的啦。
你先退下去吧!我有点累了要休息了。”
刚子听到临安这么说,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看着临安,脸上满是疑惑和担忧的神情,缓缓开口问道:
“殿下,您确定真的没有问题吗?”
“哎呀呀!都说了我没事儿,就是有点儿热得慌,你怎么还不相信呢?
赶快走吧,别在这里打扰我休息啦!”
上一篇:网王:你不许打网球
下一篇:一人:全性?当的就是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