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飞速流逝,眨眼间,夜幕便如同一张巨大而厚重的黑色幕布,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大地。
在这片被夜色浸染的世界里,杨砚、南宫倩柔、姜金锣以及司马金锣等人,正率领着一群精神抖擞的打更人,与金吾卫紧密合作,以风驰电掣之势迅速完成了对两大尚书府的查抄工作。
当最后一箱财物被搬出礼部尚书府时,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次的查抄结果实在是令人震惊不已!
从那礼部尚书府中查抄出来的财富,多得让人眼花缭乱,仿佛一座由金山银山堆砌而成的巍峨高峰,直耸入云,令人瞠目结舌。
此刻,府外的空地上,杨砚和南宫倩柔并肩而立。
他们静静地凝视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财物,心中皆是感慨万千.
“啧啧啧!”
南宫倩柔轻轻地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她一边摇着头,一边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这礼部尚书还真不愧是个彻头彻尾的大蛀虫啊!光是瞧瞧他家中这些财物,其价值恐怕都足够咱们大奉好几年的税收了吧!”
就在杨砚刚想要回应之际,只见李玉春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手里紧紧握着那本已经清点完毕的账本,风风火火地快步走到了杨砚面前。
他怒不可遏,一张嘴便是一连串纯正地道的四川方言脱口而出:
“砚啊!这个礼部尚书真真是死有余辜哟!你怕是根本不晓得他这些年来搜刮了好多老百姓的血汗钱呐!那些可都是民脂民膏哇!”
杨砚听到这话,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阴沉可怕。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一把将李玉春手中的账本夺了过来。
拿到账本之后,他定住身形,双眼如同鹰隼般死死盯着账本上的字行,瞳孔微微收缩着,脸上的神情更是冷若冰霜,令人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从他口中缓缓吐出的话语里竟然还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只听得他沉声说道:
“此人确实罪该万死,待到进入召狱之时,我必定会让他好好品尝一番痛苦的滋味儿。”
站在一旁的南宫倩柔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要知道,在她以往的印象当中,杨砚向来都是个390处事沉着冷静之人,极少有事情能够令他如此动怒,甚至说出这般狠话来。
此刻见到杨砚如此反应,她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于是便朱唇轻启,柔声问道:
“杨砚,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何事呀?这可不太像你平日里的行事风格呢!”
杨砚看着南宫倩柔好奇的神情,并未多做解释,而是直接将账本递给了她,道:
“你自己看看便知。”
南宫倩柔满心好奇地接过账本,当她的目光触及到第一页上所写的财物总价值一万万两白银时,瞳孔瞬间瞪大,满脸的难以置信,失声叫道:
“这.....怎么可能!”
毕竟家中都能搜刮出如此巨额的白银,那暗地里岂会没有暗藏其他财物,若是将这些财物全部挖掘出来,那数量之巨,简直难以想象。
要知道他们金锣一个月的俸禄也才区区一百两银子啊!
这要是换成铜锣,更是少得可怜,才五两而已,但即便是这五两银子,也足够一家人一个月的开销了,而恐怖的一万万两能够养活多少这样的小康家庭啊!
她抄家这么多年,所抄之物最多也不过价值百万,突然间翻了一百倍,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也正是在这一刻,她才明白为何向来沉稳的杨砚会说出刚刚那番话,即便是一向佛系的她,都难以按捺心中的杀意。
“能被灭九族的,果然没有一个不该死!”
南宫倩柔紧紧抓着账本,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就是,灭他九族算是便宜他了!”
站在两人面前的李玉春听到南宫倩柔的话,亦是气愤难平,随声附和。
杨砚见到两人那义愤填膺的模样,并未过多理会,伸手拿过南宫倩柔的账本,沉声道:
“好了,小柔,你就留下指挥,我去找义父汇报这里的情况。”
说完,不等南宫倩柔回复,他右脚猛地一跺,如离弦之箭一般,整个人腾飞而去。
......................
在誉王府内,一阵爽朗如洪钟般的笑声骤然响起,响彻整个庭院。
这笑声正是出自誉王之(ahag)口:
你想想看,照此发展下去,假以时日,说不定他就能像镇北王那样,成为一个手握实权、威震四方的封王大人物呢!”
话音刚落,誉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不禁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唉!爱妃啊,本王虽然贵为亲王,在这京都城里面子上看起来倒是风光得很呐,但实际上却是如履薄冰啊!
我心里清楚得很,皇兄他压根儿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过,所以朝廷中的那些个大臣们自然也就对我阳奉阴违啦。
更有甚者,他们私底下还老是妄图借着本王去打击自己的政敌。
哼!如果本王也如同镇北王一般,拥有兵权,谁还敢如此对待本王。”
誉王妃静静地坐在一旁,听到誉王这番话后,她那美丽的眼眸之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丝疼惜之情。
这些年来,誉王所经历的种种艰难险阻和磨难挫折,她全都一一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上。
当思绪飘至自家女婿时,她的语气变得柔和似水:
“好了!王爷,往昔之事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您女婿上官清本就是打更人中的翘楚,如今更是连破两桩大案,将两位正二品尚书绳之以法,并获封一字侯,
恐怕此刻朝中大臣们皆惶恐不安了吧!
毕竟他们之中,可没有一个是清正廉洁的,王爷有如此佳婿在,日后谁还敢利用王爷您,谁敢不给王爷您面子啊!”
誉王闻听此言,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哈哈!爱妃所言极是,有此乘龙快婿在,看以后谁还敢利用本王,不给本王面子。”
笑罢,他又突然想起自家女儿尚不知这个喜讯,于是急忙对着誉王妃开口道:
“爱妃,平阳还不知道她的未婚夫已被封侯,你快去告知她一声,也让她高兴高兴。”
誉王妃闻之,亦觉得理应告知平阳,毕竟这段时间,平阳不知为何,总是独自一人在那里喃喃自语。
随后,誉王妃便朝着平阳所在的房间款款而去。
此刻的平阳,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般端坐在房间那张精致的床榻之上。
她那白皙如羊脂玉般的小手紧紧捏住一个小巧可爱的布偶,一双美眸瞪得浑圆,仿佛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镶嵌其中,粉嫩的小嘴微微撅起,气鼓鼓地娇嗔道:
“坏蛋,坏蛋,你还我恒慧,自从遇见了你,我的脑海里全都是你的身影,连恒慧的模样都快要忘记啦,
哼,看我不打你,打你这个大坏蛋。”
说着,平阳高高扬起自己的那双粉嫩如藕节般的小粉拳,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对着那个可怜的布偶狠狠捶打了好几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誉王妃宛如一阵清风般悄然走进了房间。
她恰好目睹了平阳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地喊着“坏蛋”,一边毫不留情地击打布偶的有趣场景。
只见誉王妃的眼神之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怪异之色,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
“平阳,你这是在干嘛?”
平阳一听到誉王妃那熟悉而又威严的声音,顿时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惊慌失措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直接将那个被打得有些变形的布偶迅速塞进了身旁的被子里,然后像是屁股下面安装了弹簧一般,
“嗖”的一声从床榻上跳了下来,霍然转身站直身体。
由于过度紧张,平阳的眼神变得闪烁不定,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母……母妃,平……平阳,没……没干嘛啊!”
说完这句话后,她还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誉王妃对视。
然而,誉王妃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她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床榻上那个明显鼓起一块的被子,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哦!真的吗?”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平阳见到誉王妃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心中不由得一紧,眼珠滴溜溜一转,赶忙快步上前,如一只乖巧的猫儿般挽着誉王妃的手臂,娇嗔道:
“母妃,您瞧瞧,我发现您近来愈发年轻了呢,这要是走出去,大家肯定都会误以为您是我姐姐呢。”
誉王妃看着俏皮可爱的平阳,自然知晓她这是在有意转移话题,但她也并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
在她眼中,平阳即将嫁为人妇,有点小秘密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于是,她抬起手,在平阳那如丝般光滑的额头上轻轻一弹,笑骂道:
“你这小丫头片子,尽说些没影儿的话,母妃我都已是半老徐娘了,哪里还谈得上年轻啊!”
平阳的额头被弹,虽然并不疼痛,但还是“哎呦”一声,娇柔地摸了摸额头,那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满脸的不忿,嘟囔道:
“人家才没有说胡话呢!母妃您就是年轻漂亮,宛如那盛开的牡丹,娇艳欲滴。”
誉王妃看着平阳那副可爱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之色,嘴角微扬,轻声笑道:
“好啦!莫要再说这些了,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要与你说,是关于你那未婚夫的情况。”
“未婚夫,上官清?他怎么了?没事吧!”
平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誉王妃听出了平阳话语中的担忧,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轻声安慰道:
“别担心,他好着呢。”
平阳听到上官清安然无恙,心中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又不禁有些懊恼,暗自嘀咕道:
“上官清可是个大坏蛋啊!自己干嘛要担心他。”
于是,她扬起那高傲的下巴,嘴角一撇,矢口否认道:
“谁担心他了,我才不担心呢!”
誉王妃看着平阳那副嘴硬的模样,也是觉得有趣,不禁好笑地摇了摇头,
“好了,不担心就不担心吧!你的未婚夫在早朝上可谓是大放异彩,连破两个惊天大案,如今已被陛下封为一字侯,武侯。
年仅二十岁的一字侯啊!这在朝中,若不算那些世袭的勋贵,他可谓是最年轻的一字侯了,将来极有可能会成为封王的人物。
你嫁过去后,那未来的王妃之位,可不就非你莫属了。所以啊,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任性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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