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跟你赌了。”
那身材魁梧的黑大汉深知上官清的厉害,自知不是其对手,遂将脖子仰起,咕嘟咕嘟地饮尽杯中酒,随后用袖口擦拭嘴角,朗声赞叹:
“0.6乖乖,这酒真好,即便有毒,也值得一饮!”
“不错!有点胆量。”
上官清伸出大拇指对他点赞,继而笑道:
“那我们再来一局赌注如何?”
那黑衣壮汉一愣,随即怒斥道:
“我酒都喝了,你竟敢出尔反尔?”
上官清挥舞着手中的斧头,语气冰冷地说:
“若是不守承诺,难道就要以武力解决?”
这位黑壮汉环顾了上官清,又审视了自己手中的斧头,沉默了片刻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那第二个赌注你指的是什么?”
“猜你的名字,条件不变。”
这位壮汉心中窃喜不已,竟有笨拙之辈对他姓名猜度,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那就这么说定了,谁若再敢食言不认账。”
“我们就一言为定!”
上官清轻描淡写地一笑,“我推测阁下姓程,名咬金,字义贞。”
黑影中的大汉一愣,紧接着猛地跃起,声嘶力竭地喊道:
“误会了!我既非程咬金,也非程义贞!”
“既然如此,你赢了,所有房费和酒水费用,都由我来承担。”
上官清轻笑一声,提着那把宣花大斧离去。
一旁的大汉焦急万分,连呼:
“喂!你这是要拿我的斧子去哪?”
“这是你的斧子吗?”
“瞧这上面分明刻着“程咬金之斧”,显然不是你的。”
上官清回眸一笑,指着那物轻声说道.
第290章 速成基本功,即将到来的武举
“等等!且慢。”
程咬金愣住了,不禁挠了挠头,这才惊觉斧柄上刻有他自己的名字。
他见上官清出门,急忙追出。
上官清步履未稳踏入自己的居所,程咬金即刻紧随其后,满脸堆笑,谄媚地开口:.
“壮士阁下,有一事相商。”
上官清落座,将手中的斧头搁置一旁,微笑着询问:
“那,有什么事情要商议的吗?”
程咬金踏入屋内,目光立即被上官清手中的破天槊所吸引,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几乎瞬间涌现出用宣花大斧换取这根马槊的冲动。
然而,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一闪而过,便被他毅然遏制。
他深知能驾驭此槊之人非同小可,自己纵然粗犷,却也绝非愚蠢,绝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儿戏。
程咬金与上官清相对而坐,脸上露出嘿嘿的笑声:
“这次的打赌,我可是败下阵来。”
“你是程咬金?”
“这名字是我爹亲赐的,我自是难以推辞,然而……”
程咬金狡黠地一笑,轻声说道:
“不过,前两次的赌局,我赢了一次,又输了一次,如今咱们算是互不相欠,那就再进行第三次吧!”
上官清轻扬嘴角,将斧头交至他手,“承蒙你是一位豪杰,就以这初次赌局为始,你既已胜出,那么房费与酒资便由我来承担。”
程咬金紧握斧柄,心中泛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他猛然间涌起一股想要结识此人的强烈愿望,他深知,即便自己在赌局中首次失利,对方亦不会将他拒之门外。
他搁下斧头,拱手一礼,问道:
“敢问阁下高姓大名,也是前来应试武举的?”
今日,上官清已购置了一套崭新的服饰,换下了往日的边军军装,他笑着回应道:
“07在下上官清,乃边塞之兵,非是参与科举之人。”
程咬金惊愕不已,瞳孔急剧放大,“原来是你……竟是那位以箭术击败炎国与靖国的上官清?”
昨晚上官清比箭一事,于一日之内便传遍了整座长安城,妇孺皆谈,就连程咬金这类武艺高强的侠士,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正是!”
“你是上官清?”
程咬金再问。
上官清察觉到他眼中尚存一丝迷茫,想必是在质疑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也不足为奇,毕竟他在白日里陪伴妞妞逛街购物时,已亲眼目睹了两位自称是上官清的武者。
上官清随手从床边拿起自己的弓,递至他面前,笑道:
“试一试吧!”
程咬金接过那把几乎与他身高相仿的巨弓,起身蹲下马步,试图拉开弓弦。
然而,尽管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弓弦也仅仅被拉开了一小段,他不禁咋舌,这至少是一把三石弓,在马上竟然难以拉满。
“啊,原来是上官侯爷大驾光临,在下眼拙,竟未识得尊贵身份,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程咬金终是确信,眼前这位正是昨晚被皇帝御封为“天下第一弓”的上官清,纵然程咬金无所畏惧,然而他对武艺超群者怀有敬意,前提是对方亦能以礼相待。
上官清以赌约为由,主动承担了他的房费与酒资,化解了他的困境,保全了他的颜面,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程咬金摸了摸脑袋,笑着说道:
“上官侯爷的弓箭技艺高超,能否指点一二,让老程也尝试习练一番?实不相瞒,我平生未曾触碰过弓箭,甚至连一把弓箭都未曾拥有。”
上官清不禁轻笑出声,不禁好奇地反问:
“未曾习箭便来应考武举?难道你不了解,武举考试先考射箭马术,再考武术技艺?”
“明此理,我便焦虑不安,急于寻觅高人指点,决心苦练两天两夜,以期在弓马技艺上有所应付。”
上官清心中涌起一股想要给他一巴掌的冲动,毕竟短短两天就能投入实战,那自己耗费十年光阴刻苦修炼岂不是显得毫无价值?
尽管心中如此思量,却不宜挫伤程咬金的热情,瞧他那满脸期待的神情,我微笑着说道:
“先行安寝,明日一早我便带你购置弓箭,并会陪你出席一场家宴,待会,我再传授你速成弓的技艺。”
程咬金喜出望外,立刻起身,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多谢上官兄!”
上官清面对这粗旷之人的“上官大哥”称呼,心中泛起一丝不自在,不禁好奇地开口询问:
“请问您贵庚几何?”
“我今年十六!”
上官清身体突然一晃中转 371,729险些从坐榻上跌落。原来,这位程皇杠竟119仅比自己年长一岁。
程咬金咧嘴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没想到吧!众人皆以为我已年过三十。”
上官清心思一转,迅速拾起身旁的弓箭,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
“跟我来!”
他将程咬金引至庭院之中,目光迅速扫过院门对面的二十余步之遥,那漆黑如墨的墙角,随即,他拉弓射出一箭,对程咬金下达指令:
“速去取回此箭!”
程咬金疾步上前,拾起那支箭,不禁愕然。
箭杆上竟然同时串着两只老鼠,竟是一箭双雕,那箭矢之黑,老鼠仍处于奔跑之中,想来是依靠着老鼠眼中微弱的亮光。
他急忙奔回,对这等技艺,他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
“上官侯爷,不,上官兄长,请您不吝指教一二!”
他急切地连声央求。
上官清浅浅一笑,从墙角拣了两块各自重达三斤的大青砖,递至他手中,“拿着吧!”
“做什么?”
程咬金疑惑接过砖。
“我将立刻传授你一些速成的基本功,鉴于三天后即将到来的武举,时间紧迫,不容拖延。”
程咬金欣喜若狂,接过那块大青砖,热切地凝视着上官清,心中仍旧疑惑,这块砖头与练箭之间究竟有何关联?
“摆出我的姿势!”
上官清屈膝蹲成马步,双手紧握弓弦,姿态宛如挽弓射向苍穹中的大雕。
程咬金似乎有所领悟,随之左手紧握一块厚重的青砖,右手亦紧握另一块,亦步亦趋地摆出了弯弓射雕的架势。
上官清对其进行了姿态的纠正,并解释道:
“此乃旨在稳固你的臂力,射箭之际,最需警惕的是手的颤抖。
我昔日是通过练习弓箭来达到这一目的,然而你目前并无弓箭可供使用,即便我的弓箭在你手中,亦难以发挥效用。
但使用砖头,同样可以达到训练的效果。”
“上官兄,咱们还需磨炼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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