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272章

邵子文的面色骤变,猛地起身,却立刻被身侧那名壮汉以一股冷硬之力按回座椅。

“你们……”

邵子文的面颊涨得犹如熟透的苹果,一双眼睛牢牢地锁定在上官清身上,牙齿紧咬,声调坚定:

“快放了我国的子嗣!”

上官清轻描淡写地一笑,“你我之间素无瓜葛,而三百人的安危系于你一念之间,索要人质实属寻常之举,岂不正常?”

上官清缓缓将金子推至他面前,语气温和而坚定,“你权作选择,若你意不在此,我绝不强求。

这金子我将转赠他人,待你儿子成年后自会归还,若你决意接受,便须竭尽全力为我完成此事,自行决定便是。”

邵子文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眼前那金光闪烁的财富,贪婪的欲望瞬间将他内心占据,此情此景,窦抗多年来对他的信赖与支持似乎变得微不足道,金钱的力量已凌驾于忠诚之上。

“好吧我答应微……”

幽州城之南门,乃幽州心脏所在,城堞深藏,每日均有三百勇士于此镇守,每隔三个时辰,便更换一次守卫,午时之际,新一轮的岗哨亦随之启动。

三百名士兵组成的队伍,在一位团长的率领下疾驰而来。

团长驾驭着一匹雄壮的白色骏马,年约二十七八岁,面容英挺,豹眼狮鼻,身材魁梧,双肩宽阔异常。

他手持一杆精美的马槊,从中不难看出其武艺超群。

这位名叫罗艺的军官,乃是襄阳人士,出身于将门世家,自参军以来五年,凭借累积的战功,荣升为团长。

身为南城午时门卫的负责人,他迅速安排了军队的换岗事宜,随着士兵们各就各位,他本人亦准备登城进行巡视。

“罗团主!”

有人呼唤他的名字,罗艺转过头,发现一位看起来像是商人的陌生男子站在那里,他未曾见过此人,便好奇地问:

“阁下是谁?找我有何贵干?”

商贾举手致意,面带笑意道:

“在下姓姜,乃晋阳人士,有一桩要事愿与罗团主共商。”

罗艺观察着对方,其态度显得悠然自得,全然不似那些尖嘴猴腮的商贾,于是他轻轻颔首:

“咱们上城楼去谈吧!”

他驾驭战马,疾驰于马道之上,直奔城楼,不久,他将那位姓姜的商人引领至军官休息室。

然而,商人却猛地一声关上了门。

罗艺心中若有所悟,遂坐定不动声色地询问:

“你前来找我,有何要事`ˇ?”

商人从袋中缓缓取出两锭金锭,每锭约重二十五两,总计五十两的黄金,置于罗艺的面前,全程缄默不语。

通常商贾亦会向城门守卫略施薄礼,罗艺知晓此情,却未曾过问,然而,无人曾献上五十两金子。

这非同寻常的馈赠,显然隐藏着重大企图,罗艺心中疑云密布,便凝视着那人道:

“阁下究竟何人?意欲何为?”

商人抱拳而笑,透露道:

“敢不实言,在下乃汉王总管府仓曹韩志国的部属,名唤姜武志,暂居于笼火城驿站,听闻今宵罗将军值夜,韩仓曹有一事相托于罗将军。”

罗艺目光锐利地审视了他一番,随后缓缓开口:

“直言不讳,有何事相询?”

姜武志低声说道:

“今宵子夜时分,我等欲入城池,还望罗将军行个方便,一旦此事告捷,定当奉上五十两黄金作为酬谢。”

罗艺凝视着眼前两锭闪亮的金块,目光逐渐变得深邃,心中暗自思忖:所谓“事成之后”,他们究竟有何打算?

……

在府中总管之地,邵文正耐心地劝说着窦抗,多年来,邵文作为窦抗的幕僚,深得窦抗的信任,对他性格的了解可谓透彻。

他深知窦抗多疑成性,易于动摇,缺乏坚定的主见。

“昨夜我向曾在汉王府供职的一位故人咨询,他透露,韩志国这位仓曹,(371实则并未受到重视,去年,他因盗窃仓库物资被严厉杖责一百棍,随即被解729119)职驱逐。

如此看来,他怎能再次担任仓曹一职,更遑论被派遣执行如此重大的使命?使君您觉得这有可能吗?”

窦抗似乎领悟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那位自称仓曹的韩志国,其实是个冒牌货?”

“或许人的身份确实真实,然而他的使命却未必可信,据我推测,鉴于他身为仓曹,理应对镇南王的境遇了如指掌。

他遭受责打并被免职,心中必然怀有怨恨,极有可能前往京城上诉,此次他假扮成汉王的使者来到幽州,我坚信,他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捉拿使君。”

邵文的分析条理清晰,论据充分,使得窦抗心中开始产生了几分信任,然而,他性格多疑,始终不愿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轻举妄动。

“再考虑一下。”

邵文对窦抗的疑虑心知肚明,他早已做好了部署,既然成功说动了窦抗,那么接下来的步骤便是等待那些确凿无疑的证据浮出水面。

此刻,一名亲卫匆匆来报,“启禀总管,南门守将罗艺求见,声称有紧急要事。”

邵文眼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正如他所料,罗艺果然前来告密。

窦抗微微皱起眉头,随即开口:

“传他进来!”

稍后,罗艺疾步踏入室内,单膝跪地,行以军礼,“末将罗艺,恭请总管大将军安好。”

“有何急事?”

罗艺轻轻取出桌上一锭黄金,语气凝重地说:

“此乃汉王总管府仓曹韩志国派其属下秘密送至,卑职不敢擅离职守,故特地向总管大人禀报此事。”

窦抗目睹那块黄金重达二十五两,实属一笔巨款,不禁心生疑窦,急切地询问:

“他们为何赠你如此重的黄金?”

“今宵,本官负责值守南城门,他们希望在夜半时分,即二更天,得以进城,恳请本官予以通融。”

窦抗愣住了,随即缓缓坐倒,胸中怒火如潮水般涌动,夜半更深,他悄然入城,意图昭然若揭。

若邵文的言辞如同在窦抗胸中倾倒了一桶火油,那么罗艺的告密便恰似投下了一颗点燃火种的火星,激起了熊熊的怒火,滔滔火焰燃起,再难平息。

窦抗喝令:

“来人!”

一名侍卫匆匆步入,窦抗掷出一支令箭,“着贺兰宜率领五千精兵,即刻围困笼火城驿站,所有人员一概拘捕,如有抗拒,即行格杀!”

指令下达,罗艺随即退下,窦抗则背手在室内来回徘徊,他心中的怒火仍未消退,这股怒气已不再是对抓捕他者的指责,而是直指刚刚登基的炎王。

他未同意镇南王加入叛乱,但炎王仍旧对其存疑,派人前来捉拿,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有义务忠于炎王吗?

他同样倾向于造反,并选择站在镇南王一方。

窦抗的面颊涨得如同熟透的番茄,眼中迸射出熊熊怒火,邵文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他的神情,心知如何才能使窦抗听从自己的建议。

“贵使请平心静气,务必保持清醒,切莫因一时之怒而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窦抗逐渐恢复平静,随后他点头询问:

“先生高见,我目前应如何应对?”

“本意是按照既定策略行事,即既不协助汉王,亦不偏袒朝廷,维持中立立场,然而,行事务必周全,尤其需君上留意诸多细节。”

“细节是什么?”

窦抗再问。

“首要任务是妥善处理圣上派遣来捉拿使君的使者,不可对他们行凶,只需实施软禁,待风波过后,再将他们释放。

务必避免激怒圣上。接下来是汉王派来的势力,对此,我们需格外谨慎,务必给予他们充分的尊重,确保他们回国后不会散布使君的恶言。”

“`「你的意思是见他们?”

邵文轻轻点头:

“此事势在必行,想昨日,使君拒他们入城,实乃失礼之举,那些中官平日里养尊处优,鲜有遭遇此等委屈。

若使君欲保持中立,则礼数更需周全,以谦卑之姿会见使者,方能令汉王深切体会使君之诚意。

至于使君是否真的会出兵,他本人倒是并不在意,属下以为,这乃是一场以小搏大的交易,实为上策。

而且,此事不宜拖延,最佳时机便是即刻动身。”

窦抗素来缺乏主见,耳根亦软,邵文所言又极具说服力,于是他不由自主地点了头,应允了下来。

“好,我便降低姿态,亲自去向他们道歉。”

……

李雄万万料想不到,窦抗竟主动上门,而且仅携五百亲兵,这让他对上官清的谋略深感钦佩。

上官清并未亲自入城,窦抗竟如此顺从地自投罗网?

他内心泛起波澜,于是,他着手筹备吸纳幽州军的策略,然而,他亦察觉到一处异常,窦抗已至门前,而上官清却似人间蒸发,踪迹全无。

李雄不禁感到疑惑,杨砚亦显些许焦躁,他匆匆步入上官清的居所,瞧见上官清正悠然自得地翻阅书籍,便急切地说道:

“上官侯爷,窦抗已在门外等候了整整一刻钟,若再不露面,他恐怕会怄气离去,届时恐怕悔之晚矣。”

上官清略一扫视,察觉到他面露焦虑,遂搁下手中的书籍,微笑着说道:

“你尽管安心,他既然已至,自是不会轻易离去,我定要让他心悦诚服地前来,主动寻求我的帮助。”

杨砚无奈地苦笑,意识到(李得赵)自己的定力略显欠缺。

难道上官清不明白机遇的宝贵?然而他显得镇定自若,信心满满,两人间的差距绝非微不足道。

杨砚稍作沉吟,随后询问:

“侯爷,那邵姓幕僚似乎颇具智谋,不知您是否有意任用他?”

上官清轻轻摇头,“此等背离初衷、追逐名利之辈,我断然不予录用。”

“然而,给那样的人百两黄金,是否显得过于宽容了呢?”

上官清瞥了杨砚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若是本座反悔,今后还有谁敢为我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