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杰确实是一位出色的商人,他竟然能将一对破旧的瓷瓶炒到上万两银子,简直就像是财神爷下凡,我称他为“冷财神”!”
上官清挥掌拍他一下,嘴角带笑地斥责:
“别忘了,那是因我晋王的情面才如此,你以为他真的会理你?
至于你们的战马,若非我向康国人美言,你以为他们肯轻易出售?你这小子,竟敢将我忘得一干二净。”
燕飞紧按住头部,沉吟道:
“我自然是认得你,可我敢直言吗?若是您有所图谋,分得一杯羹,那又该如何自处?”
上官清与冷无杰同感忍俊不禁,这胖家伙,谁说他不精明呢?
恰在此时,一名宫女于门扉处轻声通报:
“上官侯爷,我家王爷有请,已在前堂等候。”
“我这就去!”
上官清轻点了一下头,随后对他们下达指示:
0求鲜花0
“既然财源已至,你们便即刻寻觅合适的店铺,一找到便即刻迁入,明日,我将前往仁寿宫,恐怕需滞留一段时日方能返程。
燕飞,你代我妥善保管这五百黄金,逐一分配给应得之人,此后,你们便启程回大利城,届时我自会直接归家。”
“将军,有信心!”
上官清再次有力地拍了拍冷无杰的肩膀,语气诚挚而关切地说:
“冷无杰,努力向前,若在京城遇到任何难题,尽管找上官家族,他们定会为你排忧解难。”
冷无杰点头表示感动。
上官清径直去了前院。
踏入前厅,赢昭手持一盘点心,边品味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一个布袋。
上官清立刻辨认出,这正是自己放置于上官家的那个布袋,上官玄竟将它归还,不知他怎会知晓晋王府的存在。
赢昭瞧见上官清归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看,这是上官家族派人送来的,说是专属于你的物品。”
他不禁好奇地问道:
“这里面藏着什么?分量似乎挺重的。”
“是我的军功!”
上官清笑称:
“里面全是石灰。”
“石灰?”
赢昭困惑不解,不明白石灰与军功之间有何关联,不禁好奇地看向上官清。
上官清轻启布袋,显露出一口木制箱子,他嘴角上扬,说道:
.....00
“箱中藏有达头可汗的首级,系炎国之物,殿下有意一观否?”
赢昭猛地一惊,连声摆手,“不,不,我不看。”
他猛然醒悟,瞳孔瞬间放大,惊愕地问道:
“这难道是炎国步迦可汗的首级?”
上官轻轻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微笑,说道:
“此乃我的战功,想必圣上亦渴望亲自一睹风采。”
“我自当代你呈递于皇祖父,明晨我们便启程前往仁寿宫,你与我同行。”
……小817
夜色渐深,平康府的贺若府前仍旧凌乱不堪,被折断的长戟散乱地横卧于地,长子贺若胜严令不得清扫,更以一条白布将断裂的长戟围束。
今日,贺若府遭受羞辱,兄弟贺若锦身受重伤,这股怒气,他绝不能轻易咽下。
夜幕低垂,一驾富丽堂皇的马车,在二十余名骑士的严密护卫下,缓缓驶入了平康坊,车辕之上,一盏灯笼摇曳生姿,其橘黄色的光芒在夜色中分外耀眼。
灯笼上镌刻着“宋国公”三个醒目的大字,这是贺若弼的封号,这辆马车,正是贺若弼归家的征途。
在开皇十九年,贺若弼因高案而遭免职,然而元景帝对他仍旧优待有加,不仅保留了宋国公的爵位与上柱国勋官,还保留了其三千食邑,确保他在大奉王朝中依旧享有崇高的地位。
此次元景帝病情沉重,贺若弼已于一个月前前往仁寿宫探望,然而,他并非整日驻足于彼处,其间亦会返回家中小住两日,与爱妻美妾共度时光。
今日,他思念心切,便决定回府与爱妾相聚。
平康坊内,马车行进不久便骤然停歇,贺若弼心中生疑,依循直觉,他察觉似乎还未抵达府邸门前,却不知何故竟止步于此。
“什么事?”
他问,语带不悦。
“将军,府门前似有异状!”
“什么异常?”
贺若弼心中郁郁不乐,满腹烦躁,对几位爱妾的娇艳姿容早已渴望难耐,不料此刻又逢变故。
“大将军,请您过目一遭。”
侍卫的语气中透着些许急切。
贺若弼抬眼凝视着府前的景象,原本半闭的眼眸霎时瞪得老大,嘴角不自觉地微张,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只见他府门的列戟横七竖八地散落一地,每一根戟都断裂不堪,两座戟架也倒塌在地,其破败之状,宛如两位失意的女子落入了强盗的巢穴。
贺若弼猛然推开府门,大步踏出,于府前漫步一周。
目睹门上钉着的箭矢与断裂成两截的宋国公府牌匾,孤立无援地倚靠在门边,他眼中顿时燃起了滔天怒火。
无论缘由何在,何种借口,竟遭受如此凌辱,他心中难以平复六.
第229章 君臣之别,断然的拒绝
“怎么回事?”
贺若弼怒吼道。
此刻,府门缓缓敞开,他的长子胜与次子驹听闻消息,急忙奔出,双膝跪地,对着父亲放声恸哭,“若父亲您能提前归来两个时辰,这悲剧便可避免!”.
“停止哭泣,究竟发生了何事?老二人呢?”
贺若弼察觉到二子锦的缺席,内心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父亲大人,贺若府遭受的羞辱,实乃上官素之孙的所作所为。”
“上官素!”
贺若弼惊讶不已,身为上官素的姻亲,他怎么料到上官素的子孙竟会闯入自家的府邸?此事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年已六旬的贺若弼,不再年轻时那般冲动,他开始意识到事情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快说,怎么回事?”
贺若胜拭去泪痕,问道:
“父亲可还记得那四年前姑母所托之事?”
“什么事?”
贺若弼疑惑地问。
贺若驹紧接着说:“记得吧,姑母曾让我们处理上官素庶孙的乳母,之后我们向父亲汇报了此事。
后来,父亲亲自上门向上官素道歉,却遭到了闭门羹。”
贺若弼稍加思索,依稀忆起四年前那桩往事。
当时,妹妹贺若云娘命自己的三个儿子为她讨回公道,竟将上官素庶孙乳娘的居所付之一炬,其中老二更是将乳娘打成重伤。
此事由此引发轩然大波,云娘亦因此被休。
最终,这一事件导致了他与上官素之间的对立,他坚信,上官素不过“五零零”是借此机会,试图与他彻底划清界限。
“锦儿!”
贺若弼猛地一震,霎时意识到,“二弟,那他怎么不见了?”
“二弟重伤,险些丧命!”
贺若弼眼中顿时泛起红潮,狂乱地冲进府邸,“锦儿!”
卧榻之上,贺若锦方才醒来,周身如裹粽子般严密,一臂缺失,一腿骨折,颏下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气息孱弱,眼中尽是绝望之色。
“爸!”
他低声呢喃。
贺若弼对这位次子情有独钟。
当次子呱呱坠地之际,贺若弼梦中景象繁花似锦,便为他取名“锦”,期许他能够继承自己的志业。
自幼,贺若弼便对他宠爱有加。
然而,此刻目睹儿子身受重创,几乎成为废人,贺若弼的牙齿紧咬,咯咯作响,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变得苍白,眼中的怒火已转化为深深的仇恨。
“父亲大人,二弟有请。”
贺若胜轻声提醒道。
贺若弼迅速弯腰,耳朵贴近儿子的唇边,“孩儿,有话要对父亲讲吗?”
“请……为我……报仇!”
贺若锦声音嘶哑,艰难地挤出了这四个字。
贺若弼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说:
“你尽管安心,我定会取上官清的首级,为你打造一只尿壶!”
……
上一篇:网王:你不许打网球
下一篇:一人:全性?当的就是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