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队长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挥,这一简单的动作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那九位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暗卫立刻明白了其中含义,他们犹如黑夜中的鬼魅一般,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外墙之外。
这些暗卫的行动速度快得惊人,而且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这样悄然无息地潜入了宅院之中。
而那位站在大门顶上的暗卫队长则始终紧闭着双眸,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实际上,他正在全力放开自己敏锐的感知力,如同雷达一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这座宅院虽然规模不算太大,但要想在短时间内找到目标人物也并非易事。
不过,经过一番仔细搜索后,终于有两位暗卫率先发现了属于周赤雄的房间。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运转起体内雄浑的内力。
只见他们双手轻推,原本紧闭的房门门栓竟然被轻而易举地推开,并且整个过程依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紧接着,两人身小说q85形一闪,迅速进21入了房间0四27八。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一股轻柔的微风忽然吹拂而过。
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自然现象,可就是这么一阵轻风,却不偏不倚地正好吹到了周赤雄的脸上。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样轻微的风力或许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注意,但这位拥有八品实力的高手却在一瞬间察觉到了异样。
几乎是在风拂过脸颊的同一时刻,周赤雄猛然睁开了双眼,眼中精光四射。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做出反应,但还没等他来得及有所动作,一道寒光已经乍现!
原来,一名暗卫早已手持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稳稳地悬在了周赤雄的咽喉之上。
周赤雄只觉得喉咙处传来一股刺骨的冰凉,那股寒意仿佛要顺着咽喉一直蔓延到身体深处。
原本到嘴边、想要大声呼喊出来的话语,就这样硬生生地被噎了回去。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转过头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有所动作,突然间便感觉到自己的下颈部一阵剧痛袭来!
这疼痛犹如闪电般迅速传遍全身,令他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顿时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晕倒在地。
零一名身材高大的暗卫如鬼魅一般闪现在周赤雄身旁,动作迅捷无比地将其背起,然后身形一闪,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不多时,这名暗卫背着昏迷不醒的周赤雄来到大门下方,一动不动。
正在警戒四周的暗卫队长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警觉地睁开双眼。
当看清暗卫背上所背负之人正是他们此次行动的目标周赤雄时,他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口中发出一声清脆而短促的鸟鸣声。
这鸟鸣声仿佛是一种特殊的暗号,其余分散在周围的暗卫们在听到声音之后,如同训练有素的军人一般,瞬间化作一道道黑影从原地消失不见。
下一刻,这些暗卫已然出现在了暗卫队长身前。
暗卫队长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稳稳地接过周赤雄,然后嘴唇轻动,以唇语向众人下达了收队的指令。
紧接着,他脚下用力一点,带着周赤雄以及其他九位暗卫一起,又如来时那般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了原地。
安平府,同样阁楼上,绝美的怜月正恭敬地站在上官清面前汇报着情况。
“主人,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秘密地带回来了,整个过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怜月低着头,语气恭谨地说道。
上官清端坐在桌前,轻轻拿起桌面上的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水。
他那双明亮眼眸望向远处司天监所在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后轻声开口道:
“我知道了,告诉冷无杰,一定要好好‘招待’这位客人,但切记不可将他弄死了。”
“是,主人。”
怜月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执行上官清交代的任务去了.
第43章:许七庵:挖槽,你这个坑货
次日清晨,东方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
许七庵在点完卯后,如一阵疾风般匆匆忙忙地抓起桌上的一本白皮书,正准备赶赴景风堂。
行至门口,正巧与一同归来的宋挺风、朱广孝撞个正着。
见到行色匆匆的许七庵,宋庭风嘴角含笑,打趣道:“你这是要去茅厕吗?如此心急火燎的。”.
许七庵见状,也无暇多做解释,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朱广孝望着许七庵慌忙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道:
“有问题,他绝对有问题。”
宋庭风听了朱广孝的话,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宽慰道:
“有没问题,等他回来时一问便知。”
景风堂外,许七庵如饿虎扑食般拦住了一名铜锣,急切地问道:
“兄弟,陈银锣来了没?”
被拦住的铜锣认得许七庵,于是连连点头,轻声嘱咐道:“来了,你进去的时候小声点,千万别惊扰到周银锣,他的脾气可不太好。”
许七庵谢过之后,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景风堂。
在门口环顾一圈,便一眼发现了陈银锣,他踮起脚尖,迈着轻盈的步伐,如一只猫般快步走到陈银锣面前。
轻声呼唤道:“陈大人。”
陈灿听到声响,抬头一望,原来是许七庵,“你不在春风堂执勤,怎会来我景风堂?”
许七庵并未立刻回答陈灿,而是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白皮书,如捧着一颗璀璨的明珠,毕恭毕敬地递给他,谄媚讨好道:
“陈大人,您先过目。”
陈灿虽然心中有些狐疑,但还是接过了许七庵递来的白皮书,翻阅起来。
看着看着,他情不自禁地频频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合上白皮书,喜笑颜开道:
“不错,甚是不错,你这小子可真是个人才啊!这当真是你所想出的?”
许七庵闻听此言,心知改表现的时候了,赶忙拍着胸脯说道:
“那是自然,此乃属下我耗费一月时光,殚精竭虑所著!大人您有所不知,为了撰写这书,我每日仅睡两个时辰!”
陈灿闻之,赞赏之意愈发明显,如春日暖阳般熠熠生辉,他霍然起身,轻拍许七庵的肩膀,赞道:“甚好!”
言罢,便携着许七庵,朝二楼方向行去,“走,我带你去拜见怜月大人,相信待怜月大人阅罢你这白皮书,定然会对你重重有赏。”
许七庵听闻陈灿要带他去见这位上官金锣的代言人,脸上瞬间浮现出激动之色,赶忙开口道:
“多谢大人提携。”
陈灿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
“不必,对了,你可曾习过武技?若未曾,稍后我便让怜月大人赐予你一门。我且告诉你,我们景风堂的武技强的可怕。”
“武技强的可怕?”
许七庵听到此处,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他如今恰恰尚未学习武技!这岂不是天助我也,当即又开口道:“武技小人尚未学习呢!”
“那正好,稍后我为你讨要一门,定然不会让你失望的。”
须臾,陈灿便带着许七庵来到了二楼。
就在这时,两人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突然打破了周围的宁静,惊扰到正沉浸办公中的怜月。
她那如同柳叶一般纤细而修长的秀眉微微一皱,宛如平静湖面上被微风吹起的一丝涟漪。
然而,她并没有抬起头来查看究竟是谁打扰了她的清静,而是毫不犹豫地朝着陈灿和许七庵所在的方向随手挥出一掌。
刹那间,一股真气从她的掌心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凌厉无比的掌力,朝着二人而去。
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躲闪。
许七庵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目瞪口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完全僵在了原地。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惊骇,甚至连逃跑或者抵抗的念头都来不及产生。
说时迟那时快,那道掌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击中了许七庵与陈灿的身躯。
只听见“砰”的一声沉闷。
陈灿的情况要好一些。
尽管他是直面引上这股掌力,但凭借着自身较高的修为,仅仅只是后退了一步。
不过,他的胸口还是感到略微有些烦闷同时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而许七庵就不同了,毕竟他只是八品练气境,此时的他已经向后滑行将近一米撞在柱子上才勉强稳住身形,右手紧紧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
一丝丝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就在许七庵如长颈鹿般抬头,望向前方,试图弄清楚是谁袭击他们的时候。
一道犹如寒冰般冰冷的声音,从前方飘然而至。
“难道我没说过,不要在这个时间打扰我吗?”
陈灿听闻后,如捣蒜般连忙下跪,战战兢兢地说道:“属下该死。”
没有丝毫的辩解,直接认错。
这时,许七庵才如梦初醒,他这是被陈银锣给坑惨了啊!
真是无妄之灾啊!
不过见到陈灿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心中对这位怜月大人不由得升起一抹恐惧,心中暗骂,妈的,果然不管前世还是古代,女人都是这样的难以捉摸啊!
怜月见到陈灿认错后,并没有立刻让其起身。
她不慌不忙地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后,这才再次开口说道:“起来说话。”
听到这,陈灿如蒙大赦,这才擦了擦额头那豆大的汗珠,站起身来,开口讲述道:
“怜月大人,属下发现了一本白皮书,可以提高我们打更人办案的效率。”
“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书,在哪里,拿过来让我看看。”
怜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但语气极为平静。
陈灿给许七庵使了个眼色,眼神中仿佛在说“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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