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24章

“你看,我是长公主举荐进入打更人的,而上官金锣又是长公主的表弟,你说这其中是否存在某种可能,我本就是长公主为上官金锣精心准备的人才呢?”

许七庵,眼神明亮如星辰,侃侃而谈,分析得头头是道。

许平志听了许七庵的这番分析,仔细琢磨了一番,似乎听起来确实有那么点儿道理,但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那么点儿道理,不过,如果真如你所言,那为何你没被分配到上官金锣所管辖的景风堂,而是被分配到了杨金锣的春风堂呢?”

许七庵闻听此言,脸上浮现出气恼的神情,随后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本来我理应被分配到景风堂的,至于最后为何会被分配到春风堂,我也打听过,好像是因为杨金锣趁着上官金锣不在,找上魏公请求许久,这才导致我最终被分配到了春风堂。”

说完,他还左顾右盼了一番,确定四周无人后,这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补充道:“而且我还听说,杨金锣曾经被上官金锣狠狠揍过一顿呢。”

许平志闻言,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心中暗自思忖,半响后这在说道:

“竟然还有这等事,如此一来,一切便都说得通了,定然是杨金锣嫉妒上官金锣的成就,不愿他再得到你这样拥有甲上资质的人才,所以才趁着上官金锣不在的时候出手抢夺。”

许七庵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问题不大,如今我已经跟陈银锣混熟了。”

“今天还跟着景风堂的人立了不少的功,还见到了上官清金锣身边的那位实力极强的侍女,怜月大人,唯一可惜的是本来我是有机会见到上官金锣的。”

“但由于不是景风堂的人,所以怜月大人就赏了我五百两,最重要的陈银锣还说以后有机会还带我。”

“什么!五百两!”许平志听到这个数字后,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消息。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忙回头看了看屋内,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这才压低声音,谄媚地讨好道:

“宁宴啊!你看二叔我如今也已经达到八品的实力了,你能不能跟那陈银锣美言几句,让我也能进入打更人啊……”

许七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像看二哈一样看着许平志,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面额的银票,像扔垃圾一样塞在了许平志的怀中,敷衍道:

“下次有机会了,我帮你问问。”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朝着自己的房间大步走去。

许平志完全没有察觉到许七庵的敷衍,此刻的他激动得像个孩子,心里美滋滋地嘀咕着:

“只是协助办案就赏赐五百两,那要是成为了景风堂的人,岂不是要赏赐一千两啊!”

“嘶!这是要发大财啊!”

想到这里,许平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银票折叠好,塞进鞋子里。

紧接着,他的脑海里开始做起了成为景风堂铜锣的美梦,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腰缠万贯、风光无限的未来……

安平府。

上官清端坐在一座阁楼之中,像一位下凡游戏人间的嫡仙。

他一边享受着怜星轻柔的按摩,一边倾听着怜月转述陈银锣禀报的案件经过。

“硝石?魁族吗?那看来炸药已经运进城内了啊!”

上官清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仿佛夜空中的一轮弯月,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光芒。

“炸药?主人您的意思是有人勾结魁族往京都运送炸药。”

怜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仿佛一把锋利的剑,随时准备出鞘。

上官清没有回答怜月的询问,他的目光如同深邃的湖水,平静而又神秘。

良久后吩咐道:“你派一队暗卫去把金吾卫百户周赤雄给我秘密抓来。”

怜月没有多问,她深知主人的命令不容置疑,领命道:“是,主人。”

接着,她缓缓转身,如同一朵轻盈的云彩,飘出了阁楼。

等桑泊案发生后,到时候还让许七庵这位气运之子去查,这样还能帮着吸引下妖族的目光,等他查差不多了,

自己在拎着周赤雄截胡,这样一来功劳不就成了自己的了吗?依靠这个功劳,加上之前积累的晋升侯爵也不是不可能啊!

想到这,上官清嘴角微翘,笑了起来。

怜星见到自己主人无故发笑,眼神有些怪异起来。

上官清感知何其强大,立马就察觉到了怜星的眼神,连忙收敛起来,对着怜星嘱咐道:

“怜星啊,明天的时候,你派人去运送十车粮食给太康县县令,让他妥善安排好山民。待他安排好后,把他带回来。”

站在上官清身后的怜星听闻后,连忙收起怪异的眼神,领命道:“是,主人。”

事情安排妥当后,上官清悠然自得地享受着怜星的贴心服务,同时悠然地欣赏着如墨的夜色,一时间,阁楼中安静了下来。

………

绍音宫。

在一处临近湖泊的亭子中,传出临安清脆悦耳的念诗声。

大明湖,湖大明。

大明湖中绽荷花。

荷花之上蹲蛤蟆。

一蹦一跳真可爱。

念完的临安,不禁莞尔一笑,对着面前的四位青年强忍怒火问道:“谁写的?”

四位青年中的那位身穿蓝衣的青年,听到临安发问,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负手挺胸,自信满满地笑道:“正是在下。”

临安看着蓝衣青年那副自信的模样,心中气恼无比,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脚,边踹边恼怒地吼道:“蹦是吧!我让你继续蹦!”

踹了好一会儿后,临安才喘了一口气,瞪着被踹倒在地的蓝衣青年,咬牙发问道:“你还蹦不蹦了?”

被踹得满身脚印的蓝衣青年,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想也没想,连忙跪倒在地,开口求饶道:“不蹦了,我在也不蹦了。”

临安见蓝衣青年求饶,这才放过他,随手又拿出一张写有诗词的宣纸,看了一遍后,再次被气笑,

“每天睡醒向天笑,笑完之后去睡觉。”

“睡醒我又向天笑,再又睡个回笼觉。”

临安咬牙切齿地念完后,气得紧咬牙关,怒发冲冠,再次发问道:“这又是谁写的?”

有了蓝衣青年的前车之鉴,站在最左边的白衣青年如同一只受惊的鹌鹑,害怕极了,但也知道不承认后果可能更严重,于是战战兢兢地举手道:

“我....我写的。”

临安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喜欢睡觉是吧,我让你睡!”

白衣青年被打得发出阵阵杀猪般的惨叫,“殿下,我不敢了!”

打了十多息,兴许是临安累了,这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转头恨铁不成钢的扫了四人一眼,“你们想了三天三夜,就给本宫写出个这样的破玩意,真当本宫傻,好糊弄吗?”

四名青年被临安训的低着头,连头都不敢抬。

临安见四人这窝囊模样,更气了,直接怒吼道:“给我滚!”

四位青年见到临安再次发怒,哪敢停留,嗖的一下,飞奔离开了亭子.

第42章:殿下,有杨凌也赢不了啊

一阵脚步声想起。

刚子一脸沮丧的走到临安的面前。

这一幕与原剧有所不同的,许七庵因遭受打击,并未随朱广孝和宋庭风一同前往教司坊.

故而,那《爱莲说》也未能问世,刚子自然也未能得见许七庵。

临安见刚子神情沮丧,便知今日定然是一无所获,于是慵懒地斜倚在座位上,叹息道:“这可如何是好啊!倘若没有能写诗的才子助阵,岂不是又要被怀庆压我一头?”

刚子闻得临安那声叹息,稍作纠结,轻声开口道:“殿下,其实吧!即便真的寻得那位杨凌,在诗会上也未必能胜过公主殿下一筹,毕竟安平伯届时必定会前往。”

临安听到刚子提及上官清,霍然站起身来,愤愤不平道:“对,还有那可恶的上官清。”

生了一会儿闷气后,临安挠了挠头,有些泄气地说:“哎呀!这上官清虽说可恶,但其才华着实出类拔萃。”

刚子见临安如此泄气,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妙计,“殿下,其实想要胜过公主殿下,还是有法子的。”

临安听闻此言,眼睛一亮,倏地站起身来,急切问道:“刚子,什么法子?”

刚子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殿下,长公主那边能胜过杨凌的唯有安平伯一人,倘若安平伯无法参加,那不就胜券在握了。”

临安神情一怔,那不太灵光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疑惑道:“上官清可是怀庆的表弟,他怎会不参加啊!”

刚子看着满脸疑惑的临安,解释道:“正是因为安平伯是长公主的表弟,我们才有机会啊!殿下您想想,安平伯的身份可是外戚啊!”

“届时,您可以提议诗会乃是为大奉选拔贤才而举办,若皇亲、外戚参与其中,占去名额,岂不是对那些真才实学之士极大的不公!”

“故而,您在提出设下一道门槛,即皇亲、外戚不得参与。”

临安闻听刚子所言,顿觉此计甚妙,面上旋即浮现出兴奋的笑容:“妙哉,刚子,你这主意甚佳,待明日,我便去寻太子哥哥商议此事。”

……

京都外城,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忽然,九道仿若鬼魅一般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了一座宅院的外墙上。

这九道身影犹如暗夜中的鬼魅,行动敏捷而又悄无声息。

他们的装扮更是怪异非常,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一面狰狞可怖的恶鬼面具,将面容完全遮掩起来,只露出一双冷漠如冰、毫无感情的眼眸。

仅仅从这双眼睛里,就可以感受到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很明显,这些人的身份和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杀手别无二致。

事实上,他们也的确并非普通人物,而是上官清所拥有的专属暗卫。

这些暗卫个个身怀绝技,武艺高强,专门负责执行一些极为机密且危险的任务。

就在此时,一道身戴罗刹面具的六品境暗卫队长,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宛如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正门的顶部。

他静静地站立在那里,身姿挺拔却又透着一丝神秘。

只见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地上下张合,仿佛正在向其他暗卫传达着重要的信息。

然而,令人感到诡异的是,尽管他的嘴唇一直在动,但竟然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其余的九位暗卫看到队长的举动后,立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如果此时此刻这里有一个精通唇语之人在场,那么他一定能够看出来,这位暗卫队长正在通过唇语向众人下达命令。

其意思大概是:“主人此次给我们下达的指令是要秘密生擒目标,所以绝对不能惊动到其他人。大家务必小心行事,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