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有这实力?”
“今天我离开他住所时,门口一位女子似乎对我有所认识,一见到我就惊叫道:“是你吗?”接着,那女子走进了她的书房,这女子怎么会认识我呢?”
“这位女子竟踏入了他的书房?”
卢珀心生疑问,自嬴恺归国以来,未见他与任何女子有过交集,怎会有人进入他的书房?这时,卢珀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这位姑娘身材高挑,体态轻盈,看起来颇为刁钻。”
卢珀边说边做出相应的手势。
南宫倩柔:
“认识?”
“她,正是嬴恺的亲妹妹……炼缇,即便嬴恺下令要对你进行调查,也绝不会委托炼缇来执行。”
他们争论良久,始终未能揭晓其中的缘由。
在城池西畔某条蜿蜒小径上,两名来自和城的斥候正在执行巡逻任务。
再行进两三里地,完成既定巡查程序后,他们便可返回,交接防务,继续下一轮的守卫职责。
“哎呀,张哥,最近这片儿怎么感觉特别宁静,是不是有点太静了?”
“不久前,咱们这边有一批兄弟不告而别,去向了南领,至今音讯全无,结局成谜,在这兵荒马乱的当口,路上若能保持片刻宁静,那倒真是件奇事。”
人称张哥的那人低声说道。
南宫倩柔的叛逃事件在和城军中尚属机密,鲜为人知,大家所了解的,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原来竟是这样的。”
那人正欲探询更多隐秘,忽然,大地似乎开始颤动,摇曳不止。
“张哥,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前面好像有些响动吗?”
张哥不及回应,策马疾驰,径直朝那声响的来处飞奔而去,身后,同行的伙伴们见状,亦紧张地紧随其后。
行至一里有余,前方喧哗声渐趋响亮。
张哥凭借丰富的经验,迅速辨明了前方的情势。
他寻得一处高地,攀爬而上,极目远眺,那一刻,他的脸上露出惊愕之色,自参军近十年以来,这还是他首次目睹如此景象。
“立刻返回去传递消息,快步前行。”
张哥脸色大变,惊慌中调转马头,倾尽全力向和城疾驰而去。
……
朱广孝才方才自城务司归来,踏入侯府门槛,尚未落座,家仆便急匆匆地趋前禀报:
“大人,斥候营的秦将军求见,声称事态紧急,事关重大!”
“快让他进来。”
斥候营的营将犹如疾风般闯入,其势态竟似一名刺客。
他直珑1001奔朱6710大人而55去,急切地说道:
“朱大人,西侧城外集结了逾万大军,气势汹汹,似是直扑我军而来,距离我们不足十里之遥!”
霍氏闻讯,心中大惊。
无需多想,这逾万之众必然是南领的雄师,如此庞大的军力调动,竟然悄无声息,直至战鼓擂响,自家门前才惊觉其来。
“随我速赴军务司,事态紧急!立刻召集所有千将以上级别的将领。”
朱广孝迈着坚定的步伐,急速朝着军务司的方向前行。
不过片刻功夫,足以燃尽半炷香的时间,那些当之无愧被称为将军的豪杰,纷纷汇聚至军务司的议事堂中。
“城西郊已聚集了一万大军,似是南领所遣,意图报复,据我估计,他们距离我们不过五里之遥。
诸位,你们觉得我们该如何应对这一局势?”
朱广孝征询大家的意见。
“我们誓死捍卫城池,凭借这区区万人,便能攻克我们及此城?简直是梦话一场。”
“竟然敢采取武力?我们不过是以叛军为幌子,难道他们这上万之众全都是叛军?”
“若只是闭门自守,那我们的两番出兵恐怕只能算作偷袭或是畏缩不前的行为,岂不是助长了南领的声势?
我坚决反对固守城池,若连与之正面交锋的勇气都没有,那么之前南宫倩柔将军远征南领的壮举又有什么意义呢?”
将领们纷纷发表意见,各执一词。朱广孝心中亦踌躇不定,对于是固守城池还是主动迎战,犹豫不决。
若选择出战,面对敌军万人之众,我方明显处于下风,若无全力以赴,取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若选择守城,似乎又流露出对南领的畏惧之意,这样一来,之前南宫倩柔攻克柳镇的战功似乎也显得黯然失色。
正当此时,城墙之上,号角声尖锐划破长空,显露出敌人进犯的凶兆!
紧接着,城外传来一阵阵沉闷的轰鸣,恍若滚动的闷雷。
“南领终于出手了,这回他们来势汹汹。”
朱广孝紧握双拳,似乎在沉思。
……
城西驻扎的那支雄壮之师,正是南领所辖的一万精锐。
南领巧妙地秘密调兵,仅用不到两日便迅速出动先头部队五千人,继而又派遣三千全副武装的步兵和两千骑兵紧随其后。
军需物资与粮草亦筹备周全,短短数日内便一应俱全,这支大军直指和城而来!
南领此次派兵行动之迅速,无疑亦是为了洗刷前耻,一展其实力之雄厚。
南领军行进至距离和城不足五里的地方,两千骑兵便率先发起了攻击,如同雷霆万钧,直扑和城而去,其气势几乎要将和城一举摧毁。
随着和城渐行渐近,指挥官一声令下:
“城外军营,给我杀!”
这便是他们出征前精心策划的战术……不仅要清除和城周边的军营,更要对任何可能前来支援的城内兵力进行一网打尽。
两千骑兵奋勇冲锋,声势震天,城内居民无不感受到那股震颤的氛围。
城外的军营早已接到敌军来犯的情报,此刻,众多军士已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然而,他们尚未接到是进攻还是防御的下一步军令,敌人却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他们只得匆忙迎战。
南领骑兵,似被深仇大恨冲昏了头脑,径直向和城军阵发动了猛烈的冲击。
双方一经接触,便迅速陷入激烈的肉搏战,手中的武器狠狠地劈砍向敌军,南领骑兵的前锋一旦突破敌阵,后续部队随即分散两侧,直扑敌军营寨。
军营之中,尚有少数士兵身着铠甲,准备投身战阵,此刻却皆化为一排排木桩,不是被奔腾的战马撞倒,便是被敌人利刃斩落。
一时间,军营内充斥着哀嚎之声,溃散的士兵四处奔逃。
南宫倩柔的撤离使得军营仅剩两千兵力,其中多数是新近招募的士兵,平日里隐蔽操练,作为后备力量,故而战斗力平平。
朱广孝未曾料想,南领竟以如此手段进行报复,竟直接派遣重兵来犯!
众多骑兵冲出营帐,在营将的调度下迅速转身,转而杀向敌军的后方,南方的八千步兵亦步履匆匆,此刻,他们已能目睹城头的轮廓。
城内,朱广孝军务司,愁眉。
“朱大人,情势危急,若再不发布号令,恐怕城外我军将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
城军务司司长焦急地询问,众位将军亦凝视着朱广孝,期盼他能迅速下达指令。
朱广孝仍在踌躇,是否应当派遣手中精锐,与南军一决高下,拼个鱼死网破。
此刻战事已至白热化,他坚信,若城内守备空虚,敌军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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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令传扬,务必坚守城防,严禁任何人员擅自行动。”
朱广孝咬紧牙关,沉声下达指令。
“朱大人,城外的我军该如何处置?”
一位将领焦急地追问。
朱广孝瞥了他一眼,未发一言,轻叹一声:
“传令去吧,我先行返回侯府,若有紧急事务,再行禀报。”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离去,留下的只是那孤寂的背影。
“朱大人,此事断不可行。”
千将坚持己见,正欲上前进一步陈说,却被军务司的司长制止,司长轻轻一挥手,众人即刻领会其意,纷纷散去,各自传令而去。
此刻,城外的战事已尘埃落定,以南领的胜利画上了句点,他们的步兵未曾投入战斗,却在城外虎视眈眈地注视着。
和城方面,近五百名投降者被南领军剥夺了武器和盔甲,随后被押送到南领军的阵前,无一幸免地遭到了斩首。
这一切,城墙上的和城守军都看得分明,他们眼中充满了怒火,握着武器的手因用力过猛而剧烈颤抖。
在处决了俘虏之后,南军将领即刻于和城城外搭建了营地,其营门与和城西侧的城门相距不过二里之遥。
……
城中的军情如雪花般飘散至大奉各地,引发了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南领的文书亦在大军启程之际,火速送往帝君。
.................
初七的十一日,孙尚书手持南侯所赐密信,踏入左相府的院落。
“陈泰真是胆大妄为,竟然做起事来连先斩后奏都成了常态。”
孙尚书心中略有不安,解释道:
“大人,我方才亦对此事有所耳闻,南侯或许因忧虑军情泄露,这才……”
话未说完,他忽然住口,心中暗叫不妙,意识到自己言语有所不妥。
显然,吕怀良在听到这一消息后,将那封密信重重地掷出,险些击中孙尚书的面颊。
他愤怒地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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